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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ressman-快遞員 第三章 作者:拾舞
    不曉得到底什麼時候失去知覺的,也許有五、六個小時左右,倒下去的時候只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像是火燒般的炙熱,腦子裡一片昏沉,而喉嚨乾燥的像要裂開一樣痛苦。

    只覺得在乾熱到快著火般的唇上,突然覆上濕熱而柔軟的東西,堤亞不自覺的張開口,接著滑入口中的是從來沒有想過能這麼甘甜的水,本能的張口急切吸吮著。

    傑愣了一下,對於堤亞急切的回應,微微漾開了笑,雖然明知道他的反應絕對不是在回吻,卻還是再度的貼上他的唇,探出舌尖在他已經迫不及待迎接的口中纏上他的舌。

    滑入口中的是什麼他不曉得,但似乎是不能吞下去的東西,堤亞微喘著氣,緊纏著吸吮自己舌尖的不管是什麼,至少帶來的冰涼感讓他覺得舒服。

    「嗯……」細微的呻吟著,更貼向緊貼著胸口的冰涼物體。

    「……你再不起來,我可不保證我等一下要做的事會讓你舒服。」傑貼在堤亞的唇邊輕聲開口。

    「嗯?」堤亞微微的張開眼睛,映入眼裡的是一雙美麗至極的藍色寶石,近似透明的艷藍色清澈而耀眼,劃過正中像銀河般的銳利線條,就像傳說中的海藍,無比清澈。

    堤亞愣愣的望著,不自覺想抬手觸摸。

    傑望著不是很清醒的堤亞,微笑握住他快要觸摸到他雙眼的手,一邊毫不客氣的再覆上他的唇。

    「唔……」在還沒有恢復神智的狀況下,堤亞愣愣的任他的舌再一次滑入他口中,吸吮著他的,等到他逐漸清醒的時候,才發現傑是在吻他,而且深的徹底。

    「放手!你……你在幹嘛!」有點慌亂的,堤亞推開傑緊環著他的手臂,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他懷裡。

    那是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

    堤亞發現自已不但坐在傑的腿上,他一隻手還環著自己的腰,整個人幾乎貼在他光裸的胸膛上,他上衣是整個敞開的,由胸膛到小腹肌理分明的線條結實而美麗。

    堤亞愣愣的望著,而後才發現自己也是幾乎衣襟全開的和他貼在一起。

    見他一下慌亂一下又呆住的樣子,傑好笑的用手背輕撫過他的臉頰。滑過他下顎順手抬起他的臉。

    「還想要嗎?」

    堤亞幾乎要點頭了,只是理智及時將他召回。

    「不、不要……」用力的搖搖頭,順便甩開他的手,推開他舒適的懷抱,卻在要站起來的時候一陣天旋地轉。

    結果還是落回傑的懷抱裡。

    「你中暑了。」傑笑著,望著整個人都紅通通的堤亞。

    「中、中暑?!」努力讓腦子清醒一點,堤亞不可置信的望著傑。

    「是的,中暑。」傑邊笑邊把他拉回自己懷裡。

    「喂……」堤亞本來想掙扎,可是在靠上他胸口的時候馬上又感覺到冰涼舒適的感覺,馬上很沒骨氣的靠回他胸前。

    海藍人的體溫比它種星球的人體溫要來的低許多,對堤亞這種體溫偏高的天儀人來說,就像冰庫一樣。

    好舒服……

    堤亞幾乎是享受的閉上眼睛,隨即想到什麼似的退開了些,「你……不會熱嗎?」

    「不至於熱到中暑。」傑好玩的看著堤亞,攬著他的手親暱的滑上他耳垂。

    堤亞瞪了他一眼,總覺得傑的笑容很欠扁,不過更欠扁的應該是他那隻手……

    以他們認識的時間來算,目前的狀況有些親暱的過份,但至少堤亞並沒有討厭的感覺,只偏頭閃過他的手,傑倒也沒有繼續捉弄他,再開口的聲調顯得有些溫柔,「再睡一下,要日蝕了。」

    「嗯……」隨口應了聲,迷迷糊糊又要閉上眼睛的時候,看見傑的頸上掛著一條項鏈,一條純銀的魚靜靜的靠在他鎖骨上,堤亞仔細看才發現那是只鑰匙,不過更引他注意的是他鎖骨靠左側上有只一模一樣的魚型刺青,栩栩如生的銀色鯊魚,感覺像是活生生一樣的刺在他身上。

    堤亞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碰,天儀也有人刺青,不過沒有那麼棒的刺青技術。堤亞輕輕的撫過那尾銀色的魚,總感覺它會動起來一樣。「好漂亮……」

    「謝謝,不過我勸你別碰我比較好。」

    帶著笑意的低沉的嗓音近在耳邊,堤亞愣了一下,趕忙收回手,現在的狀況已經夠曖昧了,自己實在不需要火上加油,暗自歎了口氣把眼睛閉上。

    **凡◇間◇獨◇家◇制◇作**

    這是趟原本預計要三天的路程。

    已經六天了……

    堤亞癱在牙樹群下,感覺自己快乾枯了。

    他想起自己窗台上那盆小花,決定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替它澆水。

    這麼想的時候,有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被塞進自己嘴裡。

    已經習慣了的現在,不用睜開眼都知道是誰塞進來的。

    雖然不太好吃,但在這種種不出作物的地方已經算是人間美味。

    堤亞邊感歎邊把牙樹芽吞下去。

    「起得來嗎?」傑看著癱在地上的堤亞,有點好笑的推推他。

    「嗯……」勉強睜開眼睛,堤亞扶著傑的手臂起身,本能偎進他懷裡,「唔……好舒服……」

    傑笑著把手貼在他熱到漲紅的臉頰上,「休息一下,再一次日蝕就可以走到最近的村落了。」

    開始堤亞還會因為傑的捉弄而慌亂的掙扎,後來不曉得是熱昏頭了還是怎樣,非常自然的貼住他不放,似乎已經完全不介意傑的行為。

    走了整整六個小時,直到日蝕結束才停下,堤亞貼在傑身上,讓熱昏的身體冰涼—下,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想移動半分,反正食物會自己塞進嘴裡,倒也挺舒服的……與其熱死在這種地方,他寧願放棄無聊的自尊……反正傑並不會真的做什麼讓他討厭的事,而且隨著他們行走的日子越久,他越來越難思考,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冰涼的水灌進嘴裡,反正他也不太想去在意自己是怎麼喝到水的,有水喝就好了。

    傑望著看起來好像已經睡著的堤亞,覺得有點擔心,堤亞的體力似乎快到了極限,再走下去怕他撐不下去,但靠近最近的村落,起碼還得走二天。

    而且,每天抱著一個滾燙的身體,他也覺得有點吃不消。

    傑挪動下身體讓堤亞躺得舒服,才稍一動,堤亞跟著縮起身體更貼近他。

    傑不由自主的微笑著,雖然有點擔心兄弟們的安危,也有點辛苦,不過這一趟旅程實在令他十分愉快。

    寧靜、沒有人打擾,不需要負擔別人的生命,他只需要照顧一個人就好了。

    他想著,輕撫著堤亞的臉頰。

    不過他也非常清楚,這趟旅程並不會太久,也不能太久。

    既然如此,應該多享受點才對……

    傑想著,輕輕貼上堤亞的唇,卻還是悄悄的歎了口氣。

    ∼f∼a∼n∼j∼i∼a∼n∼

    接下來的二天,幾乎是被傑半拖半抱的走完,堤亞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呼吸困難而且好幾次快要昏過去。

    這二天他只感覺昏昏沉沉,像是花了一輩子在走路,但只要覺得喉嚨乾燥得快要噴出火的時侯,總是會有水滑進喉嚨裡,覺得快要被火烤焦的時候,總會有冰涼的物體替自己降溫,開始的時候似乎還知道那是什麼,到最後已經完全不曉得了。

    好想回家……笨桔梗……都是你害的……回去……我一定要把你的自我思考系統拆掉……

    在恍惚之間,四周的溫度迅速降了下來。

    日蝕了嗎……

    隨著溫度的降低,堤亞迷迷糊糊地想著,開始有了感覺,似乎是躺在冰涼的物體上面,很涼很硬,不像是靠在傑身上那麼舒服。

    堤亞試著想翻動身體卻做不到,傑不在身邊讓他感到些許不安,身體使不出半分力氣,整個人像是著火一樣痛苦,喉嚨也干到無法發出聲音。

    遠遠的,似乎聽見傑的聲音,不曉得在和誰談話,堤亞很努力的挪動著身體。

    「……」很努力才發出了聲音,卻是不成語調的破碎字句。

    傑倒是聽到了,栓上門走向躺在石床上的堤亞。

    「堤亞,聽得到嗎?」輕輕拍著堤亞的臉頰,傑柔聲叫喚著。

    「……」還是沒能發出聲音,堤亞努力的把眼睛打開一條縫。

    似乎是在屋內,堤亞發現傑又戴上他的護目鏡,混混沌沌無法思考的腦子,卻還是想看到那雙美麗的藍眼。

    「堤亞?」傑看他有點恍惚的樣子有些擔心,坐到床邊把他拉進懷裡,「還要喝水嗎?」

    堤亞順著傑的手臂攀上,在伸手能碰到他護目鏡之前,被傑伸手拉住。

    「你呀……真是……」傑笑著,拉下他的手再摘下眼鏡。

    「這麼喜歡這對眼睛嗎?」傑笑著把堤亞放平在床上,沒等他反應就解開上衣覆在他身上。

    「唔……嗯……」冰涼的水灌進喉嚨後,堤亞不自覺地呻吟出聲。

    好舒服……

    冰涼的身體覆在自己滾燙的身上,隨著他愛撫過的地方,都令他感到無比的舒適。

    沒有多去思考他們現在做的事有多曖昧。

    「唔……傑……」堤亞喘息著攀上傑寬廣的背,像是抓住浮木般的緊抱著。

    「乖,再忍一下。」傑笑著,吮吻上他頸邊,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手滑到他身下。

    堤亞加速的喘息著,想要阻止傑正在動作的手,卻只能無力的攀住他的手臂。

    傑愉快的笑了起來,望著堤亞似乎很享受的表情,雖然他懷疑迪亞可能根本沒意識到他在做什麼,伸手幫他擦去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望見他微微睜開了眼睛。

    傑笑著輕吻上他的唇,「還難過嗎?」

    堤亞喘息未止,只是望著傑的笑容,不由自主的伸手撫上他的臉。

    傑一向很自豪於自己的自制力,但很難得的他居然有著不想忍耐的衝動。

    握住堤亞的手輕吻,傑愉快的微笑著,然後再度覆上那具炙熱的軀體。

    ∼f∼a∼n∼j∼i∼a∼n∼

    醒來的時候,覺得非常舒服。

    似乎很久沒睡得那麼好了,堤亞試著移動了下身體,馬上就發現他睡著的地方其實並沒有很舒服。

    很硬的感覺,雖然很冰涼。

    然後,自己似乎不是一個人……

    微微睜開眼睛,先映入眼底的是張熟睡的臉。

    堤亞愣了一下,然後前一天所發生的事片片斷斷的回到他腦海裡。

    天呀……

    堤亞抱著頭無聲的哀嚎著。

    我到底在幹嘛呀……

    歎了口氣,堤亞望著近在眼前的完美的臉孔,然後視線下移到他鎖骨旁那條美麗的刺青,再往下是他寬闊的胸膛。

    堤亞到現在才發現,傑身上有許多的傷痕,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疤痕,看來他並沒有非常珍惜他這天生的好身材。

    堤亞皺起眉,想伸手去碰的時候,突然停下了手。

    我又在幹嘛……

    搖搖頭,堤亞決定不要對這個人有太過的好奇,他小心的拉開傑攬著他的手,輕聲下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回頭再望向傑,確認他還熟睡著,才悄悄打開門出去。

    應該沒吵醒他吧……

    堤亞輕輕把門關上,在這幾天內他大部份時間都處於混混沌沌的狀態。

    思考了許久後他開始疑惑,為什麼傑要幫他?他明白自己並不是什麼很吸引人的類型,而且……他剛才起身的時候就曉得,傑昨晚並沒有做到最後,他其實可以但是他沒有,這又讓他覺得更疑惑。

    他當然不想去懷疑別人對他友好的理由,但是他也想不出別人有什麼理由要特別對他好,更何況是在這種危急的時候,帶一個白癡渡過他明知道過不去的沙漠。

    想太多並不適合他,他邊想著邊納悶這間屋子怎麼沒有人。

    走出屋外看見正是日蝕,屋外有一大群牙樹,附近零零落落的有幾間屋子,離最近的一棵牙樹下,有個海藍小孩搬著有他自己一半高的水桶在接牙樹汁,看來很重的樣子,堤亞在小孩差點打翻水桶的時候走過去扶住他。

    「要倒到那裡面去嗎?」堤亞提起水桶望向一旁小拖車上的大水桶。

    那孩子馬上警戒向後退了二步。

    堤亞苦笑了下,海藍人似乎很排外,望著牙樹下另一個快滿的水桶,堤亞幫他把水倒進大水桶裡,再走去幫那孩子拿另一個水桶。

    那孩子見堤亞似乎沒有惡意,遲疑了一下,才跑回樹下從腰間的包包裡拿出像藥膏一樣的東西抹在牙樹上,正在滴水的傷口馬上停止。

    堤亞覺得好奇走近去看,牙樹的復原力很快,但像這孩子要用水桶來接的大傷口,要復原也需要一點時間,看來這裡的人有特殊的方法讓牙樹不要流失多餘的水份。

    堤亞在研究牙樹的時候,注意到除了站在一邊的小孩以外,另外的樹下也有幾個孩子好奇張望著。

    堤亞對一旁的孩子露出友善的微笑,「嗨,你叫什麼名字?」

    「……媽媽說不可以跟從上面來的人說話。」那孩子似乎還在警戒中。

    堤亞望著孩子漂亮的小臉,想起海藍人在寵物市場上的標價,堤亞覺得心痛。

    「我不是上面來的,我的朋友跟你一樣是海藍人,我昨天跟他一起來的。」堤亞微笑著。

    「你是漠鯊的朋友嗎?」孩子眨眨大眼睛望著堤亞。

    搖搖頭,堤亞思考著怎麼回答。「不是,我只是裡面那個人的朋友。」

    孩子似乎還是不太理解,堤亞也不曉得該怎麼解釋,眼神一轉望見孩子腰間掛了把老舊的彈弓。

    「你的彈弓鬆掉了唷。」堤亞笑著指指他的彈弓。

    「你會修嗎?」孩子睜大了眼睛。

    堤亞點點頭,「當然,要我幫你修嗎?」

    「要!」孩子驚喜的大叫著,然後旁邊的幾個孩子也才跑出來好奇的觀望著。

    起碼有七八個孩子,都有著漂亮的臉孔和清澈的眼睛,不過他們的眼睛都是淡淡的籃色,並不像傑那麼深邃美麗。

    幹嘛又想起他……

    堤亞甩甩頭,望著那群張著大眼睛的孩子們微笑,「好吧,誰先來?」

    ∼f∼a∼n∼j∼i∼a∼n∼

    傑醒來的時候覺得難得的涼爽,睜開眼睛的同時就曉得懷裡的人已經不在身邊,起身披上衣服戴上護目鏡,聽見外面的嬉鬧聲,好奇的走了出去。

    傑靠在門邊笑了出來,一邊把散落的頭髮紮起來。

    一群孩子正玩鬧得不可開交,而堤亞跟那群孩子們一塊兒,展現的笑容開懷單純的跟那些孩子沒兩樣。

    傑靜靜的看著,直到日蝕快結束,母親們喚自己的孩子們回家,堤亞才坐在沙地上,也許是累了不想動,他望著漸漸出現的太陽沒有移動。

    傑笑著走向他。「你嫌熱得不夠嗎?」

    堤亞嚇了一跳,回頭望見傑,「……沒……我在看日出……」

    「日出有什麼好看?」傑也坐了下來,戴著護目鏡直視陽光。堤亞瞇起眼睛,用手擋著漸漸出現的陽光。

    「……因為天儀一天只有一次日出而已,而且我住的城市多雨,常常看不到日出。」堤亞解釋著,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想要靠過去。

    發現他本能的舉動,傑伸手把他攬進自己的披風裡。「真好,海藍已經不可能下雨了。」

    靠在傑身上,堤亞突然察覺自己的舉止和傑的體貼,思考了半晌,「你……開始就曉得我過不了這個沙漠了吧……」

    傑笑了起來,「是呀,除了海藍人沒有其他生物能活著走過這片沙漠的。」

    堤亞疑惑的望著傑,「……你喜歡我嗎?」

    傑更覺得好笑了起來,「你說暱?」

    「……我們才認識幾天而已……」堤亞思考了一下,他不認為傑是為此幫他。的,想了半天望見傑好笑的臉,有點不悅的瞪著他,「……那你幹嗎不阻止我……?」

    「天儀常常下雨嗎?地上會開花嗎?」不曉得是想轉移話題還是怎麼樣,傑開口的是完全不相干的問題。

    「……我住的地方常下雨,我院子裡就有花了……雖然我常常忘記澆水……」堤亞帶著點不情願的回答,想起窗台和院子裡快枯掉的花,歎了口氣。

    「是嗎……我記得那是—個花園,有一個好大的綠色鍾塔,塔下面有七色的花,旁邊有很多紅色的房子……」傑像是在回憶似的自言自語。

    堤亞靠在傑的肩上聽著聽著,突然有種熟悉感,「啊、那是頤苑的彩華會吧。」

    「什麼?」傑一時沒聽懂堤亞的話。

    「頤苑是地名,在……唔……天儀西邊的國家首都,那裡每年都會辦花卉覽會,那個鐘塔很有名,紅色的房子裡有不同主題的花卉展覽,我小時候去過一次。」

    堤亞邊想邊笑,一會兒覺得不對又疑惑著抬頭望傑,「你去過天儀嗎?」

    傑沒回答只是望著堤亞,而堤亞抬頭恰好對上傑近在咫尺的臉,差點停止呼吸。

    傑笑著印上就在面前的唇。

    「等……唔……」堤亞吃了一驚,但被攬在他的披風裡無法動彈,而且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傑的吻,在他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很自然的回應。

    「……唔……別、有人啦。」半晌,堤亞喘息著推開把他壓倒在沙地的傑,「這裡是外面耶!」

    「想進屋嗎?」傑笑著撐在堤亞身上看著他。

    「才,才不要。」堤亞有點惱怒的推開傑,自己站了起來拍掉身上的沙粒。

    傑站了起來也隨手拍拍身上,突然用著認真的口氣開口,「進屋去別再熱著了,我去借輛車,等我回來我們就走。」

    「……嗯。」堤亞點點頭,望著傑離開的背影,又開始覺得熱得難受,趕忙進屋裡去,關上門的時候他才想起,傑並沒有回答他任何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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