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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情事 第四章 作者:童芯
    黎馨覺得瑞奇變了——他的動作不再輕緩,而是飽含著激情與急切。

    他狂猛的吻住她,熱情、濡濕的舌撬開她的貝齒,而後長驅直入,不停地撥撩、逗弄著她的嫩舌,而後他像是要吸走她的靈魂那般,猛烈的吸吮著她的舌尖,雙手則緊緊的抱住她,不讓她有任何一絲退後的可能。

    他單手環住她的肩,另一手則是握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他的股間,這個動作讓她分開雙腿,環住他的腰……

    正因如此,兩人最私密的部位,也因此有了第一次的接觸。

    雖然在這之間還隔了幾層布料,但是它帶來的震撼,幾乎讓黎馨無法承受。她倒抽了口氣,水漾的雙眼倏地圓睜,雙唇微微開啟而這又給了瑞奇另一個機會。

    這般的情形,好像深埋在瑞奇心裡的火種,在轉瞬間冒起熊熊大火,以燎原之姿向她襲來……

    他私密部位的灼熱透過了布料,透到她身上來,她只能無力的任由這股異樣的感覺席捲她,將她往上拋、向下丟,在這上上下下間她投降了,她不想再去對抗任何拒絕瑞奇的理由。

    她發現自己的十指不知在何時,早已陷入瑞奇厚實的肩頭,那滑手的觸感告訴她,他已經沁了一身的汗水。

    「瑞奇,不必管我,做你想做的吧!」身為女人,她本能的知道,瑞奇在等著她這一句話。

    瑞奇抬起頭來,定定的注視著她,那狂熾如著火的眼神,彷彿要將她的靈魂給吸走似的,是那樣的眩人心神……

    他快速的解下她的胸罩,「馨,別抗拒我……」他呢喃似的說著,熱吻順勢而下,劃過她的腹間。

    黎馨就著他向前的力量,已然躺回床上,而瑞奇則覆在她身上,繼續以唇、舌、手愛撫她、逗弄她……

    他的舌劃過她平坦的腹部時,帶來一陣陣戰慄,她的手緊揪著床單,雙腿也因這股刺激的感受,緊緊併攏……

    就在她緊閉著眼,盡全力忍受這股強力的熱流之際,她發現他忽然停下所有的動作,好奇的,她張開眼想要一探究竟。

    「瑞奇你……」她看到他移到她身側,就在她想要詢問他的意圖時,他毫無預警的抱起她,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褪下她最後的遮掩……

    羞赧迅速的蔓延全身,她整個白嫩的身子全都泛著一抹嬌艷的紅暈。

    「瑞奇你……」她想盡法子要將自個兒的身子給縮起來,不讓瑞奇繼續盯著她看。「別看。」「馨,你好美。」瑞奇以祟敬的口吻說著。「好美,比我所能想像的都美。」

    他著迷的看著她無瑕的身軀,不敢相信多年來的夢想,這會兒就要成真了。

    瑞奇摟住她急欲躲避他目光的身子,輕柔的吻不斷的落在她的頸間、兩頰、額頭……任何一個她藏不住的地方。

    他將她平放在床上,雙手時重時緩的揉搓著她那如凝脂的雙峰,間或以舌尖的輕點,讓她終於忘記了本能地羞赧……

    他的吻順著她優美的曲線往下落,穿過平坦的腹部來到她女性的幽谷。

    他這般的動作,自是又引起了黎馨另一波的反抗——

    「馨,別拒絕,讓我品嚐你……」說著,他的唇已然降落在其間,而他的雙手也沒閒著。

    他的手猶如帶著電流般,每當他一觸著她,她便猶如觸電般,不住的拱起背脊,雙手只能更加用力的揪著早已被她給揉亂的床單,她的腳背因這強烈的感受而向下彎曲著……

    就在她想著,自己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時,更讓她訝異的事情發生了。

    「啊……瑞奇你、你……啊……不可以……」他竟然……竟然吻上她那裡。

    就在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這種令人難耐的快感給逼瘋之際,她發現他捧著她的雙頰,先是重重的吻了她之後,才氣息沉重的說:

    「馨,我再也忍不住了。」

    「瑞奇……」他糾結的眉頭、強自抑制的神情讓她知道他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可不知怎地,這時她突然有種難以自抑的驕傲湧上心頭——他,是因為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她吐氣如蘭的說著。「做你想做的吧。」

    她的話猶如一把利刀,切斷了他所有的顧忌,讓他奮不顧身的投向她。

    「啊!」黎馨緊咬著下唇——他的入侵有著預料中的疼痛,但卻還有更多她不瞭解的感覺夾雜在其間……

    瑞奇以他自身所能承受的最緩慢的步調,一分分的進入了她體內,就盼她能逐步的適應他的存在……

    但是,當她那不可思議的緊窄與熱度完全包裹著他時,他全然無法思考,更無法去抑制自己衝入她體內的衝動……

    他讓本能領著自己向前馳騁,在她的體內進出,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忘卻一切,狂野的律動取代了所有的言語,她的幽香在他的鼻間流轉、她的氣息在他的耳邊拂動、她的玉膚在他的身下發燙著……

    就在那心蕩神迷的剎那間,他撒下了自己的種子,與她的愛液交融……

    ???

    「阿馨?」李念看到黎馨時,差點以為自己看走眼了。「怎麼是你?」

    雖然心裡對於這個夜半訪客的身份感到十分的訝異,但是她可沒忘了何謂待客之道,連忙將扣在大門上的絞鏈給鬆開,讓黎馨進來。

    「天啊,小姐,你不知道我這人膽小得很,經不起嚇的。」說著,她挽起沾滿染料的衣袖,著手收拾起散落在客廳四處的雜物。「嗟,我這地方你知道的,自己找個能坐的地方坐吧。」

    黎馨不發一語的跟在李念身後,然後自個兒找著了上頭沒被衣物或書本給遮蓋的位置坐了下來。

    「念,對不起……我……」黎馨對於嚇到她感到萬分抱歉。但是,在凌晨三點鐘時,她不曉得她能去些什麼地方、找些什麼人。

    而念是她惟一認識,在凌晨三點時還清醒的人。

    「咱們什麼交情了,還說什麼對不起。」李念有些受不了的揮揮手。「你要來找我,我隨時歡迎只是麻煩你下次先打通電話,好讓我整理一下我這豬窩,別老讓客人席地而坐。」

    「我不介意的……」黎馨喃喃地說。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介意。」李念笑了笑。「反正從以前你就看慣了我的邋遢樣了——好了,我親愛的黎馨小姐,能不能請你告訴我,是什麼事讓你在半夜三點十萬火急的趕到我家?」

    或許是因為對黎馨突然造訪一事太過於訝異,以至於沒注意到她的異樣,但是當李念定神細瞧她後,才發現事有蹊蹺。

    「等等、等等。」她走上前上上下下將黎馨整個人打量了一遍。「我對天發誓你脖子上的這個瘀青如果不叫吻痕,那我李念這二十八年就是白活的。」

    當李念直指出位於頸窩的吻痕時,黎馨的臉隨即紅得有如熟透的蕃茄,同時趕緊伸起手來想要遮住早被人發現的痕跡。

    「別遮了,你這叫欲蓋彌彰啦!」李念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說吧,你和你那個寶貝弟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黎馨一聽到她這麼說,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念,你怎麼……你怎麼……」天啊,她什麼都還沒說,為什麼念會知道?這問題不停地在她心中縈繞著。

    「我怎麼會知道是不是?」

    黎馨連忙的點頭,臉上依舊是震驚不已的表情。

    「哈!」李念雙手一拍,開心的大笑。「果然,你那個寶貝弟弟終於將你給吃了。」黎馨的表情在在的顯示,她一定與她那個寶貝「弟弟」發生了絕對不可告人的事。

    「念。」黎馨這會兒羞得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好將自己的頭整個埋進去。這……這……這實在是太令人難堪了。

    原本,她不敢面對的只有瑞奇,也因此她會在兩人縫綣纏綿過後,拋下沉睡中的他,想也不想的跑到念這兒來。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什麼都還沒說,念便已經知道了她與瑞奇之間發生的事……

    老天!難道她對瑞奇的「不良企圖」真的有這麼明顯嗎?明顯到念這種向來不過問別人情事的人,都看得出來她心裡對瑞奇打的壞主意……

    「我的黎大小姐,你別激動,先聽我說完好不好。」李念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清清喉嚨後才說。「你還記得咱們念大學時,常有一堆女同學借口找你做報告,其實是去偷看你那個帥得沒天良的弟弟的事情吧?」

    黎馨點點頭,可心裡不大明白,這些陳年舊事與她們要做的事有何關聯。

    「而且,你不覺得那些女人們之後對你的態度都很奇怪嗎?」

    「現在想想,還真的是有點奇怪……」

    經念這麼一提,黎馨這才覺得那些去過她家的女同學,之後對她的態度還真的有點奇怪……怎麼說,有些好像很羨慕她、有些卻好像把她當敵人看……真的挺奇怪的。

    「不會吧,小姐,你現在才覺得奇怪啊!」李念一直知道黎馨的感覺神經粗得足以媲美恐龍,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沒神經到這種地步。

    「是啊。」黎馨誠實的點頭。「以前我以為每個女同學的反應都是一樣的,所以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現在經你這麼一提,還真有那麼點奇怪。」

    「黎大小姐,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李念聽完不住的搖頭,心裡不禁替瑞奇感到有些兒個悲哀,居然愛上這種神經超粗的女人。

    她也不問黎馨到底知不知道,她們是為了什麼才變成那副奇怪德性了,索性開門見山的說:

    「因為,那些女人嫉妒。」她十分無力的說著。「因為,她們嫉妒你的瑞奇眼裡就你這麼一個女人。」

    「什麼?」黎馨訝異萬分的說道:「這怎麼可能?」

    她一直到瑞奇對她表白後,她才知道這件事……她相信瑞奇並不是那種會拿這種事到處宣傳的人……可是……那些人怎麼可能知道?

    「沒錯,任何一個長眼睛的人,只要看到瑞奇看你的樣子、對待你的方式都知道黎瑞奇愛上你了。」

    「這、我認為……」黎馨十分心虛的說:「那時瑞奇也不過才十四、五歲,我想應該是她們看錯了……」

    此時,她的回憶將她帶往幾個小時前,瑞奇靠在她耳邊說著:

    「我愛你,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光是回想,就教她渾身戰慄不已。

    「十四、五歲?」李念聽到這話,嘖聲連連的說。「阿馨,真不知是你健忘還是怎地,你家瑞奇那時的樣子,要是騙別人他有二十五、六歲,搞不好也有人會信。」

    簡單來說,瑞奇就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相對之下,大了他六歲的黎馨,看起來反倒要比他小上許多。

    沒法子啊,黎馨天生一副娃娃臉,那膚質好得教那些三天、兩頭跑美容護膚中心的女人,嫉妒的眼睛都快要噴火了。

    再加上她個兒又不高,站在身材頎長的瑞奇身邊,怎麼看、怎麼猜,都不會有人認為黎馨才是較年長的那一個。

    「阿馨,我眼睛可沒瞎耶。我雖然對這方面沒什麼經驗,可是你那寶貝弟弟——瑞奇,明著就一副想將你給吃了的樣子,教人要想不懂也很難了。」

    雖然黎馨算不上什麼國色天香之類的超級美女,但是她溫溫潤潤的個性、甜甜柔柔的笑容,可讓不少男人趨之若騖、哈得不得了啊!

    可偏偏黎馨什麼都好,就是感覺神經超鈍——人家學長請她吃飯,她還以為學長怕她沒吃飯,所以好心提醒;別班的男生遞上示愛的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過來,她還笨笨的認為那男生是怕她英文小考沒過,所以才遞了張小抄來「暗中幫助」她……諸如此類的事,可謂多得不勝枚舉。

    瑞奇對黎馨的愛是狂的、是熾熱的、是不容他人入侵的,所以他盡其所能的阻斷別的男人對她可能有的吸引力……

    唉,這真的不能怪黎馨對別的男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她身邊已經有了瑞奇這樣的男人,別的男人與他一比,理所當然全成了陪襯瑞奇這個主角的背景色。

    「不過這實在是太棒了。」李念這時兩眼中射出燦燦光芒,雙手交握於胸,一臉陶醉不已的模樣。「瑞奇不僅小你六歲、名義上還是你的弟弟……啊!這真是太美好了——不得見容於社會禁忌又激烈的愛情。」

    她愈想愈高興,完全忽略了坐在她跟前的主角。

    「瑞奇高大又健壯、你則是嬌小又玲瓏……」她開始幻想著身材差異甚巨的男女,四肢交纏於凌亂的被單之上……「啊!多美的畫面啊!」

    「李念,給我停止你那滿腦子的黃色畫面。」黎馨又羞又怒的喊著。「我……我們……」言語至此,卻不知要如何的接下去。

    「你們怎麼樣?」李念一臉大驚失色的說:「別告訴我說,你脖子上的草莓只是蓋棉被純聊天的副產物——天啊,不會吧。瑞奇長得這麼壯,一看就知道是個猛男,居然這麼不濟。告訴我,阿馨,你們不止是蓋棉被純聊天,而且還做了很多、很多『別的』事吧?」

    她希冀的眼神,教黎馨滿臉通紅,完全說不出話來。

    的確,他們就如念所說的——

    不只是蓋棉被純聊天,而且還做了很多、很多「別的」事。

    可是,這事怎麼能說呢?這麼私密的事,怎麼能……怎麼能……

    黎馨欲言又止、無限嬌羞的模樣,看在李念眼裡,只證明了一件事。

    「耶!」她興奮的高聲歡呼。「黎瑞奇,幹得好。不愧我從以前就看好你。」

    「李念。」

    ???

    瑞奇不高興——不,不高興這三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怒氣了。

    當他的雙手在睡夢中遍尋不著屬於黎馨的軟玉溫香時,任憑他的夢境再甜、再美,都敵不過心中的憤怒。

    等他像個彈簧似的自床上一躍而起,發瘋似的衝向客廳,確定她並不在時,恐慌的情緒漸漸的取代了憤怒。

    雖然他對她竟然在兩人的情感有了進一步的進展之後,做出了如此可恥的逃避行為,感到憤怒不已。但是,現下是清晨五點,他敢肯定黎馨這個惹人氣惱的小女人,必定是趁他熟睡之際,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他的臂彎,像逃難似的逃離身邊。

    「該死!」

    他未著片縷的健壯體魄隨著不停地踱步,將他身上美好的線條完全呈現,襯著宣洩而入的點點金光,他彷彿就如同神話故事中落入凡塵的太陽神阿波羅,是那麼的完美無瑕,令人不禁要心神嚮往之……

    只可惜,他臉上的怒容,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馨那個鴕鳥。」他早該猜測到在意亂情迷的激情時刻過後,她那顆冥頑不靈的腦袋,一定又會回到什麼「他是我弟弟」、「我的年紀比他大」之類的無聊事件上頭。

    他早該知道她會有這種反應的,可是他卻讓兩人肌膚之親的感動給沖昏了頭,一時放鬆戒備,讓她有了逃跑的機會。

    現在是清晨五點,也就是說她在大半夜時,為了逃離他、逃離這一切,竟然在夜半三更、夜深霧重、四下無人之際,隻身一人離開公寓……

    「那個笨蛋。」想到這兒,他的心不禁揪成一團。「單身女子半夜出門,說有多危險,就有多危險,她到底懂不懂啊?!」

    馨大他六歲,但是本質上仍是個天真爛漫、堅信人性本善的爛好人。

    這樣一個女人,需要一個懂她、愛她,能好好的照顧、保護她的男人。

    而他敢對天發誓,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比他更懂她、更瞭解她、更愛她的男人出現。

    因此,他就是馨所需要的男人。

    這一點,從十年前他就再也沒有遲疑過,只有她,老是拘泥於世俗的看法、社會的成見,不肯放開心胸接納他成為她男人的事實。

    現在,他好不容易等到黎馨意識到,他是個成熟、且充滿魅力的男人……好不容易,在她的心中,他不再是十年前那個仍然需要別人援助的十二歲男孩……他好不容易才等到這一刻,他絕不會將自己耐心守候十整年的女人,交給別的男人。

    現下她成了他的女人,已經是事實。他不會、也不可能讓一切回到原點。

    他已經讓她逃避了太多年了,而現在,他就要侵佔她的心,成為她心中惟一且獨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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