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築 >> 現代, >> >> 獨眼惡魔的床伴作者:方辰 | 收藏本站
獨眼惡魔的床伴 第五章 作者:方辰
    「當我的女人吧!」雲雨過後,金恩若有所思的摟著氣喘吁吁的伊蘿薰,淡淡說道。

    原本靜靜倚在他懷裡的伊蘿薰聽到他的話後,震驚的抬起頭看著他。

    「我沒有聽錯吧!你要我當你的——」

    「女人。」他撩起她的一綹髮絲置於鼻前嗅聞。「你的第一次都已經給了我,你還妄想著和肯吉結婚嗎?」

    「可是……」

    「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伊蘿薰愣了半晌,抬眼瞪著他。「你是故意的吧?為了打擊肯吉、為了破壞他的婚禮,所以你卑鄙的強暴我?」

    他不以為然的挑起眉瞅著她。「你認為這是強暴嗎?我還記得你是多麼急切的呻吟叫喊著要我愛你,難道我聽錯了?」

    「你……」

    「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你根本不適合肯吉,因為你是個淫蕩的女人,而經過剛剛的歡愛,更證明我的想法沒錯。」

    伊蘿薰氣得扯緊床單,一臉受傷的神情。

    「你佔有我,只是為了證明我是個淫蕩的女人?」

    他緩慢的迎上她的視線。「是。」

    她幾乎不敢相信他居然會說出如此冷血的話來。「你怎能如此對待我?我是肯吉的未婚妻呀!」

    「現在不是了。」

    她微微一愣。

    「你說什麼?」

    他無情的瞟了她一眼,開始穿戴起衣物。

    「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像你這種女人,根本不配進我霍亨索倫家族的門。等肯吉回來,你就馬上和他解除婚約。」

    伊蘿薰驚愕的倒抽口氣。「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灰冷的眸子精準的對上她的。「你可以不說,但我會把今天發生的事詳細的告訴他。」

    她一臉呆滯,只覺得胸口痛得令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金恩不理會她,繼續穿戴衣物。「和肯吉解除婚約,然後當個為我暖床的女人,我挺滿意你在床上的表現,如果你滿足了我,我可以考慮把你留在身邊。」

    伊蘿薰憤恨的瞪著他,恨不得一刀殺了他。「你不是說我不配進你霍亨索倫家的門,為什麼又要把我留在身邊?」

    他朝她揚起了抹無賴至極的笑。「你別會錯意,我只說考慮把你留在身邊,可沒有說要把你娶進門。」

    伊蘿薰氣得咬牙切齒,兩眼直瞪視著他。

    「像你這種女人,永遠只適合當替別人暖床的女人。」

    她一臉受傷的望著他。

    「像我這種女人?什麼意思?」

    「淫蕩無恥,男人一撲上來,就急著把雙腿張開。」見她慘白著一張臉,他殘忍的嘲弄。「是你要我說的。」

    伊蘿薰頓時感覺神魂俱散,幾乎無力承受一切。

    她虛軟的開口:「你要我怎麼做?」

    「離開肯吉,替我暖床。」

    「替你暖床?」她茫然的重複著,然後苦澀的笑了。「就只是這樣,不要別的?難道你不想要我愛你嗎?」

    「愛?」他冷漠的看著她,語帶諷刺地道,「那是天底下最膚淺的東西,我沒興趣,也不需要,你更別傻得想從我身上得到那種東西。」

    她氣若游絲地問:「這也就是說,你要的只是我的身體?」

    他大方承認。「是。」

    伊蘿薰好想哭,卻怎麼也哭不出來。

    「為什麼是我?」

    他冷漠她的看著她。「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陣陣微風自窗外吹送過來,

    伊蘿薰眨眨眼,緩緩回過神來。一想起金恩無情的那番話,她的心就隱隱抽痛。

    她怎會如此傻,竟愛上這樣一個無心之人?

    他從來就不愛她,他之所以會看上她只是想要她的身體,要她成為替他暖床的女人罷了,她怎麼還能愚蠢的奢望得到他的愛呢?

    昨天的一切對他來說根本不具任何意義呀!

    好傻呵!好傻。

    在她為自己的癡傻哀泣著的同時,一陣嘈雜的馬車聲倏地傳入她耳裡,她拉開窗簾看向窗外,果然看見肯吉輕鬆的躍下馬背。

    天,他回來了!

    伊蘿薰輕撫著狂跳不已的心,咬唇猶豫著,最後還是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該面對的,終究還是躲不掉。

    伊蘿薰一走進大廳,肯吉便張開雙臂擁抱住她。

    「噢,我的愛,我好想念你啊!」

    被動的任由他抱著,伊蘿薰的心微微顫抖著,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再也無法回報他同等的愛,而她為此感到深深的愧疚與自責。

    肯吉略微離開她,一臉喜悅。

    「想我嗎?」

    她敷衍的點點頭,開口想說些話,卻在此時看到一旁正以冷漠灰眸瞅著她看的金恩,她不禁在心裡暗自悲泣。

    上帝助她,她到底該怎麼做?

    肯吉這會兒終於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

    「伊蘿薰,你怎麼了?好像不太對勁。」

    她深吸了口氣。

    「我——」

    「她有話要告訴你。」金恩的聲音猛地插入。

    伊蘿薰轉過頭,正好迎上金恩那帶著嚴重警告的灰眸,她知道他在暗示她,但天知道,她怎麼說得出口呀!

    她黯然的低下頭,苦澀地道:「是呀,我的確有話要告訴你。」

    肯吉點點頭。「那你快說。」

    感覺金恩彷彿正以看好戲的心情嘲諷的看著她,伊蘿薰好不容易築起的心防又再度瓦解。

    她哀傷的拉起肯吉的手。「我們到外面去。」

    兩人來到亭子裡,肯吉皺眉看著她。

    「到底有什麼事,你現在可以說了。」

    「我……」天哪,教她怎麼說得出口呀!

    肯吉似乎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拉著她在石椅上坐下。

    「瞧你急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別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的說給我聽,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伊蘿薰只能苦笑,一旦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還會站在她這邊嗎?

    她深吸了口氣,咬牙道:「我們解除婚約吧!」

    肯吉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

    「你說什麼?」

    「我說……」她看著他的眼睛,硬著頭皮道:「這幾天我想了很多,發現我們根本不合適,我們解除婚約吧!」

    肯吉一臉驚愕。「解除……婚約?」

    他失神的模樣讓伊蘿薰愧疚、心痛不已。「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我現在做這樣的決定一定很傷你的心,但請相信這絕不是我的本意,我絕對無意讓你痛苦。」

    肯吉呆愣半晌,總算緩緩回過神來。

    「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她歉疚的閉上眼。「我多麼希望我是。」

    「不!」他突然狂吼了聲,激動的抓住她的肩膀搖晃著。「這不是真的,我們是那麼的相愛,你怎麼可能會想要和我解除婚約,我不相信。」

    「肯吉……」

    他一拳捶向石柱,鮮血瞬間沿著他的手背流下。

    伊蘿薰驚喘了聲,被他狂暴的模樣和神情嚇住。

    「不,肯吉,不要這樣,不要傷害自己。」

    「那你要我怎麼樣?」他無視那不斷淌下的鮮血,悲痛欲絕的看著她。「我是那麼的愛你,而你卻這樣回報我。」

    「我……」

    伊蘿薰哀傷的哭倒在石椅上。

    「為什麼?」他痛苦的緊捧住頭,像是發狂了一般。「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我只不過離開了幾天,為什麼你對我的愛突然就改變了?」

    伊蘿薰搖搖頭,只能哀傷的哭泣,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肯吉突然若有所覺的抬起頭。「是金恩對不對?」

    「肯吉……」

    「不會真的是金恩吧?」見她不說話,他一愣,跟著像發了狂似的捶打著石桌,忍不住放聲大笑。「天哪!沒想到我敬愛的兄長居然就是破壞我婚姻的始作俑者,太好笑了,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肯吉,別這樣。」

    伊蘿薰想要阻止他,卻被他一把推開,硬生生的撞上一旁的石柱。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怎麼能?」

    無視肩上傳來的疼痛,伊蘿薰痛苦的搖晃著頭,淚如雨下。

    「原諒我。」

    「你要我原諒你?」他無法置信的瞪著她,接著大笑出聲,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你背著我和我的兄長搞在一起,居然還有臉要求我原諒你?」

    「肯吉——」

    他絕望的揮開她的手。「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眼淚模糊了伊蘿薰的視線,她哀傷的趴倒在石椅上痛哭。

    她好恨,好恨哪!

    淒涼的喑夜裡,清冷的空氣

    中籠罩著詭異的氣息。

    一道黑影快速的穿梭在寂靜的長廊上,輕巧的步伐落在地板上,只發出細小聲響,很快的便來到一扇門前站定。

    像是正做著痛苦的掙扎般,黑衣人猶豫了。

    彷彿隔了一世紀那麼久,一絲痛苦夾雜著不由自主的哀歎聲響起,跟著便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迅速推開門。

    黑暗中,一把匕首高高揚起,卻又突然停在半空中,而那只握著匕首竟微微顫抖著。

    黑衣人痛苦而艱困的吞吐著氣息,雙腳卻彷彿粘在地板上,怎麼也無法前進。

    腦海裡不斷閃過的畫面,讓原本猶疑不定的心開始凝聚起萬般仇恨,緊握著匕首的手不再遲疑,精準的朝床上落下。

    房內的油燈在此刻大亮。

    「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黑衣人飛快的轉過頭,在看到站在角落噙著抹嘲弄笑意的灰眸男子時,原本慌亂茫然的心更顯得亂糟糟。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金恩不可一世的環著手臂。「是。」

    黑衣人刻意壓低的聲音裡有絲迷惑。

    「為什麼?」

    「因為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美麗的綠眸在瞬間染上一絲羞憤的怒火,臉上的面罩成功掩住她的哀淒與絕望,手裡的匕首突然朝他刺去。

    「那你就太小看我了。」

    金恩輕易閃過她的攻擊,灰眸中有著濃濃的逗弄意味。

    「既然你想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我就奉陪到底。」

    「誰是貓、誰是老鼠還不知道。」

    他語氣裡的自大與藐視激怒了她,她飛快的揮出手裡的匕首,直攻他胸前,卻仍舊讓他翻身躲過。

    「你就只有這一點能耐?」

    「你欺人太甚!」

    她抄起匕首重新朝他撲去,未料卻讓他一腳踢開,她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連忙抓住一旁的古董櫃穩住身子。

    「還有什麼絕招,儘管使出來。」

    他嘲諷的言語激出她體內對他的強烈恨意與無限憤怒,她抽出纏在腰上的金鏈帶,精準的朝他鞭去。

    「小兒科。」

    金恩咧開一口白牙,壞壞的笑著,然後扯住另一端的鏈帶,迅速的轉了幾轉,嘲弄的看著被鏈帶困住因而動彈不得的她。

    「你的把戲就這幾招?」

    「這不是把戲。」她氣惱的咬了咬牙,憤怒的解開鏈帶上的暗鎖,輕鬆脫困。「我說過,你太小看我了。」

    「那我倒要領教領教。」

    她丟開鏈帶,自身後取出預藏的飛刀,眨眼間便利落的擲出,卻見他輕鬆閃過,兩柄飛刀穩穩的鑲嵌在牆上。

    「沒想到你的傢伙還真不少。」

    「因為我要你死!」

    他輕鬆的閃過她的攻擊,咧嘴笑道:「沒想到你還真惡毒,居然想要我的命,莫怪有人會說最毒婦人心。」

    「這是你應得的。」

    聽出她聲音裡有著濃濃的哭音,他驚訝的抬起頭,一顆心竟不由自主的揪緊。

    「你……」

    任由臉上的淚盡情氾濫,絕望與痛苦充塞著她那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胸口,她早已無力去改變甚至挽救一切。

    「你不該,你不該。」

    指尖緩緩鬆開,原本用來取他性命的飛刀跟著落至地面,發出輕脆的鏗鏘聲。

    他震撼的看著她,竟無法移開視線。

    像是突然感覺自己釋放出太多的情感,她閉上眼,眨去睫毛上的淚珠,再睜開眼時,又是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眸。

    「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拋下這句隱含深意的話,她破窗而出,很快的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外。

    失神的望著她離去的身影,他深吸口氣,強迫自己拉回心神,同時在心裡為自己沒有揭穿她的真面目感到茫然。

    為什麼他會放了她?難道——

    他閉上眼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心裡卻該死的感到像是失去了什麼。他皺眉走向窗前,地板上一個發亮的東西卻吸引住他的視線。

    他彎身撿起仔細地看著,那只散發著璀璨光芒的藍寶石耳環更加深了他心裡的猜測。

    為什麼會是她?

    他閉上眼,卻是無語問蒼天。

(快捷鍵:←)上一章  獨眼惡魔的床伴  下一章(快捷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