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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 第六章 作者:桃桃
    最近,每天,老婆早上都會幹嘔,梳洗完畢,吃了早餐,就懶洋洋地去躺在躺椅上,不怎麼認真地看從我書房裡找出來的書,有時,看著看著就睡著。午餐吃完,他習慣品上幾杯茶,接著午睡,這一睡通常能睡到日落西山。胡嘉、小三常常來午餐順便下午茶,老婆和他們聊著聊著也能聊到睡著,然後兩小舅子就會繼續聊他們的,聊到傍晚還順理成章留下來吃晚餐。

    老婆最近吃不多,說我做的菜都不合他口味。嗯……前陣子沒這樣啊……

    他說,想吃重口味的,還有想吃水果。所以做飯時,我試著加重很多種不同口味,最後發現,他變得喜歡吃辣,吃重辣;喜歡吃酸,吃重酸……(作者桃:八成是南洋人來投胎的……)

    每餐的湯不是重酸辣湯,就是辣酸菜白肉湯……

    後來,每到午餐時間,小朱就不跟我們一起吃了,情願自己去巷口麵攤吃清淡的陽春麵……

    這時我難免會懷疑一下胡家兄弟的味覺,連我都快受不了的辣菜、辣湯,他們怎麼都還能吃得津津有味,來蹭飯是跑得更勤了。

    老婆嗜睡,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而且,老婆真的有了嗎?晚上有時趁著他熟睡,我會摸上他平坦的腹部,懷疑的啊我,那裡頭真有小孩了嗎?

    最近,我要是沒外出,總是在家裡黏著老婆,護他護得緊,我擔心他身上要真有孕,就得小心護持啊!

    可是,他總嫌我煩。

    我跟前跟後注意著他,他總是脾氣很大地把我推得老遠:「很熱耶!你離我遠一點!」

    我要是沒外出,他也會說:「你很悠閒喔,都沒工作啊?要不要我托人幫你介紹新差使?」

    晚上睡覺,他怕熱,說要睡床邊,叫我睡內側,我怕他掉下床去,總是會攬著他。(作者桃:辜英你也太……保護過度了吧……)

    他總冷怒地把我推往牆邊,喊著:「熱死人了,你就不能把爪子拿開?慾求不滿是吧?我廢了你!」

    嗚……人家又不是為了那種目的才抱著你的……冤枉啊……

    好吧!懷孕的人最大……嗯,那個……「可能」懷孕的人最大……我只好離老婆遠一些……嗚……痛苦捏,摸不到老婆。

    某天下午茶時,我請胡嘉、小三幫忙,以他們滿佈全國的事業體及人脈,請他們注意一下,看我師父千面神機子或者神醫柳無色,目前可能行腳到哪個城鎮,說我想請他們來給老婆看一看,讓大家心裡能有個底、能放心。

    他們也應允了。過了幾天,小三說打聽到國醫柳無色正在芙蓉縣驛館。

    芙蓉縣離京師陽城不遠,騎馬的話,半天路程就能到。我心急,想快點去請神醫來。

    晚上入寢,老婆習慣面向外側、背對著我睡,而我總是看著他的背影入睡。

    睡前,我把我的打算告訴了老婆。

    「老婆,我明兒個一大早就去芙蓉縣,快的話,明晚就能回來,慢的話,可能後天才回。」

    他睡意濃濃地回我:「隨便你什麼時候回,路上小心便是……」

    心頭一陣溫暖,老婆雖然表現得不在意,但也會擔心我而提醒我耶……

    「明天想吃什麼,你讓小朱去給你買。我會先去找小三他們,讓他們晚上過來陪你……」

    「……你煩不煩啊?我年紀比你大,都三十歲的大男人了,也南來北往到處闖蕩過,以往胡嘉、小三都是我在照料,有能力照顧自己,你瞎操心什麼啊?」他有些不耐煩地抱怨著,就是不要我煩他睡覺就對啦……

    可我……我就是忍不住會操心嘛……誰讓你是我老婆呢?

    「好好好,我不操心,你睡你睡……」我輕輕撫著他的背安撫他。

    過了會兒,我都快睡著了,才聽到一聲歎息,那歎息聲竟含有一點點認栽的意味。

    老婆緩緩地轉過身來面對我,語態柔和地對我說:

    「阿英,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不過,我也是個男人,如果照顧不了我自己,我又怎麼照顧偌大的順來發裡仰仗我的人?我最近直犯懶,就喜歡窩在躺椅裡、躺在床上,你說,我還能招什麼禍?更何況,我好歹有一身不錯的武藝,身手還算矯健,你覺得我會有那麼不濟,以至於讓自己發生任何意外嗎?」

    我心裡湧出一股化不開的濃情,怎麼就堵著我的胸口,讓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想……緊緊地抱著他……

    我緩緩地伸出手攬住他上身,移過去緊緊地貼著他,密密地抱著他,將臉埋入他的頸窩,深深吸入幾口他身上特有的氣息。

    「老婆,我好喜歡你。」我渾身激動得顫抖。我真的好喜歡他!

    感覺他遲疑地也伸出了手從腰部抱住我,我的激動更甚……

    「你……你別肉麻當有趣啊……我警告你……」老婆的聲音也有些不穩。

    我開心地笑了。

    老婆,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呢?我都捨不得離開你了……

    抬起頭離開他頸窩。我熱切地看著他,雖然四下漆黑,但還依稀瞧得見老婆的輪廓。

    「老婆,我想親你。」

    「你……你色心又起啦?!」他小聲嗔道。

    「才不是咧,我真的只想親親你嘛!你好可愛的……」我遊說。

    「你……誰知道你會不會親一親就獸性大發啊?還有……什麼叫我好可愛啊?你給我說清楚!」他嗔怪地推我一下。

    「就是可愛嘛……讓我好愛的啊……」我不管了,嘴巴就往他臉上湊。

    他沒躲!他沒躲耶!!!嗚……好高興啊!!!

    當然,接下來誠如老婆所言,我確實親一親就獸性大發了……

    不過,我很溫柔,很仔細,因為記著老婆也許懷孕了,得小心。

    老婆難得的沒有在我一邊努力時一邊罵我,還難得的讓我聽到令我激動一整夜的呻吟叫床聲。

    雖然只做了一次,但這次給了我好滿足的感覺。就不知道老婆覺得我的表現如何。

    完事後,我特地起床,又去燒了些熱水,把老婆抱到盥洗房幫他洗一洗,他累的懶得睜開眼或動一動,任我擺佈他的軀體。

    等一切都弄好,準備睡覺時,他雖然掙扎了一下,但終於肯讓我抱著他睡了。

    「老婆……」

    「嗯……」好像要睡著了的聲音。

    「……你剛才滿足了沒有?」

    「嗯……」

    「真的???」驚喜!!!

    「你好煩啊……讓我睡覺……」

    「老婆……」

    沒聲響。

    「老婆……?」

    回答我的,是老婆均勻的呼吸聲。

    ****

    我一早起來就先把早餐煮好,吃了後,回到臥房。

    「老婆……」

    我喊了老婆兩聲,他才張開眼。

    「早飯我煮了粥,你晚一點醒來就能吃。我出門了喔。」

    「嗯……」

    他又閉上眼繼續睡了。

    然後就去了車行租了輛馬車,先拐去金玉樓,這時候店舖都開門了,小三應該也上崗了吧?

    雖然我相信老婆有絕對的能力照顧自己,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請小三他們去陪陪他,因為不想讓老婆寂寞……確實是老婆說的瞎操心啊,難怪他會受不了……

    進了樓門,我說要找大當家的,夥計竟然問我有沒有跟小三事先約好。我呿!他來我家搭伙怎麼就不事先告訴我啊?我來找他還得事先約?我告訴那夥計,沒,我沒事先約,我是他家人!

    夥計可能沒料到我是老闆小三的家人,有些慌,往裡頭去找上司說了。我等了會兒,小三從裡頭走了出來。

    「我說是誰冒充我家人呢?原來是你啊!給我送早餐來啊?」他笑著,臉上卸下了商人嘴臉,露出面對家人的忠誠。

    「想的美喔你!」我笑罵回敬。

    「還是……」他臉上沒了笑容:「大哥出了事?」

    「沒事沒事!我急著上芙蓉縣找柳神醫來給你大哥看看,這麼一趟路程,最快也要到今天很晚才會回來,如果有個什麼耽擱,也許明天才回來。我是想請你們晚上過去陪陪大爺……」

    「辜英……」他那副表情,就是不以為然地想說他大哥不必人陪。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被他念過了,說我太會瞎操心。你可以說我庸人自擾,可……可我就是不放心嘛……」

    小三的臉色變得嚴肅,他難得這麼正色地用認真的眼神看著我。過一會兒,他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笑了。

    「得得得,晚上我去陪他就是!」

    「那就謝謝你啦!我會在芙蓉縣買個特產回來孝敬你啊!」

    「滾吧你!別忘了我的特產!」

    我笑著跟他揮手。走出金玉樓,上了車,就往京師東門走。

    出了東門,向位於京師東北偏北的芙蓉縣駛去。

    一路癲頗,經過了幾個小市鎮,傍晚才到芙蓉縣門,問了守門的大哥驛館的方向。

    他看了我一眼,便問:「看你風塵僕僕的,是急著要找神醫看病的?」

    「是啊!大哥!」

    「昨天柳神醫就休診了,聽說要回京師啊!」

    啊!難道錯過了嗎?!

    「回了嗎?」如果柳神醫回京師了,我便馬上回轉。

    「這就不知道啦,還沒見到國醫從這門離開呢!小哥不妨去驛館問問。」

    「多謝大哥了!」

    我駕著車往驛館方向駛去。希望還能碰得上……

    到了驛館,將車停到驛館館舍前的大院,那兒也停了幾輛車,有館務正在給其中一輛滿豪華的車給上裝備。我停好馬車後,走過去請教。

    「這位大人,請問……」

    館務停下手來對我微笑,我也回以一笑。

    「請問柳神醫還在驛館嗎?」

    「在!小哥你來的真是時候啊!他們正準備離開,不過明早才上路!你是來求醫的?」

    「是的……」還好!趕上了!

    「他們等會兒應該就會出來去吃飯,你就在這兒等一下吧,這是國醫大人要搭的車。」

    「多謝大人!」

    他們?柳神醫不是個人單獨行動的啊……

    我站在馬車邊上等。心裡又浮出今早醒來時老婆在我臂彎裡的模樣,今兒個一路上,我似乎滿腦子都是這個畫面,因而滿臉傻笑、滿面春風、滿心得意……我傻了吧……呵呵……

    也不知道站在那兒想了多久,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想什麼?笑傻成那樣。口水流滿地啦!小笨崽子!」

    看向聲音來源,一位身型瞿瘦穿墨色長袍、滿頭銀髮上有碧玉簪、雖上了年紀,卻依舊美艷不可方物的麗人對我走來。他臉上帶著的,是寵溺的微笑。他的臉,我不認識,但他的聲音與神態……

    「師……師父!」我驚駭地大喊。

    「不容易啊,小笨崽子認得我呢!」

    矮了我一些的師父在我面前站定,一個勁兒地笑著。

    這是我師父???這麼美???或者這是易容的?!

    「師父啊!您老別玩我啊!快把面具脫了!」我急。

    「什麼面具?」這聲音來自師父身後,聲音渾厚。我這時才看向高了師父半個頭的聲音主人。

    不看還好,一看真是嚇掉我半條命啦!怎麼跟宋皇帝那麼像?!而且他看起來簡直就像十幾年後宋會變成的樣子!另一點是,他的相貌身型,分明十成十二是個皇帝命啊!這……難不成他會推翻宋,還是……他已經當過皇帝了?!想起幾年前宋真皇帝詔告天下托病退位,宋追封太友皇……

    「皇……皇……」我想叫皇上……但聲音竟然發不出來!我真的被嚇得魂不附體了……

    那張英俊的臉衝著我挑了眉,問:「皇什麼?」

    師父笑著給了那人一拐子:「阿真!你別嚇我徒弟!你要敢嚇壞了他,看你怎麼賠我!」

    果真是宋真?!

    「笨崽子,你怎麼到這兒來啦?真巧啊!我們師徒兩竟然會遇上!」

    「師父!幫幫我啊!我本來是來找柳神醫,想請他去看我家那口子的,既然碰上師父了!就請師父幫忙啊!不找柳神醫了……」我急,抓著師父袖口亂晃。

    師父身後那個阿真,剛才就跨一步站到了師父身側,現在正挑著眉很詭異地對師父笑著說:「無色,你連收徒弟都這麼招搖撞騙的啊?」

    嘎?!他叫師父什麼?!無色?!

    師父臉紅了!從沒看過師父變過臉色,所以師父這張臉是真的?!

    「師……師父?」師父的名不是叫做韓征的嗎?

    「咳……呃……我們現在去吃飯!走啊,走啊,邊走邊說!」師父摸摸鼻子先上了我身邊這輛華麗的馬車。

    「喔……」可我應該駕的是自己的馬車吧,分開在兩輛車上,怎麼聊怎麼說啊?「師父!我的車在那邊呢!」

    師父又探頭出來,看向我指的方向,然後喊著:「小順子!你去駕駛那輛馬車!」

    「好的哎!主子!」聲音從這輛馬車後方冒出來。

    「阿英啊,你上來駕這輛車!」師父說著又進了車。

    好啦好啦!只要告訴我這整個到底怎麼一回事,要我駕哪輛車都行!

    ****

    我師父的真正身份是柳無色。

    原來柳無色就是我師父。

    ……

    我想找的兩個人原來是同一個人……哎……師父,你騙得我好慘啊!

    不過說實在的,師父也不是存心騙我啦。

    原來他喬裝的韓征是真有其人,就是我師父的師父,是我師祖,真正的千面神機子。

    昨晚晚餐時,師父告訴我他的生辰八字後,要我仔細看他的面相,然後叫我說說他一生經歷。我倒,都已經出師這麼多年了,怎麼這時候,師父還不忘給我考試啊?

    仔細算過後,我驚出一身汗。看著師父,我說不出話來。師父的存在竟是個造成亂世的禍源!可是如今四海昇平,宋永皇帝、宋真皇帝的治世已為天下奠定一個太平盛世的基礎,哪來的亂世……那麼師父的禍源本命是如何改運的?

    我衝動地抓過師父的雙手,研究他的掌紋,也不管會被坐在師父身邊那個人在身上瞪出兩個大窟窿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師父的左右手掌紋完全不同!

    師父告訴我他的身世,說師祖韓征又是如何費盡心血為他改命……

    聽完,我已經對師祖崇拜得五體投地了。

    然後師父告訴他身邊那人,說那人奉旨回宮準備接替帝位那年師父三十九歲,那人不在師父身邊,師父還是繼續到處行腳醫病,還化身成師祖的樣子,因為師父五十歲之前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四十歲那年行腳到涫縣,去看我的私塾老師有沒有舊疾復發,碰到我,一見之下就收我為徒,教我卜算易理。我十六歲時,趕我走放我單飛,讓我自己去闖天下。然後就回宮中太和居與宋真皇帝相聚兩個月,之後又出宮行腳,那年師父四十六歲。

    聽完,我也確定了師父身邊的人就是太友皇宋真。

    此時宋真也說,要不是因為師父回宮的那兩個月,天天聽宋真老是抱怨師父不在身邊,才不會有師父的每半年回宮一趟。宋真皇帝說他在位九年間,因受不了與師父兩地相隔的生活,原本企望師父五十歲後就能常駐宮中,然而怎知師父行腳已成習慣,就算四十九歲後禍源本命已盡,仍不願留在宮裡,於是早就打算卸下帝位,與師父雙宿雙飛、朝夕相隨。所以才有後來的托病退位之詔。

    聽完,我才知道,原來宋真皇帝根本沒病,現在的他健康壯碩得不像五十二歲的人。這人根本就是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吧……

    然後,我猛然省悟,他跟我師父是一對!

    我師父沒跟女人在一起!我師父的另一半是個男人!

    嗚……好感動啊∼∼∼衝動地我告訴師父,我那口子是個男人!

    師父驚訝之餘才開始問我,我那口子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便把這認識胡興、與他結婚的前因後果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然後說到老婆現在的反常症狀,讓我很憂心。

    師父簡直樂上了天,像是碰上畢生難求的奇難雜症,一直催促著我們快吃,吃完快走,決定馬上上路回京,因為他想快些見到徒媳婦。

    於是吃完了飯,也快戌時了,師父催促我們趕快回到驛館,把一些衣物收拾好了準備上路。

    還好我沒忘記要給小三買特產。問了客棧夥計,他說芙蓉縣出名的就是出雲芙蓉糕,他們店裡有賣。我便買了幾盒,既可送一盒給小三,又可留一盒給老婆吃,只是不知道現在吃重辣的老婆,喜不喜歡吃這種甜品啊。其它的可以給師父在路上吃,我記得師父很愛吃甜品的。

    然後就是一路往京師陽城悠悠晃晃地走。

    差不多卯時末,總算到家了,我的骨頭都快被馬車的晃蕩給搖散了!

    兩輛馬車停在胡同口。

    師父與太友皇走下車來,兩人看起來精神都不錯,大概睡飽了。

    我帶頭領著他們走到家門口,震天價響地敲門。小三睡眼惺忪地來開了門。

    現在師父正坐在床邊上給還沒醒的老婆把脈,小三已然清醒滿臉嚴肅地站在我身邊。

    師父的銀白色的雙眉緊緊揪在一起,太友皇眼睛盯著我師父也眉頭微蹙。

    「……怎麼可能?」師父呢喃。

    師父看了老婆的面相好久,又看看我,起身背手,緩緩跺出臥房,太友皇、我、小三跟著跺了出去,跟著師父在中庭院裡打轉了幾圈又轉回臥房……

    「阿英啊……」師父出聲,可他的魂明明不在身上,不知飛哪去了……

    「師父……」我小心應聲。

    「你要小興嫁男人這破法是怎麼想出來的啊?」師父一臉困擾輕聲地問。

    「很簡單啊!胡家祖墳,合陰絕斷,合陽奇昌。胡興、胡嘉、胡翟的出生時辰逢陽必盛,逢陰必衰,死門顯示並無子嗣,但其死門中又函有生門,卻是落在祖墳合陽必旺子嗣上頭。既然必須合陽才能興盛,那麼我就大膽推斷,將胡家三男的陽格轉陰格,看是否能改得過這種命格。求算後,確實得各得出一組能與之孕合的陽格八字。然後再將胡家兄弟的八字轉回陽格,與已求出的三組陽格生辰合算,竟然都能有後代,這是我從未見過的事……」

    師父失笑拍掌,朗聲大笑:「陽格轉陰格……也只有你這種腦袋才想得出來!哪個神算會把男人想成女人啊?!你真是我的寶貝啊,天才徒弟!」

    「呵呵,沒有天才師父,怎會有天才徒弟啊?」我拍馬屁,神氣地笑了,連師父都佩服我……

    「你怎麼跟你師祖一個德行啊?這麼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師父笑罵。

    怎麼……師祖也是這樣的嗎?「要沒那本事,我想貼也貼不上吧!」我笑!

    只見太友皇面無表情的臉上滿是黑線,小三一臉作惡……

    突然……

    「吵死人啦!!!通通給我滾出去!!!」

    老婆坐在床上,渾身燃燒著被吵醒的怒火,火勢沖頂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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