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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母湊一腳 第10章(2) 作者:春野櫻
    他愣了幾秒鐘,木木的將視線移到正對他咧嘴笑的直樹臉上。

    「幸會,我是珠樹不才的哥哥。」

    都臣繃緊的肌肉頓時鬆懈下來,低聲咒罵著,「可惡,為什麼不早說,我差點就……」想到自己幾乎要動手揍大舅子一拳,他不禁心驚。

    「間宮先生,」直樹忽地正經八百的彎腰一欠,向他致謝,「謝謝你在珠樹需要幫助時拉了她一把。」

    都臣微怔,沉默了幾秒。是他拉了珠樹一把嗎?不,被救的人……是他。

    「你錯了。」他蹙眉苦笑一記,「是她拉了我一把。」

    聽見他這麼說,直樹跟珠樹都不免疑惑的看著他。

    「如果不是遇見她,我幾乎已經忘了該怎麼去愛了。」他喟歎一聲,注視著珠樹,「她救了我的家庭,救了我的人生,可是她自己卻不知道……」

    「拜託你不要說這種話,我已經決定跟你……」都臣當著她唯一的家人面前說出這些話,實在讓她既感動又掙扎。她已經決定成全棋太的願望,但此刻卻有一種不想放手的強烈念頭。

    「棋太都告訴我了。」他打斷了她,「鈴子她來找過你,還帶棋太出去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她一怔,「什……」

    「鈴子她利用了棋太的天真及你的善良。」他語氣決斷而篤定,「不管她對你說了什麼,都不是真的。」

    他是說……圓城寺鈴子說她想棋太、而且還愛著他,都是謊話?喔不,她是棋太的媽媽呀。

    「你以為犧牲自己,就能讓棋太找回生他的媽媽,讓我得到一個完美嬌妻跟幸福家庭嗎?」他濃眉一緊,有點生氣的直視著她,「你這個笨蛋,你把我跟棋太拉到了天堂,現在卻想把我們推回地獄?」

    「我……」她從沒想過把他們父子倆推回地獄,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他們著想。

    「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吧?」他上前一步,定定的注視著她,「說你玩膩了『我的家庭真可愛』的遊戲,說你對我及棋太感到厭煩,那都不是真心話吧?」

    迎上他熾熱得彷彿能融化冰山般的視線,她不自覺的倒退了兩步。

    「別逃。」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你哪裡都別想去。」

    她簡直不敢相信一板一眼的他,居然毫不在意的在她哥哥面前對她大膽示愛。

    眼角餘光一瞥,她發現直樹已經在一旁竊笑。

    她覺得好糗,好尷尬,好害羞。「別這樣,放、放開我。」

    「別說你不愛我,不愛棋太。」都臣如炬的目光攫住了她。

    「珠樹當然愛你,也愛棋太。」直樹終於耐不住的插了話,「這丫頭剛才還因為想念你們而哭得浙瀝嘩啦暱。」

    珠樹整張臉轟的一熱,羞惱的瞪著他,「臭老哥,你別胡說!」

    「我哪裡胡說了?」直樹撇唇一笑,「明明難過得跑去燒烤店喝酒消愁。」

    聽見直樹這些話,都臣臉上揚起一抹促狹的微笑。

    他目光一凝,注視著滿臉潮紅的珠樹,「難怪你身上有個怪味……」

    想到自己身上有著被他說怪,而且是還讓人想退避三舍的味道,她羞慚得想挖個漏把自己就地掩埋。

    「快放手。」她羞惱的拽著手臂,「既然我身上有讓人倒胃口的怪味,你還不趕快放開我?」

    他狡黠一笑,「不管你身上有什麼怪味,我都會把你帶回家洗得香噴噴的。」

    「咦?」這話聽起來曖昧到讓她臉紅心跳。

    突然,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然後動作利落的將她攔腰抱起,扛上了肩。

    「啊!」她驚羞大叫,「你幹麼?放我下來!」

    「呵。」他挑眉一笑,「怎麼可能?」轉身他看著直樹,一派瀟灑地道:「這蹺家的老婆,我扛回去了,改天再約個時間見面吧。」

    「嗯,慢走。」直樹微彎下腰看著被倒掛在都臣肩上的妹妹,「珠樹,要當個乖巧的老婆啊。」

    「什……哥!」她又羞又氣的大叫,「快放我下來!這樣好丟臉!」

    她像只撒野的小猴子般又扭又捶,但終究還是被都臣給扛了出去。

    車子回到練馬的住所,停在主屋的大門前。

    引擎已熄火,但珠樹還是板著臉,一臉生氣的坐在副駕駛座上。

    「你在生什麼氣?」都臣好氣又好笑地睇著她,「該生氣的人應該是我吧?」

    她沒好氣的瞪著他,「你生什麼氣?」

    「我當然氣。」他直視著她,語帶責備,「我氣你毫不猶豫就打算把我拱手讓人。」

    「我才沒有毫不猶豫。」她極力否認,「我考慮了兩天。」

    「什麼?只考慮了兩天,你就決定把我出讓?」他濃眉一揪,懊惱地低。

    「我是為了棋太好。棋太說他想要他媽媽。」

    「你就是他媽媽。」他直視著她,目光澄定,神情凝肅,「要我說幾次,你才能聽進去?你就是他的媽媽。」

    迎上他堅定的黑眸,她心神一揪。

    「所謂的親情,並不是取決於血緣上的連結。」他聲音低沉,「親情來自於你跟棋太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那是你跟他生活中的點滴所堆棧起來的。」

    她無法反對或否決他的話,但圓城寺鈴子跟棋太是血脈相連的母子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鈴子是生下了棋太,但她並不愛他。」他說:「當初她一度想拿掉孩子。」

    她一震,驚疑的看著都臣。

    「她生下棋太不是因為愛他,而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保障自己的權益。」

    他一直不願意重提這些過往,但現在,他必須讓珠樹理解他跟圓城寺鈴子為何不可能從頭來過。

    「棋太是她的棋子。」他神情凝肅而沉重,「她自認為生下間宮家的繼承人,就能不斷的從間宮家得到好處。」停頓了一下,他輕歎一聲,「棋太出生後半年,我們離婚了,五年來,她從沒來看過棋太……要不是我再婚的消息見報,她不會找上你、找上棋太。」

    「她、她真是那樣的母親嗎?」珠樹疑怯的問。

    「我不會對你說謊。」他一臉「我若是說謊就遭天打雷劈」的表情。

    她對他沒有一絲的懷疑,因為他是個誠實到會傷人的人。

    「也許她只是不知道如何當一個母親,你……你當初有給過她機會瑪?」

    他蹙眉苦笑,「我們離婚不是因為她不是個稱職的母親,而是因為她在生下棋太之後,就跟舊情人……」他沒把話說完,只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珠樹解讀著他的表情,心裡一撼。「你是說她……出軌?」

    他輕點下巴,「我將此事告知她的父親,且讓他知道我為何無法再繼續這段婚姻……她父親是政治人物,最怕的就是醜聞曝光,他懇求我別張揚此事,並答應我會勸她跟我離婚。」

    她此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怔怔的看著淡淡訴說著這段過往的他。

    「珠樹,」他輕捧著她的臉龐,深深注視著她,「別再異想天開的把我跟她送作堆,我的心追逐著的……是你。」

    看著他那雙真摯又深情的眼睛,她胸口一陣翻騰,忍不住紅了眼眶。

    「可是棋太他……他要的不是我。」她強忍著幾乎要從眼眶裡滾出的眼淚。

    他展開強而有力的雙臂,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他要的是你,他會發現的。」說著,他低下頭,端起她眉間微微顫動著的臉,尋著那羞悸不安的唇,他深深的烙下一吻。

    她沒有拒絕,怯怯的輕勾住他的頸子,回應著他熱情的索求。

    這是他們第一次親得這麼渾然忘我,天旋地轉。她只覺得自己的心發燙,身體也有種被灼燒的感覺……

    突然,他將她自懷中拉開。

    她迷惘失神的看著他,「都臣?」

    他微蹙眉頭,促狹一笑;「親愛的,你身上真的有一股怪味。」

    「嗄?」她一驚,尷尬又羞赧的摀住了嘴巴。

    正當她不知所措之際,他下了車,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他彎腰將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她驚羞的看著他,「做……做什麼?」

    「洗澡去。」他眼底閃過一抹性感迷人的狡黠。

    目黑,圓城寺宅。

    「爸爸,這是哪裡?」棋太看著車窗外那間白色的大房子,一臉疑惑。

    早上當他醒來,發現珠樹媽媽回來並為他準備好早餐時,他真的很高興。不過,他也感到心虛,因為之前他曾對珠樹媽媽說了很壞的話。

    但他感覺得到珠樹媽媽一點都不生他的氣,她還是像以往那樣的疼愛著他。

    吃過早餐,爸爸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還幫他準備了一個小背包,裡面放了他的換洗衣物及睡覺時一定要抓在手上的黑色兔子玩偶。

    之後,他們就來到了這棟陌生的大房子前--

    「棋太,這是生你的媽媽的家。」都臣說。

    「啊?」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想跟媽媽在一起嗎?」都臣一笑,「爸爸就讓你跟媽媽住幾天,好嗎?」

    棋太毫不思索的點點頭,「嗯!」

    都臣唇角一勾,笑得高深莫測。

    他下車按了門鈴,應門的是圓城寺家的傭人。

    「咦?」傭人見來訪的入是他。表情驚疑,「間宮先生?你……」

    「小姐在嗎?」他問。

    「在。」傭人點頭,連忙打開了大門。

    在傭人帶路下,都臣跟棋太進到了圓城寺家。傭人先招呼他們在客廳裡坐下並喝茶,然後趕緊去通知圓城寺鈴子。

    知道來訪的人是都臣,平時喜歡磨磨蹭蹭的她以難得一見的超快速度下樓來。

    當她發現坐在客廳裡的不只是都臣,還有棋太時,她愣了一下。

    「媽媽!」看見說好了要去看他,卻一個星期沒見的媽媽,棋太興奮地高喊。

    圓城寺鈴子的臉上沒有驚喜,只有驚疑。

    「你……你這是幹麼?」她狐疑的看著都臣。

    都臣站了起來,輕拉起棋太的手,「棋太要跟你住幾天。」

    「嗄?」她一怔,「你說什麼?」

    「他可是你的兒子,你不是很愛他嗎?」他勾唇一笑。眼底有著令她心驚膽跳的深沉,「知道你不方便到我那兒住,所以我把他帶來跟你住。」

    她立刻慌了起來,「不,我沒……」

    要把孩子丟給她?喔不,她才不想被孩子纏住,就算是幾天都不要。

    「棋太,」都臣輕推了棋太一下,「去找媽媽吧,她等不及要帶你去玩了。」

    「嗯!」棋太飛快的跑向圓城寺鈴子,並緊緊的抱住了她。「媽媽!」

    「珠樹已經幫棋太準備了一些換洗衣物,要是有缺什麼,你應該會帶他去買吧?」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她,他冷然一笑,「我先走了。」說罷,他轉身端起茶杯將剩下的茶喝完,然後一派灑脫的走了出去。

    坐在棋太的床上,珠樹失魂落魄,若有所失的看著那張空著的床。

    今天都臣將棋太帶到圓城寺家去之後,她就一直覺得很寂寞、很空虛。家裡少了一個活蹦亂跳的孩子,真的安靜得讓人心慌。

    「你在做什麼?」

    洗完澡後,都臣找不著她,立刻想到她應該會在棋太的房裡。

    才到門口,見她坐在棋太的床邊發呆,他便知道她必定是在想著棋太。

    「都臣,」珠樹幽幽的看著他,「你打算讓棋太在那兒住多久?」

    他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住到他們都受不了彼此的時候。」

    她皺皺眉頭,不解地問:「你是不是在計劃著什麼?」

    「哪是什麼計劃,」他撇唇一笑,淡淡地回道:「只是讓他們早點面對現實罷了。」

    「什……」

    「放心吧。」他輕攬著她的肩膀,眼底有著一抹頑童般的狡黠,「不出三天,不是棋太哭著說要回來,就是鈴子嚷著要我把棋太接回家。」

    聞言,珠樹感覺自己似乎稍稍明白了他的用意。只不過,要把棋太放在根本不會照顧孩子的圓城寺鈴子那邊,她實在很不放心。

    「都臣,我很擔心……」她難掩憂慮。

    「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他勾起她的下巴,深深的笑視著她,「這三天,我們就好好享受一下兩人世界吧。」

    她微怔,「兩、兩人世界?」

    「嗯。」他眼眸深處有著一抹令她心跳的異彩,「河野去高知探望他大姐,家裡只剩下我們兩人。」

    她心頭一悸,疑怯的看著他。

    「還有……」他將臉欺近,低喃道:「我放了自己三天假。」

    「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就她對他的瞭解,別說是三天假,就算是讓自己休息三小時,他都還得考慮一下下。

    「這三天,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他唇角一勾,笑得有點壞心眼,「說吧,你希望我提供什麼『服務』?」

    「服、服務?」她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沒……我不需要你服、服務……」

    聽見她都羞怯得像唱盤跳針般的聲線,都臣不禁愛憐的將她擁入懷裡。

    低下頭,他的鼻尖輕抵著她的,「既然這樣,不如你來服務我吧!」語罷,他出其不意的攫住她驚羞的唇瓣,像花蕊上汲取花蜜的蜜蜂般索求著。

    只一瞬間,珠樹就覺得腦子發麻,全身輕飄飄的失去力氣。

    他的吻自她唇上滑到了她臉頰,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當他熾熱的氣息吹襲著,她倒抽了一口氣,一陣輕顫。

    她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彷彿像是從雲端墜落般:她害怕的抓住他的肩膀,而他則輕托住她幾乎要往後仰倒的身子。

    「珠樹……」

    「嗯?」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呢喃,但因為緊貼著她的耳朵,所以聽得十分清楚。

    「幫棋太添個弟弟或妹妹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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