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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朝嫁暴君(下) page 17 作者:綠光
    華與剎瞇緊黑眸,高大身形微晃著。「你不在乎嗎?」

    「問這話有意義嗎?」她哼笑反問。是他決定迎娶甄媚,不是她逼他的。

    華與剎握緊長劍,正欲離去時,卻瞥見她的袖口有抹墨漬,不由得望向一旁的書案,走過去一瞧墨是新磨的,而書匣裡透出紙張一角,他抽出一瞧,惱怒吼道:「來人,將玉曇給本王押回來!」

    竇月芽回頭,驚見他不知何時走到書案,手上拿的正是她情急塞入書匣的信。

    「難怪……」華與剎低低笑著,揚著信紙,接著一扔。「相思欲狂……好個相思欲狂!」

    竇月芽垂著臉,卻能感覺房外數雙眼正盯著自己,彷彿責怪她是個紅杏出牆的蕩婦……他都不在乎她了,又憑什麼一副她背叛他的模樣?

    一會,玉曇被武賜三和幾個管事押來,顫巍巍地被押跪在華與剎面前。

    華與剎二話不說地舉劍架在她的頸上,道:「把信交出來。」

    「奴、奴婢不知道王爺的意思?」她抖若風中落葉,卻始終沒向竇月芽求救。

    「是嗎?」華與剎笑瞇眼,長劍一挑,竇月芽衝上前輕推一把,雖是避開致命一劍,卻依舊受傷,玉曇的手臂登時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竇月芽忙將她抱進懷裡,喊道:「快叫大夫,快!」

    「信。」華與剎單膝蹲在她身旁,神色如惡鬼般,長劍刺入玉曇的腿上,痛得玉曇慘呼了一聲。

    竇月芽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憤怒恐懼悲傷恨意交織在胸口,教她一把從玉曇懷裡抽出信,往他臉上一丟,吼著,「叫大夫,快!」

    為何總是藉著傷害他人逼迫她低頭?!如果她沒有及時推開玉曇花,他是不是真的要殺了玉曇?

    華與剎眸色冷闃無情,置若罔聞的打開信,就見上頭寫著--帶我走。他看著,突地掀唇啞笑著。

    「快找大夫,快!」她揪著他的手。

    華與剎倏地反手扣住她的頸項,聲音陰冷如鬼魅般地問:「走?去哪?你想去哪?這樣吧……本王送他一程,讓他先在鬼門關前等你。」

    他?竇月芽瞪大眼,見他起身,隨即抱住他。「我沒要走,你不要胡來……」

    「沒要走?這是什麼?」他回頭,擰笑著揚起信紙。「你要本王寫信……只因你和他都以書信訴衷曲吧?」

    「我……」她顫抖的雙手抽了信紙,在他面前撕成粉碎。「沒的事……我哪兒也不走,就算沒名沒分我也是王爺的人,我能去哪?」

    「本王的人?」華與剎笑意邪冷,彷彿在思考這句話。「錯了吧,你不過是本王的破鞋……」

    竇月芽的眼眶再也承載不了悲傷的重量,淚水氾濫潰堤。

    為何要用這麼難堪的字眼羞辱她?如果他對她真有一點愛,怎會如此待她?

    一切不是她的錯覺,他不曾愛過她,那不是愛……只是讓她沉淪的手段。

    「本王今晚就要穿這雙破鞋。」他丟下長劍,長年習武粗糙的指撫過她的頰,沾著她的淚。「再哭,本王就派人把八弟找來,讓他看看本王是怎麼疼愛你的。」

    她不想哭,顫抖的嘴想揚起笑卻怎麼也止不住淚。她愛上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全都退下!」他低咆著。

    「是。」武賜三和幾個管事,趕忙將玉曇架走,驅趕著陪嫁嬤嬤和丫鬟離開。

    「來,別哭,雖說咱們早有夫妻之實,但今晚就當咱們的洞房花燭夜。」華與剎狀似神色愉悅地拉著她到床上,輕柔地解開她的衣衫,卻見淚水滴落在他指上,教他神色頓變。「這眼淚是為誰掉的?」

    「我不能為自己掉的嗎?」她連哀悼自己的愚蠢都不行嗎?

    「因為現在要擁抱你的男人不是他嗎?」他揚笑的臉猙獰扭曲,手指在她的臉上微顫著,因為他必須壓抑怒火,才能不傷到她。

    他心底滿是找不到出口發洩的濃烈恨意。如果不是他信守承諾,不碰甄媚而來找她,又豈會知道她竟真的和與剴暗通款曲,甚至要與剴帶她走。為何要背叛他她明明答允要伴他一世,她答應了在近澤時,她眼裡心底只有他,嬉笑怒罵耍賴撒嬌都只給他,甚至為救他而衝進火裡……為何一回京城全都變了?!

    竇月芽笑得淒楚,只能沉默。解釋再多,有用嗎?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當他不相信她時,再加上那封信,她說再多,恐怕他只認為她狡辯吧。

    「說,說你只要本王,說你要永遠待在本王身邊!」只要她肯說,哪怕是謊言……他都願意相信!他一把她摟進懷裡,恨著怒著卻又怕真傷著她。

    「王爺你知道嗎,這個世界沒有永遠。」至少在她這一生裡,她還沒見過什麼叫做永遠。世事無常,哪來的永遠?

    「你為何要如此傷著本王?!」他像頭負傷的獸,在暗夜裡發出嘶啞悲鳴。

    他將她壓在床上,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凶悍地埋入她的體內。

    她緊閉著雙眼,喉頭不斷地抽動著。他們曾經有過無數的親密交融,他總是細心引導,帶她領略男歡女愛,哪怕是初夜,他都沒讓她難過,然而這一回,肉體和心靈的痛楚是加倍的,她感受不到曾經的濃情密意,只有被羞辱的難堪,感覺自己只是讓他一逞獸慾的玩具。

    「張眼,看看在你面前的男人是誰!」

    她被迫張眼,然而淚水模糊她的眼,她看不見他為她情動、她她臣服的眉眼,她張著眼,卻像是什麼也看不見。

    她痛得什麼都看不見了……

    醒來,是因為房門外細微的交談聲。

    她近日總是淺眠,吃得不多,睡得很少,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轉醒。

    動了動,想翻身,卻發覺自己竟被囚在溫熱的懷裡,教她驀地想起他昨晚的獸行,莫怪她渾身都不對勁。

    「繼續睡。」嘶啞的嗓音在耳邊低喃著。

    她顫了下,沒有響應,只是覺得貼在背後的體溫太燙,教她想拉開一點距離,卻被他強硬地扯進懷裡,大手佔有性地環過她的腰,輕撫著她的小腹。

    如此親密的舉措,讓她渾身不自在。「昨晚王爺沒回去,王爺應該……」

    「本王想怎麼做,誰能置喙?」

    蠻橫的決定,她沒感到半點被重視的喜悅,只覺得他慣於霸道,好似旁人是順他者昌,逆他者亡。

    「可是外頭有人說話……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

    竇月芽聽至此,也不再開口。她倦極,然而不著寸縷被他摟在懷中,分享體溫,讓她半點睡意皆無,只能無神地望著內牆,等著有人快來將他帶走。

    半晌,外頭有人斗膽輕喚著,「王爺。」

    那是陌生的女音,竇月芽也不以為意,畢竟這王府裡有多少丫鬟,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敢放膽叫他,不是被逼迫的,就是不長眼的。

    可背後的華與剎卻啟了口,「本王知道了,退下。」

    「……是。」

    隨著一陣腳步聲離去,華與剎放開了她坐起身,瞥見昨夜掉落在床邊惹他大怒的信紙,再拿起一瞧,明白了什麼,眼神轉厲……「本王待會要陪甄媚回門,你待在這兒乖乖的,知不。」

    竇月芽垂斂長睫,恍然大悟。原來剛剛開口的人並不是王府內的丫鬟,而是剛迎進門的王妃,她竟沒認出她的聲音。

    「聽見了沒?」他略微不悅地扳正她的臉,強迫她正視著自己。

    「……聽見了。」

    「吻我。」他突道。

    她怔了下,順從地起身,在他唇上親了下,猶如蜻蜓點水,不沾染半點情感,只是服從命令。

    「你就非得這般惹惱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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