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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逃妻 第八章 作者:凱琍
    香榭公司,地下室停車場。

    「我送你上去。」藍景傳停好車後,轉身這麼對她說。

    「不要,我自己上去就好。」她慌忙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他的眼神莫測高深。

    雨楓抓緊了皮包,命令自己鎮定道。「我又不會迷路。為什麼非要你送我上去呢?」

    「是嗎?那我為什麼有一種你又要逃走的預感呢?」他逼近他問。

    「我」她實在不善於說謊,一下子就啞口無言了。

    他微笑著搖了搖頭,解開她的安全帶,自己先下了車,又走到另一邊替她開門,「下車吧!」

    雨楓懷著忐忑不安的心下了車,他立即將車門關上,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讓她站在他和車身之間,沒有逃脫的空間。

    「雨楓。」他輕聲呼喊。

    怎麼了?他又怎麼了?雨楓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他貼近她的臉頰,感受她柔嫩的肌膚,以最溫和的聲音述說最冷酷的語言,「別想逃了,我明白你能逃的地方有哪些,你是香榭公司的人,你跑不了多遠,我只要問你們總裁一聲就夠了。或許你會想逃回家裡,但是你不會想看到我帶著我們藍家全家族的人去你家要人,對不對?如果你逃到朋友家裡,那也只是帶給別人麻煩而已,因為你朋友的家可能會被我燒了,你想要這樣嗎?」

    「不要不要這樣」她相信他真的可能做得出來的!

    他滿意的點了頭,「所以你要乖乖的,在公司做你想做的事,下班時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回家,聽到了嗎?」

    雨楓雙唇微啟,卻無法言語。

    看她不應聲,他繼續威脅道:「不要逼我把你鎖在我身邊,我不想這樣束縛你,難道你寧可被我關在我的辦公室裡嗎?」

    「我我明白了。」她不得不這麼說。

    「很好。」他歎了一口氣,柔柔的吻上她的額頭,「你真是個教人牽掛的孩子。」

    「那你別理我啊!」她忍不住反駁。

    「要是我有辦法就好了。」他自嘲地搖搖頭,「只要你的眼睛一看著我,你的嘴唇微微張開,我就立刻又想把你綁在床上了。」

    「你你!」雨楓簡直臉紅得無地自容。

    「小傻瓜,男人就是這種動物,你還不懂嗎?」他笑了。

    「我不跟你說了!」

    就這樣,藍景傳牽起雨楓的手,兩人一起走向電梯,來到七樓的辦公室。

    蔡文君一看見他們就睜大了眼睛,走出來猶豫地問:「雨楓,你怎麼現在才來?沒事吧?我打過好多通電話都找不到你。」

    因為有他在身邊,雨楓沒辦法說實話,倒是藍景傳先替她回答了,「抱歉,我們夫妻倆久別重逢,要說的話太多了,所以才讓她遲到。」

    「哦!是嗎?」蔡文君有些不知所措,昨晚和今天的情況實在差太多了。

    這時,安東尼也走了出來,「雨楓,我等你一個早上了。」

    「對不起。」雨楓深感歉意地說。

    藍景傳看著安東尼的雙眸,像是迎視情敵一般,「我太太平常受你們照顧了,謝謝。」

    藍景傳特別擁緊雨楓,並強調「太太」這兩個字,以表示他和雨楓的關係。

    安東尼看了自然頗為不悅,冷哼了一聲。

    蔡文君連忙打圓場道:「哪裡,雨楓和我們都是好同事啊!」

    於是藍景傳轉向雨楓說:「那麼我下班時再來接你,別讓我找不到人喔!」

    他的語氣輕鬆,眼裡卻寫著警告,讓雨楓只得無奈的點了個頭。

    「再見。」他將她帶進懷裡,當著眾人的面親吻了她的紅唇,才轉身大步離去。

    一直等他走進電梯裡,雨楓才稍微恢復了平順的呼吸。

    「雨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過今天的報紙了!」蔡文君立刻問道。

    雨楓無奈地歎了口氣,「抱歉,安東尼,我先和文君談一下,等會兒就去你辦公室找你好嗎?」

    安東尼露出瀟灑的笑容。「我等你。」

    安東尼一轉過身去,蔡文君就拉著雨楓走進總經理辦公室,辟里啪啦的說了一大串,「天啊!昨晚我才發現你還沒離婚,今天早上又看到報上的警告逃妻,現在你卻又和他一副卿卿我我的模樣!我實在快昏倒了!」

    雨楓在沙發上坐下,「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我說都說不完。」

    「你如果想找人商量或解決,不妨告訴我。」

    雨楓看了看蔡文君,這三年來,她一直是她最好的朋友,或許她應該跟她坦承這件事,讓文君瞭解她的苦衷。

    「好吧!你聽我說」

    下午六點,雨楓不在辦公室。

    天色漸暗,她在樓頂上,吹著晚風,拿著行動電話,「媽,我是雨楓。」

    「雨楓啊!你人在哪裡?」康苔莉的聲音又緊張又擔心。

    「我在公司,爸和哥他們還好吧?」

    「你爸爸受了很大的刺激,他說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跟景傳和好了。」

    「其實,我還沒有」

    「沒關係,我們都希望你幸福,我們今天開過家庭會議,決定讓你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我們不會再過問了。」康苔莉以想開了的語氣說道。

    「媽」

    「不管你決定要怎麼做,我們都支持你,但是媽勸你一句,就給景傳一次機會吧!對他坦白說出來,如果他愛你愛得夠深的話,他會體諒的。」

    「我我不希望他同情我、憐憫我」

    「你這麼不相信他嗎?我也不是對他偏心,但我覺得景傳這孩子是很好的,你就自己好好考慮看看吧!逃避總不是辦法。」

    「唉!你們說的怎麼都一樣呢?」就連蔡文君也是這麼苦口婆心地勸她,讓她幾乎動搖了。

    「答應媽,讓自己快樂一點,好不好?」

    「嗯!我知道。」

    「有事情記得找媽,大家都希望你幸福。」

    掛上了電話以後,雨楓靠著欄杆,低頭望著大樓底下的車流,好多好多的車、好小好小的人,這世界依舊如此忙碌,沒有人知道她的心事。

    「唉」她又歎氣了,這說不定已經變成了習慣。

    就在這時,一個激動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雨楓,別動!」

    雨楓還來不及轉過身去,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抓住,兩人一古腦的跌倒在地上,雨楓抬頭一看,原來那就是她丈夫——藍景傳。

    「你在做什麼?不准你做傻事!」他搖晃著她的肩膀,讓她都疼了起來。

    「傻事?」她還驚魂未定,不懂他在說什麼。

    「你剛剛就快掉下去了,你想把我嚇死是不是?」

    「我沒有啊!」她只不過是在看風景而已。

    「還說沒有!」他將她的臉貼近他的胸膛,惡狠狠地罵道:「我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我一到公司找不到你的人,問過了所有的人才知道你可能在這裡,一打開門卻看見你靠著欄杆,一臉想跳下去的表情,你非得跟我開這種該死的玩笑不可嗎?我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雨楓聆聽著他的心跳,真的好快好快,而且他的襯衫都濕了,似乎流了很多汗,這讓她有些恍惚起來,不禁開口說道:「對不起,我只是看著樓下在發呆而已」

    「要發呆也不准跑到這種地方來!要是你一個不小心,說不定一陣強風就把你吹下去了,你這小傻瓜!」他一邊說著,一邊撫摸過她的全身,像是要確定她還安然無恙似的。

    他擔心得都快瘋了,雨楓卻還傻傻地說:「可是你把我的手機弄掉下去,現在可能都碎掉了」

    他立刻打斷她的話說:「那種東西我買一百支給你都行,只要掉下去的不是你,只要你別又離開我就好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竟微笑了起來,「你好像很緊張呢!」

    他兇惡的瞪住了她,「緊張?這兩個字根本不足以形容我現在的感覺,你以為這是鬧著好玩的嗎?」

    「我」

    她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就讓他堵住了嘴唇,極其火辣的吻個徹底,風好涼,但是這個吻好燙,又冷又熱的,讓她幾乎不能思考了!

    當他放開她時,喘了一口氣才說:「以後絕對不准你這麼做了!」

    「我又沒怎樣」她全身軟綿綿的說。

    「你還嘴硬!」他氣壞了,低頭又懲罰性地封住了她的唇。

    最後,她因為被吻得昏沉沉的,無力地偎在他胸前,他才扶起了她虛軟的身子,摟著她走下樓去。

    「不准你再上頂樓來了!聽到了沒?」

    「嗯」她明白頂嘴會有怎樣的結果,只好含糊的回答道。

    他搖了搖頭,「你真是讓人不放心!」

    雨楓連自己是怎麼上車的都不太記得,藍景傳替她繫上安全帶時,只說了一句話,「坐好,我們要回家了。」

    家?雨楓愣了一下,對這字眼有點陌生,有點難以想像,有點期待又害怕

    銀色的跑車有如電流滑過街頭,在電影「碧海藍天」(TheBigBlue)的配樂聲中,藍景傳將雨楓又帶回了他們的家。

    「到家了。」他摸了摸的頭說。

    雨楓望著他,望著那曾經熟悉的家,心中百感交集。

    藍景傳下了車替她打開車門,伸手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在她耳邊問:「還記得我們結婚的那天嗎?」

    雨楓臉頰微紅,不敢迎視他的眼神,只能把臉埋在他的肩窩。

    兩人就這樣步入了他們的家,雨楓詫異地看著這一切,因為,屋內的佈置竟然跟三年前她離去時完全一樣,她的物品都還整齊地擺放著,彷彿正靜靜地等著女主人的回來。

    「你」雨楓的喉頭哽咽了。

    「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回家的。」他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卻寓意深長。

    天他好傻,卻傻得這麼可愛,雨楓拚命忍住想哭的衝動。

    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自己半蹲在她面前,握起她的手說:「餓了吧?我做飯給你吃。」

    「什麼?」她沒聽錯吧?他要煮飯?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這三年我變了很多,我守著這個家,等你回來,幻想著當你回到我身邊時,我要為你做些什麼事,所以我學會了煮飯、種花、做家事,還會定期將你的衣服拿出來洗,因為我不想你回來的時候,看到它們都發黃了。」

    雨楓說不出話來,她胸口好像有什麼漲得滿滿的。

    「不過,當我在陽台曬你的內衣、內褲的時候,坦白說,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他又繼續說。

    「討厭!」她立刻就臉紅了,腦中卻浮現他這個大男人在陽光燦爛的日子,站在陽台拿起她那些花俏的內在美,一一仔細掛在衣架上的模樣。

    他自己也笑了,「坐著等一會兒,我很快就做好了。」

    他站起身走向廚房,從冰箱拿出材料,動作熟練地做起料理。

    雨楓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沒想到他真的會做菜,以往他不是凡事都講求效率?最不願浪費時間的嗎?但他會為了她去做這些,三年不見,他變了好多,變得更讓她心動,卻也更讓她心疼。

    他一定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但是她能給得起他想要的嗎?

    藍景傳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一桌佳餚,招呼她來吃飯,並開玩笑地說:」別擔心,我沒有放酒,我不會再故技重施了。」

    雨楓微微一笑,卻覺得有些心酸。

    音響放出輕柔的音樂,他們坐在餐桌前,第一次好好地吃了飯,這次沒有兩家的親人圍繞,沒有工作在一旁等候,只有兩人,只有他和她。

    「多吃一點,你瘦了。」他替她夾了好多菜。

    「我我哪有?」

    「怎麼沒有?」他笑得有些邪氣,「我抱你的時候就發現了,你的身體我是最瞭解的。」

    雨楓無話可說,只能羞澀地瞪他一眼。

    就在藍景傳不斷勸說之下,雨楓破記錄地多吃了半碗飯。

    飯後,雨楓猶豫地問道:「你是不是要去書房工作了?」

    「工作?」他似乎覺得這兩上字很荒唐,「當然不!我要跟你好好度過這個夜晚,我才懶得理會那些工作呢!」

    「可是你以前」

    「以前的我太笨了,如果我不能留住你的話,再多的成就都沒有意義。」經過了三年失去她的痛苦,足以讓他明白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他的真誠讓她動容,卻又不能直接表達出來,只是轉過身去說,「傻瓜。」

    他從背後攬住的肩膀,深深呼吸長髮裡的芬芳,感受這期待已久的一刻,「傻人有傻福,是不是?」

    雨楓無語,只能無語。

    夜漸漸深了,雨楓從衣櫃拿出過往的衣服,確實每一件都很整潔,上面甚至還有淡淡的香味。

    她眨了眨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她告訴自己,別哭、別哭,千萬別在這時候崩潰。

    終於,她拿著替換的衣物走進浴室,發現浴室裡還有她當初用的盥洗用具,藍景傳把洗髮精和沐浴乳等都換新了,但還是她愛用的那個牌子。

    唉!他是瘋了嗎?誰會像他這樣子呢?

    她一邊放著熱水,一邊發著呆,不曉得自己該如何做決定。

    終於,她脫下身上的衣物,讓自己疲倦的身體沉浸在溫暖的水流中。

    她才剛剛閉上眼睛,藍景傳就找開了浴室的門,讓她慌得連忙遮住自己,「你別進來,出去。」

    他入迷的看著她潔白的身體,「我本來只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麼需要的,但是我的雙腿卻已忍不住就走進來了。」

    「你你在胡說什麼?」雨楓都要臉紅了。

    「沒辦法啊!我一想到你的裸體,一想到你被這些熱水環抱著,我就完全忘了自己本來要做什麼了。」霧氣迷濛中,他的眼神看來更加誘惑、深沉。

    「別別過來!」她退到了浴池的邊緣,想逃也逃不了。

    他沒花多少功夫就變得全身赤裸,步入寬大的浴池裡,一伸手就將她攬到胸前,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別這樣!」雨楓一陣顫抖,因為他的身體比熱水還要燙。

    他從背後抱緊了她,在她耳邊歎息,「我幻想這一幕好久了。」

    他的聲音為什麼這樣讓人心折?雨楓實在難以抗拒,只得閉上眼睛,堅決地抗拒說:「我我要先出去了。」

    「不可以!」他高大的身軀整個包住了她,像是銅牆鐵壁一般,成為她的牢籠。

    「拜託你」她覺得自己快昏倒了。

    「你欠我太多了,你逃不了的。」他的語氣變冷,含著濃濃的威脅。

    他硬是抓住了她,倒了一些玫瑰精沐浴乳,開始替她清洗全身,長著繭的大手滑過她的肌膚,讓她想要沒有感覺都難,雖然她努力的掙扎,卻只換來他更親暱的碰觸。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不要」

    他也喘息起來了,「我的手就是停不下來我要看你在我懷裡融化,我要聽你呼喚我的聲音,我要我怎樣都要不夠」

    在他越來越激烈的愛撫之下,她不禁低聲討饒道:「我受不了放過我求你」

    「這是你該受的懲罰如果你敢再離開我,我絕對會加倍地報復在你身上。」他的溫柔和殘暴總是輪流出現,嘴裡的話說得好冷酷,雙手卻對她做出最火熱的動作。

    雨楓再也忍不住了,伸手要拉開他那雙「魔手」,否則她一定會瘋了的!

    他卻是鐵了心,一定要逼瘋她才甘心似的,一支手將她的雙手抓到背後,另一支手繼續折磨著她,還在她耳後、頸上落下挑逗的吻。

    「你好可惡我恨你恨你」

    她發出了近似哭泣的聲音,全身著了火一般變得粉紅,臉上那沉迷又承受不了的,讓藍景傳看得更是亢奮不已。

    「這麼多漫長的夜晚,我想你想得有多苦,你怎麼能不受一點苦呢?我只是要你明白,相信一個人是多麼難熬」

    他的手指更加放肆,雨楓轉過頭去,咬住他的肩膀,想壓抑住自己的呻吟。

    「受不了了是嗎?告訴我你要什麼?」他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著他坐下。

    他真像惡魔,一定要這樣報復她才滿意,但是她卻已經迷失了自我

    她打了他的肩膀一下,「我不要,我什麼都不要!」

    「不准說謊!」他打開她柔嫩的大腿,讓她抵在他的堅硬上,「告訴我,你要的是我!」

    「我才不要」

    她的話被中斷了,因為他吻住了她的櫻唇,也進入了她的體內,奪走了她的呼吸和理性。

    他的速度逐漸加快、加強,她的雙手無助地垂在他的肩後,只能攀附著他的火燙,在這激情的浪潮中隨波逐流,腦中再也沒有任何抗拒的念頭。

    是的,她要他,她要的一直都是他。

    「你要的是我對不對?」他喘息著問。

    她無法否認,卻也不敢承認,「我不知道」

    「我會讓你知道的!」

    他說著用力往上挺動,讓她忍不住叫了出來,雙手緊抓著他的肩膀,幾乎要抓破了他的皮膚。

    「你別這樣我頭好昏」她皺起眉頭,承受不住這過強的激情。

    「這三年來有人這樣抱過你嗎?」

    「那不關你的事」她仍然倔強著。

    「快回答我!」他繼續那令人難耐的折磨。

    熱水彷彿要沸騰起來,他們在水中忘了自己,只感覺到對方,隨著每一次結合的律動,雨楓就會在他耳邊發出細小的嚶嚀,而每一聲嬌吟都讓他越加興奮,更緊密地貼近她的一切。

    雨楓終於投降了,帶著哽咽的聲音說:「是的一直都只有你沒有別人這樣你滿意了嗎?」

    「哦,雨楓,我的雨楓!」他抱緊了她,歎息道:「你是我的,我絕對不讓別人碰你,因為沒有人會像我這樣愛你。」

    他們兩人一起攀升到了高潮,呼喚出彼此的名字,再也無法隱瞞所有的相思和需要

    夜更深了,藍景傳抱著雨楓在床上躺下,溫柔地為她擦乾每一滴汗水,儘管她害羞地想遮掩自己,卻抵不過他的蠻力和堅持。

    終於,他熄了燈,在黑暗中上了床,擁抱住全身赤裸的她。

    舒伯特的「小夜曲」從音響中傳出,為這夜晚輕輕傾訴著衷曲。

    雨楓僵硬了片刻,「你非得要這樣抱著我嗎?」

    「不這樣的話,我怕你又會逃走。」

    「我會冷,我要空衣服。」她又抗議道。

    「有我在你身邊,你怎麼會冷呢?」他回答得很有信心。

    可惡,他說得竟然對極了!雨楓不高興地轉過身去,不願面對他。

    他的雙臂從後面纏住了她,就像燃燒的火爐一樣,讓她頓時溫暖了起來,甚至有點太熱了。

    「告訴我,你在巴黎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

    「我沒心情跟你聊天。」

    「是嗎?」他的手立刻撫上的敏感地帶,「或者,你比較想再來一次?」

    「你!」她臉頰一紅,急忙拉住他的手臂,「別亂來,我受夠了!」

    老天!他都三十歲了,怎麼還像青春期的男孩一樣?真是讓人消受不了!要是再來一次的話,她的四肢可能都要散掉了!

    「那就乖乖的跟我聊天吧!」他得意洋洋的說。

    「你真煩!」她拗不過他,只得簡單地說:「我從助理設計師開始做起,半年後就升為獨立設計師,我住在公司幫我安排的公寓裡,每個禮拜上兩堂法文課,半年後就停止了,因為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最近因為我設計的作品受到歡迎,總裁請我回來台灣擔任分公司的首席設計師,就這樣了。」

    「你一定比以前學到了更多,也變得更成熟了、獨立了。」

    他他怎麼突然又正經起來了?雨楓真搞不懂他。

    「那你想不想我呢?」

    「當然不想!」

    他的大手立刻覆上的胸部,以拇指煽情地挑逗:「真的?」

    「你真不講理,聽到你不喜歡的答案就這樣!」她拚命想扯開他的手,然而卻徒勞無功。

    「沒錯,我的耳朵聽不到拒絕的話,我只聽得見我想聽的話!」他在她耳邊輕笑。

    雨楓完全被他打敗了,他變得可真多,這霸道的脾氣不曉得是從哪兒學來的?

    「快說說你想我。」他開始舔弄的耳垂。

    「有有時候會啦!」不得已地說。

    「有有時候會啦!」她不得已地說。

    「再多說一點。」

    「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我好懷念以前和你輕鬆聊天的時候,我喜歡聽你說話的聲音,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都想聽」

    雨楓心頭為之一緊,其實她又何嘗不懷念過去和他共處的日子呢?只是這還能有多久呢?她真的不知道

    「別發呆,說話啊!」

    「我在巴黎有很多人追我」

    「什麼?!是哪些傢伙?快說!」

    「我想不起來,太多了」

    「你別想打混過去,快給我老實招來!」

    「討厭,你的手啦!別摸我那裡。」

    「你還不說?趕快一個一個報告出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不要天啊」

    兩人的聲音淹沒在夜裡,這是一個隔了三年之久,又繼續作下去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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