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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徒傷悲 第三章 作者:月下桑
    手裡的灼熱燙的嚇人,男人潮紅了臉卻彆扭的咬住唇,不肯將唇邊忍不住洩露的呻吟放出來,壓在自己身下的肌肉緊張著,微微顫抖——

    這家夥不難看∼GIN熏然的想。他有點醉,卻又不是太醉,永遠不要在人前真的喝——這是爺爺從小教導自己的。

    所以,GIN現在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麼——

    他壓著一個男人,一個未來可能成為自己姐夫的男人。

    即使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腦中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有一個不太光明的名稱:調戲。

    哼∼調戲又怎麼著?本少爺偏就要調戲這個笨蛋!

    「喂!感覺怎麼樣?」惡意的使勁攥了一下手裡脆弱的家夥,滿意的聽到身下傳來一聲低喘——

    「媽的!你問……老子……你他媽的怎麼不去握你自己?!你自己的東西隨你握!握斷了老子也沒……沒意見……」

    「什麼?你說我握斷這根你也沒意見?」故意聽錯了齊樂的話,GIN忽然輕笑,可手裡的力氣可不含糊。

    媽的!疼死了!

    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總之齊大哥現在臉上一片青白。

    「有!當然有意見!」掙扎的忍痛說了出來,生怕自己就這麼活生生被這醉鬼廢了。媽的∼老子還沒玩夠呢!

    「你有意見不讓本少爺握?我的手不知輕重,這種事情的練習自然不能在自己身上練,這裡的男人又只有你。況且,我肯碰你,是你的榮幸。」少年微微挑眉。

    看著少年大有一把捏斷自己那根的意思的手,齊樂慌忙說:「那個沒意見∼∼少爺您儘管握∼∼沒關係∼∼∼」末了,不忘補上一句:

    「少爺您要輕拿輕放啊!握壞了小的可沒第2根給您握了。」齊樂可憐巴巴的說。

    反正他醉了,沒關係,沒關係……讓他握一會兒也就算了。只要不壞,還怕要不回來不成?

    反正好久沒做了,對方又是個美人,閉上眼,想一個女人,JOY、LILI……親愛的……

    「啊∼∼那邊重一些——嗯∼∼∼就是——啊……頂端——寶貝別忘了……」

    皺著眉毛。SHIT!這家夥居然把自己當成他那幫女人了!看著對方越來越紅的臉,那一副舒服的快要升天的表情,不知怎麼,GIN的喉頭動了動。

    這家夥這樣看起來——非常可口的樣子——

    毫無防衛在自己身下大張的雙腿強健有力。終日坐辦公室花花公子的腿,原來也可以有這麼優雅的線條。想看這家夥更加放蕩的樣子……

    雙頰微紅,少年一邊按照男人說的,一邊回憶著剛才男人為自己做的——

    忽然——

    手裡的東西忽然一顫——要出來了——

    宛如電流通過,兩人身子都是一顫。

    看著GIN右手上的白濁,以及不小心噴到少年無暇臉上的幾塊,看看少年忽然極不自然扯出的微笑——

    「抱∼∼抱歉∼」齊大哥賠笑,心裡卻——哼!活該∼

    「舔乾淨。」GIN冷冷的說。

    「什——麼!!那麼髒的東西!你─你讓我……舔!!!」齊大哥的臉扭曲著。

    「廢話!那是你自己的東西你都覺得髒,何況弄到本少爺臉上∼」緩緩的,GIN露出一朵冷笑。

    這朵笑平時可以讓任何看到它的人不敢抬頭直視笑容的主人——

    可是——

    那是在少年穿著衣服,臉上沒有「那種」東西的情況下——

    所以,齊大哥不但不怕,而且——忽然——

    「你放開我!你壓著我我怎麼『舔』?」邪邪笑著,這本來也是一抹非常有男性魅力的笑容,可惜——

    出現在一個高大的穿女傭服的男人臉上,不但沒有「帥」哥的效果,倒是大有「衰」哥的感覺。

    皺了皺眉,GIN有點後悔,SHIT!剛才自己居然覺得這個BT看起來……可愛?!真是——

    不過還是放開了對齊樂的鉗制。

    就這一秒鐘,忽然,強烈的衝擊,感覺自己的腦袋狠狠撞到了身後的浴缸壁上,看著對面閉著眼睛牛一樣撞上來的面色凶狠的男人——

    SHIT∼失算了!倒是小瞧這男人的力氣了。

    最後看到的是男人慌張的臉。想扯出一抹笑,嘲笑一下那沒膽的男人,卻無法動彈。

    SHIT∼這撞擊的力道有夠狠!意識恍惚——GIN清楚自己馬上就要昏死過去了,可是以往受的訓練卻讓自己的意識還能稍存片刻。

    哼∼如果他識趣的話,就趕緊把本少爺抬到床上去!GIN惡狠狠的想,快要閉上的眼狠狠聚焦在那呆住的男人身上。

    否則!

    這邊齊大哥卻沒看到少年半閉的眼裡尚存的清明,只是想——

    完了!剛才只想著把他弄暈─可弄暈了怎麼辦?還沒來得及想——

    看著GIN一動不動攤在水裡的樣子——

    媽的∼

    要不要再拿東西敲幾下?乾脆宰了他算了?還是——

    他事實上已經死了?

    看了看浴室,周圍鏡子裡反射出來一各身材高大面色慌張的詭異「女人」以及天花板的鏡子裡映射出的少年的屍體——啊!身體……

    齊大哥一不做二不休,開始大掃除,小心擦拭掉自己來過的一切痕跡。末了,拿起抹布把少年手上和臉上的自己的精液擦掉。

    雙手合十。

    「少爺,我打掃完了,您臉上的東西也弄乾淨了,您可以……安息了——」末了,輕輕合上少年沒閉牢的眼睛。

    小心拿起屋子裡屬於自己的東西,輕輕合上門。

    居然——這家夥!居然——想說話卻說不出來——GIN——

    不知是剛才被撞的還是氣的,終於,陷入了黑暗。

    媽的!不管是被撞的還是被氣的,罪魁禍首都是你!

    齊樂——你等著——

    GIN惡狠狠的暈倒了。

    ***

    第二天,謠言紛紛。據說卡洛爾家的核心:年僅15歲卻極富威望的年輕族長浴室遇襲早上負責打掃的傭人發現族長赤身裸體暈倒在浴室裡,而且,頭上有可疑的大包一枚!但族長很快就在醫生來之前恢復意識,並拒絕做深入檢查,所以後事眾人無從知道。

    「嘿嘿,那個樣子……GIN若是女孩子,我倒會懷疑是……」安蒂看著報紙,柔柔看一眼自己「勤勞」跟前跟後的未婚夫,招手叫他過來。

    「若是女生,我會懷疑——是——」聲音壓的極低,貼在齊樂耳旁,熱息撩人——「先奸——後殺!!!!!」

    一個激靈,齊樂心虛的背轉身子。

    「話不能亂說啊!」女人的第六感果然厲害!雖然只猜對了一半。抹著本就一塵不染的餐桌,看向少年的座位,今天,他應該來不了了吧?

    齊樂心下惴惴臉上卻不動聲色。

    老實說,他一點也不害怕。

    那麼丟臉的事情,GIN那種性格的人,打死他也不會把實情說出來,而隱私權的需要——別人斷然不敢在他脫光光洗澡的地方安所謂的監視器。所以,別人也不會知道他暈倒是被自己打暈的,所以——

    嘿嘿,本少爺「行兇」的罪名——不成立!

    沒證據!

    不過——

    當看到穿著整齊準時出現在餐桌旁的GIN,齊樂的嘴張的可以塞入一顆蛋。

    惡意的,GIN將自己面前蛋杯裡的白蛋輕輕一拋,只見那蛋準確的落入齊樂的口中。

    好不容易吞下蛋,齊大哥目瞪口呆看著少年優雅的進餐動作。

    「喂!你,過來,服侍我吃飯。」輕輕一指,原本侍侯一旁的侍女立刻整齊退下,把族長旁邊的黃金位置,留給看上去極不甘願的齊樂——

    所謂服侍,其實也沒什麼,無非是斟斟酒水,換換盤子。

    忽然,看著少年切著牛排的手微微抖動,而那肉塊就是切不開,齊樂覺得有點想笑。

    冷冷瞥一眼旁邊偷笑的齊樂。「你,幫我把這個分好,今天的牛排太老。」

    看著廚師的誠惶誠恐,齊樂無奈的接過盤子。

    果然是大少爺,不過——

    輕鬆分好牛排,真是奇怪∼牛排和往常一樣,很好切的。可憐的廚師,八成是因為那件事,唉∼替本少爺承擔任性族長怒氣的可憐蟲……

    餐畢,原本想趁機跟隨一幫女侍一同端著盤子退下去的齊大哥,灰溜溜的被GIN緊迫盯人的目光留下了。

    看著狠狠盯著自己「未婚夫」的堂弟,以及旁邊尷尬看著自己裙角的齊樂,安蒂笑嘻嘻將餐巾交給旁邊的女侍,撐著下巴,

    「族長您的目光好熱烈喔。而且,小齊居然臉紅了也∼∼幸好你們都是男的,否則我會誤會的。」說完這句話,安蒂無視自己未婚夫更加通紅的臉,逕自拉開椅子,準備退席。

    「誤會?誤會什麼?」GIN皺著眉頭。

    看一眼自己的堂弟,安蒂嫣然一笑。

    「當然是誤會你們眉來眼去,一不小心天雷勾動地火,那我豈不危險?呵呵∼∼∼」啜起紅唇,對面紅耳赤的齊樂拋個飛吻——「親愛的∼∼不要做對不起你老婆的事喔∼∼∼」眨眨眼,安蒂揚長而去,留下臉色赫然鐵青的GIN。

    「布朗小姐,」GIN冷冷看著惴惴不安的齊樂,「這個人,今天開始正式調到我身邊,24小時親隨。」

    一下子,面色鐵青的人,變成了齊大哥。

    ***

    不過,這份工作比想像中輕鬆。

    無聊的看著偌大的辦公室中,掩映在巨大辦公桌後的少年仍自纖細的身影,這家夥還好意思說自己,他自己不也整天坐辦公室?

    從門口接過侍女送過來的紅茶,送到少年桌上。

    「喂,歇會兒吧?」厚厚的公文——瞟了一眼,嘖∼居然是財務報表。那種東西最無聊了∼∼明明別人做好了,可不看又不行,自己平時最討厭的就是看那東西。

    GIN瞥了自己一眼,卻沒有抗拒溫暖紅茶的誘惑,

    「喂!」忽然瞟到最上面一本報表上,「那個數填錯了∼∼你少數了一位。」奇怪,很初級的錯誤耶!

    本想嘲笑一下臭屁的小鬼,可看到氤氳紅茶熱氣掩映下好容易恢復些血色的少年略顯疲憊的臉,話哽到喉嚨,沒說出來。

    「那個……職業習慣……我沒有偷看的意思。」忽然想到這小鬼他家是做何種營生的,面上一黑,汗∼∼我看到的不會是毒品交易單的帳目吧?有可能,那麼大的帳目……

    「嘿嘿∼∼∼膽小鬼!你現在一定在想,那是不是毒品交易單,對不對?」GIN忽然笑了,輕輕抿了口紅茶。

    他怎麼知道我想什麼?被一下戳穿心事的齊大哥暗中往後退了幾步。

    「放心,不是。」好笑的看著男人。這麼大人了,心裡想的事情,嘴裡不小心說出來了,都沒發現。

    「——呼∼∼那就好∼∼我可沒有窺視你們黑道內幕喔!」拍拍胸,齊大哥端起紅茶喝了一口,沒有發現他端的是GIN的杯子。看著齊樂的動作,GIN卻沒反駁,反而笑了。

    「那是和南美洲的軍火交易單,你放心,毒品生意最近不好做,我們改行了。」

    齊樂手裡杯子差點掉了——

    「還有,把那個杯子處理掉,我可不想和某個笨蛋間接接吻。」指指齊樂手裡的杯子,少年揚揚眉,狡詐的笑了。

    「噗——」

    這次,杯子實實摔在長毛地毯上

    ***

    「對不起——」齊大哥一邊老老實實道著歉,一邊用力的擦拭剛才噴到少年臉上的紅茶。「您大人有大量,不就是紅茶麼?美容養顏,裡面有蜂蜜,還……」

    一聲不吭,半晌,少年咬牙切齒的聲音忽然從齊樂擦的不亦樂乎的手間傳來,聲音陰惻惻,聽的齊大哥心裡一陣發毛。

    「你一向喜歡用抹布給人擦臉麼?上次是,這次又……」狠狠扔掉齊樂手裡的抹布。惡——

    眨眨眼,汗——

    「你都記得啊?」想起上次浴室裡好像,呵∼∼∼呵∼∼∼他那時侯不是暈了麼?心裡一突一突的,呵呵∼∼∼臉上一陣冷汗——

    「你給我把這些東西批完,我就放過你這一次。」GIN忽如其來的話嚇了齊樂一跳。

    「啥?!」

    「那些。」沖桌上小山一樣的文件揚揚下巴,GIN滿意的看到齊樂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黑——

    「反正如果你『嫁』到我們家的話,也要會處理這些東西,不如現在實習一下讓我看看你的水平。你做吧,我在旁邊監視你。要是出一點錯,你——哼!」

    說完,GIN就逕自坐到辦公桌後供自己臨時休息的軟榻上,翹起了二郎腿。

    看著一臉不甘願卻仍慢慢磨到自己位置上開始接手自己工作的男子,GIN不知道自己唇邊多了一抹微笑。輕輕按下暗閣裡的按鈕,這一來,別人就不能貿然進來,看著男人認真工作的背影,GIN瞇上眼。

    他說了謊。

    卡洛爾的內部事物,外姓是根本不可能接觸的,所以,即使做了處理,族長仍是要事必躬親的。

    這是族長的責任和義務。

    不過今天,這個自以為精明實際上有點小迷糊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想相信他。

    大概覺得以他的智商,折騰不出來會讓自己頭痛的事情吧∼

    扶扶頭,想到剛才,臉有點紅,居然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有點累,GIN看著男人的眼皮逐漸沉重……緩緩的……

    「喂!03年6月西西里……啊?!」本想省點事問一下GIN,不想回過頭來,卻發現剛才威脅要監視自己的少年居然——睡著了?!

    聳聳肩。

    「只有睡起來才像個孩子。」嘴角扯出不自覺的笑容,齊樂想了想,決定——

    「自食其力好了。」

    半晌,伸伸懶腰。

    好久沒這麼工作了呢!想想這小鬼,要是每天都這樣的話,還真辛苦。忽然之間,齊樂對GIN的感覺中,多了一種叫同情的成分。

    回頭看看那家夥。

    橙黃的壁燈發出不很明亮的光芒溫暖了的暗紅色的壁紙,原本冷峻的辦公室瞬間變的朦朧多情——

    齊樂搖搖頭。這是什麼懶想像!?跟這小兔崽子在一起,朦朧多情個P!

    不過——

    這家夥睡覺的樣子,真像個天使。忍不住走上前去,坐下來,看著兀自縮著身子沈睡的少年,本燦爛灼人眼的絢爛金髮此刻在燈光的映襯下變成了柔和的紅褐色,卷卷的。

    忽然,齊樂想起了曾經在某個著名的教堂的頂上,看到的一群光屁股小孩,胖胖的,也是這麼金髮,卷卷的,肩上再多出兩個小翅膀,就是世人稱為天使的生物。

    這家夥小時侯,也許就是那樣子——

    一向冷靜自製總是帶著淡淡諷刺看向自己的臉此刻平靜著,冰藍色的眸子收斂了犀利,就連呼吸都溫暖了起來——

    哎?等等!呼吸——

    這才發現少年呼吸的不均勻,打開大燈,再仔細看上去:原本白皙的臉此刻竟是通紅!

    連忙摸摸少年的額頭,果然——發燒了!

    忽然想起來,這家夥似乎從一早開始就不對勁。

    蒼白的臉,切牛排時微顫的手,以及下午犯的錯誤……

    一陣虛汗。那個,不會是因為昨天我把他光溜溜扔在浴室裡造成的吧?汗——剛才似乎也沒想要給他加條被子的說——

    對了!要找醫生——

    打定主意,齊樂準備起身出門,不料,卻被拉住了——

    ***

    「喂!你要幹什麼?」

    臉上不自然的潮紅,GIN死死拉住齊樂。

    看著GIN額頭大滴的虛汗——

    「你發燒了你知不知道?我去找醫生來!」轉身要走,卻——

    刷——

    裙子被GIN死扯住自己不放的手撕了下來,露出光光兩條腿,齊樂不自然的臉紅了。

    「你∼∼」

    「哼!我當然知道自己發燒了。不讓你去你就別找麻煩!」看了一眼尷尬呆住的齊樂,GIN沒好氣的說,「過來,坐下。」

    然後,理所當然的將頭牢牢枕在了——齊大哥的大腿上。

    被迫立正坐好的齊樂一時傻了眼,不知說什麼才好。

    低下頭,見GIN長長的睫毛平穩的合著,沒有一絲睜開眼的打算。

    「喂∼你——」

    「我是族長,像得病這種示弱的事不能輕易做的。」半晌,GIN閉著眼睛說,「有太多人等著看我這毛頭小子的笑話了。」

    齊樂怔怔聽著,半晌沒說話。

    忽然——

    一把橫抱起GIN,齊樂站了起來。

    「喂!你這混蛋─放我下來!」被冷不防打橫抱起的GIN紅著臉說,這家夥怎麼老不按常理出牌?!

    齊樂卻瀟灑笑了,對著GIN輕快眨了一下左眼,「既然自己都承認只是個毛頭小孩,就乖乖聽大人的話!放心,我不會讓別人知道你得病卻鬧彆扭不肯看醫生的事情,只是帶你回床上睡覺。」

    「你這家夥真混蛋!」半晌,被齊樂塞到手推餐桌下偷運回房的GIN被搬出來的時候悶聲說。

    「嘿嘿!小鬼,這時候你應該說:你這家夥——真帥——才是∼」齊樂又拋了個噁心的媚眼。

    惡——

    被迫躺在床上,看著露出不懷好意陰笑的齊樂,GIN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你——喂!那是什麼?」看著端了一個小盆捋起袖子朝自己走過來的齊樂忽然開始扒自己的衣服,「喂!你要幹什麼?!」

    可,瞬間背後涼颼颼——

    「小弟∼∼論拳腳我可能比不過你,不過論扒別人衣服,你絕對比不上我!哼哼!老子活這麼大給多少美人脫過衣服?再冰山的女人到了我手上都——何況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放心吧,我肯扒你的衣服,算你的榮幸。以後學著點,不要老被女人下手,要學會反擊啊!」

    一邊奸笑,一邊解下脖子上掛著的紅繩上的東西。

    恨恨被按在枕頭裡,看到齊樂見那圓圓的東西浸在了水盆裡,GIN不禁好奇的問,「喂∼色狼,那是什麼?」

    「沒見過吧?這是中華五千年文明集一身的——」

    「廢話∼銅錢我當然知道,我是說你要用它……哎呦!!!!」還沒說完,GIN就被背上的巨痛疼的說不出話來。SHIT!挨槍子兒也就這麼疼……

    不過挨槍子兒就疼一下,這玩意∼∼SHIT!FUCK!

    「我還沒說完你插什麼話?這是中華五千年文明集一身的——刮痧!」露出一口白牙,齊樂笑呵呵的說。

    該死!忍著不喊疼,GIN鬱悶的咬住齊樂的大腿。

    「小鬼你咬我!」齊樂一下跳開,可手邊正刮的上癮,只好乖乖回來,乖乖讓小豹子啃著自己,媽的!好人真他媽的難做!

    看著屢次想甩開自己卻跑不掉的齊樂尷尬的模樣,GIN淡淡笑了,就這麼維持著抱著齊樂大腿的姿勢。

    「不會吧?居然睡著了?」天!這麼疼都能睡!佩服之餘,齊樂狠狠刮了一下,「起來小鬼!刮痧的時候睡著了會傷風的。」

    「SHIT!你想刮死我啊!」GIN惡狠狠醒過來,然後繼續啃上齊氏火腿。混蛋!你讓我疼,我讓你更疼!

    就這樣,刮痧在繼續——

    刮痧仍在繼續——

    刮痧仍在——

    「喂!我的牙酸了,你的手還有勁啊?」少年懶懶的問,聲音有點沙啞,聽上去,純潔的性感。

    齊大哥——黑線——

    「不好意思,我好像刮過頭了,哈哈!」一不小心,多刮了一個時辰。嘿嘿,給美人刮痧的機會不是隨時會有的,給仇人刮痧的機會,更是難求……

    看著少年原本光潔的裸背此刻慘不忍睹宛如被磕磕絆絆過N久的水梨一樣,齊樂知錯能改的——

    後退3米,以測安全距離。

    這邊GIN——

    火山噴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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