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築 >> 現代,台灣 >> 遲鈍女,後知後覺,學長追學妹 >> 靚女難追作者:諸葛小萱 | 收藏本站
靚女難追 第五章 作者:諸葛小萱
    楊綠燭在公司接到電話,知道靚顏發生車禍,便立刻向公司請假,馬不停蹄的感到台北來。

    「靚顏,你沒事吧?」她急匆匆的奔進靚顏的病房,憂心的拉著靚顏的手問道。

    「我沒事,只是輕微的擦傷而已。綠燭,你怎麼有空來?今天不是要上班嗎?」靚顏不解的問。

    「發然是向公司請假啊,不然我怎麼會有空。」楊綠燭白了她一眼,知道她沒事後,所有的火氣都上來了。「你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居然會自己跑出去撞車!」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跑去撞車子,大概是最近在走霉運吧。」靚顏無奈的歎了口氣。「對不起,還讓你向公司請假,專程跑來台北照顧我。」

    「不然怎麼辦,你在北京又沒有其他的親人。」楊綠燭任命的道。她前輩子一定欠了她很多錢,否則也不會像她的保姆似的。時時都要為她操心。

    「嗚嗚嗚!……我好感動喔。」靚顏的眼眶真滿淚水。

    「喂,別這麼噁心好不好?我只當在積功德而已。」楊綠燭不情願的道。

    「太毒了吧,我又不是乞丐。」靚顏跨下臉。虧她剛才還感動的流了一桶眼淚呢。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說吧,你沒事跑去宏洋做什麼?」楊綠燭逼問,可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是書蝶學姐要我跟她一起去的。」

    「樊書蝶嗎?」她是攀氏企業董事長的千金,靚顏知識公司的一句小職員,怎麼會跟他捧在一起呢?

    「是啊。昨天早上她說要去寵洋談一筆生意,要我陪她一起去。」

    「咦,她談生意,你去湊什麼熱鬧?」楊綠燭質疑。她在大學時就對樊書蝶沒什麼好印象了。

    「我也不知道。」

    「小姐,你什麼都不知道也跟她去,你不怕被賣了喔。」楊綠燭生氣的道。

    「怎麼可能?」綠燭真是愛說笑。

    「為什麼不可能?在我看來,那個樊書蝶根本是存心不良。」

    「不會吧,她只是有事想請我幫忙,所以才來找我。」

    「你都知道居然還跟她在一起!」楊綠燭受不了了。她真想一拳揍死眼前這個女人,省得讓她氣死自己。

    「我沒辦法啊,你別忘了,我在她爸爸的公司工作。」靚顏無奈的說。

    好吧,算她說的有理,拿人薪水,不得不低聲下氣。「那你說,她要你幫她什麼忙?」

    「她要我幫她和學長復合。」靚顏歎了口氣,新又開始煩了。

    「學長?江薊平嗎?」她記得靚顏口中的學長只有一個,但有關她什麼事啊?

    「嗯。」靚顏又歎了口氣,豁然鬱悶起來了。「你一定不相信,學長就是樊書蝶學姐大學時代的男朋友。」

    「不會吧,」楊綠燭不敢相信的道喜一口氣。太八卦了。

    「因為我和學長認識,所以學姐才要和我一起去宏洋談這筆生意,看看學長會不會看在熟人的份上放寬一點條件。」靚顏接著說道。

    「等等,既然你們兩個是一起去的,那為什麼你受傷了,卻不見她的蹤影?」楊綠燭提出疑問。好歹她也該到醫院來看看靚顏吧。

    「你別怪她,車禍事我先離開之後才發生的。」靚顏緊張的道,怕楊綠燭把錯怪到樊書蝶頭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楊綠燭越聽越糊塗,「是她要你先離開的嗎?」

    她失意的搖搖頭。「跟她無關,是我自己要離開的。」

    「為什麼佻要先離開?難道你們沒見到江薊平?」

    「有啊,我們在餐廳看見他了。」靚顏黯然的說。

    「那很好啊,你們去宏洋不就是去找她套關係談生意的。」楊綠燭直言不諱。

    「算了吧,我根本不敢跟學長碰面。」新顛喟歎。最近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老人了。

    「喂,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啊?我都被你搞暈了。」沒頭沒腦的,聽的她好累。

    「上回我沒有經過學長的同意,江她的聯絡方法告訴學姐,就差點讓學長掐死,如果在讓他看見我和學姐去宏洋,拿我恐怕要讓他毀屍來跡了。」

    「為什麼?他們以前不是情侶嗎?」

    「早就分手了,而且還是學長被甩了。」

    「原來如此,難怪江薊平不想在見到她。」楊綠燭瞭然的道。換作是誰她被甩了,她也不想在見到那個背棄自己的人,不過以靚顏那顆簡單的腦袋,一定不這麼想。

    「我只是覺得學長一定很想見到學姐,甚至重新追求她,所以才會把他的聯絡方式告訴學姐嘛,誰知道她會不高興。」靚顏委屈的道。

    「廢話,男人的自尊向來是最高的,他怎麼可能在去追求一個曾經背棄自己的人。」

    「誰說不可能,你都不知道,學長剛被學姐甩了的時候有多難過。」靚顏反駁。當時她從頭到尾都配在尾都配在學長的身邊,學長的痛她最瞭解,學長對書蝶學姐的感情她更是清楚。

    「此一時彼一時,感情的的是不是帝人可以幫襯,勸你還是少管為妙。」楊綠燭中心的建議,生的他弄得例外不是人。「你不會是為了避開江薊平才自己離開的吧?」

    「唉,還是你瞭解我。我怕學長見到我和學姐一起,又誤會時我故意安排學姐來見她的。」靚顏悶悶的道。

    「就是這樣?」楊綠燭疑惑的看著靚顏。她才不相信事情又這麼單純哩。

    「就這樣。」靚顏心虛的底下頭。她怎麼能讓綠燭知道實情,那太難堪了。

    楊綠燭也不逼問她,只道:「明天我會去你的公司幫你請假,出院後,你就好好的在家休息幾天在去上班。」

    「咦,你明天不用上班嗎?」

    我請了三天假,連著兩天的週末,剛好可以放五天。「

    謝謝你,綠燭。「她好感動。

    「不客氣,誰要我沒有少好香,交上你這個朋友呢。」

    「那時因為好香都被我燒了嘛。」靚顏討好的說道。

    「少來了,我已經通知伯父伯母,他們明天就會起來了,你覺悟吧。」

    「什麼!你告訴我爸媽啦!」靚顏吹下柳眉。早該想到綠燭會她知她的父母,虧她還特意交待老伯伯不要聯絡她的父母。

    「對啊,發生這麼大的事,你還想瞞著他們嗎?」

    「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嘛。」

    「我看是怕被罵吧。」楊欞燭瞭然的瞪了她一眼。

    「怎麼會?你想得太多了。」靚眼裝傻。

    「我有沒有像太多你很清楚。」說著,楊綠燭扭頭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裡?」靚顏急著問。不會吧,這樣就生氣。

    「去買吃的,順便回新竹去那一些用品。匆匆忙忙的趕來醫院,我連衣服都沒有準備。」

    「謝謝你,綠燭。」她又開始覺得愧疚了。

    「知道了,你都說了八百遍了。」楊綠燭受不了的關上門。

    「不是去買吃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吃後悔藥見開門的聲音,靚顏很自然的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等開門者進來,看清來人之後,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學長!」她還以為是綠燭。

    來人正是江薊平,知識,他怎麼會知道他在這裡?

    「怎麼?這麼不願意見到我啊?」江薊平逕自走到她的床沿坐下來。

    「不是,我只是很吃你為什麼會……」

    「會知道你住院的事?」他瞇起眼瞟視著她。咋聽到她出車禍,他的心臟簡直快停了,到現在還餘悸猶存。這個傻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讓他擔心?

    靚顏被動的點點頭。見到書蝶學姐吻他的那一幕後,再次見到他,有種難以形容的尷尬。學長和學姐在一起應該是她樂見其成的事,為什麼他會感覺這麼舒服?

    「你啊,出了事業不會想到要我,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啊?」她在危機時第一個想到的人竟不是他,由此可見,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淺薄。

    「你那麼忙,我怎麼好意思去麻煩你。」靚顏吃味的道。

    「再忙也沒有你重要。」江薊平神情嚴肅,含情的雙眸好生吸引人。

    「你……」他慎重的涳重的模樣讓靚顏悸動,久久無法平息。

    「昨天你明明有來公司的,為什麼不通知我?」

    「我也是臨時被托去的啊」她無辜的說。

    「那在餐廳呢?你見到我了,不是嗎?」

    他果然看到她了。

    「那時你在開會,我怎麼能打擾你。」靚顏辯解的道,低下頭不敢看他。

    「為什麼那個女人就能?」他悶悶的問,懷張是靚顏一手安排。這丫頭一直急於將他和樊書碟送做堆,這樣的猜測不無可能。一想到靚顏把他推給別人,他的心裡就不舒坦。

    「哪個女人?啊,你是說樊書碟學姐。」「別跟我裝傻,小靚。」他托起她的下顎,黑漆漆的雙眸緊盯著她。「你們是一塊去的。」

    靚顏被他看得好心虛。「你別這麼看我,是學姐說要過去跟你打聲招呼的,於我無關。」事實也證明他很高興見到學姐不是嗎?否則也不會讓學姐親他。

    「那你呢,你為什麼不過來?」江薊平楔而不捨得問。直覺告訴他,她在躲避他的問題。

    「還說咧,要不是怕你誤會是我故意帶書碟學姐去公司找你,我也不用急著偷跑,結果必生車禍,差點連命都沒了。」她忍不住抱怨。

    「別說了。」江薊平突然怒吼了一聲。

    「學長,你沒事吧?」她驚駭的看著他。

    「對不起,嚇倒你了。」江薊平自責的道,懊惱由自己的輕易失控。

    「沒關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習慣就好。靚顏在心裡暗自嘟囔。

    「我只是擔心你。」他小心的將好摟在懷裡,無法形容心中的恐懼。幸好她沒事,否則……唉,他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了。

    「放心,我沒事,醫生說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受一次教訓學一次乘,下次我走路一定很專心。」她朝他笑了笑。

    「還有下次。」江薊平不滿的敲了她的頭一記。他為她著急,而她卻像個局外人似的。

    「唉呦,很痛耶!」靚顏蹙了蹙頭。「居然對一個病人這麼殘忍。」

    「會痛才會吸取教訓。說,那時你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會跑去撞別人的車子?」他質問。

    「你怎麼知道是我跑去撞別人的車子?」靚顏驚歎的問。

    「我有神通。」江薊平隨口帶過。其實她是經由楊綠燭得知的。見到她獨自離開餐廳,他的心就一直掛在她身上,她不容易等到飯局結束,他才抽空打了通電話,這才知道她受傷住院的經過。

    「這麼厲害喔。」靚顏有點擔心。

    「廢話少說,快回答我的問題。」他霸道的道。

    「可是我不想回答啊。」她一點都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會撞車,全是因為她在想為他和樊書碟學姐的事情。

    「你……」江薊平要生氣了,驀然,他念頭一轉,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在想著什麼見不的人的事,說出來怕我會笑,所以你才不敢說,對不對?」

    靚顏果然上當了,她氣著替自己辯護:「才不是咧,我會撞車是因為我正想著你和樊書碟學姐的事……唔……」說溜嘴了。

    氣自己的魯莽,她懊惱的咬咬下唇。

    「我和她的事?」江薊平的腦中快速的閃過當時的片段,一個不愉快的畫面閃到他的腦海內。「你看見樊書碟吻我了,對不對?」

    「嗯。」

    「小靚,我可以解釋。」他的心裡發慌,深怕她誤會,尤其是在這個兩人感情上不明朗的階段。

    「學長,不用了啦,我明白。」靚顏露出一抹微笑,心裡卻是莫名的發酸。

    「我可不想你誤會。」

    「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和她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對了。」

    「當然有關係。」他的眸子轉深,口氣在認真也不過。「小靚,看著我。」

    靚顏抬起頭來,對上他黑若子夜的深眸。

    「我和她從來都不是一對,現在不是,以後更不會是。」他抓緊薄弱的雙肩,認真的道:「最近公司即將推出新產品,所以邀請了許多知名的模特兒為公司代言,那聲飯局是為了商討產品行銷的事宜。當時薊安突然代她過去,又介紹她曾經是我的女朋友,眾人寒暄了幾句後,她突如其來的吻上我的臉,那麼多人在聲,我不好拒絕,那只是一種見面禮儀,根本沒有意義。」

    「你高興讓她親是你的事,用不著跟我解釋那麼多。」她噘嘴。

    靚顏一旦遇到不愉快的事,總習慣噘著一張小嘴巴生悶氣,看在江薊平的眼裡,顯得可愛極了。

    「哦?」他笑著看她,依稀聞到醋酸的味道,心就如同花一般的陣陣怒放。可喜可賀,她的心裡也不是全然沒有他。

    「你別這麼看我。」靚顏無話可說。大學時代,有誰不知她瀋陽靚顏是個出了名的包打聽,談論同學朋友的八卦幾乎可以算是她的興趣兼愛好了,只不過畢業後,眾人聯絡少了,她的愛好才因此被抹殺。

    「沒話說了?」

    「那又如何?」這也不能證明她關心她和學長的交往狀況啊,儘管事實的確是如此。

    死鴨子嘴硬。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江薊平故作無所謂的道。看在她受傷的份上,他也捨不得在逼她,等她康復了,他有的是方法。無論如何,他是不會讓她從他的身邊溜走的。

    「本來就沒什麼好說的嘛。」她一反常態的道,壓根兒不像是一個好奇寶寶會有的舉動,換作是平常,哪怕是打破沙鍋也會問到底。

    「是沒什麼好說的,你要懂得、覆水難收。這個道理就行了,她只是我過去的一小段薊咦,我和他不可能會有未來。」江薊平寓意深長的宣告。

    小靚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奇怪,從來不為自己的行為作解釋的學長,今天卻一反常態的對她解釋那麼多而她原本失落的一顆心竟也怪異的像剛打入一劑強心針似的安心起來了。

    「傷口還疼不疼?」

    「疼,好疼喔。」她嘟起嘴,像個小孩似的撒起嬌來了。

    「知道疼就好,以後你就知道過馬路要小心了。」他軟著語氣說:「對了,是誰送你來醫院來的?」

    「是一個姓江的好心老伯。」

    「姓江?」還真巧,跟他同姓。

    「是啊,他還幫我赴醫藥費呢。」她真幸運,遇到這樣一個好人。

    「大概幾歲?」江薊平的腦子動起來了。

    「我不知道,我想五、六十應該有了吧。」

    姓江、年齡五、六十,太可疑了。

    「特徵呢?」江薊平又問。

    「學長,你問那麼清楚幹什麼?又不是在調查通緝犯。」

    「我說你啊,就是這麼迷糊。」他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臉頰。「人家的車子無緣無故的讓你撞,還送你到醫院來,甚至幫你付醫藥費,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好好的謝謝人家嗎?」

    「對喔。」還是學長考慮周到。「那現在我該怎麼辦?」

    「難道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的聯絡方法嗎?」

    「啊,我想起來了,他又留行動電話給我,交待如果我有什麼事需要他幫忙,就打這支電話。」她將放在口袋的便條遞給他。

    看了紙上的號碼,江薊平微微一驚。這不就是他們家司機老劉的手機號碼?

    江薊平更加確認靚顏遇到的好心認識誰了,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由這個舉動,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

    不行,他和小靚的感情上在不穩定狀態,他可不允許閒雜人等來破壞,就算是自個兒的父親也不行。

    「這個電話號碼我先替你保管,有空我會帶你去好好的謝謝他。」

    「謝謝你,學長,你多我實在是太好了。」靚顏動容的吸了吸鼻子。

    「知道我對你好,還跟我這麼見外。」他不自然的咳了幾聲,才又道:「我問你,你學長學長的叫,到底要叫到什麼時候?」

    「咦!靚顏不懂。以前她不都這麼叫他的嗎?

    「叫學長就像別人在咕某某先生一樣,聽起來很生疏。「

    「不然要叫什麼?」

    「我有名字。」

    「叫江薊平啊……這樣不是太沒禮貌了嗎?」

    「錯了,這樣只會更親切,讓我們的距離更近一點。」

    「喔,好吧。」這樣說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就這樣?」江薊平皺眉。

    「不然還要怎麼樣?」學長還真挑剔。

    「好歹你出該叫一聲來聽聽吧。」

    「喔。」靚顏吐嚥了幾口口水,不自然的叫道:「薊平。」

    江薊平露出滿意的笑臉。「更好聽。」

    她的讚美讓她的臉紅得像彩霞一樣,她覺得學長又開始奇怪了。

    「小靚,想不想複習功課啊?」他問,等著獵物掉入陷阱。

    「什麼功課?」靚顏一仍疑惑。

    「你靠近我的耳朵近一點,我告訴你。」江薊平溫柔的哄道。不過這一次可沒有如他所願,只見靚顏防備的看著他。

    「學……」收到江薊平警告的眼神,她連忙改了口:「咳……薊平,你該不會又想騙我什麼吧?」上一次當,學一次乖,上回被他奪走初吻後,她足足失眠了三天三夜,她還是小心為秒。

    「我會騙你什麼?」他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騙財?還是騙色?」

    靚顏的心被他鄙視的眼神重擊了一下。說的也是,論財,她家的總財產還不及他家的一根牛毛;論色,她長的是不醜,但應該也沒有到讓他相侵犯的地步吧。

    「好吧。」她安的應允,把耳朵揍過去。

    「很好。」他低低的暗笑,將熱乎乎的鼻息吹指在她的耳垂上,隨後嘴巴一偏,正中她的櫻桃紅嘴,輕柔的碰處彷彿一股電流。

    沒錯,他再度侵犯了她,但她確不怎麼在意,彷彿這樣的結果是她所預期的一般。不可為諱言,她喜歡他的吻。

    靚顏全身軟趴趴的,幾乎會被他征服了,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一句納悶且熟悉的聲音——

    「老婆,我們好像走錯病房了。」

    這聲音好像是……

    「老爸!」靚顏驚叫了一聲,迅速的推開江薊平,小臉兒瞬音脹紅。

    只見病房門口佇立了一對拎了一堆行頭且年近半百的夫妻。

    「咳咳,丫頭,你還沒向老爸介紹這位先生尊姓大名。」沈你首先打破沉默。

    「啊,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怎麼不跟媽說一聲呢。」沈母歎息著道。小靚對情愛的觀念一向保守,若不是親眼目睹,她還不相信自個兒的女兒跟男人接吻。

    「我叫江薊平,是小靚的朋友,假如伯父、伯母不介意的話,叫我薊平就好。」江薊平毫不臉紅的道。

    「嗯,不錯,年輕人挺有禮貌的,咱們家丫頭很有眼光喔。」沈父嘖嘖的稱讚讚著。

    靚顏可沒有辦法像江薊平那麼自然,她的一張小臉蛋紅透了。「爸,你誤會了啦,他是我學長,不是我男朋友。」

    「誤會?怎麼會呢?如果不是男朋友,剛才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吻得死去活來?」沈母大嗓門的嚷嚷。現代年輕人開放,但也不能太胡來。

    以為靚顏帕他們責備她叫男朋友才說謊,沈父慈祥的道:「你放心,我和你媽不是老古板,男女之間的交往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只要你喜歡,對方真心對佻好,我們不會有意見的。

    「這一點伯你請放心,我可以發誓。「江薊平突然認真起來了。

    「學長!靚顏垂下眉。她真的會被學長害死,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在開玩笑。

    「小靚,不是說好要叫名字的嗎?」江薊平提醒她,一股笑意在他的眉眼之間若隱若現。

    「叫你的頭啦!」靚顏惱火的道。他分明是故意的。

    「丫頭,你這麼凶,男朋友會被嚇走喔。」沈你調侃著,當小兩口打情罵俏。

    「是啊,都快二十五歲了,好不容易打到條件這麼好的男人,可別把人家嚇跑了。」沈母一面倒。對於江薊平,她是越看越喜歡,總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很面熟。

    「媽,你怎麼這麼說啊!」都說他和學長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了,為什麼他們就是不相信呢?

    「要不然要怎麼說?你都不曉得我和你爸為了你的將來擔了多少心,別的女孩子到了你這種年紀,男朋友都不知道換過幾個了。」沈母嘮嘮叨叨的念著。

    「媽,這是兩回事。」靚顏瞟了江薊平一眼,見到他老神在在,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心裡就不禁有氣。

    「別淨找些理由來跟媽推托,我看著為江先生人品不錯,能交到這樣的男朋友是你的福氣。」沈母瞪著靚顏,不明白自己這麼精明,怎麼會生出這樣遲鈍的女兒。

    「你媽說的沒錯,丫頭,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沈父亦苦口婆心的勸道。「江先生……」

    「伯你,叫我薊平就好了。」江薊平強調的說著,不願讓未來的岳父岳母對自己太生疏。

    「也好,這樣親切點。」沈父滿意的點點頭。「薊平,我見你挺面熟的,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也有這種感覺喔。」沈母驚異的望著沈父。她還以為自己神經質咧。

    「他是宏洋的總裁。」

    「你是宏洋的總裁。」

    經靚顏這麼一提醒,沈父、沈母頓時豁然開朗。

    「難怪我見你很眼熟,連名字都很熟悉,原來是在電視新聞裡看過……等等!丫頭,你說他就是那個宏洋集團的年輕總裁?」沈父不改置信的又問了一句,而沈母造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家族企業,讓伯父見笑了。」江薊平掬著笑臉,盡量靚現自己的親和力,不想讓兩老覺得他高不可攀,或與他們格格不入。畢竟現在仍是一個門第觀念相當重的時代。

    「怎麼會,你不嫌棄我們就很不錯了。只是站在父親的立場,有些話我還是說明白點好。」

    「伯父請說。」江薊平洗耳恭聽。看情況,他們已經認同他了。

    「出來外面談吧。」

    「爸,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靚顏抗議,不甘心父親這麼快就和學長打成一片。

    「嘖,男人之間的事,不是你們女人家能插嘴的。」薊平,你說是吧?「沈父大男人的道。

    「是啊。」江薊平微笑,與沈父各懷鬼胎。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如今又男友了,而且對像還是個富家子弟,為人父者難免擔心女兒會被騙,說穿了,沈伯父就是不相信他會看上他的女兒。

    「讓他們去吧,咱們母女倆也可以好好的聊聊。」沈母亦笑著說。

    「走吧。」沈父朝江薊平點了點頭,轉身往醫院的中庭走去。

    所謂:病來將擋,水來土淹。見招拆招,他會讓沈伯父心甘情願把女兒交給他的。

    「我不廢話,就直說了。」

    「伯父請講。」

    「我就靚顏這麼一個女兒,他是我的掌上明珠,我疼她勝過世上的任何事物,所以不管是誰傷害她,我都會跟他拚命。」沈父意有所指的看著江薊平。

    「我明白。」江薊平目光篤定。他當然知道沈交的顧忌,不過就是不相信他會真心對靚顏好。

    「你明白就好。說寄放,很難相信你會看上我的女兒。『

    「因為我的身份?」

    「算是吧,豪門深似海,我不希望我的女兒不快樂,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就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放過了吧。」

    「很早以前我就認識靚顏了,如果我只是想找個女人來玩玩,那我不會等到現在。生在豪門不是我自願,倘若因為我的身份而讓伯父反對靚顏跟我交往,那我只能說真的很遺憾,但我不會放棄。」

    「我書讀的不多,可是社會的歷練不會比別人少,富家少爺的婚姻到都建立在商業的利益上,很多都是為了兩家企業的聯盟而聯婚,難道你沒有這種困擾?」沈父質疑。

    「這樣說或許沒什麼說服力,但我真的不需要。雖說我不肯,以宏洋今日的地位,就算不攀權附貴也能蒸蒸日上。」這是實話,依宏洋在國際間的影響立以及江薊平本身的才華,的確是不需要借助聯婚來擴展企業。

    「你的父母呢,他們不會有意見?」他可不願意女兒將來嫁過去讓人家欺負,受盡委屈。

    「我父母都不是苛刻的人。再說自從我接管公司後他們就到世界各國旅遊了,平常很少回來,靚顏和他們的接觸的機會不多。」

    「聽你這麼說,好像肯定我的女兒一定會嫁給你。」沈父挑了挑濃眉。他越來越欣賞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時間會證明一切,我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比我更適合小靚。」江薊平保證。

    「不過靚顏好像還不太認同你。」瞧她剛才那副急著跟他扯清關係的模樣,依他對女兒的瞭解,靚顏似乎對這個總裁夫人的位置不太喜歡。

    「沒關係,只要伯父點,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到是挺有信心的嘛。」跟當年的他有點像,頗有大將之風。

    「信心是開始的原動力。」

    「對對對,說的有道理啊!」沈父呵呵大笑。「我這個女兒啊,什麼都好,就是腦筋死了點,今後要麻煩你多費心了。」

    「我可以姑且把這句話解釋成你答應將靚顏交給我了!」江薊平笑著問。

    「你會給她幸福吧?」沈父反問,想要在聽一次他的承諾。天下父母心啊。

    「我保證。」江薊平許下諾言。

    「記信你今天說過的話。」

    「一定。」

    「我和你伯母今晚就要做夜車回南部了。」

    「這麼快?」

    「家裡還有事情必須打理呢。本來你沈伯母是打算留下來照顧靚顏的,不過我聽說靚顏的好朋友綠燭出特地靖側。所以我們就不留下來了。」

    「我知道。」他慶幸女兒能找到這麼一個好男人,就不知道女兒能不能好好的把握。「進去吧,要不然靚顏會以為我把你綁架了。」

    「嗯,她的確會。」江薊平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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