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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惡老虎 第八章 作者:君卉
    這天下班收拾好東西,裴心漾和安逸通了電話後,便到公司外頭等他。

    他們一向如此,不想在公司裡被指指點點,但離開公司後,愛怎麼樣是他們的自由。

    安逸曾說過,如果因為他沒有加班而造成公司損失,那更好,到時候他們家老大便會派人來分擔他的工作,他也不用累得像條狗。

    此時,裴心漾手上拿著一個絨布包把玩著。

    這個絨布包是在她剛剛把東西收進皮包裡時看見的,她拿起來,想到這是三天前湯偉良硬放進她皮包裡的。

    「他幹嘛硬塞東西給我呢?」她打開絨布包,發現裡頭是一個纏著耳機的MP4,「嗯?」他幹嘛給她這個?

    她怎麼想都不明白,於是直接按下開關。螢幕上出現了影像,雖然不大,卻看得清楚是她父親和安逸。

    湯偉良給她看這個幹嘛?

    不過,螢幕上的兩人好像在談話,他們是說些什麼呢?

    由於好奇心的驅使,裴心漾拿起耳機一戴,裡頭的對話便聽得一清二楚。

    茶喝了,話也說了這麼多,你該言歸正傳了吧?

    我果然還是太嫩,什麼事都瞞不過您。我想談的定那塊地。

    嗯,不拐彎抹角,也好。那塊地,我準備過給我女兒。

    裴叔,以您和家父的交情,難道都不能說服您割愛嗎?

    割愛倒是可以……我已經說過,那塊地定我女兒的……誰娶了我女兒,地就定誰的……誰都不許在我女兒面前提起這塊地的事,誰追到,就是誰的本事,那塊地是嫁妝。

    我女兒最近吵著要出門找工作……你那裡還有職缺嗎……我說了,想要得到那塊地,就讓我女兒心甘情願的嫁給你,我挺喜歡你這小予的,沒聽過近水樓台先得月嗎?可別辜負了我的美意。

    我那裡的確還有個職缺,只是不知道秘書處助理的位子會不會貶低了裴小姐的身份?

    好小子,果然明白我的意思。聽說這塊地最好是能在t年後動工,對吧?

    沒錯,裴叔消息真靈通。

    算一算,如果你花半年把我女兒追到手,再加上訂婚、結婚、宴客……時間應該夠啦……裴心漾聽完,一臉茫然,不知道此時該有何表情。

    安逸是為了那塊地才接近她嗎?因為那是她的嫁妝,娶了她,他才能擁有他想要的地?

    怎麼會這樣?就在她認為自己最幸福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她的身價就是那塊地。

    對啊,她怎麼沒想過呢?像她這種什麼都不會,驕縱任性的千金小姐,安逸怎麼會愛上她呢?

    好愚蠢,她竟然把事情想得這麼簡單。

    好可笑,她還以為安逸是真的愛她,原來她比不過一塊地?

    真可悲,她在付出了所有之後,才知道真相,她的心、她的人「爸,你怎麼可以……」父親難道就是這樣為她尋找對象嗎?他怎麼會認為,為了一塊地而接近她的安逸會給她幸福?

    天呀,她覺得四周都在旋轉,而她站在中央,快要穩不住身子,她的世界快要崩塌了……一切真的只是夢,只是一個可笑的夢。

    她就覺得自己的戀情太過平順了,上天怎麼會給她一個這麼完美的戀人,果然,這_切都是假的,安逸愛的不過是一塊地,不過是想滿足他的需求……

    裴心漾覺得心好痛。這就是人家所說的情傷嗎?被感情這樣的利器所傷,果然令人痛不欲生,那種從天堂瞬間掉入地獄的感覺,比死還要難受。

    「小漾,你怎麼了?」安逸走過來,看著茫然的裴心漾。

    他的車都已經停在那好一會兒了,對她按喇叭,她也好像沒有聽見,所以他才下車來看看。

    聽見他的聲音,她拿下耳機,將MP4給他。

    「走開,不要碰我!」她討厭這種感覺,更恨這種感覺!

    「你又怎麼了?」雖然察覺出她的異常,不過安逸沒有多想,以為她只是又想整他了。

    她轉身奔到馬路邊,伸手攔了輛汁程車。

    「小漾!」他跟著追上去,拉過她的手臂,「你到底怎麼了?說清楚。」

    看樣子真的有什麼事發生了。

    她突然轉頭望著他,露出絕望的笑容。「你說,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好呢?」

    「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安逸知道情況不對勁,卻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著她怪異的言行,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不結婚,你就拿不到那塊地,要是延誤了工程,到時候有什麼重大損失怎麼辦?」

    「那塊地?你怎麼會……」他已經很久沒有想到那塊地的事了,如今怎會從她口中聽見?

    「我怎會知道對不對?」果然是這樣。「你接近我,不過是為了一塊地,天呀,我在做什麼?我竟然把自己賣了,還幫人家數鈔票……」

    「小姐,請問你到底要不要坐車?」計程車司機朝裴心漾問道。

    「我要坐。」她推開安逸,打開車門坐上車。

    安逸阻止她關門,「小漾,我們之間一定有誤會,下來,我們解釋清楚。」

    他要弄清楚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關於那塊地的事,從那時他和裴迎詳談過後,便沒有人再提起,他會愛上她,更不是為了那塊地。

    「不要,你放手,我們沒有話好說了。」裴心漾不想聽他解釋,因為她知道自己會心軟,知道自己放不開他。

    安逸堅持的拉著她的手腕,「上我的車,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這樣拉扯,根本無法談什麼。

    她怎麼也不肯下計程車,「沒什麼好談的,你跟我爸爸說的話,我都知道了,原來這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

    安逸一呆。她為什麼會知道?接著,他看向手中的MP4。難道……「這是誰給你的?」

    「放開我。」裴心漾沒有回答他,只想要他鬆手。

    「好,我放開。」他放開她的手,隨即坐上車,關上門後對司機道:

    「開車,隨便上哪去都好,我教你停車你再停,我給你十倍的車資。」

    一聽,計程車司機眉開眼笑,「好、好。」

    裴心漾想下車,已經來不及了。

    「你下車。」她朝安逸吼道,淚珠流下臉龐,她手一揮,倔強地擦掉它。

    「是誰給你這台MP4的?」其實他不用問,想也知道是湯偉良。

    「誰給的有何差別嗎?」重點是裡頭的事實。

    「聽說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安逸試著解釋。

    「我不聽。」此刻她又怎麼聽得下去?「難道你替我安排工作,不是為了接近我嗎?」

    「我是。」他也承認。

    「那還有什麼好說?」

    他很痛心,原來她這麼不相信他,「我原本是想,如果先跟你熟稔,那以後談那塊地的買賣……」

    「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想相信。」她認為如今他再解釋也只是強辯。

    「在你心中,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你竟然連一句話都聽不進去?」至少也該把他的話聽完,信與不信,等聽完再作決定不遲啊。

    「在我心中,你還有什麼值得信任的?」裴心漾反問,「為了一塊地,娶我這種什麼都不會的千金小姐值得嗎?還是,拿了地之後,你就可以將我棄之不顧?」

    「除了這樣,你沒有別的想法嗎?」難道她不曾想過,他是真的愛上她?

    「你要我有怎樣的想法?相信你是真的愛我嗎?」她冷哼一聲,「我有這麼傻嗎?傻得相信一個騙子?」

    安逸終於明白心冷是什麼感覺,「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做?結束我們的感情?」

    「感情?你對我有感情嗎?在你心裡,我不過只是一個有價值的利用品,也許在到手後,你連我是誰都不會記得了。」

    再也忍受不了她無情的話語,安逸伸手,將她的頭顱一傾,印上自己的唇。這個吻有點粗暴,像是懲罰她對他的不信任。

    裴心漾理智地推開這個令她沉醉的激吻,然後手一揮,巴掌往他臉上狠狠的落下,「別碰我,你沒有資格!」

    巴掌打在臉頰上,痛的卻是他的心。

    「你真的不聽我解釋?」安逸冷聲道,給彼此最後一次機會。

    「不聽。」淚模糊了她的視線,「我不想再見到你了。」再看見他,她的心會痛。

    「好。」他就順她的意。「停車。」他轉頭對計程車司機道。

    既然如此,他也不多說了,互相不信任的愛情,她不要,他一樣也不想要。

    啊?怎麼突然教他停車?計程車司機愣了一下。

    「停車?」計程車司機很不好意思地說:「我們現在在高速公路上,可以到下了交流道再停嗎?」

    什麼?誰教他把車開上高速公路了?「快點給我開下去!」安逸再也無法壓抑地大吼。

    「好。」計程車司機一驚,慌了手腳,加速地往前開去。

    裴心漾望著車窗外,不再看安逸一眼,也不再流淚。為了這種人掉淚,不值得。

    「小漾……」安逸即使再瀟灑,依然很難放下她。

    也許彼此冷靜下來後,把這件事說開便沒有那麼嚴重了,為何她非要為了這種小事分手呢?

    她卻冷冷地回應,「請稱呼我裴小姐。」

    聞言,他徹底死心了,哼笑一聲,也轉開頭望向車窗。窗上映著他心愛的女人,他看著她,她卻轉開眼逃避。

    這時,安逸發現計程車司機的車速越來越快,於是道:「別開太快……」

    又發現前頭有一輛貨車突然閃入他們這個車道,「快,踩煞車!」

    計程車司機被那輛突然變換車道的貨車嚇了一跳,連忙踩煞車,並轉動方向盤想避免追撞,卻被後方來不及煞車的車子碰撞,整輛車在瞬間滑出車道,隔壁車道的車來不及反應,往他們攔腰撞了上來。

    計程車車遭到碰撞,產生巨響,一路滑向護欄。

    「小漾,趴下!」

    裴心漾被嚇傻了,想問發生什麼事都還來不及問出口,安逸已拉低她的身於,她整個人被他護進懷裡。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她全然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在車子劇烈的撞擊中失去意識。

    ***

    安傑捧著飯碗。心底沒來由的感到不安,望著眼前一桌好菜,他想動手夾菜,手心卻不斷冒出冷汗。

    「你怎麼了?」魏吉華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發現他不對勁,「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他知道絕對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心裡嚴重的慌亂。

    「有病就要說出來,總不能因為怕進醫院,就什麼病都憋著吧?」

    魏吉華忍不住念他兩句。

    「醫院?」一聽到這兩個字,安傑的臉色更難看。「安余,安逸有說今晚會回來嗎?」他總覺得心神不寧。

    安琳聞言抬起頭,「怎麼了嗎?你跟老五有約?」

    安余搖頭,「沒有。」他們這些哥哥,除了麻煩享之外,很少找他的。

    「我想打電話給他。」希望他沒什麼事。他們雖然是雙胞胎,可是從來沒出現過什麼心電感應,怎麼今天他會突然想見到安逸呢?

    「你是怎麼了?」魏吉華覺得他很不對勁。

    「對啊,你今天怎麼特別想老五?又想和他聯手作亂了?」安琳試圖緩和氣氛。她這兩個哥哥湊在一起,就會天下大亂,還好這幾年安逸接手自家公司,極為忙碌,沒什麼時間再和安傑湊在一起整人。

    他們才正說著,電話鈴聲從客廳傳來。

    不一會兒,在安家幫傭多年的鍾如梅便急忙跑進飯廳。

    「阿姨,怎麼了嗎?」魏吉華見她臉色不對,立即問道。

    鍾如梅臉色沉重地說:「阿逸出事了,現在在醫院……」

    「在哪間醫院?他發生什麼事了?」安傑連忙站起身。

    天,他就知道!他和安逸是雙胞胎,會有這樣強烈的感應,一定是安逸出事了。

    「車禍。」鍾如梅接著說:「你們先過去,我來聯絡阿耀。」

    車禍?又是車禍?安傑身子一傾,險些站不穩。

    「安傑,你別慌。」魏吉華安撫道:「我們先去醫院再說。」她知道安家老三安威的死已經帶給安傑莫大的恐慌,現在又聽到安逸出車禍,他心裡的驚慌她能明白。

    「六哥,你快去開車,我們快點過去。」安琳也跟著道。

    「嗯。」安余起身,衝去拿車鑰匙。

    ***裴心漾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

    「小漾,你覺得怎麼樣?頭會痛嗎?」裴迎詳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見女兒醒來,連忙探身過去。

    裴母吳敏霞也來到病床旁,「需要教醫生來看看嗎?」醫生說過,女兒有輕微的腦震盪,如果醒來後頭疼得厲害,就要請他過來看看。

    「我沒事。」裴心漾搖搖頭,只覺得身上傳來陣陣疼痛,還有輕微的頭疼,其他沒什麼大礙。

    「那就好。」裴迎詳放心的點點頭。

    望向四周,聞到濃濃的藥水味,裴心漾知道這裡是醫院,也想到之前她和安逸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了車禍。

    對了,安逸!

    「爸,安逸呢?他沒事吧?」

    為什麼沒有看見他?不過,既然她沒什麼事,安逸應該也不會有事吧?但她心裡仍不免擔心。

    「他……」裴迎詳望了妻子一眼,那句話就是說不出口。

    看父親神色不對,裴心漾慌忙地坐起身子,「他怎麼了?」

    「小漾,你先躺下休息,他……」吳敏霞怕女兒太過激動,禁不起刺激。

    「你們快點告訴我,他在哪裡?」裴心漾心裡突然慌亂不已。

    她想到了,發生車禍時,安逸將她拉進懷裡,護在椅墊和他的胸膛之間,他緊實地將她保護著,那……眼看再也瞞不住,裴迎詳深深歎了口氣,「他和你一起被送進醫院,現在還在手術室裡,安家的人都在手術室外等消息,已經過了五個多小時了。」

    他所知道的狀況是安耀和安傑都輸了大量的血給安逸,安震東夫婦也在趕回台灣的途中,看來安逸傷得不輕。

    「你們騙我的吧?」怎麼可能?他們不久前還在吵架。「是他聯合你們一起騙我吧?他……」

    裴心漾越說心頭越是沉重,「我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說著,她立即下床,要往門外衝出去。

    「小漾,你現在去也於事無補,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消息,爸會告訴你的。」現在過去,也只是跟著安家的人在手術室外等待。

    「我怎麼還能休息?我要去找他……」她面無血色的臉龐滑下淚珠,悔恨侵蝕著她的心,讓她好疼、好疼。

    如果不是她,安逸就不會和她坐上那輛汁程車,那他就不會出事了。

    看來也阻止不了,吳敏霞只好扶著女兒,「好,媽陪你一塊去,走吧。」

    裴迎詳則跟在她們身後,不斷地歎氣。

    ***

    「安傑,你先去旁邊坐著休息一下吧?」魏吉華擔憂地扶著挺直身子站在手術室門前的安傑。他剛剛輸了很多血給安逸,她怕他的身體會受不了。

    安傑沒有反應,只是緊緊握著拳頭,期望手術室的燈熄滅,醫生出來宣佈安逸沒事。這樣漫長的等待,他受過一次,那一次讓他絕望,這一次絕對不要再有相同的事情發生,他會受不了的。

    所有人臉色一樣沉重,直到安琳發現裴心漾由家人扶持著走過來。

    「小漾。」安琳立即過去扶著她,「你還好嗎?」

    「小琳,安逸他……」望著手術室末熄滅的燈,裴心漾的身子再也撐不住地往地面倒去,「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小漾!」裴家夫妻倆擔憂地喊著。

    安余走過來,將裴心漾接了過去,讓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五哥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身體要緊。」雖然所有人的心情是沉重的,但此時除了相互安慰和等待,他們什麼也不能做。

    不會有事,對呀,他怎麼會有事,裴心漾,你不能胡思亂想。但淚水卻與她作對,無聲無息地流下,望著手術室緊閉的門,她顫抖著身子,緊咬下唇忍耐著。

    他會沒事的,裴心漾不斷如此告訴自己。

    安琳替她擦去淚水,「不許哭。」安逸不會有事,所以誰都不許掉眼淚。

    「嗯。」裴心漾點頭,將臉龐埋進安琳的肩膀。她不哭,可是眼淚依然落下,心裡仍然好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見醫生出來,所有人均圍了上去。

    「醫生,他沒事對不對?」安傑激動地扯著醫生的手臂。

    「你們放心,傷患的生命跡象己經穩定了,未來幾天是觀察期。」

    醫生開口,先讓大家鬆口氣,「他全身有多處骨折,也有腦震盪現象,需要長時間休養,比較麻煩的是他左耳受到重創的部分……」

    「會影響他的聽力嗎?」安耀開口。

    醫生點頭,「已經替他做耳骨重整,但他聽力受損至少百分之七十,左耳未來可能需要戴助聽器。」不過能撿回一命,算「我先替他轉入加護病房,過兩天情況穩定後再轉普通病房。」

    醫生離開後,所有人的心情依舊沉重。

    聽力受損百分之七十?怎麼會這樣,既然都已經幸運撿回一條命了,為什麼老天爺不能再寬容一點?

    裴心漾難過得說不凸任何話。這是她害的,全都是她害的!

    裴迎詳和吳敏霞連忙扶緊一臉茫然無措的女兒。

    「小漾,至少他沒有生命危險,你不要這樣……」裴迎詳妄慰女兒。

    「是我害他的。」她無法不自責,「是我……明明是我的錯,為什麼受傷的人是他……」她好想替他受罪啊!

    「你別難過……」吳敏霞想安慰女兒,卻找不到任何能安慰她的字眼。

    「我為什麼這麼任性?為什麼這麼不可理喻?我應該乖乖聽他的話,上他的車,應該好好聽他解釋的啊,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幼稚……」有什麼天大的誤會不能好好說?一定要發生不可挽回的悲劇才來後悔?

    「小漾……」裴迎詳將她摟入懷中,輕拍著她的肩。看來他得回去和湯偉良好好談談,總之,他絕對要阻止湯偉良再破壞小漾與安逸的感情。

    「安逸……」在父親懷中,她放聲大哭,「我怎麼會這麼笨……不,他比我更笨,他怎麼不好好保護自己,他幹嘛理會我這個只會無理取鬧的笨女人……」

    她怎麼會把事情弄成這個局面暱?她欠他好多、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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