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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的天使 第十章 作者:淡霞
    「不好了!出事了!」阿麗像一陣旋風般掃了進來。

    好不容易才讓心情稍稍平靜的沈安琪,又被阿麗那慌慌張張的模樣給弄亂了情緒。

    「出了什麼事?」

    「安琪小姐,是王……王他……」阿麗焦急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慢慢說,安格爾怎麼了?」沈安琪因阿麗慌張的模樣而揪緊了心。

    「王他被人下毒,命在旦夕。」阿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你是在騙我的吧?」沈安琪揪緊衣襟,不相信地追問道。

    「不是!」阿麗舉手作發誓狀,「我沒有騙你!這個消息是從王的寢宮裡傳出來的,如果我說的是謊話,就讓我穿腸肚爛死掉。」

    聽見阿麗下這樣的毒誓,沈安琪不得不相信。

    「你別亂髮誓,我相信你就是了。」

    「安琪小姐,你快去看看王的情況怎樣了?」阿麗焦急地催促著。

    「嗯,我們現在就去。」

    沈安琪隨著阿麗快步走向安格爾的寢宮。

    守在安格爾房間外面的侍衛一見到沈安琪,馬上擋住她的去路。

    「安琪小姐,陛下有令,不見任何人。」

    阿麗走到沈安琪面前,用食指來回戳著兩名侍衛的胸口,凶巴巴地斥責,「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安琪小姐來看王,你們竟敢阻止地,要是王怪罪下來,你們兩個擔待得起嗎?」

    兩名侍衛面面相覷,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

    「你們讓我進去見安格爾,若他責怪下來,一切由我負責。」沈安琪明白兩名侍衛的為難之處,於是把所有的責任往自己肩上扛。

    「這……」兩名侍衛還在猶豫時,只見阿奇從房內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名醫生。

    甘生臉上凝重的神情,沈安琪的心彷彿快跳出喉嚨。

    「安格爾要不要緊?他有沒有生命危險?」沈安琪上前焦急的詢問。

    由於醫生聽不懂沈安琪的話,只是歎了口氣便走遠了。

    「安琪小姐,王他的情形……」阿奇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阿奇,你快回答我的問題!」沈安琪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深。

    「安琪小姐,王的情況不太妙……」阿奇也不知該如何向沈安琪解釋安格爾此刻的情形。

    「別說了,快帶我去見安格爾。」說著,沈安琪欲往安格爾的房間走去,卻被阿奇給攔下。

    「安琪小姐請留步,王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見你,等他穩定了一點你再來吧。」

    「不!我現在就要見他,誰也不能阻止我!」沈安琪十分堅持。

    「可是……」阿奇露出為難的神色。

    「阿奇,我求求你。」沈安琪雙手緊握懇求。

    「阿奇,安琪小姐都求你了,如果你再不讓她進去看王,你就太不通人情了!」一旁的阿麗也看不下去,開口道。

    「好吧,安琪小姐,裡面請。」阿奇領著她走進安格爾的房間。

    ☆☆☆

    即使泡了個冰水澡,安格爾仍覺慾火焚身。

    他知道這是春藥在他體內作祟的緣故。

    安格爾想也不想地猛灌加了冰塊的水,試著讓自己的身體不那麼的燥熱,但卻都徒勞無功,因為春藥已造成他的生理狀況瀕臨爆炸的地步。

    「王,安琪小姐來看你了。」阿奇大聲通報。

    沈安琪一進房間,就發現安格爾一臉猙獰的神情,這樣的安格爾她從未看過,他看起來就像一頭快發狂的猛獸,臉上染著不正常的紅潮。

    「安格爾……」沈安琪試著走近他,卻因安格爾的一聲咆哮而停下腳步。

    「不許靠近我!」安格爾強忍著體內強大的不舒服,「你走,快走!」

    「安格爾,你究竟是怎麼了?」沈安琪無視於他的話,再度移動腳步走向他。

    「你走!我不想傷害你!」安格爾臉上痛苦的表情明白的顯示出他身體正遭受極大的折磨。

    沈安琪本想掉頭走人,但是當她看見安格爾臉上痛苦的表情時,她說什麼也不放心娃開。

    「安琪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阿奇試著勸她,「王他人不舒服,要休息。」

    沈安琪堅決的搖頭,並且示意阿奇和阿麗先行離開。

    就在阿奇有所猶豫時,阿麗已伸手將他拉走。

    「安格爾,你究竟哪裡不舒服?」沈安琪伸手摸他的額頭,驚呼道:「天啊,你發燒了!快躺到床上去。」

    安格爾本想剝掉沈安琪的手,無奈當沈安琪的手貼近他的額頭時,他竟留戀起她小手所帶來的感覺。

    「你走吧,你再不走,我怕我會傷害了你。」他將沈安琪的手拿至他的臉頰上貼放,痛苦無比地哀求。

    「你看起來很不舒服,我聽說你被下了毒,醫生給你藥吃了嗎?有沒有生命的危險?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沈安琪一連串溫柔的言語讓安格爾心中悸動不已。

    「你真的擔心我嗎?不再討厭我了?」安格爾露出苦笑。

    「我說討厭你只是一時的氣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不用解釋了,只要你不討厭我就行了。」安格爾不斷做著深呼吸,強壓制枉內那股強烈的慾望,「我已經覺得好多了,你還是回去吧。」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直要趕我走,難道你討厭我?」沈安琪眼眶泛紅地瞅著安格爾。

    「不!我喜歡你都來不及了,怎可能會討厭你,只是……你再留下來……我怕我會克制不了自己……做出傷害你的事。」安格爾粗喘著氣,心疼至極地說道。

    「也許會有人想傷害我,但是我相信你不會,你絕對不會的!」

    安格爾呼吸越來越急促,苦笑著搖頭,「安琪,此刻的我不值得你信賴,你還是快走,我怕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你可以告訴我你究竟出了什麼事嗎?你中的是什麼毒?為什麼一直要我離開,又口口聲聲說你會傷害我?」她不懂。

    「我不是中毒,而是被人下藥。」安格爾忍得額頭開始冒汗。

    「被人下藥,什麼藥?」

    「春藥。」

    「春……藥……」由於過度震驚,沈安琪倒抽了兒口冷氣,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是誰敢對你下這樣的藥?」

    話——出口,沈安琪知道自己問了一個超級愚蠢的問題,除了後宮的某一個女子想要得到安格爾的寵愛才會下這種藥之外,在王宮內有哪個人敢這麼做,又不是不要命了。

    「是美佳。」安格爾一想到她就滿心怒火,咬牙切齒的說:「她設宴邀請我前去,原本我以為她已經悔改,沒想到她竟敢對我下藥。」

    雖然跟美佳只有一面之緣,但是沈安琪從美佳臉上的表情可以明白的感覺出來,美佳是非常喜愛安格爾的,但是面對這樣工於心計的女子,她也不敢恭維。

    「那麼你現在不就……非常難過?」其實沈安琪想說的是慾火焚身,但還是沒敢問出口。

    「我可以忍得過去。」安格爾的雙眼因濃烈的慾望而充滿血絲,「你走吧,安琪。」

    「難道春藥沒有解藥嗎?」沈安琪不是看不出安格爾正受著強大的煎熬。

    「舂藥並非沒有解藥。」

    「那麼你快叫醫生開解藥給你吃啊!」沈安琪天真的道。

    安格爾苦笑的搖搖頭。「這種藥的解藥並不是吃的,而是必須與女子交歡才可以解。」

    「你說什麼,!」沈安琪震驚地屏住呼吸,突然心念一轉,「那麼你快叫阿奇替你找一名女子來,你的後宮佳麗這麼多,我相信她們非常願意成為你的解藥的。」

    「如果是以前,我會毫不猶豫地找一個女人來解決,」安格爾噪音暗啞地道:「但是自從你出現後,我的心裡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也不再碰其他女人。」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沈安琪心中充滿感動。

    「因為這是我愛你的一種承諾。」安格爾感到體內那股巨大的慾望已經爆發,為了不傷害沈安琪,他轉身握緊雙手朝牆壁用力猛擊,那力道之大,令他整個手指關節處都紅腫丁起來。

    「你這是在做什麼?」沈安琪被他的舉動給嚇壞了,連忙捉住他的手,不允許他再傷害自己。

    「你別管我了,快點離開,我不想傷害你!」安格爾拔掉沈安琪的手激動地說道。

    「不!我不走,在你這麼痛苦的時候,我豈可以視而不見?」沈安琪想了一下,終於作了最大的決定道:「我成為你的解藥吧!」

    ☆☆☆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安格爾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著沈安琪。

    沈安琪的小臉上滿是堅決。

    「我說我要當你的解藥。」她一字一字地說著,「在我受傷昏迷不醒時,你衣不解帶地照顧我,現在你不舒服,是我回報你的時候。」

    「不!我不要你用這種方式回報我。」安格爾將她推到門口,「你走,我要你走你聽見了沒有!」

    「不,我不走!」沈安琪投入他的懷中,緊緊抱著他,「你曾經說過你的心是為我而跳,你說過你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你說過你不再碰其他女人,這一切全是你對我愛的承諾,為什麼你又要拒絕我呢?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安格爾閉上雙眼,臉上滿是掙扎與痛苦,他的雙手僵硬地垂在兩側。

    「我當然想要你,但不是用這樣的方式,時機也不對。」

    「那什麼才是對的時機?」沈安琪揚起了小臉,認真地看著他。

    安格爾睜開眼深情地凝望她。「我雖然想要你,但是我希望你是心甘情願,而不是這樣委屈自己。」

    「如果我是心甘情願,如果我不覺得委屈呢?」沈安琪羞赧地漲紅了雙頰,「這樣你遺會拒絕我嗎?」

    「你……」

    「誰說只有你才懂得愛,我也懂。」說著,她拋開女性的矜持,踮起腳尖大膽的獻出自己的吻。

    這個吻將安格爾僅存的一絲自制力完全擊垮,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想望,瘋狂的擷取她口中的甜美蜜汁。

    沈安琪在安格爾溫柔又帶有性慾的親吻以及愛撫之下,內心也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這是我的第一次,你會很溫柔的對不對?」沈安琪聲音沙啞地說。

    「我一定會的,我的甜心。」安格爾把她抱了起來,將她抱到柔軟的床墊上,然後俯下頭親吻著她,「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他邊說邊脫下衣服,隨意扔開它們,最終,他赤裸而雄偉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沈安琪的面前。

    安格爾也從沈安琪的頭上脫去了她的長衫,然後以膜拜的眼神注視著她曼妙的胴體,他的手溫柔的愛撫著她每一寸肌膚,令沈安琪心跳不斷的加速,幾乎快要窒息了。

    安格爾動作嫻熟地撫摸著她、挑逗著她、喚醒著她,讓沈安琪身體像著了火似地渾身酥軟無力。

    沈安琪讓自己貼緊他,把臉埋進安格爾寬闊而結實的胸膛,並飢渴地把自己的長腿纏繞在他的腿上。

    他們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渴望,雖然安格爾已經慾火難耐,但是為了不傷害到沈安琪,他強烈的壓住自己狂奔的慾望。

    「你真美,比我想像的還要美。」他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每烙下一個印記便發出一聲讚歎。

    沈安琪覺得自己快要在床上融化一般,體內的慾望燃燒得十分兇猛,猶如火山熾熱的熔岩流遍了她的全身,她甚至懷疑自己隨時都可能像星火那樣一閃就消失。

    「安格爾……」她聽到自己的呻吟,情慾染紅了她的雙頰。

    「甜心,相信我。」安格爾憐惜地親吻她的唇,他可以明白的感受到沈安琪體內的渴望已經達到頂蜂,而且沈安琪已經做好了接受他的準備,這一刻是他夢寐以求的,但是他仍捨不得這樣快就佔有她,他希望給她留下最美好的第一次經驗。

    他愛撫著她那豐滿小巧的乳房,令沈安琪發出一陣陣輕吟。

    當他的手往下滑,撫摸她大腿內側柔滑的肌膚時,他感覺到沈安琪的戰慄,安格爾自己也不由得顫抖一下。

    「我的愛,我的天使。」一個挺腰,他進入她的身體,以最大的溫柔佔有她。

    沈安琪微笑的閉上雙眼,雖然有一點點疼痛,但是她一點也不以為意,對她而言,這是最美、最幸福的一刻……

    ☆☆☆

    第二天下午三點,他們赤身躺在白色大床上,帶有蕾絲的枕頭四處散放在他們身邊,安格爾用一隻胳膊攬住沈安琪的肩膀,另一隻手勾纏著她的手指,沈安琪躺在他的身邊,頭枕著他的胸膛,她感到自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赧和幸福。

    「再對我說一次那句話。」安格爾邊說邊吻著地。

    沈安琪轉過身望進他的眼睛,她的心已沉淪在安格爾對她的愛裡,並無助地飄蕩著,每一次當她看著安格爾時就會有這種感覺,而且體內湧起一種令自己吃的感情力量,而這些力量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你要我說什麼?」她逗著他,佯裝不懂的道:「我說的話太多,不記得了。」

    安格爾的胳膊把她掐得更緊,並頑皮地捏了她一下,「你很清楚我說的是什麼,再說一次。」

    「我真的不記得了,你別一直逼我嘛!」

    「你真的不記得了?」安格爾決定用另一種方式議她恢復記憶,那就是用他熱情如火的吻。

    沈安琪被他吻得不得不投降,安格爾的熱情足以再次燃燒她。

    「記得了嗎?」安格爾笑望著她。

    「如果我還說我不記得,那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吻我?」沈安琪氣喘吁吁地瞅著他。

    「沒錯,我會一直吻你一直吻你一直你——」

    「我愛你。」沈安琪終於說出安格爾想聽的話。

    「我等這一句話等很久了,你知不知道?」安格爾深情款款的凝視她。

    「現在你等到了,是不是覺得又得意又滿足?」

    「留下來!」安格爾雙手捧著她的臉認真地道:「如果你真的愛我,就留在我身邊。」

    沈安琪回望他,這個請求來得太過突然,一旦她答應,她的整個生活就要徹底的改變。

    「不,我不要。」沈安琪斷然的拒絕,「我不想變成一隻被豢養的金絲雀,被關在籠子裡,永遠失去自由。」

    「你不會失去自由的,我要娶你為妻,而且我答應你,你依然可以生活得像以前一樣自由又自在。」

    「但是你別忘了,在貝朵夏皇室的傳統裡,你是不可以娶外來的女子為妻的——」她的話尚未說完,便被安格爾的一陣吻給打斷了。

    「如果我真的不能娶你為妻,那麼我寧願放棄現在的權力和地位,隨你天涯海角去流浪。」他說得十分認真,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你怎麼可以如此輕易的作這樣的決定,你難道忘記你肩上有著對貝朵夏子民的責任嗎?」沈安琪輕歎一聲,「我知道這也許是你愛我的一種表現,但是我可不想成為千古罪人,我相信貝朵夏的人民也不希望他們所敬仰的酋長為了兒女私情而讓他們的期望落空。」

    「如果我連選擇一個所愛的女人為妻的權力都沒有的話,那麼他們的期望對我而言不是太過苛刻了嗎?」安格爾將沈安琪的手停在他的唇上,並注視著她的指關節,吻著她的手,沈安琪感到一陣小小的電流。

    「我不要你離開我,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你不要再勸我了,除非你不愛我了。」

    「我在無法答應你的請求。」

    「為什麼?」

    雖然她愛著安格爾,安格爾也愛她,但是她害怕有一天安格爾對她的愛會消失不見。

    安格爾後宮佳麗那麼多,終有一天她會人老珠黃,青春不在,屆時安格爾還會愛她嗎?

    「告訴我,為什麼不能答應我留下來?」安格爾激動起來,再次用胳膊掐緊她。

    「因為我怕我會心碎而死。」

    「我不懂,難道我的愛讓你這麼沒有信心?」安格爾目光閃爍地問。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我希望我的丈夫是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不要跟別的女人分享我的丈夫,一旦我答應你留下來,我這個小小的願望就無法達成。」沈安琪黯然神傷地道。

    「你放心,我只會屬於你一個人的。」安格爾向她承諾,「一旦你成為我的妻子,後宮這些佳麗我將會做最妥善的安排,將她們一一送出宮去,並且廢除後宮這個制度,用實際行動向你證明我有多麼愛你。」

    「可是……」不容沈安琪有任何的猶豫和退縮,安格爾再次攫住她的吻,強烈而霸道的吻著她。

    這個吻除了向她表達愛意之外,更是向她許下他的承諾。

    「答應我,永遠也別離開我。」

    「安格爾……」疑視他那張英俊的臉,沈安琪的目光與他深邃的目光交織在一起,此刻她再也沒有半絲猶豫地答應他。

    「好,我答應你,永遠也不會離開你,但是——」

    「但是什麼?」安格爾發現自己的心臟要夠強壯才行,因為沈安琪總是令他的心猶如吊了十五個水桶般七上八下地。

    剛才他一聽到她不肯留在他身邊,決定離開他時,他覺得他的生命失去了光彩,還好她相信他對她的承諾,否則他無法承受她將永遠離開他。

    「我喜歡誠實,以後如果你真的不愛我了,也請坦白告訴我,千萬別欺瞞我,否則一旦讓我知道你對我撒謊,我永遠、水遠都會恨你。」

    「不會有那麼的一天,我的哈貝貝蒂。」安格爾溫柔地說著。

    「什麼叫哈貝貝蒂?」沈安琪好奇地問道。

    「哈貝貝蒂就是貝朵夏傳說中的天使,一個可能帶來幸福的天使。」

    「真的有這樣的傳說?你快告訴我好不好?」

    「當然好,不過我現在想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不行,你得先把傳說講完。」沈安琪從他充滿慾望的眼神中得知他所說的重要的事是什麼。

    「好,有一個公平的方法,那就是我們一邊做,我一邊告訴你。」安格爾以極暖昧的語氣說著。

    瞬間,又是滿室春光。

    ☆☆☆

    一大清早,沈安琪就像個墨西哥跳豆般在房間裡不安地踱來踱去,她無法集中思考,也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當她走累了,她就到屋外和白孔雀說一會兒話,然後坐在桌旁,無心地翻看著一些筆記,再回到屋裡,漫無目的地在屋裡轉了一會兒,又去洗頭洗澡。

    今天是安格爾決定向皇室元老大臣們爭取支持和同意的日子,也就是說如果安格爾沒有爭取到他們的支援和同意,那麼安格爾就要讓出他的皇位。

    其實沈安琪內心充滿矛盾,一方面她私,心的希望安格爾可以成為一個平凡的人,但另一方面她告訴自己不能如此自私,因為安格爾在貝朵夏受到所有人民的愛戴,他是一個賢能和善的君主,貝朵夏在他的領導之下,人民過著富裕而平安的生活,與其他那些周邊經常戰亂、動盪不安的國家的人民比起來,貝朵夏的人民是幸福的,她又怎麼能夠將人民的幸福奪走呢?

    當阿奇前來報告安格爾已經與元老大臣們開完會,沈安琪迫不及待的來到安格爾的書房想知道結果。

    門是微開的,她向門口走去,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口。

    可是當她把門完全推開時,她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情景,她的心已跌人谷底,安格爾正站在窗前那張巨大的柚木辦公桌旁,這張辦公桌幾乎佔用了這間擺滿書櫥的房間的大半,他正半背對著她,而且不是獨自一個人。

    他懷裡抱著一個小孩,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女孩,沈安琪猜她大概四歲,在安格爾身旁還站著一個女人,她從頭到腳都是黑色,從她的側臉可以看出這個女人長得非常漂亮。

    安格爾用當地的語言對孩子說話,那個女人溫柔地注視著他們,臉上掛著一種縱容而且幸福的笑容。

    沈安琪不需要耗費多少腦力,就能看出這是一幅家庭和睦的美景。

    她感到有把錘子無情地在她的腦袋裡敲打著。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曾經說過的承諾原來全是謊言,他心裡不只愛她一人,還有另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

    怪來怪去都怪她自己愚蠢,竟然相信安格爾的承諾,像他這樣一個男人,怎可能只專情於她呢?

    那女人轉過頭來,發出一聲驚呼。很快的,安格爾也轉過身。

    沈安琪一刻也不想再多待下去,飛快地轉身跑開。

    「安琪!停下來!」

    沈安琪聽到安格爾在她身後喊著,可她理都不理,只是飛快地沿著走廊大步跑著,感覺自己快要跌入地獄門口。

    她的心彷彿在四分五裂,肺已經在胸腔爆炸。

    結束了,就這樣結束了,她的夢已在腳下灰飛湮滅,她的信念和幸福已經殘酷地被打破。

    她悲哀,她無助,她邊跑邊哭,終於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顧阿麗的關懷,淚眼婆娑地重重關上門,上了鎖,並衝到窗前將窗簾全部拉上。

    這個房間此時成了她的堡壘,安格爾休想再碰她一手指頭。

    站在房間中央,沈安琪痛苦掙扎著,感到呼吸困難,眼淚在臉上漫流。

    突然,她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響,她震驚地轉過身——

    怎麼可能?安格爾竟然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你怎麼進來的?」沈安琪不敢置信地瞪著安格爾,「我剛剛把門和窗戶都關了起來!」她又環視了下四周,確信自己並沒有疏忽。

    安格爾微笑地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不要擔心,沒有什麼神秘的東西,是我比你先到這裡,你進來時,我已經在這裡了,只是你沒有看見我罷了。」

    「可是你怎麼能比我先到這裡?我已經跑得很快了。真是見鬼了!」

    安格爾朗聲笑了,「我當然會跑得比你快,而且我還知道兩條近路。」

    這是絕對可能的,畢竟她已經被悲傷和眼淚沖昏了頭。

    沈安琪心煩地轉過身,擦去臉上的淚水,他只是一隻老鼠,不值得為他流淚。

    她很氣自己的愚蠢,居然讓安格爾看見她的淚水。

    更可惡的是,他還笑得那麼開心,沈安琪現在恨不得狠狠賞他兩記耳光,打去安格爾臉上那可惡的笑容。

    「我的天使,你為什麼哭泣?」安格爾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牢牢地箝住她,將她轉過身來面對他。

    沈安琪身體僵直,努力的反抗。「放開我,你這個騙子!」

    「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

    「聽你說什麼?再聽你撒一次謊嗎?」憤怒猶如火山爆發般在沈安琪的胸腔內爆開,「我絕不會再相信你對我說的任何話了。」

    「你在吃醋嗎?」安格爾並沒有因為她的憤怒而減少臉上的笑容,相反地,他的唇角吏是在上揚。「我很高興,你會這麼生氣表示你很在乎我,表示你真的很愛我。」

    「不!我不在乎你,也不愛你。」沈安琪口是心非。

    安格爾重重歎了口氣,臉上充滿無比的歉疚。

    這個表情使沈安琪的心一揪,顯然他的確對她說了謊。

    「你無話可說了吧?你一直在欺騙我對不對?」她悲傷地問。

    「安琪,我沒有騙你,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你真的誤會了。」安格爾很認真地說道。

    「我都親眼看到了,怎麼可能還會是誤會?你休想再騙我。」

    「艾琪,剛才你看見的那個女子,她是我妹妹,而我懷中抱的那個小女孩是她的女兒。」

    沈安琪聽了完全傻眼,「你……你說的是實話?你有妹妹?」

    「這都要怪我的疏忽,我一直沒有對你提起過她,但請你相信我並沒有欺騙你,她真的是我妹妹,剛才她因為接到消息,知道我已經獲得所有元老大臣們的支持,同意我娶你為妻,特地前來向我道賀的,沒想到卻讓你產生誤會。」

    一連串的震驚讓沈安琪說不出一句話來。

    天啊!這下她丟臉丟到太平洋的另一端去了。

    她竟把安格爾的妹妹當成他的愛人,亂吃飛醋,這下真是糗大了。

    「安琪,你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嗎?」安格爾將她攬在懷裡,俯下頭輕吻她的唇,「我終於可以娶你為妻了,你一定不相信,我可以這麼快就獲得元老大臣們的同意,是因為我的母親比我早一步說服他們,你開心嗎?」

    沈安琪不好意思地垂下頭,聲如蚊蚋地道:「我剛才亂發脾氣,難道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安格爾輕歎一聲,用雙手緊緊捧住她的臉,深情地凝望她,「我怎捨得生你的氣?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把我嚇壞了,不過我知道你是在吃醋,有一點點開心,因為這表示你很在乎我。」

    「是的,我很在乎你!」沈安琪拋開所有的矜持,緊緊地抱著他,並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剛好聽到他的心跳聲,「找真的很在乎你,剛才我以為我失去你了。」

    「你永遠也不會失去我,你忘記了我們說過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安格爾將她緊緊摟著,嗓音充滿溫柔道。

    「是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有好長一段時間,他們緊緊擁抱,聽著彼此的心跳,陶醉在充滿喜悅和幸福的熱吻中。

    「我想,我們要開始準備婚禮了,我要給你一個最盛大、最夢幻的婚禮。」

    「只要有你在我的身邊,即使婚禮只是小小的、平凡的,我也覺得心滿意足。」沈安琪微笑地道。

    「你真是我的天使,我感謝真主把你帶到我的身邊。」安格爾充滿感謝地道。

    沈安琪露出了充滿幸福的笑容,以前她不相信緣分,但是現在她信了,她從未想到自己千里迢迢來到貝朵夏,竟然會跟安格爾相愛、相許,這樣的一份緣又有誰可以預料得到呢!

    ☆☆☆

    一個月後,沈安琪成了貝朵夏的酋長夫人。

    她與安格爾的愛情故事被世界許多人傳頌著,如同童話的結局所說的,他們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誰說這世上沒有像童話一樣的愛情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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