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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贏誰輸 第八章 作者:冬兒
    「會有一點疼,不過我會盡量不弄疼你。」

    看著她暈紅的臉蛋和因激情而泛著粉紅色澤的胴體,郭靖海輕輕分開她的腿,早已亢奮的陽剛因最後一刻愈發顯得堅硬昂挺,強自壓抑體內奔騰流竄的狂潮欲流,臉龐幾乎因渴望而扭曲。

    「……嗯……」被情慾狂潮給淹沒的她僅能無力的吟哦出聲,她覺得好熱,身體灼熱發燙,下腹間卻充塞著飽脹急欲紆緩,她想要他。想要的渴望讓她全身止不住顫抖,可處女的驚慌讓她昏沉的頭腦有片刻清醒。凝視著他俊雅的臉龐泛著紅光,他閃著慾望的眼眸顯得闐暗深黝……她狂亂的心是跳得更快、更急,羞赧讓她惶恐又無助的閉上眼睛。

    「看著我。」郭靖海微蹙眉說道,直到她睜開眼睛。「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佔有你,使你成為我的女人。」他霸道聲明,讓她的雙腿環住腰部,手指益加狂烈的撫弄谷間花蕾流溢的甜美蜜汁,堅挺的陽剛不住摩蹭那因蜜汁滿盈而濕滑的入口……

    紗美奈羞得滿臉通紅,在看見他雄偉碩大的陽剛,不禁驚喘出聲。

    「……好大……」她瞠大眼,心中頓時萌生懼意;下一秒她已在他極富技巧的逗弄下再度迷失蕩漾,熾熱如天鵝絨般的柔軟在碰觸他堅硬火熱的摩蹭帶來如觸電般的酥麻感,她幾乎要為這無法滿足的空虛而瘋狂。她想要他,想要他的飽滿充實她……

    「別伯,你夠濕潤得足以容納我,要我進去嗎?」他為她的驚喘輕笑。他要她的身體完全臣服並心甘情願的給他,他俯首攫取身下那因劇烈心跳而輕晃不已的蜜桃,使力吸吮、汲取那敏感堅挺的蓓蕾,混雜著汗水體香的特殊氣息讓他備感興奮,他可以明顯感覺她在身下因渴望而無力的顫抖;但這樣不夠,他要她親口說出來,親口懇求他——

    「……嗯……啊::」她要感覺他在體內,她要他的雄偉填滿她失落空虛的無助,她要……她快要在他指間融化,乳房在他唇舌的逗弄下脹得更大、更舒服,卻更令她下腹緊繃得難受,益發覺得有股不滿足的痛楚,她好熱,熱得幾乎要發狂。

    「紗美奈,你不說我是不會進去,我要聽你的回答,叫著我的名字。」他益加亢奮得似要爆炸,強壓下的狂潮幾乎快要潰決,昂挺的陽剛直想衝進柔軟的谷地快意奔馳。這強烈的慾念撕扯著他的意志,他要她,她身體的每一處幾乎是不可思議的柔軟……

    「……哦……我……我要……要你……靖……海……進……嗯……進來……啊……」無法獲得的滿足逐漸變成一種甜美的折磨,強烈的快感轉換成期盼渴切的痛楚,她失神的哀求幾乎泫然欲泣,處女的羞澀被情愛的狂潮欲流給徹底瓦解……她要……她要……腦海中唯有他……

    「我也要你,小紅豆。」不再壓抑,他一舉攻佔那柔軟緊窒的處子幽谷,衝破那薄如蟬翼的障礙,感受到那女體強烈的收縮痙攣,幾乎使他控制不住。他想放慢速度等她適應他的存在,卻在聽見她的吟哦聲時完全失控,腰腹控制不住的猛烈衝刺,肉體緊密的貼合帶來前所未有的喜悅快感,他失神的恣情狂奔,感受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

    「……啊……」她倒抽口氣,為那堅挺衝破那最後一道屏障所帶來的劇痛而瑟縮,可僅只一下,胸中迫切的渴望所積聚的欲流讓她再度迷失,充實飽滿所帶來的快感讓她在最初的不適疼痛中達到極樂般的歡愉。

    「……啊……啊……哦……」她完全忘了羞恥的吟哦浪叫,瘋狂的扭動回應他。

    「……嗯……舒服嗎?」他完全停不下來,特別是在聽見她意亂情迷的嬌吟聲,快達頂點的昂挺猶受鼓舞的加速失控,雙手更是忘形的揉捏撫弄那渾圓飽滿的蜜桃,感受那極度柔軟所帶來的酥麻……他快不行了。

    「……嗯……舒服……靖……海……我……不……行……了……啊……哦……」她迷亂說著,過多的歡愉在體內漸漸攀升,像是要爆炸,她要死了……

    「……啊……」郭靖海低吼一聲,在一強烈的撼動下盡情釋放出熱流,和她共達歡樂的巔峰。

    ☆☆☆

    她真的和他做愛了!

    紗美奈睜著迷惘失神的眼看著頭頂的紗帳,若非他沉重的軀體就壓在她身上,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事實!而他的一部分仍留在她體內,柔軟而溫暖的和她結合在一起。

    「怎麼了,我的小紅豆,我太重了嗎?」調緩呼吸,郭靖海愛憐的看著身下神智恍惚的她。適才的歡愛太過激烈,就連他都有種不可思議的感受和激盪,更遑論是初經人事的她。他輕笑自嘲著從她體內退出,有點不捨的移開身軀。若非顧慮到她初試雲雨,他還真想再度體驗那失控的極度快感:那是他在別的女人身上從不曾有過的銷魂滋味。

    紗美奈臉一紅,在他移開的同時慌亂的想起身。

    「你想去哪裡?」他從背後摟住她,雙手又不自主的罩住那豐美的蜜桃……好柔軟喲,他真的是愛不釋手。

    「不要這樣……」她忸怩的掙扎。多難為情的姿勢,現今她正跨正在他胯上,而他極富技巧的挑逗她極度敏感的胸脯,製造出先前般的喜悅快感,她幾乎又要癱軟在他懷中……這是不對的,她已貪心的要到他的身子,過多的貪求只讓她害怕自己無力忘懷這一段美好的記憶。她不能太貪心,否則貪心的後果將會是永遠的沉淪、不知足。

    「別動!」他咬牙斥道。

    天!難道她不知道她在他身上扭動會有什麼結果,感覺她柔軟的臀瓣擠壓摩擦著他,他幾乎是立刻亢奮起來,差一點就失控的要進入她……要命喔!

    「不!」紗美奈瞠目驚喘著感覺那硬挺的昂揚抵著她的臀間磨蹭,無法想像才剛經歷一場雲雨,他——居然又雄偉碩大;更令人覺得羞恥的是,她竟想再度感覺他在她體內衝刺的快感,天!她真是太無恥了,她怎會如此淫蕩?

    「噢!God!」嘶吼一聲,他微一挺腰就一舉進入,她尚未準備好的身軀略顯乾燥卻更帶來一股穿刺的疼痛直衝進腦海,他再度失控的超速衝刺,滿意的感覺她屈服在他身上瘋狂的扭擺腰肢……

    「……嗯……哦……」在他一進入她體內,她就克制不住的淫叫出聲,沒有任何準備就直接進入,少了蜜汁的滋潤,他的雄偉巨大像超強的百萬電流在她體內流竄,比先前還要撼動的感覺讓她瞬間就迷失在他失速的抽動下……

    「啊!」猛烈的衝剌數十下,兩人為這短暫的超速快感尖叫著釋放一切,他全然無力的癱軟在柔軟的床上,因巨大的滿足感猶止不住的輕顫軀體,共享著彼此狂亂的心跳,粗喘的氣息夾雜著情慾的汗水在空氣問飄浮著……

    ☆☆☆

    叩叩的敲門聲驚動了躺在床上的兩人,郭靖海幾乎是生氣的擰眉,只因紗美奈如遭電殛的從他身上彈起。

    「什麼事?!」冷冷的看著她跳下床撿拾起衣物,他掀開帳幔不甚愉悅的開口。想也知道是誰!而他最好有個好理由,要不竟挑這時候打擾他的好事,武田浪簡直該死!

    「啟稟少主!薰夫人來訪。」站在門外的武田浪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真是失策!竟擅自讓紗美奈進入寢室,在不耐久候卻聽見了男歡女愛的聲音,他自得悄然退出;可都近中午了,應該也差不多該結束了。如今,看來他是大錯特錯——而且從一開始就錯了。

    「薰……」郭靖海怔然的望向緊閉的門板,他微皺眉的走下床,卻見紗美奈已穿戴整齊的整理著凌亂的床褥。

    「晚上到我這兒來!」他從背後抱住她,滿意的看著她因這話而羞紅了臉頰;心中鬱悶的感覺在抱著她柔軟身軀時一掃而空。畢竟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未來。

    「少主——」紗美奈輕咬著唇卻控制不住內心羞赧惶恐的感覺。她的心毫不考慮的就想答應,可理智卻明白的告訴她應該拒絕,再次的沉淪只會是永遠的難以自拔,而她——憑什麼能獲得他青睞?怕只是一時歡愉吧!夠了、真的夠了!她只要能偷偷看著他就心滿意足了,現在無疑已超出太多太多……她不該貪心、不足,否則終是無盡的痛苦。

    「叫我靖海!」郭靖海更加摟得她死緊,看見她頸項遺留有他愛的印記,他忍不住又輕舔那柔軟小巧的耳垂,竊笑她在他懷中猛地顫抖——看來她還不是十分習慣他的碰觸。

    「小紅豆,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記住!晚上休息的時候到我這兒來,就從老地方進來,我會吩咐下去的,抱歉!目前我還不能讓你光明正大的存在,所以得先委曲你一段時日,現在……就這樣吧!」說完,他才心不甘情不頤的放手。唉!他還有個麻煩得解決,而且還是個大麻煩!

    「晚上我不能來。」

    別給她太多癡心妄想的空間,她在心中吶喊。這番話幾乎徹底瓦解了她的理智,她只是個傭僕,而他卻是位高權重的未來魁主;她只要能在他周圍看著他、守著他就夠了,但為何此刻,她竟想要得更多更多……

    「嗯,你說什麼?」走進更衣室,她細若蚊蚋的輕柔嗓音讓他聽不真切,隱約只聽到什麼不能。但她愛他的不是嗎?所以這樣的安排她該是欣喜若狂,沒可能會拒絕。他自嘲的撇撇嘴角,隨意拿件和服穿上。

    「我說——」

    喀的一聲,房門從外頭打開,紗美奈的話在看見步入室內的齊籐薰戛然而止。事實上她根本就是看呆了——對齊籐薰贏弱柔美的絕世姿容屏息不已——直到尾隨在她身後的武田浪面無表情的瞪著她,才讓她驀然驚醒。

    「大膽!看見薰夫人還不請安?!」武田浪冷冷斥道。

    教薰夫人看見這等光景全是他的錯,他並不想讓這個身份卑微的女傭讓溫柔可人的薰夫人誤會;雖說這極可能不是誤會,但薰夫人是一心愛著少主,這個小女傭憑什麼跟她爭7

    「武田,她是誰啊?怎麼會在隆史的寢室?」齊籐薰詫異的看著拿著床單的紗美奈——在近正午時分?這個小女傭也未免太怠情了吧?要不……她若有所思的盯著她,對她手中的床單突然變得刺眼;可在看清她的面貌之後,她又猶豫了……並非她以貌取人,只是她和他所喜歡類型的女子天差地遠。她困惑的看著武田浪——少主的貼身護衛,他定然知曉一切。

    「啊!對不起。薰夫人,紗美奈給薰夫人請安!」紗美奈驚然的拿著床單恐懼的跪下身。

    她真糟糕啊!看見薰夫人竟忘了請安,她若追究起來……

    「小紅豆,怎麼——薰!」郭靖海拿著尚未繫住和服的腰帶走了出來,在看見寢室內的景象後,他愣了下。

    「回稟薰夫人!她只是個打掃房間的女傭罷了。你打掃完還不出去?!這是什麼地方?豈是你這種身份低下的傭僕可以久留!還不快走!」武田浪冷聲不屑的瞟了紗美奈一眼,眼角餘光則緊鎖著一臉怔然的郭靖海。

    看到他為薰夫人的出現而失神,他不禁心喜——事情果然如佐治孝雄所料,少主對薰夫人猶是餘情未了。

    「啊!是。少主、薰夫人,我這就出去!」紗美奈惶然起身,對自己幸運能逃過一劫而鬆口氣,看著正定向郭靖海的齊籐薰,她臉上含羞帶怯的模樣令她怔了下——她……難道也愛著他嗎?

    「武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沒經過我同意就帶著薰夫人擅闖進來!」回過神來,他就見紗美奈驚慌失措的站起身,郭靖海冷眼注視著武田浪斥道。若非不願替她惹來無端是非,他要說的話絕不只如此而已,偏這會不得不委曲她。

    「隆史,你別生武田的氣好嗎?是我硬要進來,他拗不過,所以才……你要怪就怪我好了!」齊籐薰惶然開口。

    昨晚他對她的存在雖非視若無睹卻冷淡有禮,言談問亦陌生客套得有禮。她明白他是深深恨著自己,只是在眾人面前他不好做出失禮的言行:她很感激他沒給她當場難堪。可若要他能再次接受她,不說出事情的真相是永遠沒有機會;話說回來,如果真沒有愛又哪來的恨,所以——她來了!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你是我的……」郭靖海淡然一笑,眼角在瞥見紗美奈幾乎落荒而逃的打開房門,他是既覺心疼又覺得好笑。「……大嫂。再說這曾經是你和大哥居住的寢室,是我鳩佔鵲巢,不是嗎?」

    她怕是嚇壞了吧!晚上他得好好補償她一下;順便找個機會修理一下武田浪!竟敢對他心愛的女人說那種話,他壓根不在意什麼身份地位,晚上他會明白的告訴她,用他的愛……愛呀!原來他還未喪失愛人的能力。

    「隆史,你……對不起,武田。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和二少主單獨談談。」

    大嫂!他果然是在意她的背叛。當年的他是如此高傲自負,又怎受得了情變的打擊?齊籐薰黯然神傷的看著他,他可知她全是不由自主,只因她害怕面對他的態度,所以她才會懦弱的選擇接受。

    「少主……」武田浪猶豫的看向郭靖海,對他適才冷冽的眼神難以理解。

    他生氣了!他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怒意——為了那個身份卑微的小女傭?!

    「沒聽見薰夫人說的話嗎?還不滾!」郭靖海淡淡斥道,視線在掠過齊籐薰楚楚可憐的面容時暗歎了聲。

    既然事情過去了就沒必要再繼續,何況現今還多了個紗美奈,是該徹底做個結束的時候了。

    「是的,少主!薰夫人,那我先告退。」武田浪恭敬的說完就退身出去。

    「隆史,我——」

    真的只剩兩人獨處,齊籐薰忍不住又害怕起來。縱然事過境遷,但深植心中多年的恐懼猶排除不了,她緊張又害怕下一刻將說出的事實真相,幾乎又害怕得想奪門而出。

    「別站著說話,到沙發上談吧!」她眼中深切的懼意讓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她在害怕!就像當年他質問她原因的時候。她究竟在害怕什麼?

    「不!我怕我會沒有勇氣對你說出當年我背叛你愛情的真相。」

    一旦退縮,她的心就永遠難以擺脫恐懼的陰影。齊籐薰低下頭,無法面對他臉上的不堪與輕視,她害怕這一刻;更害怕如果不說將永遠難以挽回——這失去的愛情。

    「事情都過去了,也沒什麼好說的!現在你是我的大嫂,我——」

    「我不要做你的大嫂!我從來都下想做你的大嫂,我只想做你的女人、你的妻子、你的最愛!從小時候開始,我就期盼著自己能嫁給你。當你真的追求我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以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你執意要去哈佛留學,那成為我這一生中最大的夢魘,我從天堂掉入了地獄。哈哈哈……你知道嗎?」隱藏內心深處多年的恐懼瞬間爆發,她失控得近乎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他怎能無情的稱她大嫂、他怎能如此漠然的看待他們之間、他怎能如此無動于于衷……

    「薰……」他皺起眉頭,想安撫她瀕臨崩潰的神智。當年她的情變難道不是因為榮華富貴、寂寞難耐……她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他強暴了我!你知道嗎?你的大哥齊籐正樹強暴了我!還和他的愛人一起強姦我!因為他不能生育、因為他忌妒你的聰明才智樣樣勝過他,深怕魁主之位會傅到你手中,所以趁著你不在日本的時候……嗚嗚……」當年的不堪像潮水般湧上心頭,齊籐薰悲憤欲絕的潸然落淚,頹然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為什麼不告訴我?!」

    強姦!郭靖海心頭一震。從未想過真相會是如此的齷齪不堪,人性的低劣獸行竟會發生在她身上!

    齊籐正樹——雖說逝者已矣,可留下的傷害卻深刻的烙在心上。他從未這樣恨過一個人,就連當年也未曾恨過她;他只是痛心疾首,憤而失望的想擺脫這個家,但現在他真的恨他!

    「他拍了我的裸照和我被強暴的錄影帶,還威脅我如果告訴你就要公諸於世……」

    「所以你不告訴我!因為你害怕?薰!真的只是害怕嗎?還是——你認為我根本保護不了你——」

    「不是的!只是那時你人在國外,我——」

    「是你對我沒信心!或許我人在國外,可那時鬼煞組中幾乎全是我的人;只要你告訴我一聲,正樹還敢拿此要脅你嗎?還是你認為在發生那種事後,我會輕視你、不要你?你錯了!我只會更心疼你、更愛你!我……說穿了!是我的愛讓你對我沒有安全感。」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知道你會誓死保護我。只是我太害怕了!所以——」齊籐薰心一悸,惶然無助的搖頭否認。

    她知道他愛她,只是當時她是那麼的害怕照片、錄影帶會曝光,而他卻遠在國外;她是如此的膽小怯懦,所以……

    「所以你壓根就沒想到我,在你出事之後——」原來他在她心中是這麼的不值得她信賴,郭靖海苦澀的一笑。

    還以為自己是她的天、她的地,如今才發覺他什麼都不是!照理說,他是該覺得傷心難過,可此刻他只覺得悲哀,無力又深沉的悲哀——當年他的愛之於她究竟算什麼?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隆史,我愛你。我從以前到現在仍是深深的愛著你!我——」齊籐薰心涼了半截,為他的一語道中而驚恐。

    是的!事發之後她從未想到他,害怕讓她蒙蔽了心,她完全無法思考,然後一切就成了定局——她竟然傷害了他,這個她最愛的男人,卻因為她的害怕……

    「薰,別說了!我都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我——」

    「薰,夠了!講這些都於事無補,如今你是我的大嫂,對我大哥的所作所為我深感不齒卻無力阻止;這些年來你活在被威脅的陰影下,我知道你的生活一定不好過。不過你放心!從現在開始,只要是我能力所及,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現在……告訴我!他是誰?」郭靖海沉聲截斷她的話。

    無論如何,她是因自己才慘遭姦淫恫嚇的下場,而施暴者竟是自小就和他勾心鬥角的親手足。當年他雖留學異國卻也是一時疏忽,才會教他有機可乘,於情於理對她這個受害者——他絕對會為她討回公道!

    「誰?」齊籐薰愣了,對他的話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大哥的愛人。那個也曾強暴過你的男人,我會要他對你所作的獸行付出代價!這也是我現在唯一能為你做的。」郭靖海冷然一笑。

    就算不為她也為自己,當年她是在他羽翼下呵護的愛人,他們竟敢對她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無異是在對他下挑戰書!他大哥死了算是報應,可那位愛人——豈能讓他逍遙法外?

    「他已經不重要了。我只要你愛我,再像以前一樣愛我、照顧我、保護我!不是以小叔的身份,而是我的愛人、我的丈夫。」

    齊籐薰的心恐懼顫抖,在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向他說出這一切,為什麼還要提到那個男人?她只要他的愛來溫暖她無依的心靈,不是要他為她報仇。

    「這是不可能的!」郭靖海苦澀的搖頭。

    在他的心給了另一個女人之後,他怎能再去愛她?況且六年前他的心就為她碎了!雖說她是身不由己,但她的不信任讓他再度受到打擊。這種種情況下,他很難再重拾當年愛她的感覺。

    「為什麼?只因為我不再純潔無瑕,我——」這句話像把她打入了無底的深淵,齊籐薰再度失控的叫了起來。

    「薰,我有喜歡的人了。」郭靖海喟然歎道。

    眼前這個近乎歇斯底里的女人,真是昔日那個一逮著機會就依偎在他懷中撒嬌的柔弱女人嗎?歲月會改變一個人,尤其在她經過了那種遭遇之後——能不變嗎?他不也變成另一個人;如今的她只讓他覺得惋惜和遺憾,更因此他必定要揪出那個男人!

    「誰?她是誰?」

    「這你不需要知道,畢竟她也不是這個國家的人。」

    紗美奈嫁給他就算是台灣人了,一想到適才她猶如驚弓之鳥的模樣,他就禁不住心疼。晚上他絕對會好好的補償他,順便告訴她他的心意,她一定會欣喜若狂,然後他就可以好好的愛她。一想到她那挑弄得他興奮難耐的惹火身軀,那柔軟的感覺像棉花糖般的溫暖他,他就有點迫不及待夜晚的來臨,目前——還是忍一忍吧!

    他臉上洋溢著溫柔的光采,眼中的深情表露無遺,齊籐薰妒忌的看著他神遊的幸福模樣——為他喜愛的那個女人。那曾經是他注視著她的神情、那曾經只為她柔情似水的眼眸,如今卻不屬於她,屬於另一個女人。

    「她在台灣嗎?她一定很幸福吧!擁有你的愛——」她心冷的說著。該死心嗎?在她付出所有之後,能死得了心嗎?

    「不要、我不要!隆史,我愛你!沒有你我會死的!我愛你呀!」她衝進他懷中,死命的緊摟住他。那寬大的胸膛曾屬於她,現在她也不願放手;曾經她害怕的鬆了手,如今她死都不會放手!

    「薰,別這樣!把那個人告訴我,我——」

    齊籐薰一震,身子在憶起那人時倏地變得僵硬。

    「薰,不用害怕,放心的告訴我他是誰。有我在,他再難威脅、傷害到你!」郭靖海輕聲說道。

    本想推開她的手在明顯感覺她身體僵硬的反應時改為輕柔的拍撫她的背,看來那人對她的影響至今猶存。

    「不,我不能說!他會殺了我的。」齊籐薰打了個寒顫,內心對他的恐懼不減。她害怕,她好害怕!她不能說!

    「薰,別怕!有我在他殺不了你。」郭靖海放輕語調更加溫柔說道。

    他必須突破她的心房,讓她從害怕恐懼的陰影中走出來。當然!那男人是更該死了!

    「不!他會殺了我,你保護不了我!那天那麼多人,他都能殺了正樹!我不能說——」

    「是他殺了正樹?!但殺正樹的人不是已被我父親給處治掉?」郭靖海一怔,思緒轉得飛快。

    「不是!被殺掉的只是他的愛人。隆史,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出他是誰,不然下一個被殺的就是我。」齊籐薰害怕的猛搖頭。

    「薰,你還是不相信我能夠保護你。你若真愛我就該全然的信任我,我怎會讓你受到傷害呢?告訴我吧!你難道不想他受法律的制裁?更何況鬼煞組裡多的是護衛能保護你的安全——L

    「隆史,你不懂!你離開這裡這麼多年。鬼煞組早已不是當年的鬼煞組,護衛裡有很多都是他的人。我不能說!就連你——」齊籐薰猛然住口。

    她說了什麼?!萬一被他知曉,她簡直無法想像自己會有什麼下場!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我?難不成他想殺了我坐上魁主之位嗎?」郭靖海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惶然頓口的模樣。

    他真的是離開太久了嗎?他根本就不願再回到這個家,如今……看來他得重新考量。

    齊籐薰一震,再也說不出話來。那正是他的主要目的——侵吞鬼煞組取而代之。他本以為隆史不會回來,孰料世事難料。

    「呵呵……有意思!薰,你不告訴我他是誰無妨,我會把他揪出來的!唉,俗話說得好,真是家賊難防啊!」郭靖海嘲諷的一笑。

    或許他拋棄了齊籐這個姓氏,卻不代表他人就能取而代之;看來他得替父親清理清理門戶,誰教他是他兒子呢!就讓他盡一點孝道吧。

    「隆史,你鬥不過他!他——L聞言齊籐薰差點驚跳起來。看過太多得罪他的人所遭遇的下場,她忍不住為他擔心。她愛他!不想他被殺死,只因他真不知道他的厲害。

    「不用擔心我,你還是多擔心自己吧!你來找我,他不會生氣嗎?」

    「我——」

    「是他要你來接近我的吧!這樣比較容易殺了我,是嗎?」

    「不是!是我愛你,所以——」

    「真的嗎?」

    「是真的!只是他也很贊成,所以——」

    「看來他想藉由你來牽制我。嗯,好深的心機啊!薰,你真的不肯告訴我嗎?」郭靖海微微一笑。

    「我——」該說嗎?齊籐薰猶豫了。

    「我讓武田送你回去吧!」

    「隆史,那我們——」微鬆了一口氣,她看向他。

    「你認為我們還有可能嗎?」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齊籐薰一震,再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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