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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夜換日 第九章 作者:李葳
    在凌日奔過飯店大廳,正要往大門衝過去之前,一雙手臂牢牢地扣在他的腰間。「你穿這樣,想跑去哪裡?」

    「要你管!」火怒地回過手肘想撞上那張囂張的臭臉,凌日咆道。

    迪肯早已提防到他會來這招,頭一閃,伸手挌擋並擒握住,一扭反轉地把凌日制在身前。

    「你放開我!」這邊到處都是人,有多少雙眼睛,這可惡的傢伙還要讓他丟臉丟幾次?「迪肯?莫迅!我警告你,快點放開我!」

    不但沒有放鬆,反而握得更緊的男人,在他耳邊說:「你想叫救命就叫啊!反正你最寶貝的自尊心,也沒辦法讓你開口喊救人吧?再鬧下去,丟臉的人是你,我是不在乎丟不丟臉的。」

    被吃定的凌日,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迪肯滿不在乎地笑笑,接著將他拉往飯店櫃檯。凌日拚命地拖住腳,不想讓他得逞。但這傢伙宛如在拖一袋馬鈴薯般,壓根兒不管他的消極抵制,一路把他半拉半拖地帶到服務人員的面前,開口要了一間房。

    飯店方面的人原本有點顧忌,可是當迪肯亮出那張閃閃發亮的VIP卡之後,立刻把鑰匙遞給他。結果,凌日就在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中、無人插手管閒事的狀態下,被迪肯用扛的方式,扛進了電梯,再扛進了飯店房間。

    門一關上,咚地把人丟在地上,迪肯率先發難地說:「你最好閉上嘴巴給我聽好,不要再說話惹火我!當我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和那傢伙見面時,我就已經滿肚子的火了,現在我的火氣可是非常旺盛的!」

    「我是正大光明地和克勞頓見面,那又怎樣?我是礙著你什麼了?」從地上爬起來,捲起袖子,凌日也是一副「要打架我奉陪」的態勢。

    「你吃的虧還不夠多嗎?要不是我出現在那裡,說不定現在你就在樓上的房間,被他上了!」

    氣得比出中指,凌日吐出英文國罵,說:「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無恥嗎?克勞頓是位紳士,不會做出像你這樣無禮粗魯的舉動!」

    「哈!那位紳士上次幹了什麼,敢情你全忘記啦?又是鞭打,又是捆綁的,那也叫紳士?好啊,那我照做的話,我就是紳士了吧?」

    迪肯也倣傚他捲起袖子。「唯有你這種天真小白癡才會相信他的話,還穿上這種三兩下就可以被扒開的衣服陪他吃飯!當你坐在餐桌旁大啖美食的時候,那傢伙正在桌子底下握著寶貝,幻想你的裸體,幹那檔事咧!笨蛋!」

    「低級、下流!」凌日輕蔑地瞪著他。

    「白癡、笨蛋!」迪肯也不退讓。

    凌日深吸口氣,再這樣講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他們會持續這種小學生程度的吵架到永遠。

    「就算我是笨蛋、是白癡,我會被克勞頓○○又怎樣?你憑什麼管?」

    「憑我喜歡你!笨蛋!」

    他忽然像一頭蠻牛般猛往前衝,將凌日撲倒在床上,把押住凌日的雙手,壓在頭的兩側,眼對眼、鼻對鼻地說:「我不要再等了!像你這種搞不清楚自己心意的遲鈍傢伙,花上一百年時間,你也不會發覺其實你早就喜歡上我了。所以,我不等了!你現在就得決定,是要做我的人,還是要把我送進監牢去關!」

    「你神經病!」沒事我幹麼送他去關?凌日氣憤地想:而且……憑哪一點說我喜歡上你啊?憑哪一點?

    「你儘管開玩笑吧,儘管你不當真的,但我是百分之一千認真的。你說你不喜歡我,那就把我打倒,報警把我捉起來,讓我死了這條心。如果你還在乎我的死活,那你就是喜歡我,就是我的,我不趁現在把你吃掉,說不定哪天又會出現另一個克勞頓把你偷吃了!」綠眸放射出熱焰。

    凌日被他看得心慌,這眼神分明是惡狼一隻。「你、你、你……你冷靜一點!」

    「喜歡,或不喜歡,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都想不出來,就只好讓我幫助你找答案了,對吧!」張狂無比的微笑,挾帶威力龐大的費洛蒙炸彈。

    腦海亮現紅燈警告的凌日,在心中哀嚎著:不對、不對、絕對不對!!

    ▲▽▽

    不行了。

    好像要融化了。

    揪著床單的五指泛白,散亂的黑絹短髮在枕海上左搖右晃,明知道丟臉可是又忍不住要發出吟喘,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一定蠢呆、蠢斃、蠢到最高點,像只被翻白肚的癩蝦蟆,只能拚命的收縮小腹、頻頻喘息!

    「……啊嗯……啊嗯……要去了!」

    全身一個抽緊,繃高的腰在最後一聲呻吟後,緩緩地放回床墊上,而埋首在他雙腿間的男人,咕嚕咕嚕的發出嘖嘖聲,將他吐出的慾望吸乾舔淨後,還持續地在疲軟的雙珠上來回嚙咬。

    「不要……我再也擠不出來……」半帶泣音的抗議著,渾身無力的他實在沒辦法把貪婪的他給踹下床去。

    「是嗎?可是你的寶貝兒子好像不這麼想。」取笑著,握著稍微一刺激就敏感得不得了的部位,上下搓揉著。

    「啊啊……」咬住唇,他努力抬起頭瞪著下方的男人。「你是想讓我精盡人亡是不是!」

    「怎麼這麼說呢?我不顧自己的快樂,讓你一個人快樂了那麼多次,你居然還抱怨我想殺了你啊?真是有夠任性的!」瞠目,男人做出訝異無比的表情說。

    誰、誰才任性?

    天底下有這種道理嗎?明明說要讓他思考是喜歡還是討厭,卻不給他半點思考的餘力。還說要給他機會報警,但是他根本就沒那個立場去報警!這該死的傢伙,不必用強迫的手段,只要用他熟練的吻技與高明的手○技巧,就可以叫他「欲仙欲死」,哪來的強啊!

    可惡,害他現在渾身黏答答,彷彿一團半融化的冰淇淋。

    「看你還有力氣瞪我,想必是死不了的。真要是死,大概也是爽到快死了才對吧?」

    捉起墊在腦後的枕頭,不由分說地砸。去死、去死、你給我去死地連砸好幾下後,才被男人一把搶走。

    「要打我,不要用這種不痛不癢的東西打,這樣人家會覺得你很假喔!」眨眨綠眸,戲謔地說「不過這枕頭給我正好,也該是時候讓你嘗嘗另一種飄飄欲仙的滋味了。」

    那眼中有太多的「危險」,凌日正想喝叱他不許亂來,整個腰就被高高抬起,底下塞進了那個枕頭。

    「喔,真是不錯的美景……這種和服其實也挺方便的,以後你可以穿,但只能穿給我看。」

    被撩高到腰間的衣,與大敞開來的襟口,整件和服已經不成樣,除了一條腰帶還牢牢地掛在腰間,袖子還掛在手腕上外,其餘的都被蹂躪在身下。

    雪白的膚映在金紋黑底的綢衣上,格外神秘誘人。

    「噢,寶貝,我們終於面對面了。」

    〔你在對著哪裡講話啊!〕凌日哭笑不得地想把腿縮起來,可是男人的手卻將它拉得更開,並且以潮濕的舌尖,碰觸到一個凌日不敢想像也說不出口的地方。不,換成平常他是說得出口,可是在這種場合……

    「你、你在舔哪裡?!」

    「啊?就你的○○啊!」男人理所當然地回道。

    「我不是在問你那個,我是說,你怎麼可以……反正你給我停下來!STOP!」扭動著身軀,凌日意圖坐起身,可是他卻卡住了他的雙腿。

    「可是我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那等於是要我殺了你。」男人堅持不肯退開地說:「你不要太鐵齒了,放輕鬆一點,我可是難得為人服務的。」

    「那就什麼都不要服務,你也別做了,到此為止!」他不是全然無知,但這比無知還可怕,因為一知半解的想像著那種畫面,凌日巴不得死了算了。

    「……不要。」

    他、他說什麼?「你、你真的打算強來啊?」

    臉色唰地蒼白,凌日認為他起碼有點良知,不會做到最後的。

    「我想知道!」

    知道什慶?人是怎麼死的嗎?

    「你曾說過,你不像RIN一樣熱情,你說凌的個性熱而你的個性冷,但那絕對不是真的。我所看到的你,比任何人都要熱。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你體內的熱度、你體內的溫暖,所以我不會住手的。」

    「……」

    這個人怎麼有辦法說出這麼一堆似是而非的歪理,而且還教人無法反駁?

    「我愛你,凌日。」

    反正,他非要他認命就是了!

    「啊……啊啊!」

    宛如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兒,每當指腹摩擦過「那兒」,他的身體就會反射地哆嗦、顫動,彈跳著。

    指頭在裡面噗滋噗滋進出的同時,前方的慾望也接受著另一手的愛撫洗禮,前後夾攻焚燒著他。尋求出口的狂佞慾望,在四肢激盪,在腦海翻滾著,讓人忘卻羞恥,只剩下最原始的動物本能……

    「我要……我要……快點……」

    雖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是他知道對方一定明白他想要的東西,一樣能夠將他從這既痛又疼的折磨中解脫的東西!

    「那麼,我要進去嘍!」

    指頭拔出後的短暫空檔,內部盈滿著空虛的感受,正當他想再次催促時,某個堅硬而火燙的物事抵上了潮濕的洞口。

    直覺大喊不妙,可是在他能有所反應前,那遠超過他預期的撕裂感已經排天倒海地殺到他腦中。

    「……」連喊叫都不能的無數刺痛,逼出了眼角的淚。

    「凌,你太緊了,再放鬆一點。」

    做、做得到才有鬼!痛死了!他無言地用眼神控訴著。

    「乖……聽話,放鬆。」

    男人的手移到前方跟著委靡下來的慾望上圈握著,給予陣陣刺激。這成功地移轉了部分疼痛的感覺,也讓他不再專注於入侵到體內的龐然大物。輕咬著下唇,鬆開,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就是這樣……可以了嗎……我要再動嘍……」

    微微後退,深深地插入。

    「啊!」

    前進、後撒、深入、淺出的節奏中,逐漸適應的衝擊轉為陌生的動能,在腰間堆積出難以言喻的快感。不適的感覺雖然很難消除,然而那一波波湧現的快感更加無法忽視,意識被挑起、飄起、旋轉、落下……

    「啊嗯」、「啊嗯」的嬌聲,甜膩得不像是自己的聲音。

    夾雜其中的是男人愉悅而不文雅的嘶吼,「寶貝、寶貝」滿天飛。

    〔怎麼辦?〕

    凌日在炫目的高潮即將淹沒他的意識之前,忽兒晃過這樣的想法──

    〔我,真的不討厭他。〕

    男人的節奏更加快速,一次次摩擦頂撞著柔軟絲絨的內襞,快得讓人無法喘息與呼吸,窒息與暈眩的快感迷濛了他的眼。他扣緊了男人的肩膀,在男人最後強悍的一擊與發射後,也隨之迸射在他的懷抱中,讓意識遠揚在濃烈的情慾空間裡。

    ▲▽▽

    威爾森中學的校園內,興起了新的賭注。

    那是在某個假日的夜晚,以電子郵件傳送到每個人信箱中的遊戲。信件中一共有五個就讀該中學的學生名字,每個人的姓名旁邊都是一格可填寫賭注金額的空白欄,而下方則標明著一樣非常有趣但有點低級的賭注標的──

    請猜測該名學生一天小號的次數。

    l:一次。(該去看醫生檢查)

    2:二至十次。(算多或算少?)

    3:十次以上。(是否膀胱無力?)

    由於這項賭注非常大膽有趣,因此幾乎每位學生都上網與匿名組頭小賭,而且不擇手段地想觀看那五位學生「如廁」的狀態。每天都有人守在廁所門邊,造成那五位學生極度的困擾,甚至到了夜不能眠、惱羞成怒的地步。

    但是這五位學生卻沒有辦法將這項困擾告知學校的師長,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這是誰的主意,出這點子反過來整他們。

    「再這樣下去不行,我都快不敢上廁所了!」學生A這麼抱怨。

    「我也是,我憋得要死,可是一想到去廁所又要被人家數數,我根本就懶得去。」學生B也是滿臉愁容。

    學生C更加憤慨。「全部都是那個該死的傢伙做的!要不是他,我們會這麼淒慘嗎?」

    「可是,你能拿他怎麼辦?」學生D開口。

    學生E點頭說「C,你真笨,還看不出來他這麼做的用意嗎?他是在威嚇我們,說他現在已經知道誰是暗棋會的成員了,如果我們再不知收斂,他下次就不是用這種小兒科的賭注來整我們,反過來會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在校內公開我們的身份。」

    學生A苦著臉說「別說了,我可不敢想像班上那些人知道我是暗棋會的人後,會對我做出什麼事。他們那裡面有半數的人都被我的密令整過。」

    「半數?你確定不是除了你以外嗎?」學生B取笑。

    「你別在那邊高興,你和我也差不多,我們是五十、五十!」

    「好了!自己人起內訌又能怎樣!」學生E說「你們就不能想些比較有建設性一點的方案嗎?」

    「把那傢伙給暗殺掉,如何?」學生C開口。

    「反對!我可是未來要繼承家族大西洋海運業務的大人物,不想為這種小事傷了記錄,暗殺要冒的風險太大了。」學生B道。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理由,誰也不想為了「遊戲」而付出慘重的代價。遊戲不一定要安全,這句話是送給別人的。他們所玩的遊戲,都是在安全保護中的遊戲。

    「那,想辦法將他拉攏過來,如何?」學生A自認為聰明地開口。「只要他也進來暗棋會,那麼就不可能會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了!」

    「這點子不錯耶!」學生B附和道:「他若是不願意,就用金錢攻勢。我老爸說金錢是世界上最萬能的工具,沒有它辦不到的事。」

    「有何不可?你們要出多少錢買我這個人的靈魂,我很有興趣知道。」驀地,他們聚會的門邊傳出這句回答,黑髮黑眸的少年燒著怒火的臉龐,宛如地獄來的無情訪客。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凌走近一步,而另一名伴隨著他的高大男子也現身。「還有我呢,各位。」

    「迪肯!」、「是迪肯!」,房間裡的人紛紛畏縮地退後,他們都聽說過他的豐功偉業,他是個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想得罪的人物。

    「你們要我加入可以。不過我要當你們的會長,而我的頭一件工作,就是解散暗棋會──」

    此話一出,屋裡的五名學生紛紛爆出粗口、髒話。總而言之,就是宣洩不滿。

    「……別緊張,雖然我很想這麼做,但是我想有人不會允許我破壞這學校的傳統。是不是,霍普先生?」

    「謝謝你,凌。根據我們的傳統,自家的醜聞,還是得由自家人解決。你和他們的事該了結的,都了結完了嗎?」第三名跨進屋內的金髮藍眼男子親切地笑問。

    「等我說完這最後一句話,我就可以把他們交給你了。」凌轉頭看著群聚在牆角的五名學生,一個個地仔細用眼睛看過去。「你們的模樣,我都記住了。如果你們想找我報復的話,最好記住,我可不會再任由你們躲在黑暗中攻擊。往後若再出現任何與我或我的朋友有關的人身安全之類的賭注、懲罰遊戲,那麼我一定會找上你們的。」迪肯在旁邊補充。「不要忘記,還有我。誰碰了凌,就是想與我槓上,而我可是最喜歡戰鬥的──不擇手段、不講規則的那種。」

    留下那群灰頭土臉的鼠輩給克勞頓和其它歷屆暗棋會的成員們,凌很高興,他總算可以將這場紛爭親手劃下句點。

    「我們走吧!」

    ▲▽▽

    「嘿,原來你一直在忙這件事啊!」電話彼端的少年嘻嘻笑說「阿日哥哥真厲害,我都不曉得還可以找克勞頓幫忙呢!」

    「這也是運氣好,意外得知他是暗棋會的成員。不然迪肯說他打算把棋會的人一個個打得落花流水,好逼出那些人。」凌日聳肩回道。

    「啊,那個笨蛋根本是喜歡打架!別被他騙了,他才不在乎誰是或不是暗棋會的人,凡是有可能的人,他都會把他們打一頓。因此我才不要他幫我出面,那種哀鴻遍野的狀況,誰想看啊!」

    「阿夜,不好意思,沒有幫你討回什麼公道。」凌日不是沒考慮過,要不要如法炮製,把他們曾經對付過阿夜的手段,也照樣報復回去。可是……

    「算了啦!被壓在地上,用馬克筆在身上塗鴉,這種手段太幼稚低級了,根本不適合阿日哥哥。」

    「……你說塗鴉?不是強暴?」

    「誰說我被強暴了?!」

    「……」凌日握著話筒,緩慢地回過頭,用殺人的目光凌遲那個無恥的騙子。

    「聽你這麼說,我感覺好多了,我差點就被人騙到太平洋去。」

    「哈哈哈!我大概知道是誰在騙你了。吶,阿日哥哥,我勸你最好再考慮清楚一點,和那個傢伙交往,你絕對是吃虧的。他的紀錄非常不好,而且嘴巴又不乾淨,特別是脾氣很彆扭──」

    凌日的話筒被人從旁邊搶走,迪肯故意默不吭聲地聽完這整段話,最後才挑起一眉打斷說「既然我脾氣這麼壞,你還有膽子在這邊造謠生事,企圖煽動凌日造反,我看你才是皮癢了!」

    一頓,原先的惡毒口氣馬上轉為甜美的聲音。「……迪肯,好久不見喔!」

    「永遠都不見,我也無所謂。」

    「喔,你講這種忘恩負義的話,會遭天打雷劈的!也不想想,要不是我把阿日哥哥送到你的面前,你怎麼有機會認識阿日哥哥,更不會發現他底下是多麼的美好。阿日哥哥很棒吧?」

    迪肯沉默兩秒。「……那還用得著你說。」

    「厚,跟我炫耀喔!」嘿嘿地笑著。「喂喂,講一下嘛,阿日哥哥是什麼滋味?水蜜桃、哈密瓜、還是水嫩又多汁的加州李?」

    「那當然是等級最高、價位最高的……買都買不到的天上仙桃嘍!」迪肯邪惡地勾起唇角,瞄著身旁的人兒說。

    「啊哈哈哈,你這大色鬼!」

    「和你比,我還早得很。」截斷他的笑聲,迪肯送他一顆天上掉下來的炸彈說「有件事,你可能會有興趣知道。」

    「什麼?媽媽已經懷孕啦?太快了吧!」

    迪肯一哼。「這是你會非常、非常、非常高興聽到的消息。」

    「不要再賣關子了,快點說!」最喜歡驚喜的凌夜,在電話彼端掏乾淨耳朵等待著。

    「克勞頓對你念念不忘,當他發現凌日不是你,而你還在台灣的時候,他當下決定要將工作重心放在亞洲,而且已經訂好機票,很快地他就會飛越歐亞大陸,跑去和你相會了,親愛的RIN。」

    凌夜停止呼吸好幾秒鐘,接著爆出一大串足以教紐約黑人汗顏的咒罵,最後是一句:「我詛咒你和阿日早日分手!你這個見色忘義,連幫朋友保密都不懂的世紀大淫蟲!再見!」

    咚地,電話被掛斷了。迪肯把電話放回去的時候,凌日從書桌前轉回頭說:「你們講完啦?」

    「他一聽到克勞頓要過去,氣得掛我電話。」走到凌日身後,迪肯咬住他的耳朵說:「他好像在台灣有了新情人的樣子。」

    「真的?是誰?」

    迪肯的手往他的襯衫底下伸去。「我沒問,那很重要嗎?RIN一天到晚都在換新情人,問題只是能維持多久而已。不像你,你已經是屬於我的了,你絕對不會有機會換情人的,死心吧!」

    「關於這個問題……」凌日把他的手從自己衣服中抽出來。「我一直認為該和你談談。」

    「是啊,我們什麼時候做第二次?你一直用傷勢未癒這個理由拒絕我。」企圖再把手伸進去的不死心男,這回被凌日狠心地一掐手背。「好痛!你幹麼?」

    「這就是我想和你談的。」

    端正坐姿,表情嚴肅的黑髮少年,微紅著雙頰說:「那個,雖然和你身體上的接觸,我並不討厭,但我還是不想要有第二次。不,是根本不會有第二次了。」

    「你說笑!」迪肯瞪他。

    「我是認真的!你見過XXL的香蕉與SSS的吸管能組合在一起嗎?」凌日大嚷著。「很抱歉,我還是沒有辦法再受一次那種活罪,如果你那麼想要的話,你就去另找高明。我、死、都、不、干!」

    「另找高明?你當我是死馬啊?!」

    「依你的SIZE而言,我希望你是匹死馬!」一瞪。

    迪肯咬牙。「我絕對、絕對不會接受的!你休想用這種借口,把我的情人由我身邊搶走!你說自己是SSS,那麼只要多做個幾次,把它弄成XXL,這樣不就可以和我的兼容了嗎?對吧!」

    「你以為我是什麼?橡膠圈能伸能縮是吧?那麼想做,好啊,可以,下次換我的XXL和你的SSS組合,怎樣?」

    「……哈哈哈!你的頂多是MMM吧!」

    凌日發誓,這絕對不是結局,這是另一場戰爭的開始!可惡,他非要讓他臣服在自己的「XXL」底下不可!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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