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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蠻男友 第三章 作者:孫慧菱
    "他是我們家的管家,是個很棒的人,你可以多跟他認識。"單亦謀興奮的介紹他們兩個認識。

    管家?!

    王采玲一臉驚訝。

    她印象中的管家都是老頭子,滿頭的白髮外加一臉不苟言笑的表情,沒想到會……這麼帥!

    "他……"單亦謀扳著手指數一數。"大你四個月。"

    "你好。"單哲理彎下身問候。

    他彬彬有禮的態度令她大為折服,欣賞萬分。

    想不到他這麼年輕、這麼帥,還非常有禮貌,喔,她的一顆心當場被擄獲。

    她對他一見鍾情。

    "你們聊聊。"單亦謀滿意地拍拍她的背,要她加把勁,跟著藉故離開。

    無聊?單哲理用著父親的背影暗斥了聲。這樣的"小不點"他怎麼可能看得上!

    他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立刻別開頭。

    之前彬彬有禮的態度全是衝過父親的關係,他一走,單哲理立刻恢復本性。

    "你……"她想找話說。

    你當管家多久了?有沒有女朋友?

    啊,不,這個問題好像太明顯了。

    "那你……"

    他冷冷地逕自離去,當作沒聽見。

    王采玲遺憾地想要叫住他,話都還沒說出口呢,可又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差一點忘了!她懊惱的蹙眉,乖乖待在原地等"男主角"出現,等待的同時一直在人群中尋找管家的影子,幾度瞥見,卻又見他很快的被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包圍。

    大概是受了剛剛她同他說話的鼓舞,眾女爭相圍攏著單哲理,把他包圍在核心。

    唉!長得帥的男人就有這一點壞處。王采玲暗自懊惱起來。

    想到自己今晚前來可是身懷重責大任,她不得不捺住性子,眼巴巴地看著他被團團圍住。

    "哇,他好帥呢!"

    "他體格好棒!"

    議論紛紛的竊竊私語聲,從四面八方向她襲來。

    王采玲開始感到不安,這些女人何不繼續喜歡她們的單哲理?這個讓給她就好了。

    的確,像他這麼俊猛的男人實在很少見,筆挺的管家服更襯托出他健碩的體魄,肌肉彷彿要蹦出來一樣,舉手投足顯露文質彬彬的氣質,偏偏那張性格的俊臉又帶著一股狂野的味道,啊!真是迷死人了。

    "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健康'的好寶寶。"

    "呀──"有人失笑了起來。

    影射的笑話讓王采玲聽了尷尬地紅了臉。

    "健康"這兩個字用在他身上,總會讓人不由自主聯想到那邊去……

    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包圍,祝錦華不禁心花怒放。

    你看你看,這就是她兒子,走到哪兒都受歡迎,待會兒公佈他的真實身份,保證大家嚇一跳。嘻嘻,她等不及要看大家的表情了。

    單亦謀和單忠能同樣一臉笑,非常高興的看著單哲理被這麼多女人包圍,頭一次他這麼配合,沒火大地把女人搭在他身上的手揮開。

    由於管家實在太受歡迎了,讓人不由得更加好奇正牌的主人翁單哲理是啥模樣。眾人開始討論起來。

    "奇怪,為什麼沒有人見過單哲理呢?"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那種人不見也罷。

    王采玲閉上眼睛吸了口香檳,在心裡回答。

    "聽說他不喜歡應酬,即使回來也不參加宴會,還真沒幾個人認識他呢!"

    哦?果然是怪胎一個。

    王采玲感到無聊地張開眼睛,再度氣怒地看向被包圍的單哲理。

    "奇怪,單哲理怎麼還不下樓來呢?"

    是啊倒底要等多久?而她的管家還要被那些女人纏多久?她不耐煩地又著了那群女人一眼。

    媽呀,管家滑順的髮絲正被某個女人的小手纏住?

    還不快放手!她快急瘋了。

    就在王采玲以為她的管家就要被人追走的時候,突然樓梯口傳來一陣騷動。

    "單哲理少爺!"

    有人眼尖地發現一個身後跟著兩名僕役的男人走了下來,驚喜地喊出來。

    "呃?!"大家同時愣住,轉臉看者彼此,再轉頭看向那個土裡土氣的男人,吃驚得說不出話。

    "嗨,哲理?"機錦華是最配合兒子的,馬上演戲地走過去,高興地挽住王家和的手。

    "咦?!"他就是單哲理?王采玲隱隱感到暈眩。

    那她這個小可憐寧願一臉無趣的站在台台前,繼續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香檳,也強過去同他打招呼。

    當"單哲理"一出現,所有人的期待破滅,臉上皆明顯寫著失望。

    他就是單哲理?老土的衣著、過時的髮型、難看的五官……啊,太可怕了!

    一時間所有的人全都驚愣住。

    只有祝錦華反而樂得呵呵直笑,暗暗向老公和公公傳遞著興奮的眼色。

    看,她那假扮管家的兒子多出色,儀表多麼不凡,即使身份不一樣,鋒芒還是壓過有錢的少爺,把那些個女孩的心全勾了去,待會兒啊,她一宣佈……

    "啊!"有人清醒過來地叫起來。

    緊接著那群所謂的名媛淑女蜂擁而上,立刻把祝錦華這個做媽媽的用力擠開,將"單哲理"團團圍住。

    "你就是單哲理?"

    "你好俊!"

    "你好帥!"

    大家爭相拉攏他,噁心的言詞不絕於耳。

    "這……"視錦華臉色發白的走到老公面前。

    她兒子不是很有魅力嗎?怎麼一下子就……

    和她同樣震驚的單亦謀和單忠能也幾乎掉了下巴。

    "這……"兩人吃驚地對望一眼,說不出話來。

    剛才她們還爭相巴結著哲理,怎麼在假哲理一出現後,立刻轉移陣地?

    那ㄟㄚ按呢?

    突然間他們明白了單哲理的用意。

    三人一起震驚地看向他,只見他的嘴角冷冷地揚起來。

    終於死心了吧?

    他譏諷地看了他們三人一眼,又意有所指的將眼光轉往那一群人的方向,要他們好好想想自個幹的好事。

    三人的臉同時發白。

    這麼可怕的事實教他們震驚得呆若木雞!

    如果此時公佈哲理的真實身份,真不知道她們會是什麼表情?

    "老公,怎麼辦?"

    這樣的女孩誰要!

    一心衝著他們家的財產來,換成是她,她也不娶。

    "兒子,我對不起你。"祝錦華難過地吸了吸鼻子。

    "沒關係,我早就已經很習慣了。"他經過他們身邊,拋了這麼一句話。

    這樣的對話簡直令人噴飯,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敢這麼挖苦父母。

    大受打擊的三人對那些名媛淑女不再懷抱著希望,卻也不敢在這時候讓大家難堪地拆她們的合,他們可不想一下子得罪那麼多人。

    "唉!"

    "唉!"

    "唉!"

    三人一同歎氣。

    單哲理快樂地揚了下眉梢,很高興看到他們這樣的表情,不過他的好心情持續沒多久,馬上又惡劣起來。

    "單氏集團!"

    "是啊,是目前內地數一數二的大集團耶!"

    "新完成的單氏飯店,是單氏集團在內地外擁有的第一百家飯店。"

    "比陽光大樓還高三公尺!"

    "聽說東和飯店也是單家的。"

    "單家到底多有錢呀?"

    "單氏集團旗下有電影院、劇場、運動中心,聽說還在陸續興建中耶!"

    "哇……"

    單哲理氣到快不行。

    這一群三八女生衝著他家的財產來相親還不夠,竟還敢在他的面前明目張膽地討論。

    "差勁!"他憤怒的斥了聲,拿起餐檯上的叉子用力搗著冰塊。今晚誰都跟他有仇,今晚誰他都看不上眼,今晚每一個人都討厭!

    王采玲興奮地挨了過去。

    她好高興那一群討人厭的女生終於離管家而去,現在她終於可以和管家說話了,嘻──

    "咳!"她輕咳了聲,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一臉火大的回過頭,那群名媛淑女包圍著假單哲理的畫面又落入眼中。

    "哼!"明明對方上到極點,那些女人卻能吐出一大堆噁心的話,他早就知道會這樣,可是就是忍不住一肚子火。

    順著他扭頭的方向,王采玲也驚訝地看著眾女包圍著"單哲理"的一幕。

    她百思不解,這樣的人有什麼好?就算再有錢,她也不想嫁給這種人,完全不是她喜歡的型。

    她一臉期待地微仰著俏臉看著身邊的單哲理。還是他比較帥!嘻。

    "喂!"他心情欠佳,態度也跟著惡劣,身旁有人便支使起來,"把那兩瓶香檳遞過來。"

    "呃?"她驚異地回首一看,不曉得他在叫誰。

    "喂!"他不耐煩地扭頭又叫了一聲,"搞什麼!"

    王采玲愕然的看了看四周……他是在跟她說話嗎?

    "香檳!"他忍不住大吼。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她不相信地問。

    這傢伙分明是在跟她講話,她不太相信卻又不得不信,因為除了她之外,旁邊根本沒人。

    "不是叫你叫誰?"他用力將叉子插在冰塊上,一臉氣怒地轉過頭用著她看。"把那個拿來!"

    "咦?!"她驚訝地張圓小嘴,不敢置信,這個態度欠佳的傢伙,真的是剛剛那個文質彬彬、客氣有禮的好男人嗎?

    "我說香檳!"他又用吼的。"你到底拿不拿來?"真是教人火大!

    王采玲倒拍了口氣。

    單哲理根本不管她會有什麼看法,反正來參加舞會的不是為了權就是為了勢,再不然就是想從中獲利,分得一杯羹,他早看透了,根本不用對這些人客氣。

    "你……"她很驚訝。

    他的斯文呢?

    他剛剛彬彬有禮的態度呢?

    瞧他長得那麼英俊,卻開口閉口這麼沖……喝!突然間她恍然大悟。

    他會這樣應該是其來有自,他家少爺那麼鴨霸,有那樣一個野蠻的主人,養的狗也同樣糟。

    她所有的幻想瞬間破滅,一顆心從雲端掉落谷底。

    "你在叫我?!"她氣壞的喊。

    真是沒禮貌的傢伙!

    "你真遲鈍耶!"單哲理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原來叫了老半天,這個白癡不知道他在叫她?

    "你……你……"她的俏臉氣綠了。

    "拿來!"他伸出手要她遞上香檳,姿態擺得老高,活像她是他的小女傭。

    這傢伙真的是管家嗎?有態度這麼差勁的管家嗎?王采玲氣極了,可是她又不能置之不理,因為她想起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說不定這傢伙會在單哲理面前參她一本,讓她從有希望變成沒希望,認清這個現實,她趕緊將香檳遞給他。

    "哼……"

    他這是什麼意思?連謝也不說一聲。

    "萊姆。"他又支使。

    王采玲咬著牙,忍住氣,只好又遞給他。

    單哲理以為她和那些名媛淑女一樣,是同一類型的女人,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他說一樣她拿一樣,盡情地使喚她,狠狠地把氣出在她身上。

    她一直乖乖的照做,可是心底不滿的火苗愈竄愈高,最後她不耐煩地問:"為什麼不乾脆一次說完?"真是教人火大!

    他反問她:"為什麼不乾脆一次全拿過來?"真是笨蛋!

    "可是你沒說還要哪些?"她氣得俏臉扭曲。

    "難道你不知道要調酒就要有香檳,還要加冰塊,再將石榴酒倒進去調色,最後加上切好的水果、汽水,以及萊姆?"他瞪著她說,一臉她很笨的表情。

    哈,今天他把氣都出在這女的身上,真爽!

    他愈說,她的眼睛瞪得愈大,"你……你……"沒見過這麼野蠻的人!

    她真是倒了八百輩子的酶,才會遇上這種人。

    "紅色的石榴酒拿來。"單哲理不爽地拍桌。要他說幾遍?!

    王采玲握著拳,極力忍耐。

    "拿來?"真是差勁,這麼笨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會看上眼?而且放眼望去,每一個都比她漂亮,嘩,丑不拉嘰的。

    今晚他看誰都不順眼,今晚他看誰都火大,今晚誰站在他旁邊誰就倒酶!

    她生氣的拿起另一側的石榴酒,狠狠地往桌上一放。

    誰教形勢比人強。

    隨即她氣憤的走開,拒絕再跟他在一起。她心想,與其被一個野蠻人吼來吼去,她寧願把心思放在那個一看就教人頭昏的單哲理身上。

    單哲理得意的勾起過角笑了笑,似乎很快活。

    而另一邊,一群女人的手黏在身上,王家和應付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天哪,這是什麼世界?為什麼他得受這種罪?

    少爺……他想呼喊。

    少爺……你行行好,我快不行了……

    可是單哲理根本不理他。

    舞會在熱鬧的氣氛中持續,不用說大家都把焦點放在"單哲理"和那群女人身上,今晚到底誰會雀屏中選呢?

    懷抱一絲希望的王采玲想要擠進去接近"單哲理",卻硬生生地被人擠出來,她氣得頭昏腦脹,努力地試了又試,可那群女人圍著他,根本就不給她機會,就這樣連試了幾次都不成,她自己也火了。

    她賭氣地走往庭院,將一室的喧鬧嘈雜拋開,連做幾個深呼吸。

    夜好涼,空氣好新鮮,和剛才的吵鬧一比,這兒簡直像世外桃源。她舒服地又連吸了幾口氣。

    潺潺的流水聲引起她的注意,她不由自主的走過去,突然驚歎了起來。

    "哇,好棒的湖!"波光粼粼,點點繁星在湖面閃爍。

    這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雖是用人工雕琢出來的景致,卻是這麼的恬然、這麼的美。

    她將自己隱身在黑暗中,脫下鞋,快樂地將腳放入冰涼的湖水中,一臉淘氣的笑。

    好舒服喔──她不由得歎口氣,火氣一下子全消了。

    而單哲理剛好也到庭院來舒口氣,一想到那群女人的蠢樣,他不禁大搖其頭。

    如果讓她們知道她們接近的只是他家的管家,不曉得她們會花容失色、嘴臉抽筋成什麼模樣?想著他忍不住笑了幾聲,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他有病嗎?否則幹嘛一個人在那兒笑?

    王采玲遠遠看著他,眼睛張得大大的。

    幸好她及早離開,不然說不定會被傳染。哼!一想到他就有氣。

    單哲理心情愉快的來到湖邊,伸了伸懶腰,一臉快活,不意一隻雪白的腳丫由後頭慢慢接近他的屁股,再狠狠往前一踹。

    "啊……"他一下子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跌的趴進水中,濺起了漫天水花。

    "噗哧!"她忍不住偷笑。

    "誰?!誰?!"他驚吼,氣得臉發綠。

    在湖中他旋了幾團,狼狽地想找出兇手。

    "到底是誰?給我出來!"是誰這麼大膽敢暗算他?

    王采玲掩著嘴,偷笑地拎著自己的鞋子從另一側溜走,遠處還傳來他的吼聲。

    她心情大好的返回大廳。嘿,今天真是沒有白來,起碼教訓了一個野蠻的男人。

    而單哲理狼狽不已地從湖裡爬出來,咬牙切齒。

    讓他抓到兇手的話,他一定扒了那個人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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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會仍然持續進行,不過單家三個"老"人愈看愈沒趣,巴不得快點結束。

    今晚真是糟!就像一盆冷水倒在頭上,讓他們愈看愈心寒。三人失望之餘還得煩惱,哲理到底什麼時候才肯娶妻生子?

    "看來只有這麼辦了。"單忠能果斷的說,朝王采玲的方向點了下頭。

    單亦謀順著看過去,眼睛為之一亮,立刻懂父親的意思。

    起碼她是唯一一個一開始沒有擁上去急於討好"哲理"的人。

    祝錦華則一臉煩惱地支著頭,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神色。

    於是在單亦謀的悄然命令下,王家和把那些黏在他身上的女人統統送走,這才終於喘了口氣。

    回房換了衣服的單哲理,還在為剛剛那件事不快,他發誓如果讓他找出兇手,一定要擰斷對方每一根骨頭。

    正在捲袖子的他,甩著一頭微濕的發下樓來,一見王采玲還坐在大廳裡不禁一愣,隨即一臉不爽的皺起眉頭。

    "你怎麼還不走?"原本就差的心情看到她更是差。

    "伯父和爺爺要我留下來。"王采玲柔聲的說,完全一副乖乖女的模樣。

    她有點兒期待,又有點兒不願意地坐在這兒等著答案,她直覺被留下來一定是蒙受幸運之神眷顧,可是在結果揭曉前,誰也不能打包票。

    終於,答案揭曉了。

    "就是她。"一個僕役恭敬的向"管家"宣佈。

    為了避免聽到單哲理的吼聲,樓上那三個"老"人聯袂躲起來,派僕役下樓宣告。

    "喝!"王采玲倒抽了口氣。沒想到她真的雀屏中選。

    "咦?!"單哲理瞪大了眼。"你這個小不點、豬頭妹?!"

    突然,他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Oh……MyGod!"他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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