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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姻緣 第十章 作者:李璇
    「你真的讓他答應娶你了?」

    「齊家書苑」裡,齊小小和莊可人雙雙驚訝地喊。

    如花點點頭,臉上還帶著些紅暈。

    「哇!想不到我的『幫夫秘笈』果真這麼厲害!」小小忍不住激動地握緊雙拳。

    「而我甚至都還沒替你上到第三章呢!」

    「快告訴我們,你是怎麼辦到的?」莊可人極感興趣地問。

    看來,她到「齊家書苑」還真是來對了!如果趙如花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順利嫁出去,嫁的還是「唐門四少」之首,那麼她莊可人不可能表現得比她還差。

    這樣想著,她對自己的未來更充滿了信心。

    「我……我只是照小小告訴我的原則……其實……我好像也沒做什麼,他來救我時,就告訴我他愛我,而且決定……娶我了。」

    昨夜,他與她徹夜纏綿。

    當她再次醒來時,卻發現他早已替她穿好了衣物,而門外,則聚集了一大群官差和他的手下。

    她驚呼坐起,抬眼望向門外,只見被繩索緊緊綁住的歹徒們。

    而將她擄來的那兩個人,正被綁在最前頭,額上還分別被打了兩個斗大的包。

    至於唐霽天,那個幫她報仇的男人,卻像個孩子似的,笑著要向她領賞。

    想到這裡,她便忍不住輕笑出聲。

    「拜託——要嫁人也別高興成這樣行不行?!」莊可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老實說,早在他去救你的時候,我們就料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了。是不是,齊小小?」她轉向小小揚了揚下巴。

    「嗯,就是啊!」小小點頭。「他那時急著要救你的模樣,還真是挺讓人感動的呢!不過,我倒沒料到他會這麼快決定要娶你,而且連三十歲之前不成親的誓言也不顧了。看來,他應該真是很愛你了。」

    「是……這樣的啊!」

    雖然知道他愛她,也聽見他親口對她這麼說,但自旁人口裡說來,還是讓她忍不住愉悅萬分。

    連小小和可人都這麼說,那麼,他一定是愛慘她了。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微笑。

    「趙如花,我知道你很開心,但可不可以先收起你那傻笑成嗎?這樣我真的很難跟你溝通耶!」莊可人搖頭。

    「既然他要娶你,那麼日子選定了沒?有沒有說要在哪兒宴客?」小小問了一連串問題。「對了,他還沒上你家去提親呢!」

    「這……我不知道。」他沒提,她也沒問。這些事他會處理的不是嗎?「不過,他是提了要先接我爹娘過來。」

    「接你爹娘過來?」小小一雙眼突然亮了起來。「這麼說,他是想在太原成親了?」

    「我不確定。」如花搖頭。「不過他說,若是回京城,可能會遭遇到一些困難,所以似乎是會在太原吧……」

    「這真是太好了!」小小拍手。

    嗯?

    如花與可人忍不住交換了個神色。

    「如花在太原成親,你這麼開心幹嘛?」莊可人不解。

    小小斜瞥她一眼後,逕自對如花道:「如花,算來,我應該是你的師傅對不對?」

    「師……嗯,算是吧!」不過她倒覺得比較像朋友——好朋友。

    她笑問:「怎麼了?」

    「那……你這回能找著好丈夫,我也該有些功勞吧?」小小揚眉。

    「呃……這……是啊——」

    如花點頭。

    「這就對了!所以,師傅我若有事求你幫忙,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小小望著她,眼底還一閃一閃的。

    「你——小小,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如果辦得到,我可以……」

    「辦得到!你一定辦得到的!」小小忙不迭握住她的手。「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們能將婚期定在『齊家書苑』夜宴那天,然後,在同一家酒樓宴客,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直到這時,莊可人終於明白齊小小在打什麼主意了。「齊小小,你還真是懂得怎麼打如意算盤啊!要是趙如花和唐霽天在『齊家書苑』的夜宴上成親宴客,那不就等於替你立下了『齊家書苑』的聲望,做了免費的宣傳。下一回,只怕上門來的學生及求親的男人會多得你都應接不暇呢!」

    「算你聰明。」

    小小忍不住笑。「不過你也沒壞處啊!這婚宴辦得越盛大,來的人就越多,而且你想想,唐霽天認識的王公貴族還會少嗎?到時你隨便打裡頭挑一個,都不算吃虧了。」

    「說得也是。」

    可人轉向如花道:「趙如花,那齊師傅這忙你可非幫不可了!再怎麼說,你找著了幸福,也得幫同學們一把不是嗎?算來你要成親,我也幫上不少忙呢!所以……咱們未來的幸福就全靠你嘍!」

    「這——」如花有些為難。「我是想幫,可我不知道他……」

    「沒問題的!」小小興奮地抓住如花的手。「瞧他這麼愛你,只要你堅持,他還能拒絕得了你嗎?」

    「但是……」

    「別但不但是,事情就這樣說定了!我這就去打點一切,至於怎麼說服唐霽天,那就得看你的了廠小小轉身。旋即,又轉了回來。「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很重要的,你可一定要做到才成。」

    「什……麼事?」如花被她的語氣嚇著了。

    小小貼近她。「在你們還沒成親之前,千萬、絕對不能跟他『過夜』!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如花心虛得不敢開口。「嗯。」

    「這樣就好。」小小滿意地點頭。「要知道,男人是不能寵的。而且,越是釣著他們,他們就越是拿你當寶。咱們做女人的,只需適時給他們嘗點甜頭就行了。」

    莊可人忍不住皺眉。「這……不是管教狗兒的法子嗎?」

    如花倒抽一口氣。

    「嘖!」小小一拍手。「你又說對了!可人哪,你和如花真是我的得意門生,我看如花嫁出去後,下一個就是你了!」

    「我想也是。」可人得意地仰起頭。

    男人不能寵,還得釣著?!如花咀嚼著小小所說的每一句話。這些話,聽起來像是頗有道理的。可,她已經跟他……「過夜」了,他還是拿她當寶啊!

    那……到底什麼才是對的?她困惑,卻怎麼也不敢提出來問。因為她怕問了,齊小小和莊可人會聯手把她給罵得抬不起頭來。

    讓她想想……

    嗯,還是別問了吧!

    ★★★

    「什麼?」唐霽天大吼。

    如花忍不住瑟縮了下。「說話就說話,別那麼大聲嘛!不過是定個成親的日子和地方罷了,值得你這樣大呼小叫的嗎?』』她皺眉。

    「我大呼小叫?!成親這等大事,你連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聲,就答應了別人隨便胡搞,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他氣結。「你知不知道,為了娶你、我得背棄自己立下的誓言,千方百計避開我那三個一同立誓的兄弟;甚至,我連成親的地方都不敢讓他們知道,怕的就是他們來破壞咱們的婚事,而你卻——」他努力壓下漸升的怒氣。

    「這麼說……你是不肯答應了?」她垂下頭。

    她知道他是在為他們兩人著想,可她也有她的難處啊!就像小小和可人說的,她們倆確實幫了她不少的忙,現在她有了好歸宿了,總不能什麼都不管,連這點小忙也不肯幫吧?

    更何況,她都答應了……

    「這不是答不答應的問題,而是我根本不能答應!」他捉住她。抬起她精巧的下巴。「你也不希望讓人破壞我們的婚禮吧,我——」才一抬眼,他卻頓時心慌意亂。「如花?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看見她的淚,令他心疼不已。

    她伏在他的胸口,悠悠地道:「齊小小說得果然沒錯,你不再珍惜我了……」話還沒說完,她已經忍不住哽咽。

    「你說這是什麼話?!」他握住她顫抖的雙肩,不敢相信她竟會這麼想。「我怎麼可能不珍惜你?齊小小對你說了什麼?難道你就只相信她,卻不相信我?」

    他幾乎想發怒,卻為她忍了下來。然而,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竟不如一個齊小小?!這讓他感到不甘。他一輩子也沒想過,他唐霽天竟也會有這麼一天!

    她被他緊捉住,卻沒有抬起頭。「我不是……嗚……不相信你,可事實證明,你……在我將身子給了你之後,你就……就不在乎我了……嗚……」

    天!他忍不住頭疼。「我當然在乎你,而且在乎得不得了!這跟……跟你是不是將身子給了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那該死的齊小小,究竟都跟她說了些什麼?看樣子,成親後他得盡快帶她離開這兒才成。

    「怎麼沒關係,你剛才明明就對著我吼來吼去……」她指控。

    「是,是我不對,請娘子原諒。」他連忙陪笑。

    「你還罵我笨!」她繼續訴說他的罪狀。

    他一愣。「我——有嗎?」

    「還不承認!你明明就不尊重我、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這簡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可現在他最不該做的,就是不顧她的心。「好,都是為夫的不對!從今天起,為夫的一定尊重娘子,把娘子高高地捧在手心,當成寶來珍惜?」他低頭瞅著她。

    她這才破涕為笑。「那,我說什麼你都照做?」

    「做——怎麼不做!」他哄著她。

    「那我剛剛說的事,就這麼定嘍!齊小小說她會打點婚宴的一切事宜,你只要出銀子,到時人到就成了。你瞧,她對咱們很好吧!」她笑,跛起腳尖吻上他的頰。

    「好!好極了!」他咬牙附和。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她撲上去樓住他。

    他環住她的纖腰,忍不住搖頭。看樣子,他得好好想想,該怎麼阻止他那幾個可能來鬧場的兄弟了。

    嘻!

    伏在他胸前,如花忍不住偷笑。誰說男人得到了女人就會變的?齊小小教她的「幫夫秘笈」,她可是融會貫通有了心得呢!

    或許,再過些時日,她可以把這些心得和齊小小好好研究研究。

    ★★★

    京城唐門。

    唐家大廳裡,兩個英挺的男人各坐在一側,年紀稍輕的那個正悠閒地喝著茶,而另一個,則蹺著二郎腿,望著屋頂,一副無聊至極的模樣。

    「唉,唐威那傢伙要咱們在這兒等他,自己卻到現在還不見人影,他忙,我也忙著呢!午後我還約了人,要是他再不出現,我可得走人了。」「唐們四少」之一的唐家老三唐磊,不耐煩地抱怨著。

    「我說三哥。」

    唐家最小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忍不住微笑道。「誰不知道你約的都是那些鶯鶯燕燕,還會有什麼大事?要是你真為了那些女人,而不等二哥從山東回來……嗯……」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了。」

    唐磊眉心皺起,站起身來。「唐逸揚!你少狐假虎威了!分明都是兄長,怎麼大哥、二哥你都認,就不把我這個三哥放在眼裡?」

    唐逸揚起身揖了揖。

    「三哥此言差矣!小弟我怎麼可能只認大哥、二哥,卻不認三哥呢?說來,我也是為你好,你知道,二哥最恨人不務正業,把正事放著不管,去玩耍的。」

    「哼!」唐磊坐回原處。

    見沒事了,唐逸揚也跟著坐了回去。「既然三哥嫌無聊,小弟我就說件新鮮事給三哥解解悶兒。」

    唐磊挑起一道濃眉。

    「說吧。」

    「最近有個傳聞,倒是挺有趣的。」唐逸揚面露微笑。

    「聽說太原『齊家書苑』最近準備舉行個『夜宴』,廣邀天下王公貴族。明著說,是要為所有學過『幫夫秘笈』的弟子們慶祝學有所成;可暗地裡,卻是要借夜宴讓門下的弟子挑選對象,好一個個嫁出去。」

    「哦?那咱們四兄弟必然也在受邀之列吧!請帖呢?你肯定扔了對吧?」唐磊撇撇唇角。

    「齊家書苑」的事兒他是聽說過,只不知,那書苑主人齊小小原來還這麼有頭腦。看來,是個從商的料。要是他們「唐門四少」沒被邀請,那她也就太有眼無珠了。

    當然,受邀並不等於出席。他們唐家的男人,用不著趟這趟渾水的。

    「那是當然。不過,有趣的還不在這兒。據說,在夜宴舉行的同時,還有一場婚宴,新郎正是咱們的大哥唐霽天,而新娘,則是『齊家書苑』頭一個出師的女弟子——」

    「哈哈哈、哈哈哈!好笑、真是太好笑了!」唐逸揚話還沒說完,唐磊就已經笑倒在座位上。「然後呢?還有沒有?」

    「還聽說,咱們大哥要娶的這女人,生得高頭大馬的,實在不怎麼樣。而之所以會促成這椿姻緣,全是『齊家書苑』齊小小『幫夫秘笈』的功效。」唐逸揚揚了揚眉。

    唐磊笑意未減。「齊小小這女人還真厲害,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佩服!真令人佩服!對了,那有沒有傳聞說咱們大哥要娶的女人姓啥名啥?什麼來歷?」

    「聽說叫趙如花,是這兒城郊趙家村裡頭的人。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唐磊突然僵住。

    「你……再說一次。」

    唐逸揚抬眼。「

    三哥,你怎麼了?」

    「趙……如花,你剛剛說的是這個名字嗎?」唐磊的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

    「是叫趙如花沒錯。怎麼,三哥你認得她?」唐逸揚狐疑。

    唐磊倏地站起,舉步艱難地走向們邊。「小弟,我想,我得走一趟太原了。」他轉頭,臉色難看至極。

    「太原?現在?」唐逸揚也察覺情況不對,跟著起身。「三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唐磊苦著臉搖頭道:「我不是發現了什麼,而是知道了什麼。告訴你吧,你剛剛說的這個傳聞,只怕……有九成是真的。」

    「什麼?!三哥,這玩笑開不得,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是因為『趙如花』是我要大哥順道替我送到太原的『貨』。」他捧住頭。「所以我得盡快趕去太原,阻止這場慘事的發生。不多說了,等二哥回來,千萬別說這事跟我有關!你放心,我去去就回。既然這事與我脫不了干係,我發誓,一定會把大哥救回來的!」說完,他轉身就走。

    「三哥?你說什麼『貨』?這跟大哥又有什麼關係?等等!你說清楚再走啊!」唐逸揚扯住他。

    「來不及了!」唐磊甩開他。「你聽不懂最好,省得讓二哥知道原委劈了我。記得,你若還顧念兄弟之情,千萬別跟唐威說這事與我有關啊!」交代完,他匆匆離開。

    望著三哥的背影,唐逸揚一臉疑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大哥真如傳聞所說的要成親了,那鐵定和三哥脫不了干係!

    ★★★

    「一拜天地——」

    婚宴之上,冠蓋雲集,齊小小站在主婚人的位子上,笑得合不攏嘴。

    她真是太開心了!瞧眼前這人山人海的景象,再加上唐霽天這活招牌,她齊小小果真是打出名號來了!

    若要說有什麼美中不足之處,那便是唐霽天的臉色稍稍難看了些,而唐家另外三個男人沒有出席這兩椿了。

    「二拜高堂——」

    她高高興興地喊著,最好是能讓所有的人都聽見。

    「慢著!」

    突然,一個男人打外頭衝了進來,拼了命地喊著要大夥兒停下。

    那怎麼成!現在無論是誰、無論是什麼原因,她齊小小都不會讓這場婚禮被破壞!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齊小小快快喊完,眼神一使,讓站在如花身旁的可人催促著新人快快進入洞房。

    所有的賓客皆錯愕不已,睜大眼瞪著眼前突如其來的狀況。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慢著!大哥!你竟然當真在;太原成親了!」唐磊排開眾人,衝到新人面前。「大哥!你害死我了!」

    嗯?如花不安地動了下,卻被丈夫緊緊摟住。

    「三弟,沒想到你還能趕上我的婚禮,大哥真是太高興了。」唐霽天微笑,卻以凌厲的眼神警告他不許胡來。

    唐磊一怔。「大哥,這——她——」

    「這是你的大嫂,趙如花,你應該認得的不是嗎?」唐霽天瞇起眼。「若真要仔細算,三弟你還是我們的媒人呢!」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唐磊慌了。「大哥,我——」

    「這位唐公子,今兒個是新人的大好日子,既然是新郎的兄弟,就快別耽誤時辰了!」莊可人見情況不對,一個箭步上前,攙住了眼前的男人。「這樣吧,咱們讓新人快些人洞房,至於您嘛……就由我來招呼了,您說可好?」話才說完,可人便對齊小小使了個眼色。

    「送入洞房——」齊小小收到,再次大喊。

    跟著,婚禮繼續進行。

    唐霽天朝兄弟一笑,摟著妻子,走進洞房。

    「大哥——」唐磊伸出手要阻止,卻被身旁的女人一把捉住。

    「完了——」他哀鳴。

    該死的!他本來可以及時阻止這場婚禮的!就差那麼一點默!就差——他猛地抬起頭。「你這女人!要不是你——」

    頓時,他噤住了聲。

    好——特別的女人!他忍不住吞嚥了口口水。事實上,他從沒見過這麼……婀娜多姿、身段火辣的女人!雖然她生得不特別美,但她那高傲的姿態、黑白分明的大眼、迷人的身段,整個兒合在一塊兒,就會令他忍不住想——嚥口水。

    天知道他最無法抵抗的,就是迷人的身段了!

    「你——你看什麼看!」莊可人怒斥。生平頭一次,她被一個男人瞧得臉紅心跳,險些喘不過氣來。「我這女人怎麼了?我——你還看!」

    「我——」被她這麼一喊,唐磊倒清醒了。「對,現在不是看女人的時候。大哥——」他轉身就想追上。

    「慢著!你別想走!」她側身擋在他面前。就算是唐霽天的兄弟也一樣,她可不能讓這男人破壞了趙如花的婚事。「今天有我在,你別想壞事!」

    唐磊避開她,前進一步。

    莊可人後退一步,卻仍擋在他前頭。

    磨磊惱了。「你這女人!究竟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莊可人雙臂環胸,就是要擋住他。

    「好。」他瞇起眼。「這可是你逼我的!」說時遲、那時快,他伸出一手將她攔腰抱起,一個使勁兒,便將她甩上肩頭,直奔新房而去。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我!」莊可人驚呼,然而……呼救無效。

    一個男人,扛著一個女人,穿過後花園,直奔新房。

    廳前,只留下一群愕然的賓客,和一臉尷尬的齊小小。

    好在,婚禮還是及時完成了。至於其他的……呃……問題,她也沒法子解決了。望著莊可人被扛在唐磊肩上的模樣,她忽然覺得,這兩人,怎麼看起來還真有那麼點……登對呢?

    良久——

    她忍不住緩緩地,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唐霽天和趙如花的姻緣可是天注定的,她這師傅不過是從中引線罷了。至於莊可人……天知道老天爺又會有什麼安排?

    管他的!她拍拍手。那就——交給老天爺嘍!

    絲竹管樂之聲再度響起。

    想知道後來還會有些什麼發展?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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