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築 >> 現代,台灣 >> 春風一度,歡喜冤家 >> 心弦輕輕彈作者:珞喬 | 收藏本站
心弦輕輕彈 第十章 作者:珞喬
    柯豆豆和徐憶華一起到喬的公司上班。

    一夥人在邵培文公寓陽台上,露天烤肉慶祝著。

    「唉!公司都快成了收容所了。」喬玩笑地哀歎。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看是便宜了你,培文老爸的公司平白地訓練人才,讓你用。」柯豆豆不服地說。

    「是,哪天碰上他老人家,還得跟他說謝謝。」喬嬉笑著說。

    邵培文心頭不覺湧上感傷,自從與父親決裂,踏出家門後,這半個月來,就沒再回去,他牽掛著父親的身體狀況。

    徐憶華看得出邵培文感傷的情懷,溫柔地偎在他身邊。

     「這段時間你沒再回去?」喬關心地間。

    「沒有,不過我相信他們早晚會原諒我們的。」邵培文感傷地說,隨即又揚起笑容,岔開話題問:「對了,你和豆豆什麼時候結婚?」

    柯豆豆嬌羞地有了喬一眼,低下頭。

    「還沒決定,不過快了。」喬豁然心生七意,「我有個建議,不如我們四個人選在同一天結婚,這樣紅包都可以免了。」

    「?!這倒是個仔主意哦!」邵培文深表贊同。

    徐憶華羞赧地低下頭,顯然默許了這項建議。

    「可是……」邵培文卻又有所疑慮,「我們打算公證結婚,這樣你們……」

    「可以啊!我們也陪你們公證結婚,但是我們的喜宴照辦,一樣可以讓婚禮風風光光的。」喬說。

    「但是,我們可沒什麼錢辦什麼婚禮。」徐憶華為難地說。

    「這根本不用擔心,有誰聽過喜宴會蝕本的,錢我先幫你們擋了,等收了紅包,到時候再還我,準可讓你們多撈一票。」喬解釋。

    徐憶華難以抉擇地看著邵培文,尋求他的意見。

    「老同學,這次就聽你的。」邵培文再窮,常然也不忍心給徐憶華一個寒酸的婚禮。

    邵培文說話的同時,崔佳姿卻突然由樓梯間走進來。

    一夥人不覺驚愕地愣住了。

    「對不起!打攪了你們的聚會。」崔佳姿坦然地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面。

    邵培文迎向崔住姿,尷尬地間:「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的,我們可以出去談談嗎?」崔佳姿含笑問。

    一夥人隨即迎了上來。

    「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談,非要到外面去?」柯豆豆不友善地問。

    崔住姿含笑地對徐憶華點個頭,表示禮貌的友好。

    「有什麼事?」邵培文問著。

    崔佳姿沉默不話,顯然堅持要邵培文陪她出去。

    邵培文看著徐憶華,徵詢它的意見。

    「沒關係,你們出去談談。」儘管徐憾眾表現得那麼無所謂,心中仍不免有些憂慮。

    「你們不用等我了,回來我給你電話。」邵培文對徐憶華說。

    「嗯!」徐憾華含笑點頭。

    邵培支給了徐憶華.個吻別後,即與崔佳姿離去。

    「憶華,你幹嘛答應?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女人。」柯豆豆罵著。

     「我信得過培文。」徐憶華笑得好不放心。

    沒錯,她倍得過培文,但是她卻對崔住姿有著莫名的不安與顧忌。

    這場原本歡愉快樂的露天烤肉,在崔佳姿突然介人後,隨即草草結束。

    邵培文陪著崔佳姿走進一家PUB。

    從兩人踏進店裡,邵培文便等著崔佳姿開口說話,然而她卻自顧自的向邵培文敬酒,似無開口說話的意思。

    陪著喝下了三杯酒,邵培文終於捺不住性子。

    「你找我出來,只是要我陪你喝酒?」邵培文困惑地問著,心底有些不快。

    「再陪我喝一杯。」崔佳姿愁悶地說。

    邵培文無奈地再陪崔佳姿喝一杯酒。

    崔佳姿灌下了酒後,開始用纖細的手指在杯緣劃著,許久,她才幽怨沉重地說:「我決定回加拿大了。」

    邵培文微愣,這個決定救他有些意外。他不自然的開口問道:「何時走?」

    「還沒決定,軌最近。」崔佳姿黯然說。

    邵培文沉默不語,稍後才抱著歉意說:「佳姿,我們之間……我很抱歉!」

    「沒關係。」崔佳姿露出勉強的笑容說:「感情本來就不能勉強,不是嗎?」

    「如果……如果你願意,我還是會把你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邵培文誠心地說。

    崔佳姿胸口一陣痛楚,她不想邵培文將她當成親妹妹,永遠也不,她要的是愛情。

    「我們本來不就是兄妹嗎?」崔佳姿倒滿酒,敬酒說:「祝你們幸福!」

    邵培文尷尬她笑著,將酒喝下。

    「培文,」崔佳姿頓了半晌問:「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有沒有愛過我?」

    邵培文猛然楞住,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當然更不可能對崔佳姿有任何感情,只是在這時,他怎忍心再去傷了崔佳姿的心。

    崔佳姿苦笑說:「沒關係,我並沒有要你回答我這個問題,不過今晚我要你多陪我喝幾杯好嗎?」

    邵培文沒有拒絕的理由,答應了崔佳姿的要求。

    這個晚上,他們沒有喝太晚,不過邵培文本就不勝酒力,帶著微酣的醉意離開pUB。

    崔佳姿費盡了力氣,才將邵培文迭回家。

    「麻煩你給我杯水。」邵培文癱在床上,無力地說。

    「哦!好!」

     崔佳姿探了探邵培文朦朧的眼神,拎了皮包走避廚房,在倒開水的同時,她從皮包內取出一顆安眠藥,搗碎後摻入開水內,才端了出左。

    「慢慢喝,燙。」

    崔佳姿慇勤地扶起邵培文,服侍他將開水喝下。

    沒多久的時間,本就有倦意的邵培文,更感令身無力,眼臉疲倦得連撐開的力量都沒有,昏昏沉沉巾,有著極困的睡意……「培文,培文……」崔佳姿輕喚。

    邵培文沒荷絲毫的反應。

    此際,電話突然響起。

    崔住姿冷冷一笑,話也沒說隨即將電話掛掉,並將話筒擱在電話旁。

    她走向床沿,扶起昏睡的邵培文,將他的衣服一一脫去……徐憶華連打了十幾通電話,卻始終是占線,急得她越打心越慌。

    「怎麼了?」柯豆豆剛洗完澡,從浴室裡走出來問著。

    「培文家裡的電話一直占線。」徐憶華焦慮地問。

    「大概他還沒有回來,出門時電話沒掛好。」

    「不可能的,剛才電話還通,卻突然掛斷,之後就再也打不進去了。」

    柯豆豆思索著,「他不是說回來給你電晶嗎?也許他正想打給你,你又打給他,才會這樣,等會兒摘不好他就打來了。」

    徐憶華想想似有道理,只是當柯豆豆腿臥房整理頭髮再出來,少說都有二十分鐘,電話卻始終沒響起,這可教她更心急如焚了。

    她捺不住性子,憂心忡忡地再打了通電話,然啊電話卻依然占線中。

    「不行,我要過去看有。」徐憶華拿起外套,準備出門。

    「都快十一點了,明天上班再問他是怎麼回事也不遲。」柯豆豆勸說。

    「不行,這樣我整個晚上睡不著。」徐憶華固執地說。

    「等我,我陪你去。」

    柯豆豆無奈地進臥房換了件衣服,陪著徐憶華出門。

    不消半個小時,她們坐計程啦來到了邵培文公寓樓下。

    公寓大門沒鎖,像是知道她們會來,刻意為她們開啟。

    她們也沒多加思索,疾步朝樓梯間走去。

    陽台的大門竟然也沒鎖,門是半掩的,這可教她們的腳步有些遲疑了,這扇門等於是邵 培文屋子的大門,她們認為邵培文不會這麼晚還沒上鎖。

    「該不會是遭小偷了吧?」柯豆豆驚詑的說。

    徐憶華也這麼認為,小心翼翼地問:「怎麼辦?」

    「培文的房子就這麼丁點大,小偷也許走了。」柯豆豆說:「進去看看!」

    遲疑了半晌,她們才怯怯地推開門,攝手攝腳穿過小曬場,朝屋子走去。

    當徐憶華謹慎地推開落地門後,眼前的情景震懾了她的窈魂,凍結了她的神經,臉上瞬間泛出陣陣慘白。

    屋內,邵培文裸身熟睡在床上,驚駭的是,床上竟然多了個衣衫不整的崔佳姿。

    這情景,殘酷地告訴徐憶華,一個她所不願相信的事實。

    「天啊……」柯豆豆驚訝地叫了出來,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柯豆豆詫異的叫聲,驚醒了崔佳姿,一見臉色慘白木然佇立在門口的徐憶華,她慌忙地下床。

    「徐小姐,這……我……你聽我解釋。」崔佳姿故作一副哀憐地想解釋。

    徐憶華的淚海在此刻決堤,悲憤至極地悟著嘴,揮灑著淚水,奔了出去。

    「你行!」柯豆豆惱恨地瞪了崔佳姿一眼,追了出去,叫喚著:「憶華,等我。」

    望著她們離去,崔佳姿唇色勾起得意、陰冷的笑意。

    一條夜闌人靜的街道;一個悲淒哀怨的午夜。

    徐憶華茫然無神地走著,任憑淚水盡情地揮灑,她的心碎了,全身冰冷得失去知覺,失去思考。

    柯豆豆不敢開口說話,靜靜跟隨在徐憶華身後,怕她一時想不開。

    夜漫漫地延伸,她們就這樣靜靜地走下去……邵培文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驚訝地發現崔佳姿衣衫不整地睡在旁邊,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

    崔佳姿這時也驚醒了過來。

    「你……你怎麼會睡在這裹?」邵培文嚇得險些說不出話來。.

    「我……」崔佳姿眩然飲泣。

    「難道昨天我們……」邵培文實在不敢再想下去。

    「昨晚你……你把我當成徐憶華,我們……」崔佳姿委屈的淚水滑潛落下。

    「這……這怎麼可能?」邵培文實在不相倍,他會幹出如此荒唐的事。

    崔佳姿不理邵培文信或不倍,只一味她哭泣著。

     「昨天……我們……」邵培文懊惱自貴地說:「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這要讓憶華知道了,怎麼跟她解釋?」

    「她……她昨晚來過了。」崔佳姿怯怯地說。

    「她來過了!」邵培文臉色發白,驚叫了起來,「你是說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崔佳姿愧疚地點頭。

    邵培文慌忙跳下床,緊張地穿著衣服。

    「培文,你要幹什麼?」崔仕姿問。

    「我要去跟她說清楚。」

    「她不會相信的。」

    「就算她不信,我也要解釋。」邵培文態度極為固執。

    「培文……」

    在邵培文匆忙奔出後,崔佳姿也急急地追了出去,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在事情還沒擴大到邵家兩者知道前,讓邵培文有向徐憶華解釋的機會。

    出了公寓大樓後,崔佳姿緊追著瘋狂奔出巷口欲搭計程車的邵培文。

    「培文,你聽我說啊!培文……」

    崔佳姿一路叫喚著,而就在巷口前方突然一部車輛轉了進來。

    「培文,小心!」崔住姿驚叫。

    邵培文及時閃身躲過轎車,然而卻在這同時,崔性姿身後突然有一部重型機車猛按喇叭,狂飆而來。

    「佳姿,有車!」邵培文驚嚇著。

    邵培文奮不顧身撲上左之時,崔佳姿猛然轉呀,豈料機車煞車不及狠狠地正面撩上崔佳姿,崔佳姿被撞彈了出去,躺在路旁之後,機車又因重心不穩朝邵培文身上摔撞了過來……機車的引擎聲噗噗地響著,後輪依然轉動著,旁邊昏躺著三個人,三灘血水淌淌地流著。

    遠方傳來救護車刺耳急鳴聲……門鈴聲沒命似,急促地響著。

    柯豆豆揉著惺忪朦朧的睡眼,猛打苦呵欠,走出臥房開門。

    門外是喬,他氣急敗壤地走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喬不悅地問。

    「什麼怎麼回事?」柯豆豆還沒醒來似的問。

     「還問!都幾點了,還像沒睡醒似,也不曉得你們在搞什麼飛機,三個人串通起來罷工。」

    「不是沒睡醒,是根本沒睡。」柯豆豆慘白著臉說:「我們沒有串通罷工,還不是憶華和培文爆發了愛情大戰,連我也被拖下水了。」

    「他們又怎麼了?」喬苦惱地間。

    柯豆豆長歎一聲,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經過告訴了喬。

    「看來這次他們是玩完了。」柯豆豆苦笑感歎她說。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喬驚訝不已。

    「天曉得!要不是我親眼撞見,我還不相信。」

    「徐憶華呢?」

    「唉!」柯豆豆又是一聲長歎,「打從天亮回來,她就像木乃伊似,動也不動坐在床頭發呆,就連眼皮也沒見她眨過。」

    喬走向電話旁說:「我找我老同學問問。」

    「事實都擺在眼前,還問什麼?」

    喬正要抓起話筒,電話鈴聲卻早一步響起。

    兩人交換了個眼色,心想該是邵培文來的電話。

    「喂!哪位?」喬抓起電話,半晌後,驚駭地叫了出來,他緊張地追問:「沒錯!他我的朋友,他現在怎麼樣了……仁愛醫院,我知道……哦!哦……好,我們馬上趕過去口」

    「誰打的電話?什麼仁愛醫院?」柯豆豆也莫名緊張了起來。

    「培文早上出了車禍,現在人躺在醫院裹。」喬焦慮地說。

    「怎麼會這樣?」柯豆豆駕愕萬分。

    這時,徐憶華發瘋似地從臥房衝出來,憔悴的臉龐上有著如焚的焦慮與恐懼。

    「你說什麼?你說培文怎麼了?」徐憶華歇斯底里地抓著喬追問。

    「培文他……他出了車禍,現在人躺在醫院裡。」喬怯怯地說。

    一夜悲痛的憔悴,加上猝然的驚駭,使得徐憶華再也承受不住,虛弱地昏了過去。

    手術室外,救命的紅燈依然閃著。

    邵文在長廊不安徘徊,猛抽著煙;邵媽媽憂慮如焚地坐在長廊椅子上不住地哭泣。

    隔著一扇手術室的門,裡面邵培文和崔佳姿正與死神做最後的搏鬥。

    「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邵父歇斯底里地喝止邵母不休止的哭泣,哭得他焦慮的心更煩。

     「他們在裹面都不曉得怎麼樣,我……」邵媽媽禁不住又掩面痛哭失聲。

    長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柯豆豆扶著虛弱的徐憶華,由喬陪同匆匆趕來。

    「董事長,培文他……」柯豆豆代徐憶華問。

    柯豆豆話未落,邵媽媽發瘋似逼向徐憶華,幸被喬及柯豆豆及時架開。

    「是你,是你這隻狐狸精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邵媽媽瘋狂地咆哮叫嚷著。

    此時的徐憶華早已泣不成聲,柯豆豆不理會邵媽媽,憂心地將她扶坐花椅子。

    「別理她,當她瘋子好了。」柯豆豆安慰著徐憶華。

    「狐狸精,我兒子和乾女兒要有個三長兩短,我絕饒不了你。」

    柯豆豆、徐憶華及喬甚感驚訝,他們沒想到這場車禍竟然還多了個崔佳姿。

    「狐狸精,你給我聽清楚……」邵媽媽一副不願放過徐憶華似,想把所有憤怒發洩在徐憶華身上。

    「你鬧夠了沒!」邵父怒喝打斷邵媽媽的浦,「他們進去那麼久了,也不曉得怎麼樣,你還有心情吵。」

    邵媽媽噤口不語,又忍不住痛哭了起來,一副想淹了整個醫院似的。

    沒多久,一名護士神色匆匆地從手術室走了出來,大伙焦慮地迎了上去,只是在還沒問起手術室內的狀況時,護士凝重地閃過他們,疾步離大。

    又是一陣漫長的焦心等候。

    大約又過了十來分鐘,一名醫生走出手術室,就在大伙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擁上之時,方纔那名護士從身後跑了過來。

    「張醫生,血庫缺血。」護士焦慮地對醫生說。

    醫生神情凝重,思索了半晌說:「問看看,醫院誰有這個血型,再晚就來不及了。」

    「哦!」護士應了一聲,又匆忙跑開。

    大家被醫生的話嚇得一顆心險些跳了出來。

    「醫生,到底是怎麼回事?」邵父驚怯地問。

    「你們是病患的家屬?」醫生間。

    邵文及邵媽媽緊張地點頭。

    「男的已經脫離危險,但是……」醫生遲疑了半晌才說:「女的失血過多,必須要有血補充才能動手術。」

    邵文及邵媽媽是既喜又憂,然而這對徐憶華他們來說不啻是件喜事,懸在胸口的石頭,也隨之放了下來。

    「醫生,難道醫院沒有這個血型嗎?」邵父急問。

     「已經叫護士去找了。」醫生透露出不樂觀的神情。

    「到底是什麼血型?」邵父又問。

    「RH陰性血型!」醫生回答。

    徐憶華微愣,她的血型正是RH陰性。

    徐憶華只遲疑了半晌,忙說:「醫生,我的是RH陰性血型。」

    大家驚愕地看向徐憶華。

    邵媽媽雙腳一彎,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我的乾女兒。」邵媽媽哀求著。

    柯豆豆及喬被邵媽媽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心中有不屑的鄙視。

    「拜託你!我求求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邵媽媽再次哀求。

    柯豆豆心頭感到氣憤,這名女人,在這時候,還不忘想用錢來買任何東西。

    「醫生,輸我的血。」徐憶華毅然地說。

    「謝謝你,謝謝……」邵媽媽感激地猛磕頭。

    「憶華,你瘋了,你現在的身體那麼虛弱。」柯豆豆阻止著。

    「沒關係,沒事的。」徐憶華對柯豆豆勉強她笑了笑,對醫生說:「醫生,走吧!」

    醫生沒有意見,帶徐憶華走進手術室。

    「怎麼不讓那個女人死了算了?」柯豆豆咒罵著,怒目瞪規視邵媽媽,冷諷道:「剛才還一直罵人家是狐狸精,一個鐘頭不到,還好意思跪著求人家,老臉哦!」

    「豆豆,算了!」喬勸說。

    「人家氣不過嘛!瞧她是怎麼對憶華的。」柯豆豆叫嚷。

    邵媽媽慚愧至極地走向柯豆豆,低著頭說:「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

    「跟我說有什麼用,去跟裡面那個正在救你乾女兒的笨女人說。」柯豆豆毫不領情,得理不饒人地說。

    此刻,柯豆豆也懶得理會邵媽媽,她和喬開始擔心起徐憶華來了。

    柯豆豆實在懷疑,徐憶華做如此的犧牲,到底值不值得?

    經過一番急救,崔佳姿終於有驚無險地逃脫了死神的魔掌,然而徐憶華卻因而被迫在醫院躺了近一個禮拜。

    住院這段時間裡,邵培文因雙腿上了石膏,苦無向徐憶華解釋的機會,而心灰意冷的徐憶華有意成全崔佳姿,雖心戀著邵培文的病情,還是強忍著不去探視邵培文。

    今天是徐憶華出院的日子。

     她正在收拾東西,柯豆豆拿了,堆收據進來。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吧!」徐憶華問。

    「全ok了,不過所有費用,那個女人都繳了。」柯豆豆冷哼說:「算她還有點良心。」

    徐憶華淡然笑而不答,前天邵媽媽用營養費的名義想給她一百萬,卻讓她給拒絕了。

    「打了,走吧!」徐憶華伶起簡單行李說。

    「不去看培文?」柯豆豆問。

    「不了!」徐憶華淡淡地說。

    「真的這樣就算了?那你做這種犧牲根本不值得嘛!」柯豆豆不服地抱不平。

    「救人嘛!再說這個禮拜血都補回來了。」徐憾華不在意地說。

    「你說得可輕鬆,小姐,你差點把命都給去了,還不知道。」

    徐憶華柔柔的一笑,爽朗地說:「走吧!小姐。」

    徐憶華拉著柯豆豆想走出病房時,崔佳姿卻在這時走了進來。

    「喂!救了你一命,還把人讓給你了,你還來幹什麼?」柯豆豆擺起難有的臉色,潑辣地篤著。

    崔佳姿愧疚地做著頭,許久才間:「徐小姐,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嗎?」

    「你這個女人到底又想耍什麼把戲?」柯豆豆怒目逼視。

    「我沒有,我是誠心的。」崔佳姿忙解釋。

    徐憶華將行李交給柯豆豆,「豆豆,你先到樓下等我。」

    「憶華,這個女人的屁話你也信?」柯豆豆不悅地說。

    「我已經跟她沒什麼利害關係了,沒關係啦!」徐憶華坦然笑說。

    柯豆豆無奈地歎了口氣,示威地瞪了崔佳姿一眼,才離開病房。

    「有什麼事你說吧!」徐憶華冷淡地直問。

    「我是來跟你解釋一件事的。」崔佳姿突然難以敏齒,許久才鼓足勇氣說:「其實……其實那天晚上我和培文什麼也沒做……是我故意布的局……我讓培文吃了顆安眠藥。」

    徐憶華霎時錯愕、驚駭,以雞以置信的眼眸凝視著崔佳姿。

    「話筒是我拿起來的,我知道你一定會去……我……我想讓你離開培文。」

    徐憶華頓感納悶,她疑惑崔佳姿為什麼會主動告訴她?如果她一直隱藏這樁騙局的話,她最終的日的已經達到了,難道是閃為救了她一命,使得她及時悔忡?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真相?」徐憶華狐疑。

    當然是徐憶華義無反顧救了她一命,才使得她徹悟,但是她沒有勇氣說聲感激。

    「等我傷勢復原後,決定馬上回加拿大,我……」崔佳姿悲哀忍痛,淚光盈盈,支吾半 晌又說:「我……我祝福你們,你……你能原諒我嗎?」

    頃刻間,徐憶華感動得久久不能自己,任憑有多大的怨恨與不諒解,都已在瞬間全然融化,煙消雲散。

    除了感動,她已沒有了怨與恨。

    「你能原諒我嗎?」崔佳姿再次愧疚地問,她不要帶著一份歉疚離開台灣。

    「謝謝你!」徐憶華感動得眼眶泛淚。

    她伸出友誼的手,崔佳姿激動地緊握著她的手,早已感激得泣不成聲。

    兩雙模糊的淚眼,彼此深深地凝視著,是寬慰、是諒解、是友誼在交融著。

    「去看看培文,他一直在等著你。」崔佳姿衷心地說。

    「謝謝你!」

    徐憶華再次感謝,離開了病房,朝邵培文的病房走去。

    病房內,邵培文雙腿打上了石膏,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儘是徐憶華的影子。

    徐憶華突然出現在門口,救他驚喜不已。

    「憶華……」邵培文激動得患掙脫下床,卻又無奈。

    「所有的事,崔佳姿已經告訴我了。」徐憶華早已淚眼朦朧。

    邵培文錯愕的同時,徐憶華已忍不住悲痛,忘情地奔人邵培文懷裡哀淒痛哭失聲。

    邵培文緊緊地褸著她,狂吻著她的秀髮,激動狂奔的淚水滴滴滲進她的發間。

    所有糾結的陰霾,在這時悉數消散。

    沒有參加徐憶華和邵培文的婚裡,崔佳姿帶著一份感傷與欣慰回到加拿大。

    半年後……邵培文、徐憶華及喬、柯豆豆這兩對佳偶,順利完成婚事。

    邵培文也在這時接掌了邵家的公司業務,並與喬的公司在業務上密切配合。

    一年後……

    徐憶華意外地產下了三胞胎,逼得邵父不得不提前退休,和邵媽媽樂呵呵地在家裡含飴弄孫,只是這三個孩子可沒有一個是安分的,吵得邵家兩老累得筋疲力盡,不過倒讓邵家熱鬧不已,充沛的生命力,在邵家別墅裡延繽……

    ************************************************************

    *熾天使書城OCR小組Fiona掃瞄,Zerolens校正*

    *http://www.angelibrary.com/index.html*

    ************************************************************

    轉載時請務必保留此信息!謝謝!

(快捷鍵:←)上一章  心弦輕輕彈  下一章(快捷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