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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的另類王妃 第7章(2) 作者:唐衣
    應停聽荔瑩對張馨萸的稱呼,大感不滿,但她所說的話偏偏是他非常介意的一件事,顧不得糾正他的稱呼,他反問:「莫非你知道?」

    「太子曾告訴奴婢,張小姐希望今生所嫁的夫婿一心一意,用不納妾,然而太子遲早會繼承皇位,後宮絕不可能只有張小姐一人,所以……張小姐嫁給您,只怕是與太子鬥氣,她又深知以您的為人是絕對不會碰她的……」

    應停笑了,壓根不信荔瑩的胡說八道。「還有呢?」

    荔瑩看不出他的心思,繼續道:「您曾說過……只願娶荔瑩一人為妻,不再納妾。」

    應停挑眉——不要臉的人他見多了,但這麼不要臉的他倒還是第一次見到;背叛他、刺他一刀,現在她還有膽子在他面前回憶他曾說過的情話。

    荔瑩看他臉色不對,趕緊道:「奴婢愧對大爺,說起這話不為別的,只是當初也有將大爺的話給放在心裡。」

    「記得有一回偶然遇見張小姐,她曾主動問起大爺的情況,奴婢交代時,順口就提起了大爺說過的話,張小姐聽了曾說羨慕奴婢,大概她也將這話給記在心裡,認定嫁了大爺就不必與別的女人分享夫婿。」

    眾皇子中,大概就屬他最癡情。

    應停無言,荔瑩分析張馨萸的想法心態,每一句話都令他覺得滑稽又無意義,但他相信,許多女人都追求一份獨有的愛,不願情郎把心分給另一個女子,張馨萸嫁給他,是看上了他不喜歡三妻四妾,這與他討厭麻煩的性格和他母親不得寵有關。

    可他二弟就不同了,雖未娶妻,身邊暖床的侍妾已多的連十隻手指都數不夠了,張馨萸若嫁給他,不知要跟多少女人爭寵?

    「荔瑩曉得自己罪該萬死,但張小姐也同樣利用了大爺;太子的信和錢不只是給大爺您的,也送了一份給張小姐,她可沒丟到奴婢臉上。」

    應停眸光一閃,不相信張馨萸會收下這種施捨。

    荔瑩見他面有疑色,也不心虛,反正張家和太子是同一個陣營的,張馨萸只要收下了親人的物品,就等於是收了太子的好意,她也不算說謊。

    「張小姐與太子青梅竹馬,羈絆甚深,只要太子開口,一次次的求和,她最終也會消氣,回到太子身邊的。」荔瑩邊講邊觀察應停的神色。

    應停沒有考慮她的話是否合理,荔瑩挑撥的意圖太明顯了,但他卻無法穩住心神,因為張馨萸與二弟有深厚的交情也是千真萬確的。

    他可以當荔瑩是在故意離間,滿口屁話,但他做不到無動於衷,做不到不去計較張馨萸心裡是不是會惦記著二弟。

    他已把她視為妻子,想要她成為他終身相伴的妻子,當然無法容許她還掛念著別的男人。

    「即使張小姐現在與太子慪氣,今後等太子登上皇位,以皇后之位來迎接她,難道她捨得拒絕嗎?」這份榮耀是被排除在龍位之外的應停無法給予張馨萸的,荔瑩相信她這句話絕對能讓應停的心為之動搖。

    如她所料,應停馬上抬起眼睛正視她,然而他眼中的寒光如刀,迸發出刺人的殺氣,卻是她沒預料到也不敢迎接的。

    以前,她曾見過應停發怒,痛下殺手前的樣子,和此刻竟然一模一樣!

    荔瑩當即膽戰心驚,跪坐在地,苦思半響,咬了咬牙,臉色哀感道:「奴婢的家人都在太子手上,他要奴婢來贖罪,與大爺交易,奴婢不得不從,大爺要殺、要剮都無所謂,那是奴婢應得的,但太子交代的話,奴婢不能不說……太子請大爺休了張小姐!」

    ***

    寶珠忙著收拾東西,忙了一整天,正想休息,睡前去了一趟茅房,回房時見應停這才回來,趕緊又跑到應停跟前嘮叨。「大爺,怎麼現在才回來?」

    「少問廢話,你怎麼還沒睡?」

    寶珠看他似乎心情不太愉快,小聲回道:「王妃等您回來,等到方才忍不住了才睡,奴才就跟著忙到現在了。」

    應停一聽,走向寢室的腳步頓住了。「你過來,有事情問你。」

    寶珠正納悶他為何態度如此怪異,一進房中就聽他問——

    「王妃可有收到京城送來的什麼東西?」

    「有的,收了一些銀票,是王妃的嬤嬤轉交的,據說是張家……那個……深怕王妃受委屈。」寶珠說著,見應停的臉色很不對勁,馬上住口。

    應停蹙眉不語,他接受張馨萸,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和京城裡的人斷了來往,現在知道她還有跟他們聯絡,他不太高興。

    他與太子黨的仇恨沒那麼容易消失,就算他懶得去報復了,卻不代表他願意和那些人來往。

    他也絕不希望,他的人跟那些人又聯繫。

    可是骨肉之情難以分割,他又不能因為私心,不讓她和親人來往,那太自私了。應停歎口氣,想了想,估計張馨萸的爹娘應該比他更難受吧?

    他可是把人家準備送去當未來皇后的女兒帶到邊疆的死敵啊!張家的損失絕對比他慘重多了。

    如此想來,應停又不鬱悶了,反而想去京城看望一下岳父、岳母。

    「大爺,怎麼了?」寶珠不安的問,應停神色變來變去的,太不尋常了。

    「你跟了她那麼久,覺得她這人怎樣?」應停反問。

    「王妃……奴才一直都覺得她人很好呀!善良賢淑又熱心。」

    「她聰明嗎?」

    「當然啦!大爺這一年賺了不少錢,這其中也有王妃幫忙想的生財之道,懂事持家的女人怎會不聰明呢?」

    「既然她聰明又美好,二弟也對她念念不忘,她為何會選擇我,而不留在京城等著將來當皇后呢?」這是應停想要忽略,偏偏又被荔瑩挑起的困惑。

    「一時神志不清吧?」寶珠不小心說了實話,見應停怒目而視,忙不迭改口,「也許,她喜歡大爺!」

    「我和她本是立場敵對、毫無交情,她說見我受傷,心裡有愧,嫁我是來補償我的,我看她表現不假,倒也接受了這番說法。但如今,她補償得也夠多了,我已不怨恨了,你說,這時候若二弟以皇后之位來接她回去,她會回去嗎?」

    應停可以找到各種理由來消除自己的困惑,卻不能讓自己安心,他知道張馨萸喜歡他,但相比之下,他對她並不夠好。

    現在他擔心了,若是另一個男人對她更好,她會不會跑掉啊?

    「這個……」寶珠這下明白了大爺遇到什麼問題,為什麼會心情不好了,八成是京城裡有人代表二爺想把王妃給要回去。

    這種事不是沒有過——上一位皇上就是搶了自己的弟媳。並寵愛有加,什麼倫理道德都不顧了,可惜美人兒沒被封為皇后就被害死了,結果那皇上居然連皇位都不要,跑去出家了。

    在珠寶看來,應停也繼承了長輩專情的血統,一旦愛上了就死心塌地,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王妃今後跑走了,他還真怕大爺會和上一位皇上作伴。「奴才以為,跟著大爺比跟著二爺有前途。」

    寶珠努力擠出一句答覆。「王妃一定不會離棄大爺!」

    「爺都被放逐到這種地方,還有個鬼前途?」

    「那個……女人的心像海底針,不可捉摸……」

    應停鄙視了小奴才一眼,轉頭看著牆上的字畫,那是張馨萸寫的一首詩,字體娟秀清雅,就像她的人一般美妙。

    半響,他低聲道:「她會離開吧?」

    「啊?」寶珠一呆,想了半天才意識到大爺沒信心留住王妃。

    「以前還想著趕她走,現在不趕了,倒是有人想接她回去……」應停笑了,曉得有些落寞。

    「爺,只要你對王妃好,她一定不會捨得離開您!」

    「傻孩子,不是你對別人好,別人就會回應的。」荔瑩就是絕佳的例子,應停扯下眼罩,丟到一旁。

    「大爺……您喜歡王妃,對嗎?」

    應停聽寶珠這麼問,愣了一會兒又笑了,雖沒承認,但臉上眷戀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很容易喜歡上對他好的人,一定會給予回報,所以他的擁護者眾多;可當他被逐出京城,徹底離開皇位的爭奪後,背離他的人也不是沒有。

    他不怕付出,可是他怕受傷!

    那種傷不是來自敵人的攻擊,不是皮肉上的痛苦,他不怕那些,有仇必報的他會狠狠地反擊,絕不退縮。

    他怕的是傷他的人被他愛著、被他深深信任著,那會令他痛不欲生,從此疑慮加深,再也不能輕易對人敞開胸懷。

    「我對她不好,就算她離開我,也是有理由的……」回憶著與張馨萸成親之後他的所作所為,即使現在兩人親密有加,也磨滅不了最初他對她的羞辱。

    假如將來,她真的走了,他也沒資格感到自己受了傷害吧?

    「爺,王妃未必會走,奴家是真的覺得她喜歡您喜歡的緊!」寶珠認識的應停一向自信十足,很少這麼失落憂愁,他大聲的喊,希望主子能恢復精神。「您把心裡話對她說了,好好跟她談談,別一個人煩惱。」

    應停聽不進去,再次轉頭看看牆上的字畫,沉思了片刻,「這些天我有事要忙,不回來住。」

    「這麼重要的時刻,不留在家裡看緊王妃,萬一被人挖牆角了怎麼辦?」

    「如果她想走,留住了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

    寶珠聽的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爺到底想做什麼?」

    「爺想確認她的心思,你找個時間告訴她荔瑩來了,讓她以為我在外面忙是因為荔瑩,然後注意她有什麼反應?」

    「別這樣……」

    「剛好新王府的門面和起居室都完成了,其餘的部分也需要去監督著,你別洩露細節,爺想給她一個驚喜,總之,先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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