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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想愛你 第五章 作者:齊晏
    由於「開幕當天咖啡一律五元,逾百本雜誌內閱免費」的DM宣傳得很成功,所以「EVA複合式咖啡館」開幕當天人潮絡繹不絕,水晶和步少堂兩個人,以及請來的兩名假日工讀生,全部忙到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店裡賣相最好的是拿鐵咖啡和薰衣草奶茶,雖然續杯免費和味道濃郁香醇是吸引顧客的理由,但最大的原因還是在於端著飲料送到顧客面前的步少堂,實在長得太俊帥迷人了,讓不少女性顧客再續一杯就只為了就近看他一眼,而負責甜點的工讀生美眉,生意明顯差了他很多。

    在收銀台和吧檯間輪流跑的水晶,很敏感地察覺到那些投注在步少堂身上過度熱切的眼神,她本來就知道他很帥,可是到了今天,她才知道他的魅力驚人,從爆滿出收銀台的五元銅板,就可以看出他受歡迎的程度了。

    果然,他不只是天使,還是她的福神和財神,她終於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燦爛了。

    開幕當天結賬,營業額有將近五千元,也就是說,調回正常的價格來算,實際營業額可達到五萬元,看到這個數字,水晶開心得快瘋了!

    她相信,只要和步少堂兩個人好好經營下去,收入必然可觀,到時候,兩人要一起闖過老媽那關就不是那麼難的事了。

    「今天開心嗎?」

    在送水晶回家的路上,步少堂迎著夜風大聲問.

    「開心廠她抱住他的腰,緊緊的、緊緊的,怕一鬆手,幸福和快樂的感覺就會消失不見。

    「我也是。」他笑喊著。」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成功的感覺原來是這麼的棒,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

    「認識你以後,我就不再倒霉了,不管做什麼事都變得好順利,不騙你,我這輩子的運氣還沒有這麼好過,好得讓我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忙了一整天,她累得整個人靠在他的背上,軟軟倚靠著他。

    幸福的滋味對水晶而言是陌生的感覺,感受到幸福的同時,不安的陰影仍盤踞在她的心底。

    「少堂,我好怕喔,好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醒來以後你就不見了。」這陣子,她太過依賴他了,恐懼失去他的感覺愈來愈強烈。

    車子停在幽暗的巷子口,步少堂把水晶抱下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我不會消失不見,除非你不要我。」他細碎的吻落在她的頰畔、耳垂、頸窩上,惹得她敏感地笑出聲來。

    「你是我的福神和財神,又是我的守護天使,除非我想倒霉一輩子才敢不要你。」她的鼻尖溫存地在他下顎磨蹭著。

    「以世俗人的眼光來看,你能認識我的確是件很幸運的事,但是對我來說,能認識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你的話好深奧喔,什麼世俗人的眼光,把你自己說得好像天王巨星似的,真是大言不慚。」她好笑地伸手敲他的額頭。

    步少堂深深看著她的眼,若有所思地歎口氣。

    「你今天很累了,回去洗個澡然後上床睡覺,有些話等明天再跟你說。」他決定明天把封面是步凌雲的那本週刊拿給她看,好讓她在赴母親生日宴前做好心理準備。

    「拜託,你小我四歲這件事差點嚇昏我,不會再說什麼會嚇昏我的事吧?」她揪住他胸前的襯衫,故意擠出兇惡的表情。

    「不會啦!」步少堂輕笑,戲謔地說:「一般正常反應不會是嚇昏,不過高興到昏過去也許有可能,我比較希望你是屬於那種會高興到昏過去的反應。」

    「真的嗎?」她的眼瞳閃閃發亮。「聽起來好像是很大的驚喜,你會給我什麼很大的驚喜?」

    「現在太晚了,等明天見面再說。」他真的很希望自己是步凌雲獨子這件事,對水晶而言真的是「驚喜」,即使受驚也要歡喜。

    「那好吧,明天再說。」水晶很不情願地聳聳肩。

    「給我一個晚安吻再走。」他擁緊她,嘴唇貼在她的唇畔壞壞地低語。

    「嗯……」她微張紅唇,迎接他人侵的舌尖。

    他們吻得綿密、吻得深長、吻得欲罷不能,簡單的晚安吻漸漸加溫成狂烈大火,激情一觸即燃。

    他的手鑽進她的衣服裡,尋覓著柔軟豐盈的酥胸。

    當赤裸的肌膚一接觸到沁涼的空氣,水晶倏地掀開眼睫,回復了神智,紅著臉抓開他的手。

    「好了、好了,再下去我又不能回家了。」她連忙推開他,怕被路人看見他們調情的這一幕好戲。

    步少堂歎了口氣,不情願地鬆開她。

    「不要回家,跟我一起住好不好?」他半帶試探地問道。

    水晶咬著下唇不說話,在她身後有雙監視了她一輩子的冷眸,絕對不會容許她這麼做的。

    「再給我一點時間,現在還不行。」她無奈地低下頭把玩著他的十指。

    其實水晶早已暗中計劃要把店裡百分之八十的收入匯進步少堂的戶頭裡,等累積到一定的金額之後,再以他的名義買房子和車子送給她,如果這樣可以騙得過老媽,他們的未來才有幸福可言,但是這麼做需要時間。

    「我等不及,我要你每分每秒都跟我在一起。」他懶洋洋地偷吻她一下。

    「討厭!」她忍不住笑起來,羞嗔地把他遠遠推開,一邊揮手一邊往後退。「很晚了,快點回去啦!」

    「晚安。」步少堂極不情願地跨上車,飛馳而去。

    望著他遠遠消失在夜色中,水晶的唇角仍漾著無比幸福的微笑,甜美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和步少堂之間的感情進展得太迅速、太強烈了,美好得令她漸感不安起來,一生命運都不順遂的她,幸福怎麼會來得那麼容易、那麼簡單、那麼順利?

    她深深吸口氣,強迫自己揮開盤踞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和焦慮,快步回家。

    剛把大門關好、鎖好,還沒來得及適應客廳的黑暗時,冷不防一道黑影疾衝過來,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你居然瞞著我交了男朋友廠尖銳的怒罵聲劃破寂靜的夜。

    「媽……」水晶被那一耳光給打呆掉,耳邊雖然嗡嗡作響,但仍聽得清楚老媽在吼叫些什麼。

    「不用叫我媽了,你連我這個老媽都養不起了,居然還養起小白臉來,你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還當我是你媽嗎?」劉蕙梅聲嘶力竭地怒罵著。

    水晶的思緒仍在空白狀態,聽不懂老媽在叫罵些什麼。

    「媽,你從哪裡聽來的,我哪有養什麼小白臉……」

    「你還想騙我!」劉蕙梅氣得大吼。「你今天新店開幕連通知我一聲都沒有,怎麼,是怕我看到你養的小白臉嗎?你老媽不是笨蛋,眼睛也沒瞎,會看不出你跟那個男的眉來眼去是什麼關係嗎?我找到你房東問過了,他告訴我那男的原來是他請來的油漆工,後來被你相中請去當店員了,水小姐呀,你眼光可真好哇,養個沒什麼大本事的窮小子,我看你是想活活把我氣死!」

    水晶聽明白了,一顆心急速地墜人谷底。

    「媽,你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我並沒有養他……」她絕望地申辯。

    「你是他的老闆,他領你的薪水,這不是養他是什麼!」劉蕙梅的食指狠狠地指向水晶的眉心。

    水晶啞口無言,連想頂嘴都不知該怎麼去頂,老媽是這個家的法老王,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每句話都能定她的生死。

    「你給我聽清楚,我是你媽,懷胎十月生下你,含辛茹苦把你養大,還被你帶衰一輩子的媽,你這輩子只能養我一個人,你明天立刻給我辭掉那個男的,不准再讓我看見他!」

    老媽的話像棍棒,狠狠朝水晶劈去,把她的心劈成了千萬片。

    「你以為我沒看見你們在巷子口卿卿我我的樣子嗎?我看他根本不安好心,衝著你的錢來的。」劉蕙梅面無表情地瞪著水晶。「你呀,眼睛要睜大一點,別看人家長得好看就被迷得團團轉了,不要等他把你搾乾以後,一腳把你踹開,你才後悔莫及!」

    水晶的心被劈打得粉碎了。

    「媽,你為什麼要把我的愛情看得那麼不堪,當你的女兒,難道連愛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嗎?」她的眼淚汩汩流下,嘴唇像褪了色的花瓣。

    「你的愛情?哼!別把愛情想得太神聖偉大了。」劉蕙梅雙眸冒著冷焰,漠然盯著水晶。「你爸背叛了我的愛情,我這輩子被你們父女兩個人害得多慘,有誰來同情我?我告訴你,我現在才不相信什麼愛情,只有錢才不會背叛我廣

    一股悲哀絕望的情緒從水晶心底竄了起來,老媽這輩子都陷溺在怨天尤人的悲苦泥沼裡,她不要得救,甚至還要拉著她陪葬。

    因為得不到愛情的痛苦,所以她也要女兒沒有得到愛情歡樂的權利。

    「我已經把話跟你挑明說了,如果你不辭退那個男人,那我就親自幫你辭退他!」劉蕙梅寒著臉轉身回房。

    歷經一場血淚大戰,水晶再一次被擊倒,成了母親的手下敗將。

    她失魂落魄地回房,倒上床的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摔得粉身碎骨,腦中一片空洞的空白。

    還是沒能躲得過,厄運終於還是來了。

    難道她注定了命中要比別人受更多的波折和磨難嗎?

    好累、好累——

    ∥DREAMARK∥DREAMARK∥DREAMARK∥

    早上九點,步少堂騎著車離開大樓停車場。

    剛出停車場大門,就被一部眼熟的黑色房車攔住,再多看一秒,他不禁發出懊惱的低咒。

    「少爺、少爺廠急忙從駕駛座衝下來的老李欣喜若狂地大喊著。「終於找到你了!」

    「你了不起,可以去開徵信社了。」步少堂沒好氣地說。被專任了十多年的司機找到,表示他的小老百姓生活要宣告終止了。

    「少爺,你光留一封信給老爺夫人,說什麼要體驗生活就離家出走了,你都不知道夫人急成什麼樣子,每天想到你就哭……」

    「我有傳過簡訊給我媽,告訴她我過得很好啊!」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無奈地歎口氣。

    「少爺,你不懂為人父母的心情,沒親眼看見是不會相信的。」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台灣還真小,才躲四個月就被找到了。

    「前兩天我侄女打電話告訴我,說她看見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人,我當下就知道是你,所以就找來了。」

    「真是倒霉。」突然被抓到,讓他的計劃亂了序,他的心情變得極差。

    「少爺千萬別這麼說,你離家四個多月,完全沒有跟老爺出現在公眾場合,已經開始有很多媒體在揣測你的行蹤了,老爺被問得煩不勝煩,又很擔心你自己一個人生活會發生意外,原訂下個月赴大陸洽商的行程遲遲無法定案,搞得公司裡都傳出不少議論的聲音,如果你再不回家,老爺打算透過媒體來找你,幸好,我及時先找到你,事情就不會搞得太大了。」

    聽完老李的話,步少堂有些驚愕,父親一向最討厭和媒體接觸,現在居然為了找他要透過媒體關係,可見父親真的是急了。

    「老李,你先回去告訴我爸媽,就說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就會回家了。」他立刻做下決定,但必須先到店裡把事情跟水晶說清楚。

    「少爺,我看我還是跟著你比較妥當,萬一你又不見了,我要怎麼跟老爺夫人交代。」老李緊張兮兮的。

    「相信我好不好?最晚不超過三天我就會回去了。」他拉轉車頭,催動油門,往馬路上疾馳出去。

    「少爺!等一下!」老李急急忙忙地上車,一路追他而去。

    步少堂並沒有很認真想甩脫老李,既然要公開一切了,他也不怕老李知道「EVA複合式咖啡館」。

    只不過,他沒有預料到,在他還沒有親口對水晶坦承時,水晶已經讀完那本以步凌雲為封面的週刊了。

    「晶姐,你看週刊上這個人是不是我們店長?」工讀生美眉捧著那本雜誌翻給水晶看。

    水晶只消看一眼,不必透過照片下方的文字介紹,也認得出照片中穿著一身名牌西服、英挺俊偉的男人就是步少堂。

    儘管照片中的人只有小指指甲那麼大,還做著她不曾見過的穿著打扮,她一樣一眼就認得出來。

    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還連名字都完全一樣的,因此不用懷疑,週刊上寫的步少堂正是她認識的步少堂。

    步家祖先是滿清時代旗人貴族,步豫在二次大戰後飄洋過海到台灣,從土地開發到興辦企業,逐漸富甲一方,由於步豫是政商聯姻,因此步家姻親個個聲名顯赫,成了台灣家喻戶曉的家族之一。

    第二代的步凌雲,繼承父親大部分的產業,將規模龐大的家族企業組織成了風禾集團,該集團經營範圍涉及房地產、金融銀行、飯店業和電信網絡,根據最新富豪榜顯示,步家財富為二十億美元,成為台灣五大富豪之一。

    第三代的步少堂是步凌雲的獨子,步凌雲對步少堂嚴加調教,務求將愛子調教成經營企業的幹才,以接下風禾集團重擔,放眼企業第三代中,步少堂毫無疑問是最亮眼、傑出的一位……

    水晶茫然地讀完這一段報導,腦子裡紛紛亂亂的,什麼思緒都整理不出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步少堂的身份上,她不敢相信,報導中的步少堂會是那個跟她關係已經非常親密的步少堂?

    回想起認識他以後的點點滴滴——

    「如果跟我在一起,我會讓你每一餐都吃得很好。」」如果我們在一起,勢必會遭到兩方家庭排山倒海的壓力,有一天,我一定會向你坦承一切,你必須要相信我,我對你隱瞞一些事實並不是要用來傷害你。」」如果你喜歡,將來我合買更漂亮的床給你。」」喂,不要對我下太多承諾,萬一你以後做不到怎麼辦?」

    「不捨,我不可能做不到。」」如果讓你媽知道我是誰的兒子,她絕對不會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如泉錢容易討好說服你媽,那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以世俗人的眼光來看,你能認識我的確是件很幸運的事。」

    那些奇怪詭異的對話,在這一刻統統得到了解答。

    是了,他是台灣五大富豪之一步凌雲的獨生子,是風禾集團的接班人,唯有這個答案,才能解釋他異於常人的生活方式、思考邏輯和金錢觀。

    她突然覺得渾身發冷,內心世界開始迅速崩解。

    步少堂既然是呼風喚雨的貴公子,那他為什麼要當油漆工人?為什麼要跟她吃一客兩百塊的平價牛排?為什麼從頭到尾都不肯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她的頭髮脹欲裂,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慢慢地,一些不堪的念頭都浮出來了。

    他不肯說出自己是誰,是因為她有個拜金勢利的老媽,他怕她們母女兩個知道他的身份後會死纏著他不放?

    或者,他在玩遊戲?扮演一個窮小子也能釣到笨馬子的遊戲?

    該不會從頭到尾,他都是在玩弄她?

    被欺騙的感覺排山倒海地朝她淹沒過來,從一開始,她就被他騙得團團轉,說不定他還會在背後嘲笑她是個容易受騙的笨女人。

    她越想越憤怒,越想越悲哀,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沮喪…

    天哪,她不知道自己在跟一個什麼樣的人談戀愛‥艮前照片中的步少堂,完全不是她心中所熟悉深愛的那個步少堂,她所堅信的愛情竟然充滿了謊言和欺騙,這到底算什麼?

    她算什麼?一股難以形容的委屈感驀地罩了下來。

    「G1GI、Mq,我身體不太舒服,店先給你們顧一下。」

    搶在眼淚滴下來之前,水晶匆忙抓起雜誌快步衝出去,腦中混亂得不知該何去何從?

    她邊走邊擦拭著怨憤的眼淚,忽然聽見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狂奔而采。

    「水晶!你要去那裡?」

    是步少堂。

    她猛地轉過身,在見到他的一瞬間,滿腔的憤怒全都化成了狂奔的淚水。

    「你玩夠了嗎?步少堂先生!」她把雜誌忿忿地往他身上摔過去。

    步少堂怔了一怔,靜靜凝視著她怒氣不息的神情,還有眼淚。

    「我本來希望這件事是由我自己親口告訴你,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他慢慢走向她,想擦掉她臉龐上的淚水。

    「你的遊戲結束了,過程還算精彩嗎?」水晶擋掉他的觸碰,盡可能保住最後的自尊。「很抱歉,你的遊戲恕我不能奉陪了。」

    「你在說什麼?我跟你在一起並不是遊戲好嗎?你為什麼會這樣想?」如果不是太愛她,他真想晃昏她的腦袋。

    「要不然我應該怎麼想?如果不是遊戲,你為什麼不敢一開始就以真面目跟我在一起?你不願意,分明就是對我存有戒心,難道不是嗎?」她含淚控訴。

    「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不要自己胡亂猜測。」他揚高於兩道眉,語氣幾乎有些發怒。

    「好哇,我本來就想聽聽你的解釋,即使受騙,我也要知道被騙的原因和理由。」水晶氣得大喊。

    步少堂不禁惱怒了,他用力扳住她肩膀,咬著牙解釋。

    「我告訴你好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蓄意要欺騙你的意思,我離家是因為有學妹嘲笑我是個『生活白癡』,只要離開步家那幢豪宅就會活不下去,我不相信,所以我要證明自己離開步家的羽翼也能獨立生活下去。」

    水晶淚眼迷濛地望著他。

    他接著說:「我去當油漆工人是因為這份工作可以不用看我的學歷,也不用看我的資料背景,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的父親是步凌雲,至於認識你是偶然也是巧合,我喜歡你的美麗,欣賞你的個性,在還沒深入交往之前,不想讓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是因為不想嚇到你,然而在和你真正交往之後,我每天都在煩惱該怎麼告訴你這件事,可是我又希望在你面前,你看到的是我步少堂這個人,而不是步家那張華麗的保護膜包裝出來的步少堂!」他狠狠地將她攬進懷裡,力氣大得就像要把她鑲嵌在身體裡一樣。「水晶,我的心情你能明白了嗎?」

    水晶失聲哭出來,把臉深埋在他的心口。

    「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以後,我心底的恐懼更深了,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不會有結果。」

    她語聲哽咽。

    「不要對自己沒有信心。」

    他拍撫著她的背,柔聲安慰。「我帶你去見我媽,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水晶緩緩搖頭,想法沒有他樂觀。

    「少爺——」

    老李追了上來,把車停在路旁,謹慎地低喚。

    水晶錯愕地抬頭看著他們。

    「水晶,他是老李,我家的司機;老李,這位是水晶小姐。」步少堂替他們簡單介紹了一下。

    「少爺,我看你今天先撥空回家一趟吧,好讓老爺夫人放心。」老李恭敬地說道。

    水晶微仰起臉凝視著他,眼神很複雜。步少堂冷靜思考丁幾秒鐘,便做出決定。「走吧,水晶,我帶你回我家見見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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