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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親愛的 第十章 作者:洛彤
    握著尹嘉緹的手,韓寒已有充足的信心,來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混亂。

    但是為了不讓尹嘉緹面對可能的傷害,他在韓家大門前停了下來。

    「你在外面等我,我一會兒就出來。」韓寒握住尹嘉緹的手,不願意她受到任何的責罰,甚至是眼神的傷害都不允許。

    只是,尹嘉緹卻不這麼想。

    「不,我陪你。」她很肯定地回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我不想再放開你的手了。」

    上一次,她的手一放,韓寒就受了傷;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不放手。

    「不要怕,我不會讓他們再次主導我的未來,我已經想起了一切。」韓寒以為她只是不相信他。

    「我並不怕。」尹嘉緹看著他,眼神充滿堅定。「我只是希望能陪在你身邊,既然要當你的老婆,我就不能老是躲在你的身後,我要和你站在一起。」

    一句話,讓韓寒的心都暖了起來。

    「原來,我娶了一個女鬥士。」韓寒輕捏著尹嘉緹的鼻子,眼神充滿了感動。

    尹嘉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吶吶地說:「其實,我只是覺得你說得很對。」

    「呃?」韓寒微蹙起眉。他是哪一句說得很對?

    「你說,我不該自動棄權投降,在你失去記憶時,自己躲起來療傷,不試著去提醒你,差點害你娶到一個企圖傷害你的女人。」尹嘉緹的聲音變得很小。

    不可否認,她很膽小,她對他們的愛情沒有信心,以為一切都是他的騙局,而她的自以為是,差點讓兩人失去美好的未來,而她,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變得這麼勇敢?」韓寒用手背輕撫她細緻的頰。

    「嗯。」尹嘉緹肯定地點頭。「有了小孩,我要更勇敢才行。」

    聽到這些話,韓寒不知道該讚許她,還是該嫉妒她肚子裡的小寶貝,現在就能給媽咪這麼大的力量。

    「還好,我們並沒有花太多的時間才又找到彼此。」他指的是他失去記憶的時間並不長。

    這一切是否該歸功於,他其實早就把她埋藏在心靈深處,所以,總是能在某個回眸處,某個時間點裡,輕易地找到她的蹤影。

    「已經夠久了。」尹嘉緹緊緊地將他抱住,小臉窩進他的胸膛裡。

    日子雖然不長,可對她來說,卻已經將她折磨得夠難受了。

    「我懂、我懂。」韓寒將她緊緊地抱住,知道她很難過。「再也不會了。」

    她不肯放手,而他,更是不會!

    差點失去一切的經驗,教他們更加懂得珍惜,而他們現在要一起面對所有的阻攔,因為他們是如此的相愛!

    ***

    一踏進韓家大門,一道響雷就劈了過來。

    「總算是回來了!」韓父坐在客廳裡,環著手臂,冷冷地說。

    尹嘉緹不由自主看了韓父一眼,那眼、那神情,與韓寒十分相似,簡直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更別說他極冷的語調,教人不到冬天就已經直打冷顫。

    「爸,你的消息還真靈通。」韓寒拉著尹嘉緹的手,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切入正題。

    「我想,葉伯父已經跟你說了事情的經過吧?」

    韓父哼一聲,睨了一旁的尹嘉緹一眼。「就是她讓你決定和典蓉解除婚約?」

    「是,她是尹嘉緹,老尹的女兒,也是我們學校小三甲的老師。」韓寒向父親介紹尹嘉緹的身份。

    「你是小三甲的老師?」韓父微瞇起眼,再度看著眼神充滿堅定的尹嘉緹。

    尹嘉緹是哪位,他沒有印象,但是學校的教師評鑒,他倒是很清楚,小三甲的老師,去年的評鑒拿了優等,家長對她的評價,更是讓他印象深刻。

    她曾被家長形容為──既親切又嚴厲、注重生活禮儀,也重視課外教材補充,對小朋友恩威並施,時常會帶小朋友參與課外活動,評價甚高。

    「是,韓伯父,我是小三甲的老師尹嘉緹。」她禮貌地點點頭。

    韓父眼中的嚴厲頓時減少了幾分,對尹嘉緹的好感也瞬間增加。

    他一向欣賞有工作能力的人,他認為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能做好自己本分的人,就是人才。

    只是,他仍不免疑惑。

    「既然是老師,為何要破壞他人的婚姻?」韓父淡淡開了口。

    「其實是我一開始就沒說我有未婚妻。」韓寒插了嘴,這個罪,他不願冠到尹嘉緹頭上。

    韓父看了韓寒一眼,很訝異他會這麼心急地護著她。

    自從韓寒失憶以後,性情有了明顯的變化,以前他對父母的態度,通常是倨傲無禮的,只因為他母親寵壞了他。

    但是,從醫院回來之後,他懂得體諒別人,不管是父母親,還是下人。

    「那你現在知道了,為什麼還執意要破壞?」韓父仍將矛頭對準尹嘉緹。

    「我並沒有執意要破壞。」尹嘉緹輕輕笑了笑。「我只是覺得韓寒的人生,需要有個對的人陪著他。」

    「而你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對的人?」韓父挑釁地挑起了眉。「你會不會自信過了頭?」

    「我雖然不是最好的人選,但我絕對是最適合他的人,不是我自信過了頭,我只是瞭解韓寒需要什麼。」尹嘉緹回答得不卑不亢。

    韓父將目光轉向韓寒,也想聽聽兒子怎麼說。「那你告訴我,典蓉難道就不瞭解你需要什麼嗎?」

    「從以前到現在,典蓉只會要求我陪她出國逛街、買東西,我甚至不確定,她究竟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有個人替她提行李?」韓寒說得很是無辜,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壓根沒幫葉典蓉提過任何東西。

    事實上,經常發生的情形是──她找朋友去逛街,然後他一個人待在飯店裡,忙著與父親用視訊處理公司的大小事。

    不過,他知道父親對他的重視,不會希望兒子只是個提行李的小弟。

    果不其然,韓父的眼瞇了起來。

    「這些事,我怎麼沒有聽你提起過?」

    韓寒只是笑了笑,用無言代替一切,讓人發揮無限的想像。

    葉典蓉的驕縱,韓父是早知道的,只是兩家都有足夠的財力讓她揮霍,所以從來也沒有人對此加以苛責,若今日因為這一點,斷送兩家的情誼,實在於理不足。

    「就因為這樣,你要和典蓉解除婚約,我想葉伯父不會同意。」韓父開口。

    「他不得不同意。」韓寒微微扯唇,直接揭開他失憶的真相。「我會受傷,完全是因為典蓉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什麼?」韓父大驚。「這件事,不會是尹小姐告訴你的吧?」那他就得質疑這件事的可能性。

    「我已經恢復記憶了。」韓寒搖了搖頭。「你甚至可以直接問典蓉,看她敢不敢否認?」

    「這……」韓父看兒子一臉的篤定,一時啞口。

    韓寒於是把整件事做了詳細的交代,也將他與尹嘉緹認識的經過說了一遍,希望能得到父親的支持。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父的臉色時晴時雨,但不可諱言,他看著尹嘉緹的表情,不再嚴苛、挑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賞的眼神。

    韓寒知道,韓父已經站在他這邊了。

    接著,事情大風大浪的翻過一次……

    雖然,葉典蓉哭天搶地的喊著要公平,說她不要解除婚約。

    但一個事實,卻教她馬上住嘴──

    韓寒已經恢復記憶,想起失憶前所有的事!

    葉典蓉自知理虧,所以不敢再造次,葉家知道女兒的行為有欠妥當,也沒臉要求韓家履行婚約,縱使丟盡了顏面,仍不敢怪罪於韓家,婚事就此取消。

    ***

    睽違一個多月,趁著假日,韓寒帶著尹嘉緹重新踏上腳下這塊土地,一顆心漲滿了幸福。

    徐徐的涼風吹來,感覺好舒服,手裡的小小掌心,柔柔軟軟得教人感到愉快。

    「笑什麼?」尹嘉緹好奇地看著他。

    「我問你……」韓寒轉過頭,看著尹嘉緹的小臉。

    「我突然不見的那個月,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惡,是不是很生氣?」他捧起她的臉龐,仔細地看著她。

    聞言,燦亮的眸子黯了下來,想到那陣子心裡的折磨,尹嘉緹就……

    「怎麼了?生氣到不想說話?」韓寒見她沉默半晌,於是勾起她的下顎,不意卻聽到她沉重的歎息。

    「不,我不生氣。」尹嘉緹搖了搖頭,漂亮的眼裡驀地浮起了一層水霧。「我只是難過,只是害怕……」

    「難過我把你給丟下?」韓寒皺起眉頭,看見她眸中湧起淚水的瞬間,他幾乎憤怒得想要殺死自己。

    雖然不是自願的,但他離開了一個月是事實,他很難原諒自己。

    尹嘉緹仰望著他,看進他自責的黑眸中,不安的心終於在此刻得到撫慰。

    她的眼睛仍是紅紅的,雙手卻主動攀附上他寬闊的肩膀,享受著他眼中幾乎要淹沒她的溫柔。

    「我只是難過你不見了,我只是害怕再也見不到你……」尹嘉緹虔誠地仰起頭望進他的黑眸裡,知道她若是不趁現在坦白地告訴他自己的情意,以後她一定又會失去承認的勇氣。

    她的話,滿足了他的男性自尊。

    「原來,你這麼喜歡我?」人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會看清自己是多麼在乎某個人、某件事,而他,在失去記憶的那段日子裡,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掏空了。

    一直到找回記憶、找回她,他的生活才獲得圓滿。

    「那你的意思是,你沒那麼喜歡我囉?」尹嘉緹故意挑他的語病。

    「你不懂嗎?」韓寒為她的問題而笑,捧起她的小臉,兩人的額頭相抵,近到能夠在對方眼裡看見自己的影子。

    尹嘉緹搖了搖頭,睜著那雙柔情似水的美麗眸子看著他。

    韓寒無可奈何地歎息,將她嬌小的身子擁進懷裡,用體溫熨燙她有些顫抖的身子。

    原來,她還是不懂他的感受。

    曾經,他不想說,只因為他以為自己有一輩子的時間來讓她知道。

    但就是因為這樣,他們差點因為誤會而分開。

    所以,他不想重蹈覆轍,他想讓她知道他的心意,還有他的決定。

    「你是我的,我絕不會放手,原因只有一個,我不只是喜歡你,我更愛你,愛慘了你。」韓寒明白扼要地宣佈,口氣依然霸道,動作卻溫柔得不可思議,他緩緩拭去她的淚水,用灼熱的體溫徹底包圍著她。

    「韓寒,你……你真的……」尹嘉緹斷斷續續地說道,所有的狂喜衝擊著她,讓她感到一陣混亂,只能用力扯緊他的衣服,像是生生世世都不願跟他分開一樣。

    「真的!」韓寒讀出她的感動,不待她問出口,直接給予她肯定的答案,黑眸裡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溫柔,他低頭吻去她的淚水,有著喜悅也有著心疼。

    「真的很抱歉,讓你這麼難過。」韓寒真心說道。

    他一直很後悔,在記憶恢復後,他沒在第一時間將她擁入懷中,反倒為了氣她而故意對外宣佈婚事,將她推入地獄。

    他是自私的、他是無禮的──這一點,她一直都沒有看錯。

    還好,在見到她落淚、傷心的時候,猛地教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過分。

    還好他得到了她的諒解,在還沒太遲的時候,就將她帶回自己的身邊,多麼令人慶幸的事!

    想著、想著,大手愈收愈緊、愈收愈緊……

    背上的壓力愈來愈大,尹嘉緹能感覺他熱燙的氣息吹進發間,他正以唇抵著她的黑髮,狂亂地摩擦、印吻,用最原始的接觸,確定她的存在。

    察覺他的在乎,她喉中一哽,淚眼閃著複雜的情緒,小手輕捂著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韓寒低下頭,銳利的黑眸掃過她的小臉,有某種激烈的情緒一閃而過,他再也不想拖延。

    「嫁給我!」韓寒捧起她的臉,吻著她的紅唇,在心中發誓要珍惜她一生,絕不會再讓她受半點苦。

    那炙熱的目光讓尹嘉緹心頭紛亂,她知道他在等著她開口。

    曾經,他們差點被分開,而現在,他的求婚誠懇得讓她感到心痛,像是要用他的一切,來彌補她曾受過的傷害。

    「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孩子?」這問題很傻,但是她不得不問,她的珠淚滑下粉頰,連聲音都在顫抖。

    「當然是你。」他用額頭抵著她,輕輕摩擦著。

    「你這個傻瓜,真的是為人師表嗎?知道教人禮貌,知道教人尊重,就不懂得教人『相信』嗎?」他愛慘了她,而她竟然還在擔心這個。

    所有的心結瞬間解開,尹嘉緹咬著紅唇,撲進韓寒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好,我嫁。」尹嘉緹堅定地回答,雙眸閃亮,黑白分明的大眼盈滿淚水。

    有了她的允諾,韓寒第一次感動到有些鼻酸。

    願天地為媒,山林鳥獸為證,他韓寒會用心來呵護她一輩子!

    「嘉緹,我愛……」韓寒正欲重申他的愛意、宣告他的深情時,幾個不識相的小蘿蔔頭,竟然倏地全湧了出來。

    「你終於回來了!」

    「你的沙包練好了沒?」

    「快點、快點,小魚、小蝦又長大了,可以再去溪邊烤肉了。」

    幾個小蘿蔔頭從不同角落湧上來,他們一個比一個還要吵,甚至有兩個小孩,直接衝上去拉住韓寒的左、右手,演出搶人戲碼。

    「走,你跟我去捉魚……」

    「不行,你跟我玩沙包,這次賭大一點,五包乖乖好了。」

    「怎麼可以?我要烤肉。」

    「好、好、好,都靜下來。」韓寒黑眸有些微怒,也有些啼笑皆非,什麼時候他的人緣變得這麼好了?

    「小丁!」韓寒看著那個領頭的小男孩。「要玩什麼,我全都奉陪,不過現在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跟嘉緹姐姐說。」

    他索性把話說開,表明不希望被小朋友們打擾。

    「可是……」

    「統統跟我走。」小孩們還想繼續鬧下去,只見小丁大喝一聲,幾個小蘿蔔頭只得摸摸鼻子,全退了下去。

    他們走了嗎?並沒有!只是躲在幾棵大樹後,探頭探腦的觀察著──

    韓寒擁著尹嘉緹,享受一陣混亂後的靜謐。

    「你收買了他們,瞧他們見到你,變得多麼熱情,還聽話得很,哪像我,還得拉下臉才能收服得了他們。」尹嘉緹淺淺一笑,埋在他的頸窩,小臉泛紅,不想讓小孩們看到。

    「他們聽我的話,一點兒也不意外,要騙幾個小孩子,還難不倒我!」韓寒驕傲得揚起了頭,不過又像是想到什麼,猛地低下頭來。

    「他們不聽你的話,沒關係,我聽。」他托起她的下顎,一字一句,說得格外緩慢。「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

    一句簡單的話,再次融化尹嘉緹的心,她心頭又暖又甜,紅唇不禁往上微揚,軟嫩的小手抓住他的手,握得緊緊的。

    「我說什麼你都聽?」尹嘉緹揚眸,眸裡閃過某種狡獪。

    「對!」韓寒很肯定。

    「那我如果說,為了懲罰你,我決定不嫁了,這樣你也聽?」尹嘉緹故意這麼說道。

    「這種莫名的話我當然不聽!」韓寒沉下臉。「是誰又給了你這怪念頭?」

    他貼近她的小臉,黑眸筆直望進她的眼裡,噴出的灼燙鼻息輕拂過她的發問。

    「就你啊!」尹嘉緹甜笑道:「是你說,我講什麼你都聽的。」

    她都已經答應要嫁給他了,又怎麼能反悔?!

    「就這點,可以不聽。」韓寒撇過頭去,神情古怪,察覺自己的心情起伏得很厲寧。

    明知道她在開玩笑,明知道她不會不嫁,但聽她這麼說,他的心情還是忍不住忐忑不已。

    「尹嘉緹,你聽清楚了,你這輩子,只能嫁給我,知道嗎?」熱燙的薄唇印在軟嫩的唇上,封緘最溫柔的承諾。

    熱吻稍歇,尹嘉緹窩在他的懷裡輕輕喘息。

    他捧著她的臉,深情注視著她,久久沒有開口,兩人視線就這麼交纏著。

    讀出他眼裡的失落,尹嘉緹發現自己其實也很壞,怎麼就故意要折磨他呢?!

    「好啦,不開玩笑了。」尹嘉緹一臉無辜地眨著燦眸。「我既然答應要嫁給你就不會後悔,你如果怕我反悔的話,那麼就……早點娶了我吧!」

    尹嘉緹堅定地說道,清澈的雙眸閃爍著無人可以撼動的決心,只是……主動提起婚事,她的臉皮還是薄得讓紅雲浮上了雙頰。

    韓寒感動地望著她,伸手輕撫那張美麗的臉蛋兒。

    「有句成語叫『食言而肥』,你如果不想成為大胖豬,那你一定不能忘記今天說過的話。」他熱烈地吻住她,佔有她的紅唇。

    雖然,他還是很想在第一時間拉她去公證,不過,他想尹、韓兩家的長輩都不會同意的,而他也不想委屈了她。

    尹嘉緹仰起頭,心甘情願地臣服在他的熱情之下,才剛自由的唇,再一次被真愛封緘……

    不遠處,小女孩拉著小丁的手,疑惑地蹙起了眉頭。

    「為什麼,他要一直親嘉緹姐姐啊?」

    「呃……」小丁為難地皺起眉,好像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又好像不是很確定。

    「反正,就是這樣的啦,我們回去告訴大家,說嘉緹姐姐要當新娘子了。」小丁肯定地點點頭,立刻邁開腳步,準備打小報告去。

    「原來男生、女生這樣子,就是要結婚了呀!」小女孩恍然大悟,追上小丁的腳步。「那我長大以後跟你結婚的話,你會不會親我啊?!」

    幾個小孩哄堂大笑,小丁是既害羞又不知所措,他揉了揉小女孩的發,一股沒說出來的寵溺在他尚且青澀的眸裡流轉。

    愛情,無所不在!

    而韓寒與尹嘉緹這對歡喜戀人,則在山林的見證下,吻得天昏地暗……

    【全書完】

    編註:

    欲知《回首又見愛》其他精采愛情故事,請看愛表現──044安琪「謝謝別愛我」、045衣沅「達令對不起」。

    敬請期待洛彤最新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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