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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非洲愛回來 第五章 作者:舒荷
    迷迷濛濛間,夏朧光困難的睜開雙眼,雙手猶如瞎子摸象般的摸索著前方的路行走著。

    砰的一聲,她的額角親吻上堅硬的牆面。

    「好痛……」她搗著額頭,胡亂的搓揉一番,繼續摸索著前進的路,「這裡的路好奇怪,一點都不像是我家……」

    咚的一聲,她的額頭再度撞上牆。

    「哦……」她冒出細微的呻吟,混沌的神志終於清醒了一點,「對了,這裡是……是阿揚的家,不是我家也不是教授家……」

    「嗯——」她拉長了嗓音,小手撫摸著頸部,「我的喉嚨好幹,開水呢?」

    迷迷糊糊間,她來到了廚房,從洩進的微微月光下找到了冰箱所在,她打開冰

    箱抓了一瓶礦泉水,紓解了喉間的躁熱後,昏昏欲睡的轉身尋找回頭路。

    咚的一聲,她又拿自己的頭去親吻牆面了,當下惹得她哀聲連連,噘嘴犯著咕噥,「阿揚家的牆壁怎麼這麼多啊?」

    她張口打了個哈欠,莫名地想念在非洲的生活,因為在那兒什麼都是簡簡單單的,就連她的居所都簡單得一目瞭然,根本不會有半夜起床撞到牆壁的煩惱。

    她伸出雙手摸索著前方,當溫暖掌心觸及到圓形的門把時,毫不遲疑地輕巧轉開,舉步踏進房。

    有別於她所暫居的客房,迎面襲來的是一股淡然的清列乾爽氣息,空氣中隱約傳來一絲絲她熟悉不過的獨特男人氣息。

    「阿揚……」她不禁啟口低喚,笑意無意識地爬上嘴畔、溢滿眼角。

    下一刻,沒有一絲懷疑、遲緩,她帶著小小的呵欠摸黑爬上床,暖烘烘的被套間都盈滿了他的氣味,令她更為安心地咧嘴一笑。

    「阿揚……阿揚……」她宛如歎氣般的低喚不已,憶起在異國就是靠著這份思念而撐足了五年。

    耳邊不斷傳來騷擾他安眠的細碎喚聲,神經纖細敏感的左悠揚立即微張雙眼,探測著四周不尋常之處。

    「阿揚——」一聲飽含深情的低吟自她唇間逸出,身子一個翻轉,正好陷入了一個突起物體的身邊。

    當身側滾進了一具軟玉溫香時,左悠揚簡直無法相信身側所感覺到的柔軟馥香,而那嬌嫩的呼喚嗓音無端端地撩撥亂了一池春水。

    「朧朧?」這股淡雅的香氣,這軟儂的喚聲,一切他都再熟悉不過。

    「阿揚……」像是有意識一般,她回應著他的不確定,小手朝著聲源處探出,摸上削瘦的臉龐,滿意的微微一笑,叮嚀語句自心深處傾出。

    「我在這兒,你不要找不到我……千萬不要……忘了我喔……」

    她這一句不帶任何虛假色彩的真心驅跑了左悠揚所有的睡蟲,心彷彿被一股蠻力給狠狠地拉扯、撞擊,震撼得讓他張口無語。

    「朧朧……你想我是嗎?」待他回過神,他已一把用力將她給擁入懷中,薄唇細細地親吻著她的發頂,急切地想要知道她的情感,「朧朧,回答我,你想我嗎?」

    「嗯……」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見阿揚在她耳邊說話呢。

    「朧朧,回答我。」唇,貼上了她的臉頰,他細細輕啄著,邊縮緊了雙臂。

    五年了,他竟失去她整整五年。

    五年了,他盼不到她的歸期,只能任由滿滿的失望盈滿心頭,他不願意承認,承認失去她,他有多麼的不捨及不甘,以及不願意承認,他真的不願失去她——

    「阿揚,是你嗎?」她半疑惑半張眼,咕噥的嗓音染上淺淺的睡意。

    「不然你以為是誰?」他重重地親了下她的臉頰,「還是你也允許其他男人這樣對你?」

    她要是敢點一下頭或是說一聲是的話,他會開始考慮該不該掐斷她那纖細的頸子。「沒有……只有阿揚。」她傻氣的一笑,以為自己正陷入美麗的幻夢之中。

    這次她回國之後,她發現阿揚變得好凶喔!

    而且她還發現……他就只對她一個人凶!她明明都已經說過對不起了,也真心懺悔過了,為什麼他還是要對她這麼凶?害她一點都不適應。

    唉——她還是懷念以前的那個阿揚,以前的阿揚對她好、對她笑,而且都不會罵她,一直站在支持者的立場默默地支持她,給予她幫助。

    所以——她好愛好愛阿揚喔!

    「很好。」左悠揚滿意的輕啄下她的粉嫩臉頰,對於他所觸碰到的柔滑觸感相當滿意,指尖不由得遊走於她的臉龐,「五年……你真是一點變化也沒有,上天真的很厚待你。」

    「阿揚……」這是她所熟悉的觸碰方式,她猛吸口氣,整片胸臆間漲滿屬於他的清冽氣息。

    霎時,她心醉神迷的綻放甜膩一笑,小手學著他爬上他的臉龐,憐疼的撫摸著他削瘦有型的臉部線條,半夢半醒間的神志讓她低喃著真心:「阿揚……真的是你,不是作夢嗎?我每次都只能在夢中夢見你……我好想你——」

    「既然想我,為什麼狠心的不回來見我?為什麼一走就是五年?」

    他好不甘心!

    不甘心在她心目中毫無舉足輕重的地位,他按捺住熾烈的相思之情,不飛去非洲見她、探她,只是因為——他骨血內的大男人主義因子作祟。

    他無法忘記乍聞她離開台灣時的錯愕,更無法原諒她離開五年杳無音訊,他無法原諒她輕易地拋下一切,甚至是他……

    原來,他什麼都不是;原來,他太自以為是;原來,他並非她的唯一;原來,他只是她說拋可拋的物品罷了!

    「五年……」她在他懷中恣意的伸展,身子更加偎近他,貪戀的汲取著他的溫暖及氣息,「五年好長喔!五年……我後悔了……」

    「是嗎?你真的後悔了?」聽她回話的含糊聲,他知道她現處於半睡半醒間,甚至連她無意間托出了心裡話也無意識。

    「嗯……我後悔了。」她攏聚起一雙秀眉,想起了在非洲的無助淒苦,「我應該要帶阿揚一起走的,這樣我就不會……這麼想念他……」

    她的真心話稍稍紓解了他內心的不甘及悲涼心情,原本漸漸淡忘的怨憤在見到她歸來後正一點一滴的消逝。

    他怨自己為什麼這麼輕易地就原諒了她?氣自己為什麼一點堅持原則也沒有?甚至是依舊眷戀著她的美好、想念她的純真軟語,以及仍舊教他瘋狂的柔馥身子。

    「騙子!」他低聲啐了一口,被她撩撥起的激情漸漸在體內復甦,「既然想我,為什麼不回來?我哪兒都沒去,就像個呆子一樣乖乖地留在台灣,等著你回來……」

    「因為……因為……」脖子瑟縮了一下,感覺有人一直在啃咬著頸子,「不行的,我不可以放下工作不管……我不能不管那些可憐的動物……」

    「那我呢?」又是動物!人類可是靈長類動物,她怎麼都不想好好愛護他呢?

    「你就放心把我一個人丟在台灣不聞不問?」

    「嗯……我想睡了。」這個溫暖懷抱讓她想起溫柔的阿揚,讓她只想要好好的享受這份得之不易的柔情暖意。

    「你想睡了?」他一怔,「不行,你不准給我睡著。」

    開什麼玩笑,她沒感覺到他體內燃起的激情火苗嗎?沒有感覺到他蠢蠢欲動的著火身軀嗎?她休想在挑逗他完畢之後,一睡了之。

    「為什麼?」她打了個小呵欠,發現頸邊的騷擾動作有漸漸往下發展的跡象,「你……你在做什麼呀?」

    她問的無知,身體感官卻清晰感受到有雙大掌在她身上四處游移著,灼熱的唇一會兒紛落在眉間、鼻尖,然後是臉頰,最後是……她的唇。

    「嗯……」靈巧的舌鑽入她的口中,富技巧性地翻攪、逗弄,讓她不知所措的迷濛張開眼,「阿揚……」

    這等的掠奪方式讓她聯想到一直心心唸唸的情人,他老愛用這種不老實的方式來挑逗她,激起她的熱情回應。

    「你別想給我睡覺。」他倏地退出她的口,轉而綿延的在她下巴及頸下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印記,「你別想點了把火之後就閃人,別想……」

    「我沒有點火……」她蹙起眉,逕自納悶:她何時點火了?

    「你有……」大掌熟稔地鑽入她的衣衫下擺,撫摸著她柔細的肌膚,一路煽情往上探索,來到她誘人的谷豁問。

    「我從不懷疑你有逼瘋我的本事!」他屏息,讓掌心徹底感受著她的溫熱及柔細,唇舌亦在她的下巴舔吻啃咬。

    「嗯……」她不安地逸出吟聲,有雙不安分的大手一直在逗弄她的敏感雙峰,讓她情難自禁的扭動起身子,「阿揚……人家真的想睡覺……」

    她不依的輕喊,卻無法阻止他肆無忌憚的觸碰及狂野的氣息一直擾亂著她的濃濃睡意。

    「我說過,你別想睡覺!」五年了!他像個傻子為她守了五年。

    直到這一刻,他不禁佩服起自己的臨危不亂,不管有多少女人想對他投懷送抱,他竟然可以不為所動的殘酷拒絕她們,原來……

    他所想念的是她的氣息,渴望她的柔軟身子以及羞澀的反應——

    「不管……」她愛嬌的哀求,「我想……」接連打了兩個小呵欠,「睡覺……」

    阿揚的懷抱既溫暖又舒適,她想念他的懷抱已經好久好久了,所以她要好好的享受被他擁在懷中憐疼愛護的美好感受,她想要好好……睡上一覺。

    「不准!」他兇惡的低吼,另一隻手迅速地滑下,來到她敏感的腰側——

    沒反應?

    左悠揚一愣,幾番輕揉細捏都無法激出她一絲反應,這……

    他的臉色倏地翻黑,難不成……難不成她……

    側耳傾聽,果不其然,他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平穩呼吸聲,由這規律的呼吸聲可以判定,她已經悠然入夢鄉了。

    霎時,他咬牙切齒,臉色青了大半,萬萬沒想到在這種充滿激情的情形之下,她竟然還可以呼呼大睡,找周公下棋去!

    她她她……他他他……他真的遲早有一天會被她給逼瘋,絕對會!

    「唉——真是該死的!」哀怨的歎了口氣,他認命的停止所有撫摸逗弄動作,心不甘情不願地輕擁著她。

    「朧朧……」他擁緊了她,深怕在眨眼間她便會消失無蹤,「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你說……」

    貪戀著他溫暖寬大懷抱的夏朧光只是更為貼近他,任由甜蜜微笑高高揚起,夢囈的輕喚著懸在心上的情人,「阿揚……我愛你……」一時間,萬千的愁緒愛潮齊湧上心,左悠揚睜圓了雙眼,驚愕不已的視線落在她的發頂上,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

    「朧朧,你不覺得在清醒時刻跟我說愛我會比較好嗎?」

    回應他的是一陣陣規律的呼吸聲,以及這片靜謐且飄蕩著縷縷柔情愛意的黑暗天幕——

    清明的晨光輕巧地穿透窗簾,絲絲點點地灑進偌大的房間,房內的大床上一對愛情鳥正相擁而眠,恣意享受著這份恬靜幽雅氣氛。

    咚咚咚!咚咚咚!

    一連串的敲門聲不斷地干擾著他的睡眠,令左悠揚不悅地抿了下唇,決定不予理會的繼續假寐。

    「嗯……」夏朧光不安的扭動了下身子,小手反射性的揉了揉眼,吐出沙啞的抱怨聲,「好吵。」

    「繼續睡。」他將她的頭壓進胸膛,微掀的眼皮射出一道道刀光劍影射向大門處。

    砰砰砰!砰砰砰!

    小拳頭不斷地用力敲門,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樣勢。

    左悠揚徹底被吵醒,不用猜想也知道外頭那個催魂使者是何人,這層樓除了他與朧朧之外還會有什麼第三者嗎?不就是那個早熟的亞瑟小子嘛!

    「開門!開門!壞蛋!大壞蛋!」亞瑟氣憤的用腳踢門,「你給我開門!」

    左悠揚沒好氣的瞥了眼置於床頭上的液晶鐘,清晨六點半。沒事這小子起這麼早做什麼?

    「門沒鎖。」他寧願他破門而入,也不願意他製造噪音擾亂他的安寧。

    「母親說要主人說請進,我才可以開門進去!」亞瑟一副小大人的雙臂交疊於胸前,謹記著過世母親的禮節教誨。

    「那麼你一大早製造噪音干擾我的安寧,這就是你的禮節嗎?」真是人小鬼大的小子,就只有傻呼呼的朧朧把他當孩子看。

    「哼,我不管!你要說請進。」

    「好吧,請進。」只怕再不請他進門,這道樟木門會被他的小蠻腿給踢散分解。

    門扉緩緩開啟,亞瑟一張老大不高興的臉孔也隨之出現在門後。

    他靈活的藍眼直直往他身上劈來,然後視線一偏,落在他懷中的人兒身上。

    「我就知道!」亞瑟從鼻中噴出火氣,小大人般的道出嚴厲指控,「你這個壞蛋果然誘拐了媽咪,我要告你誘拐良家婦女。」

    「什麼?」他有沒有聽錯?亞瑟小子想要告他?

    「我要告你!」下一秒,他不客氣的跳上床,然後滑頭的鑽進他與朧朧之間,企圖分化他們,「媽咪是我的,你別想搶走!」

    睡得迷迷糊糊的夏朧光只是微微掀開眼皮,然後看見了亞瑟那張義憤填膺的小臉,反射性地拍拍他的臉頰,習慣性地在他頰邊落下一個吻。

    「亞瑟,乖乖,別吵媽咪。」安撫完畢後,她繼續合眼找周公去。

    「亞瑟小子,你給我滾下床去!」他毫不客氣的揪住他的睡衣衣領,臉色冰寒難看,「如果你不想滾的話,那我就把你給丟下床去。」

    「你敢?」藍眼與他的黑眸貼近互瞪,他才不怕他呢!

    左悠揚扯扯唇,眼角浮現一抹陰險的淺笑,「你要不要試試屁股著地的滋味?還是你想要試試被人一腳踹下床的感覺?或者是給趕出門,當流浪兒去?」

    「你……」亞瑟嚥了嚥口水,目光瞄了眼熟睡的媽咪,「你才不敢呢!」

    沒錯,有媽咪在,他才不敢這麼凶狠的對付他,他……他一定是在恐嚇他,他才不怕!不怕!

    「你確定我真的不敢?」眸底狠光乍現。

    「壞……壞蛋!」他果然是壞蛋一枚,搞不僅媽咪為什麼偏偏喜歡他這種陰險小人?「你趁媽咪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把她給拐到你的床上來,你這種行為是小人之舉!」

    「以一個外國人來說,你的語文能力算是不錯了。只不過……」他陰側側的笑了,不留情的將他給一把踹下床去,「你實在太礙眼了,給我滾出去。」

    「阿揚……」似感受到他的惱氣,夏朧光再次迷茫的張開眼,小手捧住他的臉龐,甜甜柔柔的在他頰邊印上一吻,「不氣、不氣,不要生氣了。」

    然後偎進他的懷中,尋找一個適當的位置,繼續睡她的大頭覺。

    她突如其來的舉動融去了左悠揚的點點醋意光火,不悅的眸光掃向屁股著地卻不吭一聲的亞瑟,「小子,看見沒?是你打擾了我跟朧朧,現在你給我回去客房睡你的覺去。」

    「哼!」亞瑟一咬牙,忍著小屁股的刺痛,大剌剌的爬上床,我行我素的強力擠進他們兩人之間,傲氣的向他下了戰帖,「壞蛋,你別想把媽咪從我身邊搶走!媽咪是我的!」

    「是嗎?」左悠揚不懷好意的笑了,「亞瑟小子,給你最後一次警告,你是要乖乖閃人,還是要勞動我幫幫你?」

    他瑟縮了下,不想再次感受到屁股裂成兩半的痛楚,但是……

    「壞蛋!」要他向壞蛋屈服,這有違他身為男子漢的氣概。

    「很好。」看樣子他是要賴皮到底了。好吧!他一點都不介意幫幫他。

    「你想做什麼?」亞瑟驚恐萬分的看著他起身,警戒的追問。

    左悠揚回以悠然一笑,「小子,你說呢?」

    就在亞瑟一個閃神之際,他發現自己被左悠揚給一把抓起,就像拎一隻小雞般的輕易,然後將他給扔出房門去。

    砰的一聲,他的屁股再次親吻上地面,痛得他齜牙咧嘴,卻叫喊不出痛來。

    「小人!」當房門關上,他忍著痛跑上前去用力敲門,「小人!你以大欺小,不公平!不公平!」

    左悠揚則不以為意的以指輕叩門扉,「小子,告訴你一件事,愛情戰爭可沒有公平可言,在你不自量力的想要搶走我的女人之前,你給我好好在外頭反省反省。」

    「你才需要反省!」以大欺小,他不僅是壞蛋,還是一個超級小人!

    「嘖嘖嘖,小子,你想跟我搶女人,想都別想!」清理垃圾完畢,左悠揚帶著愉悅心情上床。「阿揚,你跑到哪兒去了?」乍然失去依靠的夏朧光不滿的嘀咕一聲,小手緊接著纏上他的腰,小臉也隨之貼上他的胸膛。

    「嗯,沒事,我只是去處理了個小麻煩,現在你可以繼續安心睡覺。」而他也可以繼續抱著美人享受這份柔情蜜意。

    「麻煩?」她皺了下眉,沒有太大的追究意義,甜甜一笑,耳畔傳來他鼓動有力的心跳,著實安撫了她受到干擾的心,「你回來就好。」

    「是啊,你回來就好……」他親吻了下發漩,一個隱約的念頭逐漸成形,漸漸轉變成一個無可摧毀的堅定決心。

    被徹底給遺忘的亞瑟則是瞪著那道不得其門而入的門板好半晌,心有不甘的泛紅雙眼,扁著小嘴發誓:「小人,壞蛋,你別想!你別想搶走我媽咪!」

    於焉,一大一小的男人戰爭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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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室內,一張寬廣的建築藍圖攤放於桌面。

    「嗯,設計得不錯。」仔細審核多次的主事者緩緩開了金口,「好!就照這張藍圖的設計,下個月我們開始動工興建!」

    幾位隨側在旁的男子臉上立即湧現為難的不安,「嗯……董事長,你確定要這麼快就開始興建工程嗎?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主事者王威不悅的橫他一眼,「為什麼要再考慮?現在不是萬事具備了嗎?那就給我動工!我一定要興建出一個全台灣最具規模性的遊樂場,誰都別想阻止我。」

    「老大,不是我們想阻止你,而是……」

    王威狠烈的一瞪眼,「叫我董事長!老大、老大,你以為我們現在還是在混黑社會嗎?我們要漂白,懂不懂?」

    「是的,董事長。」負責收購土地的趙陸額上冒出冷汗,雙手緊緊交握搓揉,「是這樣的,東邊有一塊地……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收購下來。」

    「你說什麼?」王威一吼,火氣直竄,「你們這些豬腦袋,這點小事也辦不好!東邊!東邊可是要蓋設海洋館的最佳區域,一定要給我收購下來!」

    「可是老大,那塊地的主人不肯賣啊……」

    「那就說服地主賣!」他就不相信有人敢把橫財往門外推。

    「可是……」

    「沒有可是!不計一切手段,你們都要給我收購回來!」王威用力拍桌,雙眼陰側側的在趙陸身上轉繞一圈,「趙陸,別忘了我們虎威幫的龍虎精神,你給我打起精神辦好這事兒,明白嗎?」

    「明白、明白。」趙陸忙點頭如搗蒜,拍胸脯保證,「屬下一定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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