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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國母 第七章 作者:冬蟲
    寧平得到下人的稟告,說是從皇宮那一邊跳進六個人來,可是那幾個人名目張膽的還帶了一個不會武的累贅,不像是來行刺的,因為身份不明,下面的人只是在附近盯著沒敢亂動,請他裁決。

    寧平一想行刺的沒那麼傻,找到他這裡來,皇帝的特使也不會走牆不走門呢,宮裡會用這種方式來見他的只有一個,莫非……。

    寧平匆匆的往後院走,一到牆邊不遠正好看到兩個太監架著皇帝從牆頭上跳了下來,寧平緊走幾步想要上前行禮可是又怕下人知道面前這位是皇帝,有失國體,於是猶豫了一下。

    皇帝沙白著臉色,給他解了圍。

    「寧平我們去你書房談吧。」

    寧平領人來到書房,讓下人奉茶以後退了下去,這才跪下行禮。

    「為臣叩見陛下。」

    「免了,今日有事找你,朕本不想從那進來的,可宏卿他說凡事總有第一次。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托上去了。說起來那上面也可怕得很。」

    「沒那麼嚴重吧?男孩子從小到大的誰沒跳過牆,爬過樹?」

    「萬歲爺沒有,請宏主子以國家社稷為重不要拉陛下涉險。」

    「知道了,不要那麼緊張嗎?只是跳個城牆,比那個高的我都跳過,沒事啦。不提他,我們來找你是說一件要緊事的。」

    單宏把要寧平查訪的事情表述了一遍。

    皇帝在單宏說完後下了旨。

    「寧侍衛你聽好這件事,事關本次科考,朕給你十日查清此事的真偽,要是此事屬實就由你派人攝入。涉案人等重判不赦。」

    「為臣領旨!」

    「既然事情說完了,陛下我們回去吧。」

    單宏拉著皇帝意欲原路返回。

    皇帝站在那裡沒動,怕怕的說。

    「宏卿!我們不能從門走回去嗎?

    「不行啦,我們從牆上跳過來的,守宮門的沒看到我們出來,看到我們這麼回去會起疑的。」

    寧平知道皇帝在怕又不好言明。

    「不如臣在宮牆上打了洞,委屈陛下從那裡回去如何?」

    「這!此法也好,朕等你。」

    皇帝坐在桌前拿起面前的茶杯細酌起來。

    單宏一聽要拆東西立刻來了精神。

    「拆牆?我去幫忙,我告訴你,這個我有經驗,讓人在牆上用大錘砸上重重的三下,然後我飛起一腳就差不多了。」

    單宏開心的跟著寧平去指揮拆牆。

    不到一刻,那些人在單宏的言傳身教下在牆上打開了一個大窟窿,宮牆倒了一片。

    宮裡的侍衛聽到聲音趕了過來,一看他們總管寧平就站在牆的對面。

    「寧總管,這是?」

    「沒什麼!大概年久失修自己倒了,以後再說吧,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我自會秉明皇上的。」

    侍衛走了,單宏才從牆內閃了出來。

    「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這個暫時先不要修了,我最近幾天也許還會過來呢。」

    單宏跑去叫來了皇帝,皇帝在兩個太監的攙扶下怕怕的跨過那一片廢墟,心裡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醉酒的單宏可以一腳踢壞他的龍床了。並發誓以後都不准單宏喝酒,心中慶幸著小泉子的捨命相助才叫他有了一次和他的宏卿共付雲雨的機會。

    單宏帶著皇帝回了宮,寧平的家人看著單宏的背影一直到消失這才好奇的問。

    「少爺,那個人是誰啊?他可真夠可怕的,我們三錘下去,他上來加了一腳牆就出了一個洞,周圍的牆磚也被那幾下震鬆了三兩下的就拆下來了。」

    寧平站在那裡揉揉眼角。發出了悶笑。真有他的,拆牆那麼有經驗。

    「哈哈!他是我宮裡的朋友,以後他要來了,帶他來見我就是了。」

    「噢少爺,那這牆?」

    「沒聽他說嗎,他還會過來的,修了也白修,放著吧。」

    「皇上不會問起嗎?」

    「皇上知道的,我自有交代。」

    寧平交代完匆匆下去準備皇帝交於他的事情了。

    單宏在其後的幾天突覺有事可做,於是有時間就去寧平的院裡走走,寧平要是在就和他問問事情的進展,他要是不在自己就去煩皇帝要他交出小泉子。

    事隔十日單宏可謂雙豐收了。

    寧平查出米公子的所為卻屬舞弊,皇帝判其充軍十載。米大人知情不報,在被迫害的舉子上告後施壓與地方官讓事情不了了之,被壓了下來,致使無數舉子心寒。皇帝判其官降三級。

    皇帝那邊大概是受不了單宏的軟磨硬泡,發旨把小泉子招了回來。

    單宏看到小泉子陰陰的一笑,把他拉了出去,皇帝在他們臨出門時,囑咐一句。

    「宏卿,看在小泉子一片忠心為主的份上,也看在朕的份上,你可不要傷其性命啊。」

    「安拉,整整他出口氣而已。」

    第一天單宏讓小泉子在其面前重複一句話。

    「宏主子對不起。」

    一萬遍。

    小泉子倒也認命在皇帝上朝以後,站在床邊就開始重複說著這句話,一直到午膳時分皇帝趕過來替他解圍。

    「宏卿,該吃午膳了,有個奴才在旁邊,多無趣啊?不如我們用過膳再說吧?小泉子你還不謝恩退下!」

    小泉子才要順坡下,單宏上去鉤住了他的脖子,湊在其耳邊問道。

    「小泉子,下藥害我,你好樣的?你有什麼好處嗎?」

    「奴才不要好處,只要陛下不再哀聲歎氣的,宏主子整死奴才,奴才都認了。」

    「你還真死忠?我看你白費心機了。我看皇帝沒有不高興的時候啊。」

    「主子容奴才說一句,那是跟您在一起,陛下只有看到您才會笑,才會放去心事真心的笑,只要宏主子留在陛下身邊讓陛下開心,奴才甘願讓您整幾天。」

    「你……」

    遇到了死忠的奴才單宏無言以對,他那一番話反而讓他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了。

    單宏無趣的喊道。

    「我怕了你了,以後你不用來了,我玩夠了。」

    *****

    「陛下只有看到您才會笑,才會放去心事真心的笑,只要宏主子留在陛下身邊讓陛下開心,奴才甘願讓您整幾天。」

    為了這一句話單宏放過了那個死忠的奴才,可是有一件事他卻開始懷疑。

    這句話不停的在他的耳邊繚繞著,讓他想不明白真假。

    說起來他對皇帝不算好,想起來就去和他鬧上一下,沒事做就會倒些亂讓自己樂一下,讓皇帝苦惱一下。縷縷的破壞宮中規矩,讓他頭痛,他看到他會開心?

    為了搞明白小泉子的話是真是假,第二日單宏就開始緊迫盯人,皇帝上哪裡他上哪裡,就想看看皇帝看到他的表情和看到別人有什麼不同?

    一早起來皇帝要下床去早朝,單宏睡在外面攔了一道,順手拿過小泉子遞上來的衣服示意皇帝穿上。

    說起來妃子侍候皇帝更衣本來很平常,可是對單宏來說確是他入宮以來第一次做出這種舉動。

    小泉子站在床邊。搞不明白今天他們宏主子怎麼突然這麼高的興致。

    「主子讓奴才來吧,您沒做過。」

    單宏躲過小泉子伸出的手,站上了床,皇帝要轉身看到被他把肩膀推了回去。

    「不要動,我幫你把它打開,你自己把手套進去,這麼大人了要別人給你穿衣服,真是的沒用。」

    「主子不是的,只是奴才侍候著習慣了,陛下自己會穿衣服的。」

    「不用解釋了,嗯!穿好了,用我給你記扣子嗎?」

    皇帝顯然被單宏難得的乖巧之舉嚇傻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匆匆記好了扣子。轉過身去看著單宏。

    「宏卿,有事要和朕說嗎?」

    皇帝有些激動的看著單宏的臉問道。

    「沒,只是無事可做,我決定今天跟你一天,你去哪我去哪,現在去上早朝,我在屏風後面等你。」

    單宏匆匆穿衣梳洗一下拉著皇帝的衣領就往朝堂方向走去。

    皇帝寵溺的在後面輕笑得叫道。

    「宏卿走慢些,先放開朕的衣領,叫朝臣看到成何體統?」

    「沒關係的,這是內宮,等會我坐到你上朝背後靠的那張屏風後面,我保證不出一點聲音等你下朝。」

    「好啊!朕下了朝,騰出一天陪你賞花好不好?」

    「不用,你忙你的,我只想看看你這一天是怎麼過的?」

    「好啊!其實有你陪著,朕就滿足了。」

    皇帝上了朝堂立刻變了一個人,單宏躲在屏風後面看到了皇帝還有另一面的。

    他面對朝臣表情是那麼嚴肅冷靜,眼神也是那麼犀利,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是任何人模仿不了的。

    直到皇帝下了朝來叫他,他還是沒能反應過來,這個看著自己溫柔笑著的皇帝,就是剛剛那個看著好像隨時可以要人性命高高在上的皇帝嗎?

    單宏心知要是一開始皇帝對他也是那一號表情,他絕對不敢像現在這麼放肆,可是現在他知道,皇帝對他的容忍是幾乎沒有限度的,所以他才會怎麼好玩怎麼來,怎麼痛快怎麼鬧。

    「萬歲爺,你剛才的表情好有震撼力。」

    單宏找到一個像樣的形容詞形容那種感覺。表情有些拘謹。

    皇帝愣了一下,輕輕的用手托起了單宏的臉。看著他的眼睛。

    「宏卿,朕不想連你也怕朕,不要這樣對朕好嗎?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靠!誰說你家單小爺我怕,我只是說你在朝上也滿是那麼回事的,腦袋掉了碗大的疤,怕你幹麼,不要我只是誇你一下,你就拽起來了。走了,下面你要做什麼?御書房批奏折嗎?那就快走,不要磨磨蹭蹭的。」

    單宏拉著皇帝一隻手,就往御書房前進。

    「宏卿你走路一向用跑的嗎?走慢些啦,小心摔倒。」

    小泉子特意離開一段距離跟在後面,看著皇帝開心的被單宏拉著走,覺得很欣慰他的努力沒白費,兩個主子也算漸入佳境了吧?

    單宏就這樣跟著皇帝,看著皇帝觀察了一天,皇帝對他和對其他人真的是有區別的,那種區別在語言,在動作,在眼神透著一種輕柔和寵溺。

    單宏突覺以前自己是不是太大條了,都無所覺察,而且,以前對他的態度是不是太不經意了些呢?

    自從這一天起,單宏開始檢討自己的態度,並試著對皇帝和顏悅色些。

    比如以前皇帝和他在入寢後,都會試圖摟他,以前他會躲開,或告訴皇帝離他遠點兒,可是那天以後單宏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一下,看皇帝沒有放手的意思就不動了,任由他摟著。直至形成一種習慣。

    單宏難得的消停了幾天,就開始舊態復萌,沒法子這個本性難移嗎!

    單宏和皇帝打了聲招呼這一天一早就要跑出宮去,可是不知是湊巧還是什麼,來到宮門口寧平竟然就站在那裡等他,而且示意他單獨交談。

    「你要出宮去?」

    「沒錯!皇帝都准了,你要攔我?」

    單宏亮了一下那道特准出宮的密旨。

    「沒有!聽說你要去各家會館找人單挑?」

    「嗯!對啊,參加不了匯試,我和各省武功最高的人,都過一回手也是一樣的,我倒要看看我的功夫可以排第幾。」

    「哈哈,你不覺得這個法子很笨嗎?」

    寧平意有所指的說道。

    「怎麼說?」

    「要測試武功,你大可等匯考結束,那時候三甲已定,你可以先去找狀元,打不過就往下找,多餘的人選早已被刷掉了,你大可以少打上幾場,而且是有目標的對手在那裡等,你不是更好?」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那就聽你的,多等一個來月了,我要出去泡茶樓聽評書,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我勸你也不要去。」

    「為什麼?」

    「人多眼雜,而且你上次在一家大茶樓惹了事還記得吧?再加上,上次私帶陛下出宮鬧的事,街上可能隨時會有人認出你來,到時候你的身份暴露了,讓參考的舉子記住了長相,那等匯試完了誰還敢和你動手?」

    「對啊!看來要在宮裡憋一段日子了,多虧你提醒我,我回自己宮去,換了衣服去找皇帝玩。」

    單宏轉身回去了,其實慢一步就可以看到小泉子從一堵宮牆裡面閃了出來。

    「侯爺還是您高明,萬歲爺還怕勸不住呢?您三言兩語的就給勸回去了。」

    「少拍馬匹,還有我說過在宮裡叫我寧侍衛,不是特殊場合不要叫我侯爺。你不跟過去嗎?不怕他去和皇帝胡鬧?」

    「沒事的,皇上還挺享受宏主子胡鬧的。我難得落個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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