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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宮二主 第五章 作者:冬蟲
    單宏躺在床上,眼看著皇帝的頭越來越低越來越靠近,直到那柔柔的薄唇印在自己的嘴唇上,麻麻的感覺從唇上蔓延到四肢,唇上的交匯從緩緩的摩擦到啃咬,再到舌頭的交纏,互相交換著口水,這種感覺足以叫人意亂情迷。

    每一個碰觸單宏都可以感到皇帝的小心翼翼和內涵的無限憐惜,真的以為他是個玻璃娃娃嗎?他的身體怎麼看也比皇帝要來得結實。

    皇帝罩在單宏身上的身體還特意用手肘支撐著,生怕壓疼了身下的人,那份小心時時透露著心中的那份珍惜。倒是單宏發覺了兩個人之間的那份空隙,發現了皇帝的那份小心翼翼。

    單宏伸出手摟住了皇帝的後背,把他按趴在自己的身上。

    使那一吻更加的深入。

    說起來擁吻的感覺還不壞,這是單宏清醒時唯一可以接受的親密動作,並且已經開始學著享受其中的樂趣。

    皇帝看著單宏沒有掙扎的意思,閉著眼睛享受其中的樣子,下面的手開始游動起來。

    皇帝的手拂開了單宏的上衣,覆上了單宏結實的小腹,單宏看著很瘦小的樣子,可是腹肌卻很有稜角,皇帝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結實的肌膚,並沿著上面的條理往下摸去。大手探進了單宏的褲子裡,只摸向禁地。

    發覺異狀的單宏張開了閉著的雙眼,正對上皇帝溫柔的眼睛。

    皇帝寵溺的看著他,大概是發覺了他突然的僵硬,立即停住了手,只是把鼻尖和他的低在一起,在唇邊輕語了一句。

    「朕越矩了,你不喜歡就算了吧,這樣和你相擁在一起朕就滿足了。最少可以親親你,已經有進步了。」

    說著話皇帝的就要把手從單宏的的胯下抽出來。

    單宏抬手把皇帝的手按住了。

    「你可以輕一點,明天我還要見人哪。」

    聲音很小,要不是挨得很近孔就要錯過了,皇帝要不是感覺到單宏說話的熱氣就吹在自己唇上,他會以為這席話只是他的錯覺。

    皇帝驚喜的確認到。

    「宏兒,你是說我今晚可以做是嗎?」

    單宏臉一紅,把皇帝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側過了身體開始裝睡。嘴裡小聲咕囔著。

    「不想就算了,可不是我想做,很丟人的,不明白那就睡吧。」

    皇帝等他的這句話已經很久了,有此機會怎麼會如此放過呢?

    皇帝從單宏背後摟住了他的身體,並探頭過去親吻著他的臉頰。一隻手摸上了單宏胸前的小櫻桃在上面搓揉起來。一隻手探到了單宏的胯下握住了單宏的男性部位。

    持續的刺激讓單宏挺了挺下體,使自己那裡更加的挨近了魔掌,單宏的手腳慢慢覺得無措起來,他把手罩在那只讓自己心臟亂跳的手掌上,抬頭討要著皇帝的熱吻。

    皇帝看著迷離了眼瞳的單宏,心情激盪的不得了,這是第一次兩情相悅在宏兒清醒之時親口許諾的激情。

    皇帝舔吻著單宏的唇瓣,並在他唇邊低語著調情的話語。

    兩根手指搓揉著單宏胸前的小櫻桃,並看著它們從粉色變為深紅。

    情話從相連的唇邊溢出來。

    「宏兒,朕最愛你了,看到嗎?你胸前的小珠兒從粉色變成了深紅像是成熟的果子等著朕去採摘。」

    「嗯!」

    聞聽此話,單宏呻吟出聲,臉紅的用嘴堵住了皇帝還要出口的話。

    皇帝不知何時已經退下了彼此的褲子,可是那隻手還是沒有放開單宏下體的意思。

    男人最瞭解男人的慾望,和敏感點,皇帝用手時快時慢的搓揉著單宏慾望的頂端,並按住某一點不讓他發洩出來。

    單宏抬起一隻腳低在了床桿上,用以抵抗那陣難耐的騷麻。

    察覺了單宏身體的繃緊,皇帝知道時機已到。

    皇帝把一隻手挪到了單宏的後庭,鬆開前面的手要單宏把熱液射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用另一隻手粘著那熱液擦進了後方的那處禁地。

    發洩過後的單宏開始意識迷離,身體發懶,以為皇帝的動作只是另一波的刺激於是未予理會。

    直到一個熱燙的物體低在了自己的後面的禁地上,單宏的後庭緊張的一個收縮。

    他張開眼睛迎來了皇帝在他眼皮上的一個輕吻。他知道接下來的會是什麼?於是腳下一用力抵住了床板,皇帝往前一挺身把自己埋進了單宏的體內。

    一陣激痛讓單宏留下了一滴清淚。

    就聽得「啪」的一聲響,單宏腳下抵住床板的力氣過大了,把床板蹬出了一個窟窿。

    門外的守衛聽到異響緊張的問道。

    「陛下,您沒事吧?」

    「沒事你們退下吧。」

    打發了守衛,皇帝笑笑的看著雙頰羞紅的單宏,低頭嗜幹了他的淚水。

    「好大的力氣,不如留著用來應付朕吧。」

    單宏的回答則是拉過皇帝的一隻胳膊在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混蛋還笑他,也不知道是誰害的。

    「嗚!你還真狠得下心去咬啊?看朕怎麼懲罰你。」

    皇帝知道單宏的活力還在,也就放心了,於是下面的動作開始加快,每一次的抽查都像是在釋放自己濃濃的愛,要人無法喘息。

    激情過後,單宏用腳有規律的踢打著床板,聽著那嗒嗒的聲響打破寧靜形成規律的聲音。

    皇帝輕輕的捋著單宏汗濕的頭髮,著迷的看著那張小臉,他的宏兒大了,卻更加迷人了,知道為人著想,而且心中應該有些在乎他了吧。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皇帝心中佈滿了感動,突然想起了這首詩,覺得這愛真是盲目,所愛的人在自己眼中一切都是好的,這份感覺真的很奇妙,說起來宏兒實在不是很溫柔。

    皇帝看了看被踹出一個洞的床板,知道明早又要換床了。

    「你在嘀咕什麼?」

    「一首詩,還有下半句,要聽嗎?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你們文人的東西鬧不明白,倒是明天我爹來了記得叫我,我要看看你怎麼對付他,他的臉一定很臭,我就不信事情就這麼完了。」

    單宏的口氣大有看笑話的意思。

    皇帝無奈的親了親他的額頭,知道宏兒這個小東西惹出什麼麻煩,自己都只有認命收拾的分。愛他就要包容他不是嗎?

    *****

    皇帝拉過被子想要罩住自己和單宏裸露的身體,激情過後身上還是汗濕的,在空氣中晾的長了,恐會著寒的。

    被子才搭上單宏的身體,單宏一抬手就給打到了一邊。

    「身上黏膩膩的不想蓋被子,你自己蓋吧。」

    「宏兒會著涼的,蓋上吧。」

    皇帝說著話抬起上身小心的拉過被角往單宏身上罩過去。

    單宏一抬手把皇帝拿被子的手擋在了半空。

    「不要!」

    鑒於身體要緊,皇帝打算不理會單宏的任性,抬起身體打算用身子的重量把單宏的抗拒的手壓下去,把被子給他罩上。

    單宏發覺了皇帝的意圖,不假思索的抬起了膝蓋,抵在了皇帝的腰間。

    「宏兒!」

    皇帝才要開口責備他的任性,突然發現單宏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壓到了單宏身上某一處調皮時弄出的傷口。

    皇帝擔憂的問到。

    「宏兒,傷到你哪裡嗎?讓朕看看傷口有沒有裂開。」

    皇帝掀開被子想要檢視單宏的身體。

    在被子掀開的一瞬間,單宏死死的拉住了一個被角不放,嘴裡應道。

    「沒事,睡你的吧,被子我蓋就是了。」

    「不行,讓朕看看,不然朕不放心,很痛嗎?要不要傳御醫?」

    「你很煩知道嗎?傳御醫,早些時候你不做不就好了?」

    單宏把頭瞥到一邊不想理他。

    皇帝伸手搬過了單宏的頭,果然看到了單宏紅紅的小臉,這才恍然大悟。

    「你是說那裡?」

    明知故問,單宏才要開罵,皇帝突然摟住他的腰,把他的身體搬到了自己懷裡,讓其趴在自己身上。

    「這樣好些嗎?如果吹著冷風你會舒服些,那我們就不要蓋被子了。乖睡吧。」

    「我結實倒是沒事,可是你會著涼的,蓋上吧。」

    皇帝意思性的把被子搭在腰間一塊兒,然後用手揉了揉單宏的頭。

    「宏兒,朕有沒有說過,你安靜下來的樣子像只小貓,可是看到你這樣,朕又會擔心你病了,心情好複雜。」

    單宏對皇帝這番感動的話給與的回應則是磨了磨牙,然後就在皇帝的勁側大力的給他咬了一口。

    「啊!宏兒你做什麼?」

    「敢說我病懨懨的樣子像隻貓,也不想想我這個德行是誰害的?讓你看看你家單小爺是貓還是虎。」

    「你啊。」

    夜在嬉笑打鬧中過去了一大半,單宏鄰近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了,皇帝小心的把單宏從懷裡放下來準備上朝去了。天色還黑,誰也沒看出皇帝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可是這上了朝堂……

    低下的大臣站在那裡,有本的奏本,沒本的發呆,有些沒睡醒的還只打瞌。

    突然不知道哪一位細心的大人發現了一個秘密,隨著皇帝伸手打開奏折的動作,牽動著領口隱約可以看見一個青紫的牙印。

    各位大人一傳十,十傳百,立即都來了精神緊盯著皇帝的領口想要看個究竟。

    小泉子察覺有異,順著各位大人的眼光看過去,心裡立刻咯瞪一下。心想完了要穿幫,而且看那情形恐是他們陛下貞潔不保。

    小泉子走上前去,湊在皇帝耳邊提醒了一下此時的情景。

    皇帝出於直覺伸手摸了一下,單宏昨晚留在他頸側的牙印,輕輕的一下,沒想到它竟然紫了。

    皇帝的動作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些大人竟然發出了抽氣聲。

    皇帝和上湊折,知道今天的早朝該散了,皇帝一個眼神,小泉子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立刻站出一步對朝下的大人們喊道。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以往說完了這句話皇帝就會起身會後宮了,沒理完的朝政可以回御書房再做打理。

    皇帝剛抬起屁股要走,在這時一個老臣站了出來。

    「臣有本。」

    皇帝一看是賢妃的老父親,歲數大了又是兩朝元老,很久以前就勸其退養,可是老大人竟說要為大同貢獻終身,弄得他也沒辦法,只能看著老大人每天搖搖晃晃的站在朝堂上。著實不忍。

    皇帝從又坐了回去。

    「文大人有什麼要緊事嗎?如不緊要的不如下午未時三刻去御書房說罷。」

    皇帝本是好意,下午去了御書房最少可以給他賜個座,也不必他站的這麼辛苦,沒想到老大人還不領情。

    「臣有要事上奏。」

    「可有奏折?」

    「沒有,老臣是要說前皇后鸞駕歸天已有近三載了,陛下也未另立皇后,對皇后的深情可算蒼天可表,可是國不可一日無主,後宮不可一日無母,臣斗膽敢請陛下另立新後以安民心。」

    「立後本是大事須要從長計議,而且朕心中沒有人選可以取代皇后的地位。」

    「陛下臣以為小女賢妃可當此位,不是為臣自誇,小女自幼飽讀詩書懂得進退,進宮三載既被封為賢妃,陛下因該對她也有賞析之心吧?現後宮無主,臣斗膽自薦。」

    說來說去是給他女兒討名位。皇帝一聽就失了耐心。再加上文大人的黨羽一個勁的扇風,一會兒站出一位來說要同薦。

    皇帝還沒說話,德妃的家人和黨羽不幹了,立刻站出來反對,說要推薦德妃為後,兩方人馬越吵越烈,最後似乎忘記了這裡是朝堂,爭吵聲就要掀翻了屋頂。

    皇帝最開始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看著覺得實在不像樣子了。

    皇帝拿起手邊的茶杯故意裝作失手的樣子,把杯子推到了地上。

    「啪!」

    一聲脆響聲音並不大,可是朝堂上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默默的站回了原地。

    皇帝看了看各位分幫立派的大臣,立身而起,往朝堂外走去,臨出門只說了一句。

    「立後之事從長計議,退朝!」

    各位大人看皇帝走了,這才敢擦擦額上的汗,多數人都心中暗罵自己的多事,立誰為後和他們並無多大干係,何必強出頭惹惱了皇帝,被記上一筆納?

    這一筆擺在那裡對自己以後的陞遷,可是大有影響的,看來又要活動了,看誰是皇帝面前的紅人,趕緊送些禮,以求在皇帝面前多多美言,把今日的一筆折過去。

    聽宮裡的消息,現今最得寵的是前皇后的弟弟同弟侯單宏,而且看皇帝今天的樣子,還極有可能……。單家真是出了一對好兒女呀,祖上積德了。先回去想法子拉關係要緊。

    各位大人各懷鬼胎的往出走,要出宮門的時候正遇到單宏他老爹帶著幾位夫人來給皇帝回話。

    有意拉關係的大人都熱情的上去哈拉了半天,有的誇單家的兒女,有的誇單家的老爺有氣勢,夫人貌美會教育子女。這麼說吧!最後連單家的螞蟻都被誇會選福地了,您就知道這誇人的話已經沒邊了。

    單老爺今日進宮心情本就不好,莫名的被好多人圍住了好話聽了一堆,沒一句順心的,是他兒子是的皇帝寵信那要分怎麼寵,他『女兒』是做了皇后,可是不一定就溫良淑德,這個女兒本就是杜撰的假貨,再聽下去他就要罵街了。

    單老爺突出重圍找了個安靜位置,把人潮扔給了幾位夫人。

    這時一個老大人走了過來,自稱姓文。

    「老朽過來只想勸勸單國丈,管好自己的公子,真鬧個顛倒陰陽,顛鸞倒鳳的醜事出來,不止單家列祖列宗的臉面丟盡了。連我大同國民也要無臉見人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兒子歷來爭臉。」

    「多的話我也不想說,只告訴你陛下今天上朝時頸側有處齒痕,不知道哪一個如此大膽啊,言盡與此,告辭了。」

    文大人瀟灑的轉身走了,單老爺張大了嘴,半天沒緩過勁去,好小子有他的,不會真的做了吧?

    *****

    單虎一家終於突破了人群在御書房見到了當今的皇帝。

    現在皇帝的御書房裡只有單宏的父母姨娘,皇帝和太監總管小泉子,太監和宮女上了茶,搬了座椅後就退下了,皇帝在外間召見單宏的父母,單宏就在一牆之隔的內間偷聽,他只想看看他那個歷來說一不二的老爹是怎麼吃蹩的。

    「單國丈可想好了嗎?是要美人還是要認石誠為義子?」

    「老臣……實話說吧,我是想選美人來著,可是我要是選了,我的幾位夫人非吃了我不可,所以只能選二了,石誠那孩子還是不錯的。你們不要瞪著我嗎?我說的是實話啊,我才說選美人,你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我還能說什麼?這不是依了你們嗎?」

    單老爺在幾位夫人的怒目而視下連忙解釋。

    「嗤!」

    小泉子悶笑出聲。真是有趣的一家子。

    「咳……」

    皇帝用手摀住了嘴,假裝咳嗽掩飾悶笑。

    「擇吉日,朕為國丈和石誠決行認親禮,既然入了宮來,等會兒朕就把宏卿找來,陪你們在宮裡轉轉,不必急著回去,朕邀請你們一家共進午膳。」

    皇帝朝小泉子一點頭,小泉子走上前去。領著他們一家走出了御書房,來到一處涼亭,說是單宏一會兒就會過來陪他們。要他們稍後。

    看到家人走了,單宏才從內間走了出來。

    單宏上來就摟住了皇帝的脖子,靠在皇帝的頭上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從來沒見我幾位姨娘這麼同心過,我老爹這次一定是鬱悶死了,樣子真是好鱉呀,哈哈哈。」

    狂笑過後,單宏慢慢抬起頭來,皇帝把手伸到後面想摸一摸他的臉,一舉手,單宏不知道看見了什麼,把皇帝的手固定在了皇帝的背後。

    「宏兒?」

    皇帝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鬼,於是出聲詢問。

    只見單宏伸過一隻手來,把皇帝的一邊衣領往下面拉了拉。

    「紫了?!不會吧,你的皮膚還真是嬌嫩,不過好白也。」

    單宏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傑作,印在皇帝頸側的那個牙印,然後摸了摸四周和牙印形成鮮明對照的白色皮膚,很是感慨的樣子。

    皇帝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單宏那只毛手。抬起頭來看著他,才要警告他不要胡鬧了。這時小泉子推門走了進來。

    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萬歲爺仰著頭正在索吻的樣子,衣領被拉開一邊,還把單宏的一隻手按在自己肩上赤裸的皮膚上面,此情此景,是不是就叫做索愛呢?

    我的天啊,他好像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了,這可怎麼辦?小泉子手足無措的愣在了那裡,正不知怎麼辦。倒是皇帝從容的問道。

    「單國丈一家安頓好了嗎?」

    「啟秉陛下,已經安排他們在後花園的紫苑亭後著了,奴才已經叫人上了茶點,您看還要不要添點兒什麼?」

    皇帝轉身對單宏說。

    「去陪陪你的家人吧,難得進宮一趟帶他們四處轉轉也好,缺什麼找下人要就是了,今日的午膳就設在紫苑亭好了,時候到了朕過去陪你們。」

    「那我過去了,你忙你的吧。」

    單宏從小泉子身邊走過,小泉子從新審視了他三秒鐘,再看看伏案開始批閱奏折的陛下,可憐呀,晚上被那樣的對待,白天還要日理萬機的工作,還不能露出疲勞之色,小泉子決定中午要御膳房做藥膳,他們主子該補補了。

    單宏見到家人,才一說可以讓他們在宮裡轉轉,他的姨娘們就坐不住了,叫了下人陪著就去逛花園了。

    單宏的親娘說,想看看他在宮中住的好不好,單宏就帶了自己娘和老爹去了自己的住處。

    單宏的母親在自己兒子的房間裡轉了轉,這裡摸摸,那裡看看,東西都是精工細作,床也像新的一樣,雕龍畫風的。

    看來這孩子修道也是有好處的,最少脾氣收斂了許多,不那麼毀東西了,以前他鬧起床氣或是喝了酒以後就會毀床,他睡過的木床沒有不掉木頭的,總會少些什麼。

    他娘哪裡知道這床就在她進房的前半個時辰才換過的,本來就是新的。

    單宏他老爹看著夫人擺弄擺設正在入神,就把單宏拉到了一邊。神神秘秘的打算和兒子聊一些男人話題。

    「兒子說句實話,你還是處男嗎?」

    「老爹你怎麼問這個?」

    「老實給我說實話。你還是處男不是?」

    他老爹的音量有增高的趨勢,單宏看看左右還好沒人在左右。

    「這個不算了吧?」

    單宏有些不確定的小聲回道。說起來他也不是很確定了,可是又不好解釋的。

    「那就對了,既然已經是個男人了,那麼你聽好了,皇帝不讓你娶老婆,可是他看不住你碰女人,特別是在這宮裡。」

    單老爺鬼祟的按住兒子的頭要他看向不遠處,那裡正有幾個宮女端著盤子走過,那意思很明顯,要單宏注意宮裡的女人,在這裡要想找女人是很容易的。

    單宏不確定的問道。

    「爹你什麼意思?不是想我隨便找一個吧?」

    「兒啊,這也是迫不得已,皇帝不讓你娶老婆,可是你難道要爹眼睜睜的看著單家斷了香火嗎?你只當出分力,圓了你老爹一個夢,這女人很好騙的,你隨便騙上一個,等她懷上了單家的香火,就想法子把她送出宮,以後的事我來安排,不會找上你的麻煩,如何?」

    「老爹你瘋了嗎?讓人知道可是要殺頭的。」

    單宏心知不要說做了,就是要那個人聽到了,他老爹可能都要倒霉了。

    「殺頭?殺頭也比死了被祖先罵強得多。」

    他老爹正要和他蠻纏,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這可未必,單統領可還記得貧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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