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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山傳情 第三章 作者:蕭如安
    古文軒一走進客棧,立刻向掌櫃要了一間乾淨的房間,並吩咐小二將熱茶熱水,及一些熟食準備好,送到房間裡來。他將蘇銅鈴輕輕放在床上後,看著他那緊蹙的細眉、慧黠的雙眸、粉紅的小嘴及凝脂的容姿,奇怪的感覺漾滿了整個心頭。

    「這麼個細緻的人,怎麼看都不像個男人,倒像個大姑娘。」他邊說邊開始著手為他處理傷口。

    他先將他沾了血的灰布長袍脫掉。就在他脫了那件灰布長袍的同時,他看見他裡面穿的是一件粉藍色的肚兜!哦!春光霎時在眼前飛馳,他低呼了聲:「原來不是我感覺錯誤,她真的是一位姑娘!」

    就在他心蕩神馳時,忽然而至的敲門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他趕緊將灰色的長袍為她重新穿好,調順了急速的呼吸後,才起身去開門。

    「客官,您要的東西小的給您送來了。」那店小二走進來將東西放在桌上後,又連忙退下。

    看著店小二離去後,他才拿起一把剪刀小心的將她左臂的衣袖從肩膀處剪斷,露出那雪白的臂膀;他看著約莫一個手掌長的傷口有滲出的血絲,心頭也跟著微痛,從不曾有的心緒溢滿心頭。

    他從懷裡拿出隨身攜帶的止血粉,灑在她的傷日處,又弄濕了一條毛巾,輕輕擦拭她那微汗的臉龐,最後又將一包上痛散倒入一杯熱茶中讓她服下。

    此時蘇銅鈴才幽幽轉醒,看到了一幅陌生的景象。

    「這是什麼地方?」她掙扎著要起來。

    「姑娘你別動,你受傷了。」古文軒連忙將她扶起,靠在床頭邊。

    看著眼前文質彬彬、氣宇高貴的男子,她想起來了!在她即將昏迷時,是他出手相救的。

    「謝謝公子的相救。」她虛弱的答謝。

    「不客氣,這裡是一間小客棧,我看姑娘你昏了過去,所以才將你暫時帶到這裡歇息,順便看看你的傷勢。」

    不提受傷還好,一提起,她看向自己露出的臂膀,上面一道長長的鞭痕,讓她覺得整只左臂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灼熱的感覺簡直痛徹心骨。

    看她痛苦的神色,古文軒心急問道:「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在疼?」

    「嗯,有一點,不過沒關係,謝謝。」她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想證明自己真的沒事,好讓他安心。

    「對不起,剛剛為了要看你的傷勢,情非得已下只好將你的衣袖給剪斷。」他誠心的解釋,希望她能諒解

    「沒關係,我能瞭解,換成是我,為了救人,也會那麼做的。」

    奇怪?自己不是正扮著男裝,眼前這位男子是如何得知自己是個女人呢?

    也許是偽裝太差勁,否則怎會一下子就給白紫蘭認出來了。也許他早就聽到兩人的對話,可是她就是沒想到,是因為這個陌生男人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才會知道自己的喬裝,否則她定會羞愧難當,無法再這麼坦誠以對。

    「姑娘,你的傷勢應該沒什麼大礙,只是鞭傷較難癒合,不過沒關係,我已經為你敷上止血粉,很快就不會再流血了。」他柔聲說。

    她微點頭。

    「我名叫蘇銅鈴,敢問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古文軒。」一天之中他連續向兩位佳人自我介紹,是否代表著他艷福非淺呢?

    「古公子,既然我已無大礙,就不敢再麻煩公子的照顧了,公子的大恩大德我永記在心。」她忍住痛楚一字字的說著。

    「別急著趕我走,你還是先把桌上這些飯菜吃了,這樣才有體力照顧自己是吧?「古文軒扶起蘇鋼鈴走向桌邊。

    她聞到了飯菜香後,才驚覺從昨夜離家後,就未再進食任何食物,只喝了一點水,現在真的是飢腸轆轆,難怪會這麼不堪一擊,原來是餓過頭了。

    她的左手不方便,於是古文軒替她盛了飯,並夾了不少菜放到她面前。

    對他的感激,她元言以對,淚水止不住滴落。天下的好人何其多,何其有幸總在危難時有貴人相助,讓她不禁又想起那個也曾救過她一次的莫奇。

    看著她的盈盈淚水,古文軒忍不住伸手想要抹去她的淚,但還是忍了下來,怕這突兀的動作把她嚇跑了。

    「姑娘你怎麼了?是飯菜不好嗎?還是不合你的胃口?』他關切地間,無論如何,總希望她能多吃一點,好早一點恢復健康。

    銅鈴趕緊抹乾淚水。

    『不是的,飯菜很好,是我自己心情不好。」她開始認真的吃下一些東西,否則真的還未走到鷹山就累垮了。

    『右公子,你不吃點嗎?你這樣一直看著我吃東西,是不是我吃相很難看?」她伸手摸了摸臉頰,。怕有飯屑菜渣留在臉上,否則他怎會有那樣奇怪的表情?

    他輕笑出聲,為她這樣一個可愛的舉動。已經有多久沒有這般真心的笑過?他已忘記。

    「我不餓,我已用過中飯,用晚飯時間又還太早,所以看你吃就好。還有,別再叫我公子,我不太習慣這樣的稱呼。」其實他每天都被人公子長少爺短的叫,聽久了真的很厭煩,他多麼希望能有不同的稱呼出自她日中。

    「那我要怎麼稱呼你?總不能直呼你的姓名吧?」

    這時她吃下的止痛散似乎已開始發揮作用,所以她才能如此談笑風生,而暫時忘記有傷口這回事。

    「你都怎麼稱呼你的朋友呢?」

    「直接叫他們的名字啊。我是鄉下人,不太注意這些口頭上的禮儀,可是你不同,看你氣宇非凡,一身的華服寶飾,一定是出身名門世家,對吧?」銅鈴羨慕的語氣表露無遺。

    「我從前就很想過田園生活,平凡的日子一定非常的幸福與快樂。我希望你能直接叫我的名字,不要太拘束。」他乞求的眼神讓人第一次覺得有錢也是一種悲哀。

    「你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從不知道生活的苦,才會如此的說。這樣好了,你若不嫌棄,那我稱你古大哥,可是你也別姑娘長姑娘短的叫,更別開口閉口你啊你的,聽了怪難過的,就叫我銅鈴吧。」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努力的將眼前的美食吃人嘴裡。雖然食不知味,可她得填滿她那空虛的胃。

    他點頭。

    「好!那我們一言為定。」

    她也點頭。

    「一言為足。」

    當古文軒知道蘇銅鈴此行的目的地競是令人聞之喪膽的鷹山時,便堅持一定要與她同行,陪著她上山,怕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隨時都有被山賊欺負的可能。所以他去買了兩套舊的長袍,一套給自己,一套給銅鈴,免得兩人太過招搖,引人側目。並且雇了一輛馬車,言明到鷹山腳下,原本車伕不肯,但在重金利誘之下車伕也就樂於接受這麼好的差事了。

    此時馬車前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因為怕受傷的蘇銅鈴承受不住顛簸之苦。

    他看著坐在一旁的銅鈴精神恍惚、神情落寞,思緒不知飛到那個遙遠的地方,紅腫的雙眼還有著明顯的淚痕。

    古文軒明知她此去是要去找意中人,陪她上山,就是想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光,以便日後有個美好的回憶。

    直到日頭將落,他們才來到鷹山腳下,再上去就是羊腸小徑,不適合馬車行走,於是他們遣退了車伕後,才緩緩踏上鷹山之路。

    夕陽餘暉,金黃彩霞漫天飛舞,一個山頭接著一個山頭,耀眼萬丈。

    銅鈴停住了腳步。看到如此美景,心中感慨萬千,忐忑不安油然而生。

    古文軒看出她眼中的困惑。

    「不說話了,在想什麼?」他輕拍她的肩頭。

    「我好怕,不知道來這裡是對是錯,或許他根本不想見我、討厭我,我這樣貿然上山找他。全不會帶給他困擾、讓人恥笑?」她內心交戰著,衝擊著她的感情及理智。

    「別怕,你之前的勇敢果決到哪兒去了?你不是很想弄清楚這是是非非的所有嗎?如果你不去找莫奇又怎能真相大白呢?」古文軒鼓勵她,希望她能更堅定。明知一旦她找到莫奇後,就會離開他,投向莫奇的懷抱,可他還是希望她能得到快樂,為了她的幸福,他一定會幫她找到莫奇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越接近鷹山,我才發覺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堅強,我沒有把握這一切會如自己所願,一旦幻想破滅,我真的不知該如何自處。」她憂心忡忡。

    「銅鈴,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永遠快樂;若你不上鷹山不會覺得遺憾,那麼我們現在立刻回頭,永不再提這件事;若你會為此事日夜難安,心中悶悶不樂,那麼我會強押著你上鷹山弄明白一切。是重聚首也好是斷了念也罷,這是你選擇的路,你必須勇敢去面對它。」其實他心裡何嘗願意逼她呢?只是他太清楚,她心中想的是誰。

    銅鈴沉默了一會,思緒在腦裡飛轉著。

    「我們上鷹山吧。」她對他嫣然一笑,率先向前走去。

    越走山勢越陡峭,兩旁的樹蔭也越濃密。古文軒是練武之人,自然是臉不紅氣不喘,健步如飛,只是苦了銅鈴。為了要跟上他的步伐,有時還須加上小跑步。害她走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古大哥,我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她喘了口氣。「你走得這麼快,我怎麼跟得上你!」索性她賴著不走了。

    「對不起,我忘了你是姑娘家,步伐較小。」他望向她,臉色嫩紅的樣於煞是好看。「不過只能休息一下,天色將黑,再不快點,恐怕會來不及進入鷹山。」

    「終於想到我是姑娘家了,算你還有點良心。」她嘟嚷著,櫻唇翹得好高。

    休息了約一刻鐘後,他們繼續往前走。這次古文軒配合著蘇銅鈴的步伐,慢慢的前進。又走了沒多久,山勢突然變得平緩起來,眼前也出現了一條大路;在這裡出現這樣的路,實在讓人無法相信是在深山中。

    古文軒緊跟在後,隨時注意周圍的情況。他必須小心翼翼,畢竟鷹山不是常人可來之處。

    此時太陽已完全落下了,瞬時道路兩旁的大樹上升起了支支火炬,光亮的程度猶如白晝,而其中兩棵特大的巨本上還設有平台,作為了望之用。

    當他們停仁在大路上時,立刻有幾位穿著像是莊稼漢的高大男子擋住他們的去路。他們是鷹山上訓練有素的守衛隊,專門負責門戶安全。對於這樣的情勢,古文軒保持了高度警覺。

    「此乃鷹山之地,來者何人,報上名號。」其中一名看似為首的男子深沉地問著。

    「在下古文軒,有事求見莫奇莫寨主。」不知道這些人是善是惡的情況下,必須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敢問有何要事要求見我們寨主?」男子的語氣中淡中有股威嚴,若是平凡之輩,看到此等陣仗,定會叮得口顫齒抖。

    「我與我這位小兄弟是莫寨主的故人,煩請通報一聲。」古文軒作了個揖。

    為首的男子向另一名男子輕聲交代了幾句後,另一名男子隨即退下,然後策馬離開。

    為首的男子仔細上下的打量眼前的兩人。看似文弱書生,不似惡意來鬧事。

    「兩位大爺在此稍後,我已派人進去通報。」

    「謝謝。」他道了聲謝後,立刻四面察看此地的情勢,以便萬一有爭執時,可以保護銅鈴,全身而退。

    這裡的高度不及整個鷹山的二分之一,往前是平坦而上的大路,而剛才走來的是崎嶇小徑,落差極大。在這裡設置瞭望台,剛好可以俯瞰整個鷹山腳下;而這條路又是上鷹山唯一的道路,若有敵人來襲,還未攻打至此,就會被一舉殲滅,因為山下的人看不見此地的情況,而在此地的人卻對山下的動靜瞭如指掌。這真是一個大然的屏障。

    而在一旁的銅鈴更是緊張地依靠在古文軒身上。怕女扮男裝被識破,所以她一直不敢出聲。不敢報上自己的姓名是因為受了白紫蘭的影響,怕莫奇真的不肯出來相見。

    不到一刻鐘,塵土飛揚,前方出現了三匹坐騎,遠遠的,她一眼就認出了黑旋風身在其中。是他!她朝思暮想的人!她的盈盈大眼閃著淚光,直到他們來到面前,她還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上天還是眷顧她的。

    三人相繼跳下馬後,莫奇對著眼前的男子打量了一番,正要開口詢問,卻感覺到有一雙熾熱的雙眼直盯著他不放;他緩緩將眼光移向這個弱小的男子身上,當四目相交的同時,兩人都震住了,多日來的相思霎時化成縷縷柔情蜜意,久久不能言語。

    莫奇不理會旁人驚訝的眼神,俯首用他那雙大手輕拭銅鈴臉上的淚珠。

    「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多苦嗎?」他將她輕輕擁人懷中,想感覺她的真實性。

    「我也是。」銅鈴低泣。

    「大哥,請問這位是?」其實莊坤道已猜出了九分,不必問也知道這位女扮男裝的姑娘是誰,只是為了打破沉默,不得不開口。

    莫奇將她的下巴稍稍抬高,好讓他看清楚她的容顏。

    「她就是蘇銅鈴。」他的眼還是捨不得離開她。

    「天色已晚,在這裡談話不方便,是否請這位公子及蘇姑娘先行用餐及休息?」莊坤道提議。

    莫奇面向古文軒道:「在下莫奇,閣下一定就是古文軒古公子。」他向古文軒作了個揖。「謝謝你送銅鈴來,在下感激不盡,請讓我盡地主之誼。三弟,你好好招呼古公子,不可怠慢。」還來不及等古文軒有任何反應,莫奇就將懷裡的銅鈴一把抱起,翻身上了黑旋風。然後飛快離去。

    當晚的星光特別燦爛,她依靠在莫奇胸膛上,真實的感覺他的心跳、他的呼吸,靠近的心不需言語就能明白,在見到他的剎那,才知道自己感情的依歸,真相如何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再相見、再相聚。

    放慢了黑旋風的速度後,莫奇用右手將她被微風吹亂的髮絲拂了拂。

    他沒有直接回去,卻繞到了大路旁的另一小徑。小徑旁出現了一片草原,草原在月光下閃爍著一片花海,繽紛奪目。他輕抱她下馬,放走黑旋風後,將她立於月光下。他想要有更多的時間與她單獨相處,不要任何的打擾、任何人的參與。

    看著她憔悴的容顏,恍若隔了千年。

    「你知道這三天來我找你找得有多苦嗎?」相思是那麼難耐,他的心情是如此苦澀。

    他們低低細說了這半個多月以來,兩人分別之後的心境及所發生的一切。

    剛說到她躲在土地公廟以致錯過他的尋找,兩人皆感惋惜時,他忍不住再次擁她入懷,而不經意的力道卻使得她痛呼了起來,直用右手按撫著自己的左臂。

    「怎麼啦?讓我看看!」他急了。

    「不要,沒什麼好看。」她羞澀地低頭。雖然這傷已有三天了,血也被止住了,但傷口尚未結癡,以致有時碰觸到會痛。

    「怎麼回事?受傷了嗎?」

    「是鞭傷,幸好古大哥救了我。」

    「你受傷了?那一定要趕快醫治,不然傷勢會越來越嚴重,來,我看看。」他輕聲哄著。

    「你不用擔心,古大哥已為我上過藥了,應該沒關係的。」她牽強一笑。

    一聽到別的男人為她上過藥,他心頭起了一絲不悅。為什麼在她有危難的時候,不是他在她身邊保護她,而是另一個男人?

    他開始動手為她捲起衣袖,她為他這個動作愣住了。

    當他看到她手臂上那條長長似蜈蚣狀的鞭痕時,濃眉整個糾在一起,臉上神情寒得像沒有溫度般。

    他歎了聲。

    「是紫蘭傷的對不對?』

    她輕點螓首。「你怎麼知道?你千萬不要怪她。」其實白紫蘭也很令人同情。

    「這種鞭法是她家祖傳的,叫九龍神鞭。被這種長鞭傷到的人,都會留下類似蜈蚣狀的鞭痕……」他不敢解釋得太清楚,怕嚇到銅鈴。

    會造成這樣的鞭痕,主要是長鞭的兩旁加上了許多的小鋼刺,鋼刺上還抹有特殊的藥,這樣的長鞭較具有威力,只是這種長鞭都是在對付萬惡之徒或是武功比自己高的人,平時是不准使用的,因為萬一被此種長鞭傷到,除非有白家特殊的解藥,否則傷口將不會癒合,最後慢慢潰爛而至皮膚壞死,最後就無藥可醫了。

    「原來他們家的龍就是蜈蚣啊!」她還有心情說笑,在一旁的莫奇可是急得直冒冷汗。

    「走!我們回去,你必須趕緊上藥!」他吹了一聲口哨喚來了黑旋風。「紫蘭也太不像話了,怎能向你下此毒手。

    「你別這樣嘛!我真的沒事。」她拉住他的手臂,低聲問道:「莫奇……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她說她跟你是青梅竹馬,而且……而且還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吃醋,而是想聽他親日證實。

    「誰?紫蘭嗎?」

    她點頭。

    「她跟你這麼說?」

    她又點頭。

    他氣極了!這個小妮子非得把他推向什麼樣的深淵,她才甘願。

    「沒錯,我是跟她青梅竹馬,可是她不是我的未婚妻。全鷹山的人都知道,我待她就像妹妹般,沒有絲毫男女之情,是她自己一廂情願,若你不信的話……」他指天立誓的想讓她明白,不要她心中有任何疙瘩。

    她用纖纖玉手輕觸他那厚實的唇,示意他不用再解釋了。

    「我相信你。若不信你,今天就不會路遠迢迢地來找你。」她眼中閃動著柔情,愛意纏綿。

    他順勢握住了她的小手,不停地細吻,她羞紅的臉直埋進那寬闊的胸膛中。

    在此時此刻,兩人意亂情迷,時間似乎迷失在恆久的空間中,靜止不動,流竄在彼此間的只有加速的心跳聲。

    他發覺她的身體輕微的顫抖著。

    「會冷是不是?」輕抬起她的下巴,卻發覺她那慘白的容顏上,緊蹙的柳眉,夾著抖大的汗珠。

    莫奇緊抱著她。「銀鈴,你沒事吧?」

    她嘴角微揚,還來不及回答,體內升高的溫度使得她不支的往下滑,在昏迷前耳畔響起的是莫奇急急的呼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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