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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價值 第四章 作者:彩
    清晨的空氣……

    早晨的空氣總是這麼樣地清新。

    如果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來,從右手邊一轉頭,總是會看到純白色的窗簾,上升的陽光悄然地溜透進來但是,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

    金髮少年從床上爬起來。這裡是…

    他辨識四周圍,木造的房屋、桌椅、石板圍起來的暖爐、簡單的擺設……可以說算很簡陋。被單從上半身滑落,少一層被子覆蓋的部分感覺有點冷。少年不禁環抱住身體,他身上只穿著薄薄一件式的寬鬆睡衣。…誰幫他換上的?…自己並沒有換睡衣的記憶呀。他心想。

    赤著腳走到門口。門沒關緊,伸手,嘎吱地打開。眼前的景象令他怔住。

    光…綠色的光…不,是高聳的樹木,四周圍都是。這裡是……是、森林!?

    忽然,一隻手從忽略的側方伸過來,放上他的肩膀。

    「身體的感覺…如何?」微低沉穩的嗓音。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藍眼青年。只能說,這個人是目前僅見唯一所熟悉的了。

    那晚的相遇應該只是個偶然,照理來說,就像是走在路上跟反方向的陌生人交錯而過,頂多在不注意會碰觸到彼此的肩膀,但也僅止於此,日後應是不可能再有所交集的了罷。可是……

    ***

    「還有什麼問題嗎?」

    任職於皇宮禁衛軍的軍長,正對著眼前佇立的三名新進衛兵提問道。

    「關於住宿的問題……」其中一個新兵發問。

    「你從外地來的是吧?艾克·亞連。」

    「是的。」

    「申請住處可以去找管理下房的安東先生,拿若這份認證的徽章給他看,他會幫你安排的。」

    「好的。」問清楚路徑,艾克走出室外。

    放眼望去,眼前有著一棟雄偉的建築物。雖近在眼前,卻不是他可以隨便走進去的地方。不過,現在例外。跟門口的守衛問清楚路徑之後,艾克順利的進入到皇宮裡。如果是在十幾年前,那時候的王宮戒備森嚴,除了獲准的貴族以外,一般平民是不可能踏得進來的。而現在只要有正當的理由,只要打過了招呼,就像是要收費入內參觀的地方。這個國家畢竟也安逸了好一段時間了。

    艾克邊辨認方向邊走在兩邊都是草坪的走廊上。迎面走來兩個女人,穿著華麗高雅,舉止也優雅到有點做作。

    她們不掩好奇地打量著艾克。而艾克也目送著這兩位過客。雙方交錯而過時,他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濃濃香水味道。自認為吸引了長相不錯的艾克的目光,兩位女士以扇子掩著嘴吃吃地笑著漸行走遠。而,艾克則是把眼光重心放在其中一位金髮女人的身上,他想起前不久,那個令他印象深刻的少女。手臂裡還有那女孩纖瘦身體的觸感。

    也許還在發育狀態吧,她一點也談不上豐滿(感覺不到胸部之意),可是整個人充滿活力,還有那帶力道的揮劍姿態。雖然從事著特種行業,卻有種尊嚴不可侵犯的氣勢。不知道那樣的女孩,在床上會是什麼樣的形姿。啊啊…真想要跟她上一次床…帶著雄性的妄想;艾克有點心不在焉地走著。

    ***

    真是∼∼∼∼讓人不愉快!

    王子修悶悶不樂地踩著急促的腳步,一心只想遠離剛才被國王斥責的場景。萊依那傢伙……萊依那傢伙……他以為自己是誰呀!不過是禁衛軍調過來的貼身護衛兼劍術指導,幹嘛連自己的行蹤行為都一五一十的向父王稟報?

    『你是未來的王儲,行為舉止成何體統…』偶爾在城外過夜又怎麼樣?會裝扮成女裝還不是都因為那個緊迫盯人的傢伙——他為什麼不說說他慫恿自己招妓的那一段呢?

    『我都是真心地在為殿下著想啊。』萊依雖然是一臉狀似誠懇的說著。但是修就是覺得他的內心彷彿在嘲笑似地。著想?是嗎?真噁心。像是在討好上面人,卻又對比他地位高的自己卻採取表面上敬禮背地裡則又打小報告。他根本不把我看在眼裡,因為自已是被視為小孩子的緣故嗎?

    那種的……像是蛇一樣陰險狡猾的人真的是很討厭。然而,在修看來表不一的萊依卻還蠻受週遭人物的歡迎。像是國王的信任……一些貴婦…沒有人發現到嗎?那傢伙的真面目…

    「啊!」

    兩個走著路又心有旁鶩的人差點迎面對撞上;

    「對不起…」

    「抱歉…」

    反射性的,歉意彼此響起。然而在下一瞬間看清雙方的臉孔之時一

    不會吧…修驚愕。同樣,對方也是…如果反應夠快的話,修是可以裝作不認識的表情輕鬆帶過去。但是已太遲。

    「你是……」

    察覺到對方的手正要摸上自己的臉頰。修的反應即是——溜!

    「喂!等等!」

    像是受到對方動作的牽引似地,艾克狂追了上去。兩道人影一前一後地跑過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到底是皇宮的大門,到那之前,修選擇翻越過旁邊的花壇往草地處繼續奔跑。艾克也不放棄地跟進。雙方距離迅速拉近眼看著背影就在眼前,艾克縱身一躍,從後方抱住了修啊……

    衝擊力,使得兩人雙雙滾落到斜下坡的草坪上。

    「呼呼呼…」修掙扎著緩慢爬起,試圖繼續逃跑的動作。然而,他的腳突然被抓住,一拉,整個人又重新倒臥在草地上,下一瞬間有陰影覆蓋了上來。

    「……」修知道,現在自己正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下。

    「看著我。」微微喘息的低沉嗓音自上方撒下,不想面對。修咬著下嘴唇,手掌抓緊地上雜草,心臟咚咚咚地跳著。突然,自己的脖子被扼住,然後下巴被強迫抬起。只見,那黑髮的男人的臉孔就像那一晚般迫近。

    他正以認真的眼神審視著。勢上的差異,修則是一臉逮住了的怯懦神情。

    這個時候……

    「喂!你在做什麼?」

    艾克循聲抬頭,看到一個男人正大步地這邊走過來。

    「快從王子殿下的身上退下!真是無禮。」

    「…王子?」艾克站起身,疑問地看著叱喝他的人。

    「你是什麼人?哪裡來的?不知道對王族的禮儀嗎?」

    王族…?不常接觸到的代名詞讓艾克的腦袋瓜打轉著。他?

    「…沒事了,萊依。」修站了起來,他已恢復冷靜:「只是我跟這個人有點誤會而已。」

    「誤會?那他是誰?」

    我也想知道…修看向艾克。這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喔。」艾克掏出禁衛軍基層兵的徽章展示。「我是新來的衛兵。我叫做艾克·亞連。」

    「哦。」知道對方的身份不過是個士兵,萊依習慣性地露出輕視的神色:「原來只是新來的啊。」

    又來了…修看到這樣子神態的萊依,心中不禁火氣上升。明明萊依自己也是禁衛軍出身,不過多兼負起一項隨身護衛的職責,說穿了,也只是兼做著下僕的工作而已。他憑什麼對同等級的人驕傲?而且還是在身為主子的自己的面前。

    「這裡應該不是像你這種萊鳥可以來的地方,你為什麼到這兒?」彷彿無視於主人的存在似,萊依問艾克。

    「因為我…」

    「是我叫他過來的。」

    咦?兩個人同時望向修。

    「因為,我想要撤換掉隨身護衛。」修的臉,表情充滿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兩天在禁衛軍裡有件新聞發生。曾經是號稱全士兵隊裡劍術超群的萊依·克爾達連,跟一個新兵比劍比輸了。據說是王子殿下想讓那新人取代萊依的位置,萊依不服,要求跟對方比劍,結果慘敗,不但失去了護衛的位置,被重新踢回基層禁衛軍裡,連先前的些許特權也沒了,可說輸得一踏糊塗。

    「我只是一時大意才讓那傢伙有機可趁!」在以前的夥伴堆裡萊依大聲嚷嚷地為失敗辯護:「如果我和他再比一次的話……」

    『我有那權利選擇能力較好的人,不是嗎?』當時的王子這麼說著。

    能力較好嗎?哼,比就比。和艾克的比試,萊依剛開始時確很輕敵地應付著。他想說不過是個新人嘛,又是平民出身,跟從小就受到貴族栽培的自己比能強到哪裡去。而且那只是王子小孩子一般的任性罷,國王也不會承認的。

    然而結局讓萊依的自尊心受創。

    「唉,人外有人嘛。輸了就是輸,你就乾脆點吧。真難看……」軍隊裡有人嘲諷著,因為以前萊依的傲慢態度讓不少的隊友感到反感。

    那傢伙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在哪裡……萊依回想著艾克的樣子。

    啊!對了!競技場…那傢伙在競技場得到過優勝。

    太大意了!萊依重重地槌擊了桌面,他為自己的輕敵感到懊悔。

    ***

    艾克為一天裡自身的周圍發生的變化感到有點適應不過。

    約一個星期以前,他在城裡榮獲了第三次的劍術優勝。最初,會去參加比賽是想要試試看自己的實力,然後發覺可以因此而賺到錢。想想,既可磨練喜歡的劍技又有報酬可拿,何樂而不為?

    日後斷斷續續地,他成了競技場上的常客。

    然而就在前三天吧,競技場管理賭金的老伯告訴他,說王宮有在應徵幾個新兵,問他有沒有興趣?原本是沒有這層打算的,但在老伯訴說著當兵有著不錯的職薪,稅金減免,而且現在的世局和平穩定士兵不需要上場打仗等等的。一番話下,艾克不免心動。

    雖然不是很缺錢,不過身為男人也該為未來打算一下了。像是存個錢、買棟房子、讓未來的妻小衣食無虞……之類。

    平時看似無慾的艾克,一旦下定決心之後就會很有行動力的朝著目標地直行。所以,他來了,靠著競技場的推薦函,輕易地得到這份工作。又誰知道,後來竟還演變成這樣。

    艾克站在他的新房間裡,感覺還有點茫茫然。對他而言,這間房間的擺設十分豪華。

    「貼身侍衛得待在離主人最近的地方以便隨時待命,我寢房就在隔壁。」

    之前帶領他一路走來的人正在講解著。

    「這次換人換得太匆促,所以你要有什麼問題的話,直接問我好了。」

    講解的修回頭,發現艾克正盯著他瞧。

    「你還有什麼不懂而想發問的嗎?」

    對艾克,修不想要擺出主人的架子。畢竟不是那個得意忘形的萊依。

    「……關於…那天晚上…」艾克說道。

    晤!「啊—-好啦好啦!那個人就是我沒有錯啦!」

    沒等完整問句,修已經先行自首了。艾克不禁驚訝地看他。

    艾克早已經認出修來,雖然自再次相會到現在仍然存有疑問,例如「為何堂堂王子會裝扮妓女三更半夜到街上遊蕩」,而時間一久,到艾克越來越清楚自己置身之地及變化,也就懂得某些事涉及到別人的隱私不直探問的道理,縱使有滿腹的問題也暫時放下來,目前也只想著先適應眼前狀況。剛剛他原本是想要開口道歉的,沒想到……

    「我…那天只想擺脫煩人的侍衛,想要以沒有包袱的心情到外面玩玩的。剛好有個機會,跟一個妓……女人借了衣物……不過,我可沒有那種扮裝的嗜好喔。」

    修一臉認真地解釋著。艾克則是楞了一會兒後失笑道:「我瞭解了。其實,那件事還是我的不對呢。」

    「嗯?」

    「我冒犯了您。」

    啊。修突然回想起那險惡的一幕。他臉頰不禁一下子變得通紅。

    「呃,那那、那…那個啊…」修逃避地轉身。「你只是不知情罷了。我也有不對,所以算了。…啊,之前你有出手救過我,所以我們算是扯平了吧。」

    「是。」艾克附和修的說法。他能理解修想要匆匆帶過那事的心情。

    「早上的用餐時間是九點整。」這麼叮嚀過後修便回去自己房間了。

    艾克脫下外套,躺上比以前睡過的都還要柔軟的床。這個房間的空氣中瀰漫著微微的香味,聞起來像是木犀草的味道,是剛才來整理房間的侍女所佈置的吧。幻滅了…那女孩果然只存在於那一夜。艾克想著。

    雖然有點失落感,要說失望嘛……也還不至於……為什麼呢?

    王子修…還是個孩子吧。喜怒哀樂行於色,所以才會有那樣坦澈筆直望人的眼神,一頭淡金色的頭髮,感覺很耀眼的少年。似乎…是個好相處的人……進入夢鄉之前,艾克迷迷濛濛地這樣子想著。

    兩個人密集接觸的生活展開了。

    大致上的作息是這樣的:一天開始的早晨用完餐之後,王子要上學術的課,課程到中午過後結束,這段期間艾克到禁衛軍營報到,接受當兵的職業訓練。王子上完課之後,艾克與之會合,視主人的作息而跟進。還有,劍術的指導……

    「鏗!」手上的劍三兩下子就被打掉了。修喃喃道:「好厲害……」

    「抱歉,我…」發覺自己的不保留餘地,艾克不禁歉然。

    「你用不著道歉,是我的實力太差了。」修毫不在意地微笑。

    「以前習慣於競技場的比試,所以只要有對打,我就會習慣使出全力。」

    「我覺得這樣子很好呀。這樣才不會有輕視對方的感覺。哪像之前的那個萊依,總是像是在應付人又戲弄人—樣。」

    「萊依?他是……那天向我挑戰的那個人嗎?」

    「是啊。」

    「…難怪…」

    「怎麼?」

    「沒什麼。」艾克想起在部隊裡面時,那個比劍敗給他的人總是用冷冷的眼神注視他,就算有說話時候也愛理不理的,他大概是那種一被傷害到自尊心就會常常記恨著的那種人吧。

    「他的劍術太浮了。」艾克談論著萊依。

    「浮?」

    「嗯。也許基礎是不錯,可是下手不是很認真專注的感覺,到處是破綻。」

    「沒錯沒錯。他就是覺得只要能應付就應付過去的那種樣子。」

    「他算有點小聰明是吧?」

    「沒錯。」

    他們談論著各種話題,交換彼此的意見,沒有明顯的主僕之別。也許是年齡的差距不大,也或許是修太孤寂了,他雖然是王儲,可是周圍儘是沒有與之同等對待之人。

    修的母親是皇后,不過很早就被國王冷落了。目前國王所寵愛的是一位名字叫做雪薇的貴婦人。母親被國王冷落是在修出生那一年的事情,當時有人謠傳,皇后跟某位走得很近的貴族有染,實際上皇后跟那位貴族的確有過精神上的外遇,只不過謠傳是沒有根據性的言論,既然沒有根據,口耳相傳便容易誇大成對王子血統的質疑。也許是心有所疙瘩,修跟自己的父親並沒有同一般父子間那種親子交流式的親情存在。總是保持著距離…

    『如果雪薇夫人生男孩子的話……』有人這麼談論著。或許自己的地位就有變動了吧。就算真的發生這樣事情的話……老實說,不在意。如果當王子的感覺必須得這樣孤孤單單的……

    「我想要…學好劍術。」修說。

    大概是劍的本身讓人有種權威的象徵感,讓握住它的人有想要駕馭或與之融為一體的想法。對於精通此道者,擁有高超的劍術就代表著一種強悍。這是修目前所能想得到的可變強的方法。設法讓自己變得更強悍,強到讓周圍的人承認,或許父王也會另眼看待了。

    「那麼,就從握劍的基礎開始吧。」承接先前修的話,艾克這麼說。

    「握劍?」

    「是的,劍柄在手上的時候要保留些力道,不能一下子握得太緊,手腕太僵硬的話,一旦受到對手的強烈攻擊,容易因為負荷不了突來的疼痛而忍不住鬆手。」

    「那要怎樣子來握?」

    「像這樣子。「艾克示範。

    「你的劍借給我一下。」修拿過艾克的佩劍,「果然……比起我的要重得多了。」

    想起兩人邂逅的那晚,當時的心情頗為激動,所以在拿著這把劍時,雖有感覺到劍身的沉重,但也沒再去想那麼多了。

    …嗚,又憶起那尷尬的一幕,被強吻……

    「哪,還給你。」修別過了頭,劍遞給艾克。稍後修忽然感覺到手上的溫度。

    艾克正握住修的手。「像這樣子……握著。」

    原來是在教授。艾克親自把手覆蓋在修拿著劍人柄的手,邊示範比劃邊指導。

    「這樣……這樣……然後回身時,再靠腰部的力量。」夕陽下,草地上映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艾克的劍術是從哪學來的啊?」

    「以前,我家那邊來了個貴族,我稱呼他叔叔。大概是,他知道我常偷看他練劍,表現得很有興趣的樣子吧。所以後來他教導我,並且在離別之前送給我手上的這一把劍。」

    「那時候你幾歲?」

    「十一。」

    「哇,那麼小就拿這樣重量的劍?」

    「習慣就好。」

    「習慣是嗎……」

    「殿下只要練好劍術就好了。劍本身的重量在其次。不需要為重量而換掉已經拿順手的東西。」

    「啊啊……被你看穿了。」

    「小心!」差點因絆到對方的腳而跌倒。艾克及時抱扶住修。

    「謝謝。」

    修沒馬上離開修的臂彎,他打量著環在自己身上的結實手腕。

    「殿下?」

    身高……體型…力道…都有差距……

    「艾克,」修抬頭:「你現在幾歲?」

    「十九。」

    「嗯,也才差不過五歲而已。」

    「什麼?」

    「沒事,繼續。」修微笑了一下,重新擺出練劍的架勢:「只要我再努力個幾年哪……」

    艾克大致意會修的想法:「…五歲算不小的差距喔。」

    「嗯?」

    「我是說,各人的情況不一樣。」

    「什麼意思啊?」

    「殿下就順其自然吧,不必太勉強了。」

    修的腦袋稍打轉了一下,隨即意會過來。

    「可惡!你是在嘲笑我嗎?」修意氣地朝指導者揮砍去。

    對方用劍輕鬆擋住,嘴角帶笑:「沒有啊,我只是就觀察而說出看法。」

    「是——這樣子的嗎——」修的額頭冒出青筋。

    「哈哈哈……」

    五官長得端正是一回事,但有沒有氣質又是另外一回事。笑容在艾克這樣出身平民的臉上則有種相稱的斯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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