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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傾城 第五章 作者:初澐
    向老爺比預定的時間還要早回來,因為他接到老總管派出去的信差,知道出了什麼大事。

    太大意了,他實在太大意了。之前,將向家三兄弟緊緊鎖在綠園裡,限制他們的自由,就是因為三兄弟全部承襲了母親的美貌,而當今聖上乃至滿朝文武,興的不就是孌童嗎?這麼養的孩子只要一露面,後果實在不堪設想啊。

    沒想到,沒想到在老大,老二相繼過身後,他再也無法忍受喪親之痛,百般寵愛小兒,竟放任他還著人出去玩,居然就忘了他防了那麼多年的劫難。

    劫數啊,這是劫數啊!

    老天爺在警惕他如此不小心,才會讓這件事發生,可是,可是雪生如此無辜……

    「老岳,你說,那更夫確實親眼看到有人扛著雪生進了驛館?」向老爺一趕回家就馬上問老總管事情的經過,一臉風塵僕僕的他,看起來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是的,老爺,老奴當晚就去驛館了,可驛館的人說什麼都要等天亮才開門,我們一夥人進去搜索後,什麼也沒查出,又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只好等老爺回來。」

    老總管不敢說的是,已以過了一日夜了,向雪生那孩子會發生什麼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敢說出口,深怕說出口會造成更深的傷害。

    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也許比較妥當。

    「那更夫現在哪?」向老爺想得深,那更夫是唯一的證人,要有什麼萬一,向雪生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在縣太爺那兒,老奴在盤問過他後,就把他送到縣太爺那兒去了。」其實老總管不是沒想過把更夫帶回來保護,只是綠園的防守能讓盜賊來去知如,只怕也守不了更夫的命。只好冒險把他送到縣太爺那兒,聽說縣太爺自上任至今,還保持清名,希望這一次他也能保住清名。

    「也好,總比咱們這兒好。」綠園雖然是武林世家之後,但在兩代以前早就淡出武林是非了,現在也已經不與一般江湖人來往,可說是求助無門。

    「那現在?」該怎麼辦?所有人都毫無頭緒,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我們去找縣太爺報案。」

    ****

    「老更夫死了,本官司已以讓仵作看過,是暴斃而死,沒有什麼好懷疑的,剛剛遺體已讓他家人領回去了。」年輕有為,並有被譽為青天的縣太爺這樣回答老爺的問題。

    「死……死了?」老總管不敢置信明明昨天還是活生生的人,怎會就這樣死了?

    倒是向老爺表現得沉穩,「我知道了,犬子的事,還得勞煩大人。」深深一揖,向老爺就帶著自家的人回去了。

    「老爺,就這樣算了嗎?看來那個狗官是不會幫忙找雪生少爺的!」老總管憤憤不平,原來傳說中的青天也不過如此!

    「我不是瞎子,官府這邊已以沒希望了,看來,得另尋方法。」

    「爹,老伯伯,雪生哥哥到底那裡去了呀?我已經兩天沒看到他了耶!」一直被瞞在鼓裡的向綠意察覺不對勁了,向雪生已經失蹤兩天了。

    「呃,雪生少爺啊,他有事出遠門去了,過幾天才會回來。」老總管陪著笑,怎麼樣也不能讓小少爺知道那麼齷齪的事。

    「騙人,雪生哥哥有什麼事要辦?」騙人!大人都只會騙人!雪哥哥那一晚的眼神好奇怪哦,還堅持自己與他更換房間,隔天一早人就不見了,他那天晚上明明就聽到有人喊抓賊的!

    「爹,老伯伯騙我,你也要騙我嗎?」向綠意把怒氣轉到父親的方向。

    「孩子,爹不是想騙你,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呀!」這種道德論喪的皇家醜事,叫他如何對一個八歲的孩子說出口?

    「有什麼事說不出口的?雪哥哥是您收的義子啊!他現在是我唯一的哥哥!為什麼他發生什麼事你們都不告訴我?」向綠意愈說愈傷心,小小的心思以為父親和家裡人根本不重視那個剛來不久的哥哥。

    怎麼辦?他好怕失去他啊。

    「我……」向老爹歎了口氣,他已好久沒有這種無奈的感覺了。「你真想知道?」

    「是。」向綠意擦乾眼淚,吸了口氣,表示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你的雪哥哥是代替你,成了男人的孌童。」

    「孌童?」難道是雪哥哥提過的那種孌童?向綠意狠狠吸了一口氣,腳步不信的倒退……孌童,雪哥哥給人抓去當孌童了,為什麼?

    向綠意開始呼吸急促,「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是代替自己?對了,原來那晚雪哥哥堅持換衣服換房間,就是……

    「綠兒!」向老爺的驚呼聲傳入向綠意的耳內,下一刻,向綠意就陷入黑暗。

    ****

    「小公子,你已以兩天兩夜不進滴水了,你好心一點,就吃一些吧,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小祿子圓滾滾的大眼睛直盯著向雪生瞧,嘴巴一張一合的試圖讓眼前的人吃下任何食物,那怕只有一滴水。

    主人吩咐了,不准他死的!要是不小心讓眼前的孩子死了,他的頭也保不住了,可是,他試了兩天了,這孩子不吃就是不吃,甚至連話也不跟他說。

    「唉,不是我說你啊,既然都已這樣了,你又何必鑽牛角尖呢?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不然那有將來啊!聽說你的來頭不小,你的家人有來找過你,不過爵爺怎可能讓人找到你呢……唉呀,你就別虐待自己了,好好的吃些東西,活下去,或許將來爵爺膩了,就會放你自由的,到時你就可以回去跟家人團聚啦。」

    雖然知道剛剛說的話沒有幾分真實性,但是小祿子還是希望向雪生能夠吃些東西,不然等一下主人來時,看到他這副模樣,一定會剝他皮的!

    聽到小祿子的這番話,向雪生只想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活著回去呢?大官們的孌童通常是玩膩了就賣,要不然就殺,怎麼可能回去呢?再說,綠園的本事再大,也是鬥不過皇親國戚的,這點小道理他還懂。

    「反正早晚都要死,早死早超生。」向雪生沙啞的聲音,只淡淡回了小祿子這一句話。

    「咦?話不是這麼說呀。」小祿子見向雪生肯答話了,開心的不得了,腦海裡搜尋著各種安慰的話想激起他的求生意志。

    「我待在爵爺身邊五年了,見過孌童無數,爵爺通常都不會虧待那些孩子的,就算他們回不了家,也是會給一筆銀子,讓他們能夠生活,有些孩子念過書的,知道理的,爵爺就留下來當幫手,甚至給個小官職的也有呢!再說了,你現在委屈求全一下,等將來有機會了,你再逃也不遲啊。」

    向雪生聽小祿子在自己耳邊說個不停,覺得有些煩,忍不住打斷他的話。

    「這些話你去對其他人說,我不想聽,更不想委屈!」

    「喲喲喲!是誰說不想委屈的?」門咿呀一聲被推開了,隨著輕佻語氣進門的,正是前幾日假扮夫子進綠園擄人的莫言笑。

    向雪生盯著他,瞪了一會兒,才又偏過頭面對著牆。

    「唉,小兄弟,別用那麼怨的眼神看我嘛!我也是捧人家碗飯的下人,沒資格決定什麼的。」莫言笑聽說這小子倔得嚇死人,沒人拿他有辦法,偏偏爵爺一度春宵後拿他當寶,指明了要他活著,他們這些下人們只好一個個來當說客。

    向雪生閉上眼睛,當做剛才的聲音是狗在吠,沒辦法,嘴巴是人家的,既然他已無法殺人,只能任由那些個嘴巴吱吱喳喳的說下去。

    不過,一句也進不了他的耳就是了。

    莫言笑見到向雪生不理自己,也不生氣,他摸了摸手上的傷口,想起兒天前這男孩的狠勁,就知道他不將後死放在眼裡,這種孩子,是不能說之以理的,只能動之以情。

    莫言笑揮手讓小祿子出去,然後面對著向雪生蹲了下來。

    「你叫向雪生是吧?這個名字……聽說是向綠意那孩子幫你取的,取的不錯,可惜沒什麼男性威風。」莫言笑低低笑了幾聲。

    「你的本名……我想很多人都忘了吧?不過,我是少數還記得,並且知道你是誰的人哦。」見到向雪生的肩膀抖動了一下,莫言笑席地而坐,打算來個「促膝長談」。

    「凡是在武林中混過一段日子的人,多多少少聽過西門家,這西門家啊,可是少見具備歷史淵源的大家庭,現在當家的西門臥龍,早年可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可惜啊可惜,這樣的人物卻偏偏生了個孽子,西門臥龍的獨生子西門延是個風流的公子哥兒,他這一生留下的風流債不知凡幾,因為他是獨子,所以就算再放蕩,西門臥龍也忍了下來,但是這西門延後來居然愛上了個煙花女子,還生了兩個男孩,西門臥龍派人打聽之下,才知道那女子是前朝留下的皇族遺孽,給皇帝流放到了窯子裡的,西門老爺子知道後,氣得不得了,急急的把愛子召回來,再三訓戒一定要跟那女人斷絕關係,否則就是西門延跟西門家斷絕關係,誰知道西門延居然死死認定那個女人,帶著女人和兩個孩子一走了之,氣得他爹當場吐血、一病不起……」莫言笑說到這,咳了幾聲,清一下喉嚨,滿意的看到向雪生正在認真的聽。

    「你想不想知道後來怎樣了?」莫言笑笑問著向雪生。

    「你愛說不說,與我何干!」乾澀的喉嚨努力擠出這句話,向雪生就扭頭不理莫言笑,但莫言笑看得出向雪生眼裡的激動。

    「哦,好好好,就當我是在說故事給空氣聽好了,那西門延帶著妻小在鄉下安定了下來,倒也生活得挺快樂,不過,這西門延在離家三年後就生了一場重病,死了,西門臥龍一聽到消息,就派人去把西門延的牌位迎回來,連兩個孩子都一起接回來了,偏偏就是略過了那個女人甚至有人說,那女人會在孩子們走後忽然猝死。是西門老爺子派人去幹的!說來也真可憐啊,西門延風流了一輩子,就只得那兩個孩子,原本以為西門老爺子會把他們寵上天,結果老爺子因為記恨那女人的關係,對兩個孩子不是頂好,只派了個老婆子照顧兩兄弟,聽說那老婆子後來給那兩個孩子中的老大殺死了,好像是因為她虐待那兩個孩子的原因,西門老爺子一氣之下,就把那個老大逐出家門……」

    「小兄弟,你覺得這個故事好不好聽啊?」

    向雪生用力眨下眼角的淚水,裝做不在乎,「難聽死了,我不想聽!你滾!」

    莫言笑聽這回答,也不生氣,只歎道:「小兄弟,那個孩子失蹤的時候才九歲,聽聞他再被人收養的時候已經十一歲了,不知道他活得好不好啊,……說真的,聽說那孩子聰明靈利,只是被人糟蹋得可憐。你也別瞞我了,既然我說得出這個故事,就代表我已經把你的身世都查過了,還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呢!聽我一聲勸,也許你會委屈了點,但是如果熬出頭了,你就可以回去西門家揚眉吐氣了,不是嗎?」

    「如果你是來當說客的,就滾吧!」向雪生不為所動,只苦笑一聲,就又回過頭不理人。

    「小兄弟,男兒志在四方,今日你只不過是被另外一個男人壓在下面,等他日你有所成就,還怕報不了仇嗎?」

    聽到這番話,向雪生只想冷笑,「我記得那個男人好像是你主子吧?你不怕這番話被他聽到?你也不怕等我長大把你們這群人殺光?」說到後來,那森冷的口氣直讓見過世面的莫言笑也發寒。

    「這……也不是不怕,只是,若你當下就死了,我們大概也活不到明天了。」莫言笑相信這個孩子所說的話一點也不假,從他那天刺傷他的匕首上猝了罕見的毒來看,這個孩子是鐵了心要讓人死的,若不是他還隨身攜帶一些解毒散的習慣,早就死在這孩子的手中了,一想到這,莫言笑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好,我死了也拖你們陪葬。」

    「喂喂喂!小兄弟,我可和你無冤無仇的,別害我,再說,你就這樣死了,你的弟弟怎麼辦?就算你不關心你弟弟,那你有沒有想過爵爺一怒之下拿向家的人開刀?」見向雪生一心求死,莫言笑情急之下也只能抬出他唯一在乎的人了。

    弟弟?向家……?

    是啊,弟弟怎麼辦?就算還留在那金玉其外的牢籠裡,過的日子也不比自己好吧?當年殺了那個狗仗人勢的奴才,他不後悔,可惜的是給了那老頭借口掃自己出門,而向家對自己也是同再造,他並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讓任何一方陷入險境。真是苟且偷生嗎?活下去。面對的是男人的恥辱,不活,又怕再也見不到小弟……

    死,真的可以結束一切嗎?

    「吃了嗎?」輕扣著手指,墨黔笑意不減的問著正欲回報的屬下。

    「爵爺,他吃了,不過精神不太好。」

    「哦?」墨黔挑眉。

    「爵爺,您真要把這小子收在身邊嗎?」留一個九歲就會殺人的孩子,夜班都知道太過危險。

    「當然,你見過老虎沒有?他就像老虎,這世上除了皇位,還有比征服老虎更有趣的事嗎?」墨黔本就俊俏的臉笑起來更加好看,讓莫言笑看得呆住了。

    「看什麼!還不下去安排他的食宿?」見到莫言笑熱烈的眼神,墨黔莫名一怒。

    「是。」莫言笑低下頭,默默退出書房。

    ****

    顛簸的馬車上,坐著一大一小的男人。

    「要留在我身邊,第一件事,就是要認清楚,我是主子。」

    輕抬起有些西門冽有些瘦俏的臉頰,爵爺滿意的笑了。「好好記住『墨黔』這個名字,因為你往後的日子,將與這個名字脫不了干係。」墨黔抱住他的頭,往濕潤的唇舌落下一吻。

    此吻,是西門冽成為墨黔成有特的標記。

    「對了,『向雪生』跟「西門冽」你比較喜歡我喊你哪一個名字?」

    名字?不過早就沒有意義了?喊哪一個都沒有差別不是嗎?可是,「向雪生」,那是他與向家唯一的連繫啊!

    既然決定要走,就斷得乾乾淨淨,就當「向雪生」從來沒出現過吧。

    世上,再也沒有向雪生這個人了,留下來的,是再度被命運擺弄的西門冽。

    「就算我再怎麼恨那個老頭子,我也不會背棄父親留給我的姓名。」西門冽沒有抗拒,就連墨黔開始脫他的衣服,他也只是靜靜的看著。

    「第二件事,你活下來的目的,是為了取悅我。」墨黔低頭吻著西門冽美麗而潔白的鎖骨,雙手往下探去。

    「是。」西門冽閉上眼睛,試著平穩自己的呼吸。

    「不許閉上眼睛,看著我。」墨黔捏起西門冽的下巴,「要取悅男人,得從眼神開始。我喜歡你的眼神,所以,不許閉上。」唇舌隨著開口的空隙而入侵。

    西門冽遵從命令,睜開眼睛,只是漂亮有神的瞳仁只看得到冰冷。

    墨黔沒有停止他狂暴的親吻,但也沒有停止脫衣服的舉動,他的指尖沾了一種乳白色的膏狀特,慢慢的爬到西門冽的雙股中間,逐漸侵入。

    西門冽倒吸了一口氣。

    「別怕,這不是『銷魂』,只是普通的藥膏,不用它,等下你會痛死。」手指慢慢的,均勻的在裡頭塗抹,並不急著抽出來,反而探入第二根,第三根。

    「痛嗎?」墨黔輕聲問著,就像細心呵護真心對待的情人一樣。

    「不痛。」其實是痛的,那裡可能不痛呢?那麼小的地方卻要勉強把它擴大,若不是每次都用藥,他大概會痛暈過去,眼前這男人是捨不得他暈過去的,他說過,暈過去就不好玩了。

    等到墨黔的三根手指都能在裡頭順利進出時,墨黔就把手指抽出,抬高西門冽的臀部,用力分開雙腿,吩咐道:「吸一口氣。」

    墨黔在西門冽聽話吸氣的時候,一口氣衝撞進去,沒有上次那種慢慢的痛楚,這一次,西門冽只感到一欠巨痛後,男人的慾望就進來了。

    這是多麼違反自然的事,偏偏這麼多男人又以對些事樂此不疲。

    西門冽感覺自己的內部雖然疼痛,卻還是緊緊包裹著男人的慾望,他突然想到幾年前看到弟弟被人壓在身下時的樣子,那時的怒火與今日委曲求全相比,實在不可同日而語。陣陣的痛感又傳來,原來是墨黔已經開始在動了。

    墨黔略為不悅的拍拍他的臉頰,「做這種事你也能不專心?」似乎有幾分故意,墨黔不但加大衝撞的力道,還把馬車原本遮掩的窗簾給掀了起來。

    「不……」原本想阻止的手被拉了下來,外頭陽光直射而入,亮得西門冽無法睜眼,更糟糕的是,馬車旁就是騎馬隨行的莫言笑及張右等人。「啊……」很痛,西門列閉上了眼,根本不敢去揣測別人的目光。

    「爵爺……」莫言笑擰著眉,不太贊同光天化日之下讓人看到這種血脈僨張的畫面。

    「羞什麼,這兒的人你都見過,你差點被所有人壓呢。」那聽起來像在施恩的口氣明顯興奮許多,下頭的磨擦動作也加快了許多。

    原本的痛楚被一陣麻辣感取代,酥麻的感覺直往腦子竄,讓西門冽細細喘出聲。

    「呼……啊……」汗水淌落,全身愈來愈熱,手中忽然想抓住什麼東西,緊緊的握了起來。

    「呵……有感覺了?」墨黔感覺到身下人兒的體熱,高興到低下頭去親吻西門冽的唇,順手抓起那一雙瘦得可見骨的手抓住自己的雙肩。

    無法推拒的西門冽,感受到男人壓下身來時,體內的火熱也更動了位置,吟喘聲更甚。

    窗外吹來一陣風,吹散了兩人身上的體熱,也吹散了馬車旁那一雙雙困窘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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